卷七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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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史卷七十六
元史卷七十六
志第二十七上
志第二十七上
祭祀五
祭祀五
太社太稷
太社太稷
至元七年十二月,有诏岁祀太社太稷。三十年正月,始用御史中丞崔彧言,于和义门内少南,得地四十亩,为壝垣,近南为二坛,坛高五丈,方广如之。[1]社东稷西,相去约五丈。社坛土用青赤白黑四色,依方位筑之,中间实以常土,上以黄土覆之。筑必坚实,依方面以五色泥饰之。四面当中,各设一陛道。其广一丈,亦各依方色。稷坛一如社坛之制,惟土不用五色,其上四周纯用一色黄土。坛皆北向,立北墉于社坛之北,以砖为之,饰以黄泥;瘗坎二于稷坛之北,少西,深足容物。
至元七年十二月,皇帝下诏每年祭祀太社和太稷。三十年正月,开始采纳御史中丞崔彧的建议,在和义门内稍微偏南的地方,获得四十亩土地,修建了围墙,靠近南边建造了两个祭坛,坛高五丈,长宽也是五丈。[1]社坛在东,稷坛在西,相距大约五丈。社坛的土用青、红、白、黑四种颜色,按照方位修筑,中间填实普通土,上面用黄土覆盖。修筑必须坚实,按照方位用五色泥装饰。四面正中间,各设一条台阶通道。通道宽一丈,也各自按照方位颜色。稷坛完全按照社坛的规格建造,只是土不用五色,坛的上面四周全部用一色的黄土。祭坛都朝北,在社坛的北面立一道北墙,用砖砌成,用黄泥装饰;在稷坛的北面稍微偏西的地方,挖两个瘗坎,深度足够容纳祭品。
二坛周围壝垣,以砖为之,高五丈,广三十丈,四隅连饰。内壝垣櫺星门四所,外垣櫺星门二所,每所门三,列戟二十有四。外壝内北垣下屋七间,南望二坛,以备风雨,曰望祀堂。堂东屋五间,连厦三间,曰齐班厅。厅之南,西向屋八间,曰献官幕。又南,西向屋三间,曰院官斋所。又其南,屋十间,自北而南,曰祠祭局,曰仪鸾库,曰法物库,曰都监库,曰雅乐库。又其南,北向屋三间,曰百官厨。外垣南门西壝垣西南,北向屋三间,曰太乐署。其西,东向屋三间,曰乐工房。又其北,北向屋一间,曰馔幕殿。又北,南向屋三间,曰馔幕。[2]又北稍东,南向门一间。院内南,南向屋三间,曰神厨。东向屋三间,曰酒库。近北少却,东向屋三间,曰牺牲房。井有亭。望祀堂后自西而东,南向屋九间,曰执事斋郎房。自北折而南,西向屋九间,曰监祭执事房。此坛壝次舍之所也。
两个祭坛周围有围墙,用砖砌成,高五丈,宽三十丈,四角有连接装饰。内围墙有棂星门四座,外围墙有棂星门两座,每座门有三个门洞,排列着二十四把戟。外围墙内北墙下有七间屋子,朝南可以望见两个祭坛,用来防备风雨,叫做望祀堂。堂东有五间屋子,连着三间厢房,叫做齐班厅。厅的南边,有八间朝西的屋子,叫做献官幕。再往南,有三间朝西的屋子,叫做院官斋所。再往南,有十间屋子,从北到南依次是:祠祭局、仪鸾库、法物库、都监库、雅乐库。再往南,有三间朝北的屋子,叫做百官厨。外垣南门西边围墙的西南方,有三间朝北的屋子,叫做太乐署。它的西边,有三间朝东的屋子,叫做乐工房。再往北,有一间朝北的屋子,叫做馔幕殿。再往北,有三间朝南的屋子,叫做馔幕。[2]再往北稍微偏东,有一间朝南的门。院子南边,有三间朝南的屋子,叫做神厨。有三间朝东的屋子,叫做酒库。靠近北边稍微退后一些,有三间朝东的屋子,叫做牺牲房。井上有亭子。望祀堂后面从西到东,有九间朝南的屋子,叫做执事斋郎房。从北边折向南边,有九间朝西的屋子,叫做监祭执事房。这就是祭坛围墙内各处房屋的布局。
社主用白石,长五尺,广二尺,剡其上如钟。于社坛近南,北向,埋其半于土中。稷不用主。后土氏配社,后稷氏配稷。神位版二,用栗,素质黑书。社树以松,于社稷二坛之南各一株。此作主树木之法也。
社主用白色石头制成,长五尺,宽二尺,顶部削尖像钟形。在社坛靠近南边的地方,朝北埋入土中一半。稷坛不用主。以后土氏配享社神,以后稷氏配享稷神。神位版有两块,用栗木制成,白色底子黑色字。社树用松树,在社坛和稷坛的南边各种一棵。这就是制作神主和种植树木的方法。
祝版四,以楸木为之,各长二尺四寸,阔一尺二寸,厚一分。文曰:「维年月日,嗣天子敬遣某官某,敢昭告于太社之神。」配位曰后土之神。稷曰太稷之神,配位曰后稷之神。玉币,社稷皆黝圭一,缫藉,瘗玉一,以黝石代之,玄币一。配位皆玄币一,各长一丈八尺。此祝文玉币之式也。
祝版有四块,用楸木制成,每块长二尺四寸,宽一尺二寸,厚一分。祝文写道:“某年某月某日,继位的天子恭敬地派遣某官某人,敢公开祭告于太社之神。”配位写的是后土之神。稷神写的是太稷之神,配位写的是后稷之神。玉和币,社稷都用一块黑色的圭,用丝织垫子包裹,一块用于瘗埋的玉,用黑色石头代替,还有一块黑色的币。配位都用一块黑色的币,各长一丈八尺。这就是祝文和玉币的规格。
牛一,其色黝,其角握,有副。羊四,野豕四。笾之实皆十,无糗饵、粉糍。豆之实亦十,无𩠂食、糁食。簠簋之实皆四,铏之实和羹五,齐皆以尚酝代之。香用沉龙涎。神席一,缘以黑绫,黑绫褥方七尺四寸。太尊、著尊、牺尊、山罍各二,有坫,加勺幂。象尊、壶尊、山罍各二,有坫幂,设而不酌。笾豆各十有一,其一设于馔幕。铏三,簠三,簋三,其一设于馔幕。俎八,其三设于馔幕。盘一,毛血豆一,爵一,有坫。沙池一,玉币篚一,木柶一,勺一,香鼎一,香盒一,香案一,祝案一,皆有衣。红髹器一,以盛马湩。盥洗位二,罍二,洗二。白罗巾四,实以篚。朱漆盘五。已上,社稷皆同。配位有象尊,无太尊。设而不酌者,无象尊,余皆与正位同。此牲齐祭器之等也。
用一头牛,毛色黑色,牛角大小刚满一把,有备用牛。羊四只,野猪四头。笾中盛放的食物都是十种,没有糗饵和粉糍。豆中盛放的食物也是十种,没有𩠂食和糁食。簠和簋中盛放的食物都是四种,铏中盛放的是五种和羹,各种酒都用尚酝代替。香用沉龙涎香。神席一个,边缘用黑绫装饰,黑绫褥子边长七尺四寸。太尊、著尊、牺尊、山罍各两个,有底座,加勺子和盖子。象尊、壶尊、山罍各两个,有底座和盖子,摆放但不斟酒。笾和豆各十一个,其中一个摆放在馔幕。铏三个,簠三个,簋三个,其中一个摆放在馔幕。俎八个,其中三个摆放在馔幕。盘一个,毛血豆一个,爵一个,有底座。沙池一个,玉币篚一个,木柶一个,勺一个,香鼎一个,香盒一个,香案一个,祝案一个,都有套子。红漆器一个,用来盛马奶。盥洗位两个,罍两个,洗两个。白罗巾四条,装在篚中。朱漆盘五个。以上这些,社稷坛都相同。配位有象尊,没有太尊。摆放但不斟酒的,没有象尊,其余都与正位相同。这就是牺牲、酒和祭器的等级。
馔幕、省馔殿、香殿,黄罗幕三,黄罗额四,黄绢帷一百九十五幅,献摄版位三十有五,紫绫拜褥百,蒲、苇席各二百,木灯笼四十,绛罗灯衣百一十,红挑灯十,剪烛刀二,铁籸盆三十有架,黄烛二百,杂用烛二百,麻籸三百,松明、清油各百斤。此馔幕版位烛燎之用也。
馔幕、省馔殿、香殿,用黄罗幕三幅,黄罗额四幅,黄绢帷一百九十五幅,献官和摄官的版位三十五个,紫绫拜褥一百条,蒲席和苇席各二百张,木灯笼四十个,绛罗灯衣一百一十个,红挑灯十个,剪烛刀两把,铁籸盆三十个带架子,黄烛二百支,杂用烛二百支,麻籸三百斤,松明和清油各一百斤。这就是馔幕、版位和烛火等用品的配置。
初献官一,亚献官一,终献官一,摄司徒一,助奠官二,太常卿一,光禄卿一,廪牺令一,太官令一,巾篚官四,祝史四,监祭御史二,监礼博士二,司天监二,良酝令一,奉爵官一,司尊罍二,盥洗官二,爵洗官二,太社令一,太社丞一,太乐令一,太乐丞一,协律郎二,奉礼郎二,读祝官一,举祝官二,奉币官四,剪烛官二,太祝七,斋郎四十有八,赞者一,礼直官三,与祭官无定员。此献摄执事之人也。
初献官一人,亚献官一人,终献官一人,摄司徒一人,助奠官二人,太常卿一人,光禄卿一人,廪牺令一人,太官令一人,巾篚官四人,祝史四人,监祭御史二人,监礼博士二人,司天监二人,良酝令一人,奉爵官一人,司尊罍二人,盥洗官二人,爵洗官二人,太社令一人,太社丞一人,太乐令一人,太乐丞一人,协律郎二人,奉礼郎二人,读祝官一人,举祝官二人,奉币官四人,剪烛官二人,太祝七人,斋郎四十八人,赞者一人,礼直官三人,参与祭祀的官员没有固定人数。这就是献官、摄官和执事人员的配置。
凡祭之日,以春秋二仲月上戊。延祐六年改用中戊。其仪注之节有六:
祭祀的日期,在春秋两季的第二个月的上戊日。延祐六年改为中戊日。其礼仪的环节有六项:
一曰迎香。前一日,有司告谕坊市,酒扫经行衢路,设香案。至日质明,有司具香酒楼轝,三献官以下及诸执事官各具公服,五品以下官、斋郎等皆借紫,诣崇天门。三献官及太常礼仪院官入,(奏)〔奉〕祝及御香、尚尊酒、马湩自内出。[3]监祭御史、监礼博士、奉礼郎、太祝分左右两班前导。控鹤五人,一人执繖,四人执仪仗,由大明门正门出。教坊大乐作。至崇天门外,奉香酒、马湩者各安置于舆,导引如仪。至红门外,百官乘马分班行于仪仗之外,清道官行于仪衞之先,兵马司巡兵夹道次之,金鼓又次之,京尹仪从左右成列又次之,教坊大乐一队次之。控鹤弩手各服其服,执仪仗左右成列次之。拱衞使行其中,仪凤司细乐又次之。太常卿与博士御史导于舆前,献官、司徒、助奠官从于舆后。若驾幸上都,三献官以下及诸执事官则诣健德门外,皆具公服于香舆前北向立,异位重行。俟奉香酒官驿至,太常官受而奉之,各置于舆。礼直官赞「班齐」,「鞠躬」,「再拜兴」,「平立」。班首稍前搢笏跪,众官皆跪,三上香,出笏就拜兴,平立退复位,北向立,鞠躬,再拜兴,平立。众官上马,分班前导如仪。至社稷坛北神门外皆下马,分左右入自北门,序立如仪。太常卿、博士、御史前导,献官、司徒、助奠等官后从。至望祀堂下,三献奉香、酒、马湩升阶,置于堂中黄罗幕下。礼直官引三献官以次而出,各诣斋次,释服。
第一项是迎香。祭祀前一天,有关部门通告街市,洒扫将要经过的道路,设置香案。到当天黎明,有关部门准备好香、酒和车轿,三献官以下以及各位执事官都穿上公服,五品以下官员、斋郎等人都借穿紫色官服,前往崇天门。三献官和太常礼仪院官员进入宫中,捧着祝版、御香、尚酝酒、马奶从宫内出来。[3]监祭御史、监礼博士、奉礼郎、太祝分成左右两班在前引导。控鹤五人,一人执伞,四人执仪仗,从大明门正门出去。教坊大乐奏响。到崇天门外,捧香、酒、马奶的人各自将它们安置在车上,按照礼仪引导。到红门外,百官骑马分班走在仪仗外面,清道官走在仪卫前面,兵马司的巡兵夹道跟随其后,金鼓队又在其后,京尹的仪仗队左右成列又在其后,教坊大乐一队又在其后。控鹤弩手各自穿着自己的服装,手持仪仗左右成列跟随其后。拱卫使走在其中,仪凤司的细乐又在其后。太常卿与博士、御史在车前引导,献官、司徒、助奠官跟在车后。如果皇帝巡幸上都,三献官以下以及各位执事官就到健德门外,都穿着公服在香车前朝北站立,按不同位置排成重行。等捧香酒官驿马到达,太常官接过并捧着它们,各自放在车上。礼直官赞唱“班齐”、“鞠躬”、“再拜兴”、“平立”。班首稍微上前插笏板跪下,众官都跪下,三次上香,取出笏板行拜礼起身,平立退回原位,朝北站立,鞠躬,再拜起身,平立。众官上马,分班前导如礼仪。到社稷坛北神门外都下马,分左右从北门进入,按礼仪顺序站立。太常卿、博士、御史在前引导,献官、司徒、助奠等官在后跟随。到望祀堂下,三献官捧着香、酒、马奶登上台阶,放置在堂中的黄罗幕下。礼直官引导三献官依次退出,各自前往斋所,脱下公服。
二曰斋戒。前期三日质明,有司设三献官以下行事执事官位于中书省。太尉南向,监祭御史位二于其西,东向,监礼博士位二于其东,西向,俱北上。司徒、亚献、终献位于其南,北向。次助奠,稍却。次太常卿、光禄卿、太官令、司尊彝、良酝令、太社令、廪牺令、光禄丞、太乐令、太社丞。次读祝官、奉爵官、太祝、祝史、奉礼郎、协律郎、司天生、诸执事斋郎。每等异位重行,俱北向,西上。赞者引行事执事官各就位,立定。礼直官引太尉、初献就位,读誓曰:「某年某月某日上戊日,祭于太社太稷,各扬其职,其或不敬,国有常刑。」散斋二日,宿于正寝,致斋一日于祠所。散斋日治事如故,不吊丧问疾,不作乐,不判署刑杀文字,不决罚罪人,不与秽恶事。致斋日,惟祭事得行,其余悉禁。凡与祭之官已斋而阙者,通摄行事。七品以下官先退,余官对拜。守壝门兵衞与大乐工人,俱清斋一日。行礼官,前期习仪于祠所。
第二项是斋戒。祭祀前三天黎明,有关部门在中书省设置三献官以下行事执事官的位置。太尉面朝南,两位监祭御史在他的西边,面朝东,两位监礼博士在他的东边,面朝西,都以北为上。司徒、亚献、终献在他们的南边,面朝北。其次是助奠官,稍微靠后。其次是太常卿、光禄卿、太官令、司尊彝、良酝令、太社令、廪牺令、光禄丞、太乐令、太社丞。其次是读祝官、奉爵官、太祝、祝史、奉礼郎、协律郎、司天生、各位执事斋郎。每个等级不同位置排成重行,都面朝北,以西为上。赞者引导行事执事官各自就位,站定。礼直官引导太尉、初献就位,宣读誓词说:“某年某月某日上戊日,祭祀于太社太稷,各自履行自己的职责,如有不敬,国家有常设的刑罚。”散斋两天,住宿在正寝,致斋一天在祭祀场所。散斋日照常处理事务,但不吊丧问疾,不作乐,不签署刑杀文书,不判决惩罚罪人,不接触污秽邪恶之事。致斋日,只有祭祀事务可以办理,其余全部禁止。凡是参与祭祀的官员已经斋戒而缺席的,由他人代理行事。七品以下官员先退下,其余官员相对而拜。守卫坛门士兵和太乐工人,都清斋一天。行礼的官员,提前在祭祀场所演习礼仪。
三曰陈设。前期三日,所司设三献以下行事执事官次于斋房之内,又设馔幕四于西神门之外,稍南,西向,北上。今有馔幕殿在西壝门外,近北,南向。陈设如仪。前祭二日,所司设兵衞,各以其方色器服守衞壝门,每门二人,每隅一人。太乐令帅其属设登歌之乐于两坛上,稍北,南向。磬簴在东,钟簴在西,柷一在钟簴南稍东,敔一在磬簴南稍西。搏拊二,一在柷南,一在敔南,东西相向。歌工次之,余工位在县后。其匏竹者位于坛下,重行南向,相对为首。太社令帅其属扫除坛之上下,为瘗坎二于壬地,方深足以容物,南出陛。前祭一日,司天监、太社令帅其属升,设太社、太稷神座各于坛上,近南,北向。设后土神座于太社神座之左,后稷神座于太稷神座之左,俱东向。席皆以莞,裀褥如币之色,设神位版各于座首。奉礼郎设三献官位于西神门之内道南,亚献、终献位稍却。司徒位道北,太常卿、光禄卿次之,稍却。司天监、光禄丞又次之。太社令、太官令、良酝令、廪牺令、太社丞、读祝官、奉爵官、太祝以次位于其北,诸执事者及祝史、斋郎位于其后。每等异位重行,俱东向,南上。又设监祭御史位二,监礼博士位二,于太社坛子陛之东北,俱西向,南上。设奉礼郎位于稷坛之西北隅,赞者位于北稍却,俱东向。协律郎位二,于各坛上乐簴东北,俱西向。太乐令位于两坛乐簴之间南向,司尊彝位于酌尊所,俱南向。设望瘗位于坎之南,北向。又设牲榜于西神门外,东向。诸太祝位于牲西,祝史次之,东向。太常卿、光禄卿、太官令位在南,北向,东上。监祭、监礼位于太常卿之东稍却,俱北向,东上。廪牺令位于牲东北,南向。又设礼馔于牲东,设省馔于礼馔之北,今有省馔殿设位于其北,东西相向,南上。太常卿、光禄卿、太官令位于西,东向,监祭、监礼位于东,西向,俱南上。礼部设版案各于神位之侧,司尊彝、奉礼郎帅执事者设玉币篚于酌尊所。次设笾豆之位,每位各笾十、豆十、簠二、簋二、铏三、俎五、盘一。又各设笾一、豆一、簠一、簋一、俎三于馔幕内。毛血别置一豆。设尊罍之位,社稷正位各太尊二、著尊二、牺尊二、山罍二,于坛上酉陛之西北隅,南向,东上。设配位各著尊二、牺尊二、象尊二、山罍二,在正位酒尊之西,俱南向,东上。又设正位各象尊二、壶尊二、山罍二,于坛下子陛之东,南向,东上。配位各壶尊二、山罍二,在卯陛之南,西向,南上。又设洗位二,于各坛子陛之西北,南向。篚在洗东北肆,执罍篚者各位于其后。
第三项是陈设。祭祀前三天,主管部门在斋房内设置三献官以下行事执事官的临时住所,又在西神门外稍南处设置四个馔幕,面向西,以北为上。现在有馔幕殿在西壝门外靠近北边的地方,面向南。陈设按照礼仪进行。祭祀前两天,主管部门设置兵卫,各自按照方位颜色和器服守卫壝门,每门两人,每个角落一人。太乐令率领其下属在两坛上设置登歌的乐器,位置稍北,面向南。磬架在东,钟架在西,柷一个在钟架南边稍东处,敔一个在磬架南边稍西处。搏拊两个,一个在柷南,一个在敔南,东西相对。歌工排在后面,其余乐工的位置在悬挂乐器的后面。匏竹类乐器设在坛下,排成多行面向南,相对排列以首为准。太社令率领其下属清扫坛的上下,在壬地挖两个瘗坎,大小深度足以容纳物品,南边有台阶。祭祀前一天,司天监、太社令率领其下属登坛,在坛上靠近南边处设置太社、太稷的神座,面向北。设置后土神座在太社神座的左边,后稷神座在太稷神座的左边,都面向东。坐席都用莞草制成,垫褥的颜色与币帛相同,在各座首设置神位版。奉礼郎在西神门内道路南边设置三献官的位置,亚献、终献的位置稍靠后。司徒的位置在道路北边,太常卿、光禄卿依次排列,稍靠后。司天监、光禄丞又依次排列。太社令、太官令、良酝令、廪牺令、太社丞、读祝官、奉爵官、太祝依次排列在他们北边,各位执事及祝史、斋郎排列在后面。每个等级位置不同,排成多行,都面向东,以南为上。又在太社坛子陛的东北设置两个监祭御史的位置和两个监礼博士的位置,都面向西,以南为上。在稷坛的西北角设置奉礼郎的位置,赞者的位置在北边稍靠后,都面向东。在各坛上乐架的东北设置两个协律郎的位置,都面向西。太乐令的位置在两坛乐架之间,面向南,司尊彝的位置在酌尊处,都面向南。在瘗坎南边设置望瘗的位置,面向北。又在西神门外设置牲榜,面向东。各位太祝的位置在牲西边,祝史依次排列,面向东。太常卿、光禄卿、太官令的位置在南边,面向北,以东为上。监祭、监礼的位置在太常卿东边稍靠后,都面向北,以东为上。廪牺令的位置在牲东北,面向南。又在牲东边设置礼馔,在礼馔北边设置省馔,现在有省馔殿,位置在其北边,东西相对,以南为上。太常卿、光禄卿、太官令的位置在西边,面向东,监祭、监礼的位置在东边,面向西,都以南为上。礼部在各神位旁边设置版案,司尊彝、奉礼郎率领执事者在酌尊处设置玉币篚。接着设置笾豆的位置,每位各十个笾、十个豆、两个簠、两个簋、三个铏、五个俎、一个盘。又在馔幕内各设置一个笾、一个豆、一个簠、一个簋、三个俎。毛血另外放置在一个豆中。设置尊罍的位置,社稷正位各两个太尊、两个著尊、两个牺尊、两个山罍,在坛上酉陛的西北角,面向南,以东为上。设置配位各两个著尊、两个牺尊、两个象尊、两个山罍,在正位酒尊的西边,都面向南,以东为上。又在坛下子陛东边设置正位各两个象尊、两个壶尊、两个山罍,面向南,以东为上。配位各两个壶尊、两个山罍,在卯陛南边,面向西,以南为上。又在各坛子陛西北设置两个洗位,面向南。篚在洗的东北方向陈列,执罍篚的人各自站在其后。
祭日丑前五刻,司天监、太社令各服其服,帅其属升,设正配位神位版于坛上。又陈玉币,正位礼神之玉一,两圭有邸,置于匣。正配位币皆以玄,各长一丈八尺,陈于篚。太祝取瘗玉加于币,实于篚,瘗玉以玉石为之,及礼神之玉各置于神座前。光禄卿帅其属,入实笾豆簠簋。每位笾三行,以右为上。第一行,干䕩在前,干枣、形盐、鱼鱐次之。第二行,鹿脯在前,榛实、干桃次之。第三行,菱在前,芡、栗次之。豆三行,以左为上。第一行,芹菹在前,笋菹、葵菹、菁菹次之。第二行,韭菹在前,鱼醢、兔醢次之。第三行,豚拍在前,鹿臡、醓醢次之。簠实以稻粱,簋实以黍稷,铏实以羹。良酝令帅其属,入实尊罍。正位太尊为上,实以泛齐,著尊实以醴齐,牺尊实以盎齐,象尊实以醍齐,壶尊实以沈齐,山罍实以三酒。配位著尊为上,实以泛齐,牺尊实以醴齐,象尊实以盎齐,壶尊实以醍齐,山罍实以三酒。凡齐之上尊实以明水,酒之上尊实以玄酒,酒齐皆以尚酝代之。太常卿设烛于神座前。
祭祀当天丑时前五刻,司天监、太社令各自穿着他们的礼服,率领其下属登坛,在坛上设置正位和配位的神位版。又陈列玉币,正位礼神之玉一块,是两圭有邸的形状,放在匣中。正位和配位的币都用黑色,各长一丈八尺,陈列在篚中。太祝取瘗玉加在币上,放入篚中,瘗玉用玉石制成,和礼神之玉一起各自放在神座前。光禄卿率领其下属,进入坛内装满笾、豆、簠、簋。每位笾分三行,以右为上。第一行,干䕩在前,干枣、形盐、鱼鱐依次排列。第二行,鹿脯在前,榛实、干桃依次排列。第三行,菱角在前,芡实、栗子依次排列。豆分三行,以左为上。第一行,芹菹在前,笋菹、葵菹、菁菹依次排列。第二行,韭菹在前,鱼醢、兔醢依次排列。第三行,豚拍在前,鹿臡、醓醢依次排列。簠中装满稻和粱,簋中装满黍和稷,铏中装满羹。良酝令率领其下属,进入坛内装满尊和罍。正位以太尊为上,装满泛齐,著尊装满醴齐,牺尊装满盎齐,象尊装满醍齐,壶尊装满沈齐,山罍装满三酒。配位以著尊为上,装满泛齐,牺尊装满醴齐,象尊装满盎齐,壶尊装满醍齐,山罍装满三酒。凡是齐的上尊装满明水,酒的上尊装满玄酒,酒和齐都用尚酝代替。太常卿在神座前设置蜡烛。
四曰省牲器。前期一日午后八刻,诸衞之属禁止行人。未后二刻,太社令帅其属,扫除坛之上下。司尊彝、奉礼郎帅执事者,以祭器入设于位。司天监、太社令升,设神位版及礼神之玉币如仪。俟告洁毕,权彻,祭日重设。未后二刻,廪牺令与诸太祝、祝史以牲就位,礼直官、赞者分引太常卿、监祭、监礼、太官令于西神门外省牲位,立定。礼直官引太常卿,赞者引监祭、监礼,入自西神门,诣太社坛,自西陛升,视涤濯于上,执事者皆举幂曰「洁」。次诣太稷坛,如太社之仪讫,降复位。礼直官稍前曰「告洁毕,请省牲」,引太常卿稍前省牲讫,退复位。次引廪牺令出班巡牲一匝,东向折身曰「充」,复位。诸太祝俱巡牲一匝,上一员出班东向折身曰「腯」,复位。礼直官稍前曰「省牲毕,请就省馔位」,引太常卿以下各就位,立定。省馔毕,还斋所。廪牺令与太祝、祝史以次牵牲诣厨,授太官令。次引光禄卿以下诣厨省鼎镬,视涤溉毕,乃还斋所。晡后一刻,太官令帅宰人以鸾刀割牲,祝史以豆取〔毛〕血各置于馔幕。[4]祝史又取瘗血贮于盘,遂烹牲。
第四项是省视牺牲和祭器。祭祀前一天午后八刻,各卫所属人员禁止行人通行。未时后二刻,太社令率领其下属,清扫坛的上下。司尊彝、奉礼郎率领执事者,将祭器带入坛内设置在各自位置。司天监、太社令登坛,按照礼仪设置神位版和礼神用的玉币。等报告清洁完毕,暂时撤去,祭祀当天重新设置。未时后二刻,廪牺令与各位太祝、祝史将牺牲带到指定位置,礼直官、赞者分别引导太常卿、监祭、监礼、太官令到西神门外的省牲位,站定。礼直官引导太常卿,赞者引导监祭、监礼,从西神门进入,前往太社坛,从西阶登坛,在上面视察洗涤情况,执事者都举起覆盖物说“洁净”。接着前往太稷坛,按照太社坛的礼仪进行完毕后,下坛回到原位。礼直官稍向前说“报告清洁完毕,请省视牺牲”,引导太常卿稍向前省视牺牲完毕后,退回原位。接着引导廪牺令出列绕牺牲一圈,面向东弯腰说“肥壮”,回到原位。各位太祝都绕牺牲一圈,其中一位出列面向东弯腰说“肥硕”,回到原位。礼直官稍向前说“省视牺牲完毕,请到省馔位”,引导太常卿以下各自就位,站定。省视祭馔完毕后,回到斋所。廪牺令与太祝、祝史依次牵着牺牲前往厨房,交给太官令。接着引导光禄卿以下前往厨房省视鼎镬,视察洗涤完毕后,才回到斋所。申时后一刻,太官令率领宰人用鸾刀宰杀牺牲,祝史用豆取毛血各自放在馔幕中。祝史又取瘗血贮存在盘中,然后烹煮牺牲。
五曰奠玉币。祭日丑前五刻,三献官以下行事执事官,各服其服。有司设神位版,陈玉币,实笾豆簠簋尊罍。俟监祭、监礼按视坛之上下,及彻去盖幂。未明二刻,太乐令帅工人入,奉礼郎、赞者入就位,礼直官、赞者入就位。礼直官、赞者分引监祭、监礼、诸太祝、祝史、斋郎及诸执事官,自西神门南偏门入,当太社坛北墉下,重行南向立,以东为上。奉礼曰「再拜」,赞者承传,监祭、监礼以下皆再拜。次赞者分引各就坛上下位,祝史奉盘血,太祝奉玉币,由西阶升坛,各于尊所立。次引监祭、监礼按视坛之上下,纠察不如仪者,退复位。质明,礼直官、赞者各引三献以下行礼执事官入就位,皆由西神门南偏门以入。礼直官进初献之左,曰「有司谨具,请行事」,退复位。协律郎跪,俛伏举麾兴,工鼓柷,乐作八成,偃麾,戞敔乐止。礼直官引太常卿瘗血于坎讫,复位,祝史以盘还馔幕,以俟奉毛血豆。奉礼曰「众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又赞诸执事者各就位,礼直官、赞者分引执事官各就坛上下位。诸太祝各取玉币于篚,立于尊所。礼直官引初献诣太社坛盥洗位,乐作,至位南向立,乐止。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坛,乐作,升自北陛,至坛上,乐止。诣太社神座前,南向立,乐作,搢笏跪。太祝加玉于币,东向跪以授初献,初献受玉币奠讫,执笏俛伏兴,少退,再拜讫,乐止。礼直官引初献降自北陛,诣太稷坛盥洗位,乐作,至位乐止。盥洗讫,升坛奠玉币,并如太社后土之仪。奠毕,降自北陛,乐作,复位乐止。初献奠玉币将毕,祝史各奉毛血豆立于西神门外,俟奠玉币毕,乐止。祝史奉正位毛血入自中门,配位毛血入自偏门。至坛下,正位者升自北陛,配位者升自西陛,诸太祝迎取于坛上,各进奠于神位前,太祝、祝史俱退立于尊所。
第五项是奠献玉币。祭祀当天丑时前五刻,三献官以下行事执事官,各自穿着他们的礼服。主管部门设置神位版,陈列玉币,装满笾、豆、簠、簋、尊、罍。等监祭、监礼视察坛的上下,并撤去覆盖物。天亮前二刻,太乐令率领乐工进入,奉礼郎、赞者进入就位,礼直官、赞者进入就位。礼直官、赞者分别引导监祭、监礼、各位太祝、祝史、斋郎及各位执事官,从西神门南边的偏门进入,在太社坛北墙下,排成多行面向南站立,以东为上。奉礼郎说“再拜”,赞者传达,监祭、监礼以下都再拜。接着赞者分别引导各自到坛上下位置,祝史捧着盛血的盘,太祝捧着玉币,从西阶登坛,各自在尊所站立。接着引导监祭、监礼视察坛的上下,纠察不合礼仪的情况,然后退回原位。天亮时,礼直官、赞者各自引导三献官以下行礼执事官进入就位,都从西神门南边的偏门进入。礼直官走到初献官左边,说“主管部门已谨慎准备,请开始行事”,然后退回原位。协律郎跪下,俯伏举起麾然后起身,乐工敲击柷,音乐奏起八成,放下麾,戛击敔音乐停止。礼直官引导太常卿将血埋入瘗坎完毕后,退回原位,祝史用盘将血带回馔幕,等待奉上毛血豆。奉礼郎说“众官再拜”,在位者都再拜。又赞令各位执事者各自就位,礼直官、赞者分别引导执事官各自到坛上下位置。各位太祝各自从篚中取出玉币,站在尊所。礼直官引导初献官前往太社坛的盥洗位,音乐奏起,到达位置面向南站立,音乐停止。插笏板,洗手,擦手,执笏板前往坛,音乐奏起,从北阶登坛,到达坛上,音乐停止。前往太社神座前,面向南站立,音乐奏起,插笏板跪下。太祝将玉放在币上,面向东跪下交给初献官,初献官接受玉币奠献完毕后,执笏板俯伏起身,稍退,再拜完毕后,音乐停止。礼直官引导初献官从北阶下坛,前往太稷坛的盥洗位,音乐奏起,到达位置音乐停止。盥洗完毕后,登坛奠献玉币,都按照太社后土的礼仪进行。奠献完毕后,从北阶下坛,音乐奏起,回到原位音乐停止。初献官奠献玉币将要结束时,祝史各自捧着毛血豆站在西神门外,等奠献玉币完毕,音乐停止。祝史捧着正位的毛血从中间门进入,配位的毛血从偏门进入。到达坛下,正位的从北阶登坛,配位的从西阶登坛,各位太祝在坛上迎接,各自进献奠放在神位前,太祝、祝史都退后站在尊所。
六曰进熟。初献既奠玉币,有司先陈鼎八于神厨,各在于镬右。太官令出,帅进馔者诣厨,以匕升羊豕于镬,各实于一鼎,幂之。祝史以扃对举鼎,有司执匕以从,各陈于馔幕内。俟光禄卿出,帅其属实笾豆簠簋讫,仍去鼎之扃幂,匕加于鼎。太官令以匕升羊豕,各载于俎,俟初献还位,乐止。礼直官引司徒出诣馔所,帅进馔者各奉正配位之馔,太官令引以次自西神门入。正位之馔入自中门,配位之馔入自偏门。馔初入门,乐作,馔至陛,乐止。祝史俱进,彻毛血豆,降自西陛以出。正位之馔升自北陛,配位之馔升自西陛,诸太祝迎取于坛上,各跪奠于神座前讫,俛伏兴。礼直官引司徒、太官令及进馔者,自西陛各复位。诸太祝还尊所,赞者曰「太祝立茅苴于沙池」。
第六项是进献熟食。初献官献上玉和帛后,有关官员先在神厨陈列八只鼎,每只鼎都放在镬的右边。太官令出来,带领进献食物的人到厨房,用匕从镬中捞起羊和猪,分别装入一只鼎中,盖上盖子。祝史用杠子相对抬起鼎,有关官员拿着匕跟在后面,分别陈列在馔幕内。等光禄卿出来,带领他的属下装满笾、豆、簠、簋后,就除去鼎上的杠子和盖子,把匕放在鼎上。太官令用匕捞起羊和猪,分别载在俎上,等初献官回到原位,音乐停止。礼直官引导司徒出来到馔所,带领进献食物的人各自捧着正位和配位的食物,太官令引导他们依次从西神门进入。正位的食物从中间的门进入,配位的食物从偏门进入。食物刚进门时,音乐奏起,食物到达台阶时,音乐停止。祝史都上前,撤去毛血豆,从西阶下来出去。正位的食物从北阶升上,配位的食物从西阶升上,各位太祝在坛上迎接取过,各自跪着放在神座前完毕,俯伏起身。礼直官引导司徒、太官令和进献食物的人,从西阶各自回到原位。各位太祝回到酒尊所在处,赞者说“太祝把茅草束立在沙池中”。
礼直官引初献官诣太社坛盥洗位,乐作,至位南向立,乐止。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至位南向立,搢笏,洗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执笏诣坛,乐作,升自北陛,至坛上,乐止。诣太社酌尊所,东向立,执事者以爵授初献,初献搢笏执爵,司尊者举幂,良酝令跪酌太尊之泛齐,乐作。初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诣太社神座前,南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初献,初献执爵三祭酒,奠爵,执笏俛伏兴,少退立,乐止。举祝官跪,对举祝版。读祝官西向跪,读祝文。读讫,俛伏兴,举祝官奠祝版于案,兴。初献再拜讫,乐止。次诣后土氏酌尊所,东向立。执事者以爵授初献,初献搢笏执爵,司尊彝举幂,良酝令跪酌著尊之泛齐,乐作。初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诣后土神座前,西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初献,初献执爵三祭酒,奠爵讫,执笏俛伏兴,少退立,乐止。举祝官跪,对举祝版。读祝官南向跪,读祝文。读讫,俛伏兴,举祝官奠祝版于案,兴。初献再拜讫,乐止。降自北陛,诣太稷坛盥洗位,乐作,至位乐止。盥洗升献并如太社后土之仪。降自北陛,乐作,复位,乐止。读祝、举祝官亦降复位。
礼直官引导初献官到太社坛的盥洗位,音乐奏起,到达位置后面向南站立,音乐停止。插笏板,洗手,擦手,拿着笏板到爵洗位,到达位置后面向南站立,插笏板,洗爵、擦爵,把爵交给执事者,拿着笏板到坛上,音乐奏起,从北阶升上,到达坛上,音乐停止。到太社的酌酒尊处,面向东站立,执事者把爵交给初献官,初献官插笏板拿着爵,司尊者揭开盖子,良酝令跪下斟满太尊中的泛齐酒,音乐奏起。初献官把爵交给执事者,拿着笏板到太社神座前,面向南站立,插笏板跪下。执事者把爵交给初献官,初献官拿着爵三次祭酒,放下爵,拿着笏板俯伏起身,稍后退站立,音乐停止。举祝官跪下,相对举起祝版。读祝官面向西跪下,读祝文。读完后,俯伏起身,举祝官把祝版放在案上,起身。初献官两次跪拜完毕,音乐停止。接着到后土氏的酌酒尊处,面向东站立。执事者把爵交给初献官,初献官插笏板拿着爵,司尊彝揭开盖子,良酝令跪下斟满著尊中的泛齐酒,音乐奏起。初献官把爵交给执事者,拿着笏板到后土神座前,面向西站立,插笏板跪下。执事者把爵交给初献官,初献官拿着爵三次祭酒,放下爵完毕,拿着笏板俯伏起身,稍后退站立,音乐停止。举祝官跪下,相对举起祝版。读祝官面向南跪下,读祝文。读完后,俯伏起身,举祝官把祝版放在案上,起身。初献官两次跪拜完毕,音乐停止。从北阶下来,到太稷坛的盥洗位,音乐奏起,到达位置音乐停止。盥洗、升坛、进献都如同太社和后土的礼仪。从北阶下来,音乐奏起,回到原位,音乐停止。读祝官和举祝官也下来回到原位。
亚献诣两坛盥洗升献,并如初献之仪。终献盥洗升献,并如亚献之仪。终献奠献毕,降复位,乐止,执事者亦复位。太祝各进彻笾豆,乐作,卒彻乐止。奉礼曰「赐胙,众官再拜」。赞者承传,在位者皆再拜讫,送神乐作,一成止。礼直官进初献之左,曰「请诣望瘗位」,御史、博士从,乐作,至位北向立,乐止。初在位官将拜,诸太祝各执篚进于神座前,取瘗玉及币,斋郎以俎载牲体并黍稷爵酒,各由其陛降,置于坎讫,赞者曰「可瘗」,东西各二人置土半坎。体直官进初献之左,曰「礼毕」,礼直官各引献官以次出。礼直官引监祭、太祝以下执事官,俱复于坛北墉下,南向立定。奉礼曰「再拜」,监祭以下皆再拜讫,出。祝史、斋郎及工人以次出。祝版燔于斋所。光禄卿、监祭、监礼展视酒胙讫,乃退。
亚献官到两个坛进行盥洗、升坛、进献,都如同初献官的礼仪。终献官进行盥洗、升坛、进献,都如同亚献官的礼仪。终献官进献完毕,下来回到原位,音乐停止,执事者也回到原位。太祝各自上前撤去笾和豆,音乐奏起,撤完后音乐停止。奉礼说“赐给胙肉,众官两次跪拜”。赞者传达,在位的人都两次跪拜完毕,送神的音乐奏起,演奏一遍后停止。礼直官走到初献官左边,说“请到望瘗位”,御史、博士跟随,音乐奏起,到达位置后面向北站立,音乐停止。起初在位官将要跪拜,各位太祝各自拿着篚走到神座前,取出瘗玉和帛,斋郎用俎载着牲体以及黍、稷、爵、酒,各自从他们的台阶下来,放在坎中完毕后,赞者说“可以瘗埋”,东西各两人把土填到坎的一半。礼直官走到初献官左边,说“礼仪完毕”,礼直官各自引导献官依次退出。礼直官引导监祭、太祝以下执事官,都回到坛北墙下,面向南站定。奉礼说“两次跪拜”,监祭以下都两次跪拜完毕,退出。祝史、斋郎和乐工依次退出。祝版在斋所焚烧。光禄卿、监祭、监礼展视酒和胙肉后,就退下。
其告祭仪,告前三日,三献官以下诸执事官,各具公服,赴中书省受誓戒。告前一日,省牲器。告日质明,三献官以下诸执事各服其服,礼直官引监祭、监礼以下诸执事官入自北墉下,南向立定。奉礼郎赞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奉礼郎赞曰「各就位」,「立定」。监祭、监礼视陈设毕,复位立定。礼直官引三献、司徒、太常卿、光禄卿入就位,立定。礼直官赞「有司谨具,请行事」。降神乐作,八成止。太常卿瘗血,复位立定。奉礼郎赞「再拜」。皆再拜讫,礼直官引初献官诣盥洗位,盥手讫,诣社坛正位神座前南〔向〕,[5]搢笏跪,三上香,奠玉币,执笏俛伏兴。再拜讫,诣配位神座前西向,搢笏跪,三上香,奠币,执笏俛伏兴。再拜讫,诣稷坛盥洗位,盥手讫,升坛,并如上仪。俱毕,降复位。
告祭的礼仪是:告祭前三天,三献官以下各位执事官,各自穿着公服,到中书省接受誓戒。告祭前一天,检查牲口和器皿。告祭当天黎明,三献官以下各位执事各自穿着他们的礼服,礼直官引导监祭、监礼以下各位执事官从北墙下进入,面向南站定。奉礼郎赞唱说“两次跪拜”。在位官都两次跪拜完毕,奉礼郎赞唱说“各就各位”,“站定”。监祭、监礼检查陈设完毕,回到原位站定。礼直官引导三献、司徒、太常卿、光禄卿进入就位,站定。礼直官赞唱“有关官员谨慎准备完毕,请开始行事”。降神的音乐奏起,演奏八遍后停止。太常卿瘗埋血,回到原位站定。奉礼郎赞唱“两次跪拜”。都两次跪拜完毕,礼直官引导初献官到盥洗位,洗手完毕,到社坛正位神座前,面向南,插笏板跪下,三次上香,献上玉和帛,拿着笏板俯伏起身。两次跪拜完毕,到配位神座前,面向西,插笏板跪下,三次上香,献上帛,拿着笏板俯伏起身。两次跪拜完毕,到稷坛的盥洗位,洗手完毕,升坛,都如同上面的礼仪。全部完毕,下来回到原位。
司徒率斋郎进馔,奠讫,降复位。礼直官引初献官诣盥洗位,盥手讫,诣爵洗位,洗爵讫,诣酒尊所酌酒讫,诣社坛神位座前,南向立,搢笏跪,三上香,执爵,三祭酒于茅苴,爵授执事者,执笏俛伏兴。俟读祝官读祝文讫,再拜兴,诣酒尊所酌酒讫,诣配位神座前,西向,搢笏跪,三上香,执爵,三祭酒于茅苴,爵授执事者,执笏俛伏兴。俟读祝文讫,再拜兴,诣稷坛盥洗位,盥手,洗爵,酌献,并如上仪。俱毕,降复位。礼直官引亚献,并如初献之仪,惟不读祝。俱毕,降复位。礼直官引终献,并如亚献之仪。俱毕,降复位。太祝彻笾豆讫,奉礼郎赞「赐胙」。众官再拜讫,礼直〔官〕引三献、司徒、太常卿诣瘗坎位,[6]南向立定。礼直官赞「可瘗」,礼毕出。礼直官引监祭、监礼、太祝、斋郎至北墉下,南向立定。奉礼赞「再拜」,皆再拜讫,出。
司徒率领斋郎进献食物,进献完毕,下来回到原位。礼直官引导初献官到盥洗位,洗手完毕,到爵洗位,洗爵完毕,到酒尊所斟酒完毕,到社坛神位座前,面向南站立,插笏板跪下,三次上香,拿着爵,三次在茅草束上祭酒,把爵交给执事者,拿着笏板俯伏起身。等读祝官读完祝文后,两次跪拜起身,到酒尊所斟酒完毕,到配位神座前,面向西,插笏板跪下,三次上香,拿着爵,三次在茅草束上祭酒,把爵交给执事者,拿着笏板俯伏起身。等读完祝文后,两次跪拜起身,到稷坛的盥洗位,洗手,洗爵,斟酒进献,都如同上面的礼仪。全部完毕,下来回到原位。礼直官引导亚献官,都如同初献官的礼仪,只是不读祝文。全部完毕,下来回到原位。礼直官引导终献官,都如同亚献官的礼仪。全部完毕,下来回到原位。太祝撤去笾和豆完毕,奉礼郎赞唱“赐给胙肉”。众官两次跪拜完毕,礼直官引导三献、司徒、太常卿到瘗坎位,面向南站定。礼直官赞唱“可以瘗埋”,礼仪完毕退出。礼直官引导监祭、监礼、太祝、斋郎到北墙下,面向南站定。奉礼赞唱“两次跪拜”,都两次跪拜完毕,退出。
先农
先农
先农之祀,始自至元九年二月,命祭先农如祭社之仪。十四年二月戊辰,祀先农东郊。十五年二月戊午,祀先农,以蒙古胄子代耕籍田。二十一年二月丁亥,又命翰林学士承旨撒里蛮祀先农于籍田。武宗至大三年夏四月,从大司农请,建农、蚕二坛。博士议:二坛之式与社稷同,纵广一十步,高五尺,四出陛,外壝相去二十五步,每方有櫺星门;今先农、先蚕坛位在籍田内,若立外壝,恐妨千亩,其外壝勿筑。是岁命祀先农如社稷,礼乐用登歌,日用仲春上丁,后或用上辛或甲日。祝文曰:「维某年月日,皇帝敬遣某官,昭告于帝神农氏。」配神曰「于后稷氏」。
先农的祭祀,开始于至元九年二月,命令祭祀先农如同祭祀社稷的礼仪。十四年二月戊辰,在东郊祭祀先农。十五年二月戊午,祭祀先农,用蒙古贵族子弟代替耕种籍田。二十一年二月丁亥,又命令翰林学士承旨撒里蛮在籍田祭祀先农。武宗至大三年夏四月,听从大司农的请求,建造农、蚕二坛。博士商议:二坛的形制与社稷坛相同,长宽各十步,高五尺,四面有台阶,外壝相距二十五步,每方有櫺星门;现在先农、先蚕坛的位置在籍田内,如果建造外壝,恐怕妨碍千亩田地,所以外壝不要修筑。这一年命令祭祀先农如同祭祀社稷,礼乐用登歌,日期用仲春的上丁日,后来有时用上辛日或甲日。祝文说:“某年某月某日,皇帝恭敬地派遣某官,明白地告知帝神农氏。”配神说“于后稷氏”。
祀前一日未后,礼直官引三献、监祭礼以下省牲馔如常仪。祀日丑前五刻,有司陈灯烛,设祝币,太官令帅其属入实笾豆尊罍。丑正,礼直官引先班入就位,立定,次引监祭礼按视坛之上下,纠察不如仪者。毕,退复位,东向立。奉礼曰「再拜」。赞者承传再拜讫,奉礼又赞「诸执事者各就位」。礼直官各引执事官各就位,立定。次引三献官并与祭等官以次入就位,西向立。礼直官于献官之右,赞「请行事」,乐作三成止。奉礼赞「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太祝跪取币于篚,立于尊所。礼直官引初献官诣盥洗位,北向立,盥手帨手毕,升自东阶,诣神位前北向立,搢笏跪,三上香,受币奠币,执笏俛伏兴,少退,再拜讫,降复位,立定。太官令率斋郎设馔于神位前毕,俛伏兴,退复位。
祭祀前一天未时之后,礼直官引导三献、监祭礼以下检查牲口和食物,如同通常的礼仪。祭祀当天丑时前五刻,有关官员陈设灯烛,设置祝版和帛,太官令率领他的属下进入装满笾、豆、尊、罍。丑时正,礼直官引导先班进入就位,站定,接着引导监祭礼巡视坛的上下,纠察不合礼仪的人。完毕,退回到原位,面向东站立。奉礼说“两次跪拜”。赞者传达两次跪拜完毕,奉礼又赞唱“各位执事者各就各位”。礼直官各自引导执事官各就各位,站定。接着引导三献官和参与祭祀等官依次进入就位,面向西站立。礼直官在献官的右边,赞唱“请开始行事”,音乐奏起三遍后停止。奉礼赞唱“两次跪拜”,在位的人都两次跪拜。太祝跪下从篚中取出帛,站在酒尊处。礼直官引导初献官到盥洗位,面向北站立,洗手擦手完毕,从东阶升上,到神位前面向北站立,插笏板跪下,三次上香,接受帛并献上帛,拿着笏板俯伏起身,稍后退,两次跪拜完毕,下来回到原位,站定。太官令率领斋郎在神位前陈设食物完毕,俯伏起身,退回到原位。
礼直官引初献再诣盥洗位,北向立,盥手、帨手,诣爵洗位,洗爵拭爵,诣酒尊所酌酒毕,诣正位神位前,北向立。搢笏跪,三上香,三祭酒于沙池,爵授执事者,执笏俛伏兴,北向立。俟读祝毕,再拜兴。次诣配位酒尊所,酌酒讫,诣神位前,东向立。搢笏跪,三上香,三祭酒于沙池、爵授执事者,执笏俛伏兴,东向立。俟读祝毕,再拜,退复位。次引亚终献行礼,并如初献之仪,惟不读祝,退复位,立定。礼直官赞彻笾豆,乐作,卒彻,乐止。奉礼赞赐胙,众官再拜。赞者承传,在位者皆再拜讫,乐作送神之曲,一成止。礼直官引斋郎升自东阶,太祝跪取币祝,斋郎捧俎载牲体及笾豆簠簋,各由其阶至坎位,北向立。俟三献毕,至立定。各跪奠讫,执笏俛伏兴。礼直官赞「可瘗」,乃瘗。焚瘗毕,三献以次诣耕地所,耕讫而退。此其仪也。先蚕之祀未闻。
礼直官引导初献官再次到盥洗位,面向北站立,洗手、擦手,到爵洗位,洗爵擦爵,到酒尊所斟酒完毕,到正位神位前,面向北站立。插笏板跪下,三次上香,三次在沙池中祭酒,把爵交给执事者,拿着笏板俯伏起身,面向北站立。等读完祝文后,两次跪拜起身。接着到配位的酒尊所,斟酒完毕,到神位前,面向东站立。插笏板跪下,三次上香,三次在沙池中祭酒,把爵交给执事者,拿着笏板俯伏起身,面向东站立。等读完祝文后,两次跪拜,退回到原位。接着引导亚献、终献行礼,都如同初献官的礼仪,只是不读祝文,退回到原位,站定。礼直官赞唱撤去笾和豆,音乐奏起,撤完后音乐停止。奉礼赞唱赐给胙肉,众官两次跪拜。赞者传达,在位的人都两次跪拜完毕,音乐奏起送神的曲子,演奏一遍后停止。礼直官引导斋郎从东阶升上,太祝跪下取出帛和祝版,斋郎捧着俎载着牲体以及笾、豆、簠、簋,各自从他们的台阶到坎位,面向北站立。等三献完毕,到达站定。各自跪下进献完毕,拿着笏板俯伏起身。礼直官赞唱“可以瘗埋”,于是瘗埋。焚烧瘗埋完毕,三献依次到耕地处,耕种完毕后退下。这就是它的礼仪。先蚕的祭祀没有听说过。
宣圣
宣圣
宣圣庙,太祖始置于燕京。至元十年三月,中书省命春秋释奠,执事官各公服如其品,陪位诸儒襕带唐巾行礼。成宗始命建宣圣庙于京师。大德十年秋,庙成。至大元年秋七月,[7]诏加号先圣曰大成至圣文宣王。延祐三年秋七月,诏春秋释奠于先圣,以颜子、曾子、子思、孟子配享。封孟子父为邾国公,母为邾国宣献夫人。皇庆二年六月,[8]以许衡从祀,又以先儒周惇颐、程颢、程颐、张载、邵雍、司马光朱熹、张栻、吕祖谦从祀。至顺元年,以汉儒董仲舒从祀。齐国公叔梁纥加封启圣王,鲁国太夫人颜氏启圣王夫人;颜子,兖国复圣公;曾子,郕国宗圣公;子思,沂国述圣公;孟子,邹国亚圣公;河南伯程颢,豫国公;伊(杨)〔阳〕伯程颐,[9]洛国公。
宣圣庙,太祖开始设置在燕京。至元十年三月,中书省命令春秋两季举行释奠礼,执事官各自穿着符合他们品级的公服,陪位的儒生穿着襕衫、戴着唐巾行礼。成宗开始命令在京师建造宣圣庙。大德十年秋天,庙建成。至大元年秋七月,下诏加封先圣的称号为大成至圣文宣王。延祐三年秋七月,下诏春秋两季在先圣庙举行释奠礼,以颜子、曾子、子思、孟子配享。封孟子的父亲为邾国公,母亲为邾国宣献夫人。皇庆二年六月,让许衡从祀,又让先儒周惇颐、程颢、程颐、张载、邵雍、司马光、朱熹、张栻、吕祖谦从祀。至顺元年,让汉儒董仲舒从祀。齐国公叔梁纥加封为启圣王,鲁国太夫人颜氏为启圣王夫人;颜子为兖国复圣公;曾子为郕国宗圣公;子思为沂国述圣公;孟子为邹国亚圣公;河南伯程颢为豫国公;伊阳伯程颐为洛国公。
其祝币之式,祝版三,各一尺二寸,广八寸,木用楸梓柏,文曰:「维年月日,皇帝敬遣某官等,致祭于大成至圣文宣王。」于先师曰:「维年月日,某官等致祭于某国公。」币三,用绢,各长一丈八尺。
祝祷和币帛的规格:祝版有三块,每块长一尺二寸,宽八寸,木材用楸木、梓木或柏木,文字写道:“某年某月某日,皇帝恭敬派遣某官等,祭祀于大成至圣文宣王。”对于先师则写道:“某年某月某日,某官等祭祀于某国公。”币帛有三份,用绢制成,每份长一丈八尺。
其牲齐器皿之数,牲用牛一、羊五、豕五。以牺尊实泛齐,象尊实醴齐,皆三,有上尊,加幂有勺,设堂上。太尊实泛齐,山罍实醴齐。有上尊。著尊实盎齐,牺尊实醴齐,象尊实沈齐,壶尊实三酒,皆有上尊,设堂下。盥洗位,在阼阶之东。以象尊实醴齐,有上尊,加幂有勺,设于两庑近北。盥洗位,在阶下近南。[10]笾十,豆十,簠二,簋二,登三,铏三,俎三,有毛血豆,正配位同。笾豆皆二,簋一,簠一,俎一,从祀皆同。凡铜之器六百八十有一,宣和爵坫一,豆二百四十有八,簠簋各一百一十有五,登六,牺尊、象尊各六,山尊二,壶尊六,著尊、太尊各二,罍二,洗二,龙杓二十有七,坫二十有八,爵一百一十有八。竹木之器三百八十有四,笾二百四十有八,篚三,俎百三十有三。陶器三,瓶二,香炉一。笾巾二百四十有〔八〕,[11]簠簋巾二百四十有八,俎巾百三十有三,黄巾蒙单十。
祭祀用的牲畜和器皿数量:牲畜用牛一头、羊五只、猪五只。用牺尊盛放泛齐酒,象尊盛放醴齐酒,各有三尊,配有上尊,加盖和勺子,陈设在堂上。太尊盛放泛齐酒,山罍盛放醴齐酒,配有上尊。著尊盛放盎齐酒,牺尊盛放醴齐酒,象尊盛放沈齐酒,壶尊盛放三酒,都配有上尊,陈设在堂下。盥洗位设在东阶的东边。用象尊盛放醴齐酒,配有上尊,加盖和勺子,陈设在两庑靠近北边的地方。盥洗位设在台阶下靠近南边的地方。笾十个,豆十个,簠两个,簋两个,登三个,铏三个,俎三个,还有盛放毛血的豆,正位和配位相同。笾和豆各两个,簋一个,簠一个,俎一个,从祀的神位都相同。总共铜器六百八十一件:宣和年间的爵和坫一件,豆二百四十八个,簠和簋各一百一十五个,登六个,牺尊和象尊各六个,山尊两个,壶尊六个,著尊和太尊各两个,罍两个,洗两个,龙杓二十七个,坫二十八个,爵一百一十八个。竹木器三百八十四件:笾二百四十八个,篚三个,俎一百三十三个。陶器三件:瓶两个,香炉一个。笾巾二百四十八条,簠簋巾二百四十八条,俎巾一百三十三条,黄巾蒙单十条。
其乐用登歌。其日用春秋二仲月上丁,有故改用中丁。
音乐使用登歌。日期定在春秋两季的第二个月的上丁日,如有特殊情况则改用中丁日。
其释奠之仪,省牲前期一日晡时,三献官、监祭官各具公服,诣省牲所阼阶,东西向立,以北为上。少顷,引赞者引三献官、监祭官巡牲一匝,北向立,以西为上。(侍)〔俟〕礼牲者折身曰「充」,赞者曰「告充」毕,礼牲者又折身曰「腯」,赞〔者〕曰「告腯」毕,[12]赞者复引三献官、监祭官诣神厨,视涤溉毕,还斋所,释服。
释奠的礼仪:在祭祀前一天傍晚,三献官和监祭官各自穿着公服,来到省牲所的东阶,东西方向站立,以北边为上位。过了一会儿,引赞者引导三献官和监祭官绕牲畜走一圈,然后面向北站立,以西边为上位。等到负责礼牲的人弯腰说“充”,赞者说“告充”完毕后,礼牲的人又弯腰说“腯”,赞者说“告腯”完毕后,赞者再引导三献官和监祭官到神厨,查看洗涤工作完成后,返回斋所,脱下公服。
释奠,是日丑前五刻,初献官及两庑分奠官二员,各具公服于幕次,诸执事者具儒服,先于神门外西序东向立,以北为上。明赞、承传赞先诣殿庭前再拜毕,明赞升露阶东南隅西向立,承传赞立于神门阶东南隅西向立。掌仪先引诸执事者各司其事,引赞者引初献官、两庑分奠官点视陈设。引赞者进前曰「请点视陈设」。至阶,曰「升阶」,至殿簷下,曰「诣大成至圣文宣王神位前」,至位,曰「北向立」。点视毕,曰「诣兖国公神位前」。至位,曰「东向立」。点视毕,曰「诣邹国公神位前」。至位,曰「西向立」。点视毕,曰「诣东从祀神位前」。至位,曰「东向立」。点视毕,曰「诣西从祀神位前」。至位,曰「西向立」。点视毕,曰「诣酒尊所」,曰「西向立」。点视毕,曰「诣三献爵洗位」。至阶,曰「降阶」,至位,曰「北向立」。点视毕,曰「诣三献官盥洗位」。至位,曰「北向立」。点视毕,曰「请就次」。
释奠当天,在丑时前五刻,初献官和两庑分奠官二员,各自穿着公服在幕次中,各位执事者穿着儒服,先在神门外西侧面向东站立,以北边为上位。明赞和承传赞先到殿庭前拜两次,然后明赞登上露阶东南角面向西站立,承传赞站在神门台阶东南角面向西站立。掌仪先引导各位执事者各司其职,引赞者引导初献官和两庑分奠官检查陈设。引赞者上前说“请检查陈设”。到台阶时说“升阶”,到殿檐下时说“到大成至圣文宣王神位前”,到位置时说“面向北站立”。检查完毕后说“到兖国公神位前”。到位置时说“面向东站立”。检查完毕后说“到邹国公神位前”。到位置时说“面向西站立”。检查完毕后说“到东从祀神位前”。到位置时说“面向东站立”。检查完毕后说“到西从祀神位前”。到位置时说“面向西站立”。检查完毕后说“到酒尊所”,说“面向西站立”。检查完毕后说“到三献爵洗位”。到台阶时说“下台阶”,到位置时说“面向北站立”。检查完毕后说“到三献官盥洗位”。到位置时说“面向北站立”。检查完毕后说“请到休息处”。
方初献点视时,引赞二人各引东西庑分奠官曰「请诣〈东西〉庑神位前」,至位〈东曰东西曰西〉向立。点视毕,曰「诣先儒神位前」。至位,曰「南向立」。点视毕,曰「退诣酒尊所」。至酒尊所,东西向立。点视毕,曰「退诣分奠官爵洗位」。至位,曰「南向立」。点视毕,曰「请就次」。(西)〔两〕庑分奠官点视毕,[13]引赞曰「请诣望瘗位」。至位,曰「北向立」。点视毕,曰「请就次」。初献官释公服,司钟者击钟,初献已下各服其服,齐班于幕次。
在初献官检查时,两位引赞者分别引导东西庑的分奠官说“请到东西庑神位前”,到位置后,东边的面向东站立,西边的面向西站立。检查完毕后说“到先儒神位前”。到位置后说“面向南站立”。检查完毕后说“退到酒尊所”。到酒尊所后,东西方向站立。检查完毕后说“退到分奠官爵洗位”。到位置后说“面向南站立”。检查完毕后说“请到休息处”。两庑分奠官检查完毕后,引赞者说“请到望瘗位”。到位置后说“面向北站立”。检查完毕后说“请到休息处”。初献官脱下公服,司钟者敲钟,初献官以下各自穿上相应服装,在幕次中整齐列队。
掌仪点视班齐,诣明赞报知,引礼者引监祭官、监礼官就位。进前曰「请就位」。至位,曰「就位,西向立」。明赞唱曰「典乐官以乐工进,就位」。承传赞曰「典乐官以乐工进,就位」。明赞唱曰「诸执事者就位」,承传赞曰「诸执事者就位」。明赞唱曰「诸生就位」,承传赞曰「诸生就位」,引班者引诸生就位。明赞唱曰「陪位官就位」,承传赞曰「陪位官就位」,引班者引陪位官就位。明赞唱曰「献官就位」,承传赞曰「献官就位」,引赞者进前曰「请就位」,至位,曰「西向立」。明赞唱曰「辟户」,俟户辟,迎神之曲九奏。
掌仪检查队列整齐后,到明赞处报告,引礼者引导监祭官和监礼官就位。上前说“请就位”。到位置后说“就位,面向西站立”。明赞唱道“典乐官带领乐工进场,就位”。承传赞重复“典乐官带领乐工进场,就位”。明赞唱道“各位执事者就位”,承传赞重复“各位执事者就位”。明赞唱道“各位学生就位”,承传赞重复“各位学生就位”,引班者引导各位学生就位。明赞唱道“陪位官就位”,承传赞重复“陪位官就位”,引班者引导陪位官就位。明赞唱道“献官就位”,承传赞重复“献官就位”,引赞者上前说“请就位”,到位置后说“面向西站立”。明赞唱道“开门”,等门打开后,迎神的乐曲演奏九遍。
乐止,明赞唱曰「初献官以下皆再拜」,〔承〕传赞曰「鞠躬,拜,兴,拜,兴,平身」。[14]明赞唱曰「诸执事者各司其事」。俟执事者立定,明赞唱曰「初献官奠币」。引赞者进前曰「请诣盥洗位」。盥洗之乐作,至位,曰「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出笏,乐止。及阶,曰「升阶」。升殿之乐作。乐止,入门,曰「诣大成至圣文宣王神位前」。至位,曰「就位,北向立,稍前」。奠币之乐作。搢笏跪,三上香,奉币者以币授初献,初献受币奠讫,出笏就拜兴,平身少退,再拜,鞠躬,拜兴,拜兴,平身。曰「诣兖国公神位前」。至位,曰「就位,东向立」,奠币如上仪。曰「诣邹国公神位前」。至位,曰「就位,西向立」,奠币如上仪。乐止,曰「退复位」。及阶,降殿之乐作。乐止,至位,曰「就位,西向立」。
音乐停止,明赞唱道“初献官以下都再拜”,承传赞唱道“鞠躬,拜,起,拜,起,平身”。明赞唱道“各位执事者各司其职”。等执事者站定后,明赞唱道“初献官奠放币帛”。引赞者上前说“请到盥洗位”。盥洗的音乐响起,到位置后说“面向北站立”。插笏板,洗手、擦手,取出笏板,音乐停止。到台阶时说“升阶”。升殿的音乐响起。音乐停止,进门时说“到大成至圣文宣王神位前”。到位置后说“就位,面向北站立,稍向前”。奠放币帛的音乐响起。插笏板跪下,三次上香,捧币帛的人把币帛交给初献官,初献官接受币帛奠放完毕后,取出笏板,跪拜起立,平身稍退,再拜,鞠躬,拜起,拜起,平身。说“到兖国公神位前”。到位置后说“就位,面向东站立”,奠放币帛的礼仪同上。说“到邹国公神位前”。到位置后说“就位,面向西站立”,奠放币帛的礼仪同上。音乐停止,说“退回复位”。到台阶时,降殿的音乐响起。音乐停止,到位置后说“就位,面向西站立”。
俟立定,明赞唱曰「礼馔官进俎」。奉俎之乐作,乃进俎,乐止,进俎毕。明赞唱曰「初献官行礼」,引赞者进前曰「请诣盥洗位」。盥洗之乐作,至位,曰「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出笏。请诣爵洗位,至位,曰「北向立」。搢笏,执爵、涤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如是者三,出笏。乐止,曰「请诣酒尊所」。及阶,升殿之乐作,曰「升阶」。乐止,至酒尊所,曰「西向立」。搢笏,执爵举幂,司尊者酌牺尊之泛齐,以爵授执事者,如是者三,出笏。曰「诣大成至圣文宣王神位前」。至位,曰「就位,北向立」。酌献之乐作,稍前,搢笏跪,三上香,执爵三祭酒,奠爵,出笏,乐止。祝人东向跪读祝,祝在献官之左。读毕兴,先诣左配位,南向立。引赞曰「就拜兴」,「平身」,「少退」,「再拜」,「鞠躬」,「拜,兴」,「拜,兴」,「平身」。曰「诣兖国公神位前」。至位曰「就位,东向立」,酌献之乐作。乐止,读祝如上仪。曰「诣邹国公神位前」。至位,曰「就位,西向立」,酌献之乐作。乐止,读祝如上仪。曰「退,复位」。至阶,降殿之乐作。乐止,至位,曰「就位,西向立」。
等站定后,明赞唱道“礼馔官进献俎”。奉俎的音乐响起,于是进献俎,音乐停止,进俎完毕。明赞唱道“初献官行礼”,引赞者上前说“请到盥洗位”。盥洗的音乐响起,到位置后说“面向北站立”。插笏板,洗手、擦手,取出笏板。请到爵洗位,到位置后说“面向北站立”。插笏板,拿爵、洗爵、擦爵,把爵交给执事者,这样重复三次,取出笏板。音乐停止,说“请到酒尊所”。到台阶时,升殿的音乐响起,说“升阶”。音乐停止,到酒尊所后说“面向西站立”。插笏板,拿爵揭开盖子,司尊者斟满牺尊中的泛齐酒,把爵交给执事者,这样重复三次,取出笏板。说“到大成至圣文宣王神位前”。到位置后说“就位,面向北站立”。酌献的音乐响起,稍向前,插笏板跪下,三次上香,拿爵三次祭酒,放下爵,取出笏板,音乐停止。祝人面向东跪下读祝文,祝人在献官左边。读完后起立,先到左配位,面向南站立。引赞者说“跪拜起立”,“平身”,“稍退”,“再拜”,“鞠躬”,“拜,起”,“拜,起”,“平身”。说“到兖国公神位前”。到位置后说“就位,面向东站立”,酌献的音乐响起。音乐停止,读祝文礼仪同上。说“到邹国公神位前”。到位置后说“就位,面向西站立”,酌献的音乐响起。音乐停止,读祝文礼仪同上。说“退,复位”。到台阶时,降殿的音乐响起。音乐停止,到位置后说“就位,面向西站立”。
俟立定,明赞唱曰「亚献官行礼」,引赞者进前曰「请诣盥洗位」。至位,曰「北向立」。搢笏,盥手,出笏。请诣爵洗位,至位,曰「北向立」。搢笏,执爵、涤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如是者三,出笏。请诣酒尊所,曰「西向立」。搢笏,执爵举幂,司尊者酌象尊之醴齐,以爵授执事者,如是者三,出笏。曰「诣大成至圣文宣王神位前」。至位,曰「就拜,北向立」。酌献之乐作。稍前,搢笏跪,三上香,执爵三祭酒,奠爵出笏,就拜兴,平身少退,鞠躬,拜兴,拜兴,平身。曰「诣兖国公神位前」。至位,曰「东向立」,酌献如上仪。曰「诣邹国公神位前」。至位,曰「西向立」。酌献如上仪。乐止,曰「退,复位」。及阶,曰「降阶」,至位,曰「就位,西向立」。
等站定后,明赞唱道“亚献官行礼”,引赞者上前说“请到盥洗位”。到位置后说“面向北站立”。插笏板,洗手,取出笏板。请到爵洗位,到位置后说“面向北站立”。插笏板,拿爵、洗爵、擦爵,把爵交给执事者,这样重复三次,取出笏板。请到酒尊所,说“面向西站立”。插笏板,拿爵揭开盖子,司尊者斟满象尊中的醴齐酒,把爵交给执事者,这样重复三次,取出笏板。说“到大成至圣文宣王神位前”。到位置后说“就位跪拜,面向北站立”。酌献的音乐响起。稍向前,插笏板跪下,三次上香,拿爵三次祭酒,放下爵取出笏板,跪拜起立,平身稍退,鞠躬,拜起,拜起,平身。说“到兖国公神位前”。到位置后说“面向东站立”,酌献礼仪同上。说“到邹国公神位前”。到位置后说“面向西站立”。酌献礼仪同上。音乐停止,说“退,复位”。到台阶时说“下台阶”,到位置后说“就位,面向西站立”。
明赞唱曰「终献官行礼」,引赞者进前曰「请诣盥洗位」,至位,曰「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出笏。请诣爵洗位,至位,曰「北向立」。搢笏,执爵、涤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如是者三,出笏。请诣酒尊所,至阶,曰「升阶」,至酒尊所,曰「西向立」。搢笏,执爵举幂,司尊者酌象尊之醴齐,以爵授执事者,如是者三,出笏。曰「诣大成至圣文宣王神位前」。至位曰「就位,北向立,稍前」。酌献之乐作。搢笏跪,三上香,执爵三祭酒,奠爵,出笏,就拜兴,平身少退,鞠躬,拜兴,拜兴,平身。曰「诣兖国公神位前」。至位,曰「东向立」,酌献如上仪。曰「诣邹国公神位前」。至位,曰「西向立」,酌献如上仪。乐止,曰「退复位」。及阶,曰「降阶」,至位,曰「就位,西向立」。
明赞唱道“终献官行礼”,引赞者上前说“请到盥洗位”,到位置后说“面向北站立”。插笏板,洗手、擦手,取出笏板。请到爵洗位,到位置后说“面向北站立”。插笏板,拿爵、洗爵、擦爵,把爵交给执事者,这样重复三次,取出笏板。请到酒尊所,到台阶时说“升阶”,到酒尊所后说“面向西站立”。插笏板,拿爵揭开盖子,司尊者斟满象尊中的醴齐酒,把爵交给执事者,这样重复三次,取出笏板。说“到大成至圣文宣王神位前”。到位置后说“就位,面向北站立,稍向前”。酌献的音乐响起。插笏板跪下,三次上香,拿爵三次祭酒,放下爵,取出笏板,跪拜起立,平身稍退,鞠躬,拜起,拜起,平身。说“到兖国公神位前”。到位置后说“面向东站立”,酌献礼仪同上。说“到邹国公神位前”。到位置后说“面向西站立”,酌献礼仪同上。音乐停止,说“退回复位”。到台阶时说“下台阶”,到位置后说“就位,面向西站立”。
俟终献将升阶,明赞唱曰「分献官行礼」。引赞者分引东西从祀分献官进前曰「诣盥洗位」。至位,曰「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出笏,诣爵洗位,至位曰「北向立」。搢笏,执爵、涤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出笏,诣酒尊所。至阶,曰「升阶」,至酒尊所,曰「西向立」。搢笏,执爵举幂,司尊者酌象尊之醴齐,以爵授执事者,出笏,诣东从祀神位前。至位,曰「就位,东向立,稍前」。搢笏跪,三上香,执爵三祭酒,奠爵,出笏,就拜兴,平身少退,鞠躬,拜兴,拜兴,平身,退复位。及阶,曰「降阶」,至位,曰「就位,西向立」。
等到终献官将要登阶时,明赞唱道:“分献官行礼。”引赞分别引导东西两侧的从祀分献官上前,说:“前往盥洗位。”到达位置后,说:“面向北站立。”分献官将笏板插在腰带上,洗手、擦手,然后取出笏板,前往爵洗位。到达后,说:“面向北站立。”插笏板,拿爵、洗爵、擦爵,把爵交给执事人员,取出笏板,前往酒尊处。到台阶前,说:“登阶。”到达酒尊处,说:“面向西站立。”插笏板,拿爵并揭开覆盖物,司尊者从象尊中酌取醴齐酒,把爵交给执事人员,取出笏板,前往东侧从祀神位前。到达位置,说:“就位,面向东站立,稍微向前。”插笏板跪下,三次上香,拿爵三次祭酒,放下爵,取出笏板,行拜礼后起身,站直身体稍退,鞠躬,拜后起身,再拜后起身,站直身体,退回原位。到台阶前,说:“下阶。”回到位置,说:“就位,面向西站立。”
引西从祀分献官同上仪,唯至神位前东向立。俟十哲分献官离位,明赞唱曰「两庑分奠官行礼」。引赞者进前曰「诣盥洗位」,至位,曰「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出笏,诣爵洗位。至位,曰「南向立」。搢笏,执爵、涤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出笏。曰「诣东庑酒尊所」。及阶,曰「升阶」,至酒尊所,曰「北向立」。搢笏,执爵举幂,酌象尊之醴齐,以爵授执事者,出笏,诣东庑神位前。至位,曰「东向立,稍前」。晋笏跪,三上香,执爵三祭酒,奠爵,出笏,就拜兴,平身稍退,鞠躬,拜兴,拜兴,平身,退复位。至阶,曰「降阶」,至位,曰「就位,西向立」。
引导西侧从祀分献官的仪式与上述相同,只是到达神位前时面向东站立。等到十哲分献官离开位置,明赞唱道:“两庑分奠官行礼。”引赞上前说:“前往盥洗位。”到达后,说:“面向南站立。”插笏板,洗手、擦手,取出笏板,前往爵洗位。到达后,说:“面向南站立。”插笏板,拿爵、洗爵、擦爵,把爵交给执事人员,取出笏板。说:“前往东庑酒尊处。”到台阶前,说:“登阶。”到达酒尊处,说:“面向北站立。”插笏板,拿爵并揭开覆盖物,酌取象尊中的醴齐酒,把爵交给执事人员,取出笏板,前往东庑神位前。到达位置,说:“面向东站立,稍微向前。”插笏板跪下,三次上香,拿爵三次祭酒,放下爵,取出笏板,行拜礼后起身,站直身体稍退,鞠躬,拜后起身,再拜后起身,站直身体,退回原位。到台阶前,说:“下阶。”回到位置,说:“就位,面向西站立。”
引西庑分奠官同上仪,唯至神位前,东向立作西向立。俟终献十哲,两庑分奠官同时复位。明赞唱曰「礼馔者彻笾豆」。彻豆之乐作,礼馔者跪,移先圣前笾豆,略离席,乐止。明赞唱曰「诸执事者退复位」。俟诸执事者至版位立定,送神之乐作。明赞唱曰「初献官以下皆再拜」,承传赞曰「鞠躬,拜,兴,拜,兴,平身」。乐止。明赞唱曰「祝人取祝,币人取币,诣瘗坎」。俟彻祝币者出殿门,北向立。望瘗之乐作。明赞唱曰「三献官诣望瘗位」,引赞者进前曰「请诣望瘗位」。至位,曰「就位北向立」,曰「可瘗」。埋毕,曰「退,复位」。至殿庭前,候乐止,明赞唱曰「典乐官以乐工出就位」,明赞唱曰「阖户」。又唱曰「初献官以下退诣圆揖位」,引赞者引献官退诣圆揖位。至位,初献在西,亚终献及分献已下在东,陪位官东班在东,西班在西。俟立定,明赞唱曰「圆揖」。礼毕,退复位,引赞者各引献官诣幕次更衣。
引导西庑分奠官的仪式与上述相同,只是到达神位前时,将“面向东站立”改为“面向西站立”。等到终献官祭祀十哲,两庑分奠官同时退回原位。明赞唱道:“礼馔者撤去笾豆。”撤豆的音乐响起,礼馔者跪下,移动先圣前的笾豆,稍微离开席位,音乐停止。明赞唱道:“各位执事人员退回复位。”等到各位执事人员回到版位站定,送神的音乐响起。明赞唱道:“初献官以下都再拜。”承传赞唱道:“鞠躬,拜,起身,拜,起身,站直身体。”音乐停止。明赞唱道:“祝人取祝文,币人取币,前往瘗坎。”等到撤除祝文和币帛的人员走出殿门,面向北站立。望瘗的音乐响起。明赞唱道:“三献官前往望瘗位。”引赞上前说:“请前往望瘗位。”到达位置后,说:“就位,面向北站立。”说:“可以瘗埋。”埋完后,说:“退下,复位。”到达殿庭前,等待音乐停止,明赞唱道:“典乐官带领乐工出来就位。”明赞唱道:“关门。”又唱道:“初献官以下退下前往圆揖位。”引赞引导献官退下前往圆揖位。到达位置,初献官在西侧,亚献、终献及分献官以下在东侧,陪位官东班在东侧,西班在西侧。等到站定,明赞唱道:“圆揖。”礼仪结束,退回复位,引赞分别引导各位献官前往幕次更换衣服。
其饮福受胙,除国学外,诸处仍依常制。
至于饮福受胙的仪式,除国子学外,其他地方仍按常规制度执行。
阙里之庙,始自太宗九年,令先圣五十一代孙袭封衍圣公元措修之,官给其费。而代祠之礼,则始于武宗。牲用太牢,礼物别给白金一百五十两,彩币表里各十有三匹。四年冬,复遣祭酒刘赓往祀,牲礼如旧。延祐之末,泰定、天历初载,皆循是典,锦币杂彩有加焉。
阙里的孔庙,从太宗九年开始,命令先圣第五十一代孙、袭封衍圣公的孔元措进行修缮,官府提供费用。而代天子祭祀的礼仪,则从武宗开始。祭祀用太牢作为牺牲,礼物另外赐给白银一百五十两,彩色丝织品表里各十三匹。四年冬天,又派遣祭酒刘赓前往祭祀,牺牲和礼仪与旧例相同。延祐末年,泰定、天历初年,都遵循这一典制,锦缎和杂色丝织品有所增加。
岳镇海渎
岳镇海渎
岳镇海渎代祀,自中统二年始。凡十有九处,分五道。后乃以东岳、东海、东镇、北镇为为东道,中岳、淮渎、济渎、北海、南岳、南海、南镇为南道,北岳、西岳、后土、河渎、中镇、西海、西镇、江渎为西道。既而,又以驿骑迂远,复为五道,道遣使二人,集贤院奏遣汉官,翰林院奏遣蒙古官,出玺书给驿以行。中统初,遣道士,或副以汉官。至元二十八年正月,帝谓中书省臣言曰:「五岳四渎祠事,朕宜亲往,道远不可。大臣如卿等又有国务,宜遣重臣代朕祠之,汉人选名儒及道士习祀事者。」
岳镇海渎的代天子祭祀,从中统二年开始。共十九处,分为五条路线。后来将东岳、东海、东镇、北镇作为东道,中岳、淮渎、济渎、北海、南岳、南海、南镇作为南道,北岳、西岳、后土、河渎、中镇、西海、西镇、江渎作为西道。不久,又因驿马路途迂回遥远,重新分为五条路线,每条路线派遣两名使者,集贤院奏请派遣汉官,翰林院奏请派遣蒙古官,发出玺书并提供驿马前往。中统初年,派遣道士,有时以汉官作为副使。至元二十八年正月,皇帝对中书省大臣说:“五岳四渎的祭祀事务,朕应该亲自前往,但因路途遥远不可行。大臣如你们又有国务在身,应派遣重臣代替朕祭祀,汉人中选择名儒和熟悉祭祀事务的道士。”
其礼物,则每处岁祀银香合一重二十五两,五岳组金幡二、钞五百贯,四渎织金幡二、钞二百五十贯,四海、五镇销金幡二、钞二百五十贯,至则守臣奉诏使行礼。皇帝登宝位,遣官致祭,降香幡合如前礼,惟各加银五十两,五岳各中统钞五百贯,四渎、四海、五镇各中统钞二百五十贯。或他有祷,礼亦如之。
至于礼物,每处每年祭祀时,有银香盒一个重二十五两,五岳有组金幡二面、钞五百贯,四渎有织金幡二面、钞二百五十贯,四海、五镇有销金幡二面、钞二百五十贯。使者到达后,当地守臣奉诏令陪同行礼。皇帝登基时,派遣官员致祭,降下香、幡、盒等如前礼,只是各处加银五十两,五岳各加中统钞五百贯,四渎、四海、五镇各加中统钞二百五十贯。或者有其他祈祷,礼仪也与此相同。
其封号,至元二十八年春二月,加上东岳为天齐大生仁圣帝,南岳司天大化昭圣帝,西岳金天大利顺圣帝,北岳安天大贞玄圣帝,中岳中天大宁崇圣帝。加封江渎为广(元)〔源〕顺济王,[15]河渎灵源弘济王,淮渎长源溥济王,济渎清源善济王,东海广德灵会王,南海广利灵孚王,西海广润灵通王,北海广泽灵祐王。成宗大德二年二月,加封东镇沂山为元德东安王,南镇会稽山为昭德顺应王,西镇吴山为成德永靖王,北镇医巫闾山为贞德广宁王,中镇霍山为崇德应灵王,敕有司岁时与岳渎同祀。
至于封号,至元二十八年春二月,加封东岳为天齐大生仁圣帝,南岳为司天大化昭圣帝,西岳为金天大利顺圣帝,北岳为安天大贞玄圣帝,中岳为中天大宁崇圣帝。加封江渎为广源顺济王,河渎为灵源弘济王,淮渎为长源溥济王,济渎为清源善济王,东海为广德灵会王,南海为广利灵孚王,西海为广润灵通王,北海为广泽灵祐王。成宗大德二年二月,加封东镇沂山为元德东安王,南镇会稽山为昭德顺应王,西镇吴山为成德永靖王,北镇医巫闾山为贞德广宁王,中镇霍山为崇德应灵王,敕令有关部门每年按时与岳渎一同祭祀。
郡县社稷
郡县社稷
至元十〔一〕年八月甲辰朔,[16]颁诸路立社稷坛壝仪式。十六年春三月,中书省下太常礼官,定郡县社稷坛壝、祭器制度、祀祭仪式,图写成书,名至元州郡通礼。元贞二年冬,复下太常,议置坛于城西南二坛,方广视太社、太稷,杀其半。壶尊二,笾豆皆八,而无乐。牲用羊豕,余皆与太社、太稷同。三献官以州长贰为之。
至元十一年八月初一,颁布各路建立社稷坛壝的仪式。十六年春三月,中书省下达太常礼官,制定郡县社稷坛壝、祭器制度、祭祀仪式,绘制成书,名为《至元州郡通礼》。元贞二年冬,再次下达太常,商议在城西南设置二坛,坛的方广尺寸参照太社、太稷,但规模减半。使用壶尊二件,笾豆各八件,但没有音乐。牺牲用羊和猪,其余都与太社、太稷相同。三献官由州的长官或副长官担任。
郡县宣圣庙
郡县宣圣庙
中统二年夏六月,诏宣圣庙及所在书院有司,岁时致祭,月朔释奠。八月丁酉,命开平守臣释奠于宣圣庙。成宗即位,诏曲阜林庙,上都、大都诸路府州县邑庙学、书院,赡学土地及贡士庄〔田〕,[17]以供春秋二丁、朔望祭祀,修完庙宇。自是天下郡邑庙学,无不完葺,释奠悉如旧仪。
中统二年夏六月,诏令宣圣庙及所在书院的有司,每年按时致祭,每月初一举行释奠礼。八月丁酉日,命令开平守臣在宣圣庙举行释奠礼。成宗即位后,诏令曲阜的林庙,上都、大都及各路府州县邑的庙学、书院,以及赡学土地和贡士庄田,用于春秋二丁日和朔望日的祭祀,并修缮庙宇。从此,天下郡县的庙学无不得到修缮,释奠礼全部依照旧有仪式进行。
郡县三皇庙
郡县三皇庙
元贞元年,初命郡县通祀三皇,如宣圣释奠礼。太皞伏羲氏以勾芒氏之神配,炎帝神农氏以祝融氏之神配,轩辕黄帝氏以风后氏、力牧氏之神配。黄帝臣兪跗以下十人,姓名载于医书者,从祀两庑。有司岁春秋二季行事,而以医师主之。
元贞元年,首次命令郡县普遍祭祀三皇,礼仪如同宣圣释奠礼。太皞伏羲氏以勾芒氏之神配享,炎帝神农氏以祝融氏之神配享,轩辕黄帝氏以风后氏、力牧氏之神配享。黄帝的臣子俞跗以下十人,姓名记载在医书中的,从祀于两庑。有关部门每年春秋两季举行祭祀,由医师主持。
岳镇海渎常祀
岳镇海渎常祀
至元三年夏四月,定岁祀岳镇海渎之制。正月东岳、镇、海渎,土王日祀泰山于泰安州,沂山于益都府界,立春日祀东海于莱州界,大淮于唐州界。三月南岳、镇、海渎,立夏日遥祭衡山,土王日遥祭会稽山,皆于河南府界,立夏日遥祭南海、大江于莱州界。六月中岳、镇,土王日祀嵩山于河南府界,霍山于平阳府界。七月西岳、镇、海渎,土王日祀华山于华州界,吴山于陇县界,立秋日遥祭西海、大河于河中府界。十月北岳、镇、海渎,土王日祀恒山于曲阳县界,医巫闾于辽阳广宁路界,立冬日遥祭北海于登州界,济渎于济源县。祀官,以所在守土官为之。既有江南,乃罢遥祭。
至元三年夏四月,制定每年祭祀岳镇海渎的制度。正月祭祀东岳、东镇、东海、淮渎,在土王日于泰安州祭祀泰山,在益都府界祭祀沂山,在立春日于莱州界祭祀东海,在唐州界祭祀大淮。三月祭祀南岳、南镇、南海、江渎,在立夏日遥祭衡山,在土王日遥祭会稽山,都在河南府界进行,在立夏日于莱州界遥祭南海、大江。六月祭祀中岳、中镇,在土王日于河南府界祭祀嵩山,在平阳府界祭祀霍山。七月祭祀西岳、西镇、西海、河渎,在土王日于华州界祭祀华山,在陇县界祭祀吴山,在立秋日于河中府界遥祭西海、大河。十月祭祀北岳、北镇、北海、济渎,在土王日于曲阳县界祭祀恒山,在辽阳广宁路界祭祀医巫闾山,在立冬日于登州界遥祭北海,在济源县祭祀济渎。祭祀官员由当地守土官担任。江南归附后,便停止了遥祭。
风雨雷师
风雨雷师
风、雨、雷师之祀,自至元七年十二月,大司农请于立春后丑日,祭风师于东北郊;立夏后申日,祭雷、雨师于西南郊。仁宗延祐五年,乃即二郊定立坛壝之制,其仪注阙。
风、雨、雷师的祭祀,从至元七年十二月开始,大司农请求在立春后的丑日,于东北郊祭祀风师;在立夏后的申日,于西南郊祭祀雷师和雨师。仁宗延祐五年,才在这两处郊外确定建立坛壝的制度,但具体的仪式注文缺失。
武成王
武成王
武成王立庙于枢密院公堂之西,以孙武子、张良管仲、乐毅、诸葛亮以下十人从祀。每岁春秋仲月上戊,以羊一、豕一、牺尊、象尊、笾、豆、俎、爵,枢密院遣官,行三献礼。
武成王的庙宇建在枢密院公堂的西侧,以孙武子、张良、管仲、乐毅、诸葛亮以下十人从祀。每年春秋两季的仲月上戊日,用羊一只、猪一只、牺尊、象尊、笾、豆、俎、爵等祭器,由枢密院派遣官员,举行三献礼。
古帝王庙
古帝王庙
帝庙在平阳。帝庙,河东、山东济南历山、濮州、湖南道州皆有之。庙在河中龙门。至元元年七月,龙门庙成,命侍臣持香致敬,有祝文。十二年二月,立伏羲、女娲、、汤等庙于河中解州、洪洞、赵城。十五年四月,修会川县盘古王祠,祀之。二十四年闰二月,敕春秋二仲丙日,祀帝尧庙。致和元年,礼部移太常送博士议,之庙合依祠故事,每岁春秋仲月上旬卜日,有司蠲洁致祭,官给祭物。至顺元年三月,从太常奉礼郎薛元德言,彰德路汤阴县北故羑里城周文王祠,命有司奉祀如故事。
尧帝庙在平阳。舜帝庙在河东、山东济南历山、濮州、湖南道州等地都有。禹庙在河中龙门。至元元年七月,龙门禹庙建成,命令侍臣持香致敬,并有祝文。十二年二月,在河中解州、洪洞、赵城建立伏羲、女娲、舜、汤等庙。十五年四月,修缮会川县的盘古王祠,并进行祭祀。二十四年闰二月,敕令在春秋两季的仲月丙日,祭祀帝尧庙。致和元年,礼部移交太常送博士商议,舜、禹的庙应依照尧祠的旧例,每年春秋仲月上旬占卜吉日,有关部门清洁致祭,官府提供祭物。至顺元年三月,听从太常奉礼郎薛元德的建议,在彰德路汤阴县北的旧羑里城周文王祠,命令有关部门按旧例奉祀。
周公庙
周公庙在凤翔府岐山之阳。天历二年六月,以岐阳庙为岐阳书院,设学官,春秋释奠周文宪王如孔子庙仪。凡有司致祭先代圣君名臣,皆有牲无乐。
周公庙在凤翔府岐山的南面。天历二年六月,将岐阳庙改为岐阳书院,设置学官,春秋两季释奠周文宪王,礼仪如同孔子庙。凡是有关部门致祭先代圣君名臣,都有牺牲但没有音乐。
名山大川忠臣义士之祠
名山大川忠臣义士之祠
凡名山大川、忠臣义士在祀典者,所在有司主之。惟南海女神灵惠夫人,至元中,以护海运有奇应,加封天妃神号,积至十字,庙曰灵慈。直沽、平江、周泾、泉、福、兴化等处,皆有庙。皇庆以来,岁遣使赍香遍祭,金幡一合,银一铤,付平江官漕司及本府官,用柔毛酒醴,便服行事。祝文云:「维年月日,皇帝特遣某官等,致祭于护国庇民广济福惠明著天妃。」
凡是名山大川、忠臣义士列入祀典的,由所在地有关部门主持祭祀。只有南海女神灵惠夫人,在至元年间,因保护海运有奇异应验,加封天妃神号,累计到十字,庙宇名为灵慈。直沽、平江、周泾、泉州、福州、兴化等地都有庙宇。皇庆以来,每年派遣使者携带香火普遍祭祀,金幡一副,银一锭,交付平江官漕司及本府官员,用柔毛(羊)和酒醴,穿便服行事。祝文写道:“维年月日,皇帝特遣某官等,致祭于护国庇民广济福惠明著天妃。”
功(神)〔臣〕之祠,[18]惟故淮安忠武王立庙于杭,春秋二仲月次戊,祀以少牢,用笾豆簠簋,行酌献礼。若魏国文正公许衡庙在大名,顺德忠献王哈剌哈孙庙在顺德、武昌者,皆岁时致祭。自古帝王而下,祭器不用笾豆簠簋,仪非酌奠者,有司便服行礼,三上香奠酒而已。
功臣的祠庙,只有已故的淮安忠武王在杭州建有庙宇,每年春秋两季的第二个月(仲月)的戊日,用少牢(猪、羊二牲)祭祀,使用笾、豆、簠、簋等礼器,举行酌酒献祭的礼仪。至于魏国文正公许衡的庙在大名,顺德忠献王哈剌哈孙的庙在顺德、武昌,都是每年按时祭祀。从古代帝王以下,如果祭祀器具不使用笾、豆、簠、簋,礼仪不采用酌酒奠祭的,由主管官员穿着便服行礼,只进行三次上香和奠酒而已。
大臣家庙
大臣的家庙
大臣家庙,惟至治初右丞相拜住得立五庙,同堂异室,而牲器仪式未闻。
大臣的家庙,只有至治初年右丞相拜住得以建立五庙,采用同堂异室(在同一庙堂内分设不同神龛)的规制,但关于祭祀用的牲畜、器具和仪式,没有记载。
校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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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十五
卷七十五
卷七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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