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百一．封建部四
卷二百零一．封建部四
德行封〈《汉书》在恩泽表〉
德行封（《汉书》记载在恩泽表中）
《汉书》曰：宣帝以刘德谨重，封为阳城侯。
《汉书》记载：汉宣帝因为刘德谨慎稳重，封他为阳城侯。
又曰：邴吉有阴德于孝宣帝微时，帝即位，众莫知，吉亦不言。吉从大将军长史转迁御史大夫。帝闻，将封之，会吉病甚，将使人加绅而封之，及其生存也。太子太傅夏侯胜曰：「此未死也。臣闻有阴德者，必飨其乐以及子孙。今未获其乐而病甚，非死也。」后愈，封为博阳侯。
又说：邴吉在汉宣帝微贱时对他有暗中恩德，宣帝即位后，众人不知道，邴吉也不说。邴吉从大将军长史转任御史大夫。宣帝听说后，准备封赏他，恰逢邴吉病重，准备派人给他系上绶带进行封赏，趁他还活着。太子太傅夏侯胜说：“他不会死的。我听说有暗中恩德的人，一定会享受福乐并延续到子孙。现在他还没享受福乐就病重，这不是死兆。”后来邴吉病愈，被封为博阳侯。
《东观汉记》曰：建武元年，诏曰：「故密令卓茂，束身自修，执节淳固，断断无他，其心休休焉。夫士，诚能为人所不能为，则名冠天下，当受天下重赏。故武王诛纣，封比干之墓，表商容之闾。今以茂为太傅，封褒德侯，赐安车一乘，衣一袭，金五百斤。」
《东观汉记》记载：建武元年，诏书说：“已故密县县令卓茂，约束自身修养品德，持守节操淳朴坚定，诚恳专一没有杂念，内心宽厚平和。士人如果真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就会名冠天下，应当受到天下重赏。所以周武王诛杀商纣后，修葺比干的坟墓，表彰商容的里门。现在任命卓茂为太傅，封为褒德侯，赐给安车一辆，衣服一套，黄金五百斤。”
讨乱定策封〈《汉书》在《恩泽表》〉
讨乱定策封（《汉书》记载在《恩泽表》中）
《汉书》曰：莽何罗与弟重合侯通谋逆，时霍光、金日䃅、上官桀等共诛之，功未录。武帝病，封玺书曰：「帝崩发书以从事。」遗诏封金日䃅为秺〈丁固切〉侯，上官桀为安阳侯，光为博陆侯，〈文颖曰：博，大；陆，平。取其嘉名，无此县也。食邑北海之河间。臣瓒案：渔阳有博陆城也。〉皆以前捕反者功封。时卫尉王莽子男忽侍中，扬语曰：「帝崩，忽常在左右，安得遗诏封三子事？群儿自相贵耳。」光闻之，切让王莽，莽鸩杀忽。
《汉书》记载：莽何罗与弟弟重合侯莽通谋反，当时霍光、金日䃅、上官桀等人共同诛杀他们，功劳未被记录。汉武帝病重时，封好玺书说：“皇帝驾崩后打开玺书按指示行事。”遗诏封金日䃅为秺侯，上官桀为安阳侯，霍光为博陆侯，（文颖说：博，大；陆，平。取这个美名，没有这个县。食邑在北海郡的河间。臣瓒按：渔阳有博陆城。）都是因为先前抓捕反叛者的功劳而封赏。当时卫尉王莽的儿子王忽任侍中，扬言说：“皇帝驾崩时，我常在身边，哪有什么遗诏封这三人的事？不过是这帮人自己互相抬高罢了。”霍光听说后，严厉责备王莽，王莽用毒酒杀死了王忽。
奉使封
奉使封
《史记》曰：高祖使刘敬使匈奴，还报曰：「匈奴不可击，此必见短，伏奇兵以争利。」上怒，械系刘敬。必往而厄于白登，七日乃得解。还至广武，赦敬，封千户，号建信君。
《史记》记载：汉高祖派刘敬出使匈奴，回来报告说：“匈奴不可攻击，这一定是故意显示弱点，埋伏奇兵来争利。”高祖发怒，给刘敬戴上刑具关押起来。高祖执意前往，结果在白登被围困，七天后才得以解脱。回到广武，赦免了刘敬，封给他千户食邑，号称建信君。
《汉书》曰：武帝以校尉张骞从大将军击匈奴，知水草处，军得以无饥渴；因前使外国功，封骞博望侯。
《汉书》记载：汉武帝因为校尉张骞跟随大将军攻打匈奴，知道水草所在之处，军队得以没有饥渴；又因为先前出使外国的功劳，封张骞为博望侯。
又：昭帝以平乐厩监傅介子诛楼兰王，封宜阳侯。
又：汉昭帝因为平乐厩监傅介子诛杀楼兰王，封他为宜阳侯。
又：元帝以甘延寿使西域郅支单于，封义成侯。
又：汉元帝因为甘延寿出使西域攻打郅支单于，封他为义成侯。
《蜀志》曰：陈震，字孝起。使吴贺孙权践祚。及到武昌，权与震升坛歃血。还，封阳亭侯。
《蜀志》记载：陈震，字孝起。出使吴国祝贺孙权登基。到达武昌后，孙权与陈震登上祭坛歃血为盟。回来后，被封为阳亭侯。
尊贤继绝封
尊贤继绝封
《尚书大传》曰：武王胜殷，箕子走，之朝鲜，因以封之。
《尚书大传》记载：周武王战胜殷商后，箕子逃走，到了朝鲜，于是把那里封给了他。
《礼记·郊特牲》曰：天子存二代之后，由尊贤。不过二代。
《礼记·郊特牲》说：天子保存前两代帝王的后裔，是因为尊重贤人。但不超过两代。
又《礼记》曰：武王克殷，未及下车而封黄帝之后于蓟，封帝尧之后于祝，封帝舜之后于陈；下车而封夏后氏之后于杞，封殷之后于宋。
又《礼记》说：周武王攻克殷商后，还没下车就封黄帝的后代于蓟，封帝尧的后代于祝，封帝舜的后代于陈；下车后又封夏后氏的后代于杞，封殷商的后代于宋。
《史记》曰：武王克纣，以纣子武庚禄父续殷祀，使管、蔡相之。武王崩，成王少，管、蔡疑周公，乃与武庚作乱。周公以王命诛之，命微子开为殷后，奉其先祀，国于宋。至宋王偃立，于是齐、魏、楚伐宋，灭之，而三分其地。
《史记》记载：周武王攻克商纣后，让纣王的儿子武庚禄父延续殷商的祭祀，派管叔、蔡叔辅佐他。武王去世，成王年幼，管叔、蔡叔怀疑周公，于是与武庚一起作乱。周公奉王命诛杀了他们，命令微子启做殷商的后嗣，供奉祖先祭祀，封国在宋。到宋王偃即位后，齐、魏、楚三国攻打宋国，灭亡了它，并瓜分了它的土地。
《汉书》：自古受命及中兴之君，必兴灭继绝，修废举逸，然后天下归仁，四方之政行。高祖拨乱，日不暇给，然犹修祀六国，来聘四皓，过魏则宠无忌之墓，适赵则封乐毅之后。
《汉书》说：自古以来承受天命以及中兴的君主，一定会复兴灭亡的国家、延续断绝的世系，修治废弃的事业、举用隐逸的人才，然后天下归向仁德，四方的政令得以推行。汉高祖拨乱反正，每天事务繁忙，但仍然祭祀六国，聘请商山四皓，经过魏国时优待信陵君的坟墓，到赵国时封赏乐毅的后代。
又曰：武帝元狩中，复诏御史：「以酂二千四百户封萧何曾孙庆为酂侯，布告天下，令明知朕报萧相国德厚也。」
又说：汉武帝元狩年间，又下诏给御史：“用酂县二千四百户封萧何的曾孙萧庆为酂侯，布告天下，让天下人明确知道朕报答萧相国的恩德深厚。”
又曰：武帝过洛阳，下诏以三十里地封周后为周子南君。
又说：汉武帝经过洛阳，下诏用三十里土地封周朝的后代为周子南君。
又曰：封周公后公孙相如为褒鲁侯。
又说：封周公的后代公孙相如为褒鲁侯。
又曰：元始四年，靳翕、夏侯婴、陈平、张良、周勃等一百一十八人后，诏爵复家。
又说：元始四年，对靳翕、夏侯婴、陈平、张良、周勃等一百一十八人的后代，下诏赐予爵位并恢复家业。
《东观汉记》曰：建武二年，封殷绍嘉公为宋公，周承休公为卫公。十四年，封孔子后孔志为褒成侯。
《东观汉记》记载：建武二年，封殷绍嘉公为宋公，周承休公为卫公。十四年，封孔子的后代孔志为褒成侯。
《魏志》曰：文帝以议郎孔羡为崇圣侯，奉孔子祀。
《魏志》记载：魏文帝任命议郎孔羡为崇圣侯，主持孔子的祭祀。
《晋中兴书》曰：元帝封孔亭为崇圣侯，不食户邑。
《晋中兴书》记载：晋元帝封孔亭为崇圣侯，不享受食邑户数。
又曰：元帝诏封魏后曹励为陈留王。
又说：晋元帝下诏封魏国的后代曹励为陈留王。
《吕氏春秋》曰：武王胜殷，封帝尧之后于犁丘，成汤之后于宋，以奉桑林。
《吕氏春秋》记载：周武王战胜殷商后，封帝尧的后代于犁丘，封成汤的后代于宋，以供奉桑林之祭。
死王事子孙封
死王事子孙封
《左传·哀下》曰：晋荀瑶率师伐郑，次于桐丘。郑驷弘请救于齐。齐师将兴，陈成子属孤子，〈属，会也。孤子，死事者之子也。〉三日朝。设乘车两马，系五邑焉。〈乘车两马，大夫车服也。系五邑，加之五邑也。一曰两饰也。〉召颜涿聚之子晋，曰：「隰之役，而父死焉。〈隰役在哀二十三年。〉国之多难，未汝恤也。今君命汝以是邑也，服车而朝，无废前劳。」
《左传·哀公下》记载：晋国的荀瑶率领军队攻打郑国，驻扎在桐丘。郑国的驷弘向齐国请求救援。齐军将要出发，陈成子召集阵亡者的儿子，（属，会集。孤子，为国事而死者的儿子。）三天后朝见。设置了一辆马车和两匹马，并加上五个城邑的赏赐。（乘车两马，是大夫的车服。系五邑，加上五个城邑。一说指两种装饰。）召见颜涿聚的儿子颜晋，说：“隰地那次战役，你的父亲死在那里。（隰地战役在哀公二十三年。）国家多难，没有来得及抚恤你。现在国君命令把这些城邑赐给你，你驾着车穿上朝服去朝见，不要废弃了前人的功劳。”
《汉书》曰：周苛以内史守荥阳，骂项羽死。高帝封苛子成为高景侯。
《汉书》记载：周苛以内史身份守卫荥阳，因骂项羽而被杀。汉高帝封周苛的儿子周成为高景侯。
又曰：郦食其使约诸侯，至齐，死事。高祖封食其子疾为高梁侯。
又说：郦食其出使去约结诸侯，到达齐国，为国事而死。汉高祖封郦食其的儿子郦疾为高梁侯。
又曰：赵王反，内史王捍、相建德谏不听，遂烧杀捍等。景帝封捍子乘之、建德子横皆为侯。楚王反，太傅赵夷吾、相张尚幷谏不听，死。景帝封夷吾子周、尚子居皆为侯。
又说：赵王谋反，内史王捍、丞相建德劝谏不听，于是被烧死。汉景帝封王捍的儿子王乘之、建德的儿子横都为侯。楚王谋反，太傅赵夷吾、丞相张尚一起劝谏不听，被杀。汉景帝封赵夷吾的儿子赵周、张尚的儿子张居都为侯。
《魏志》曰：鲍信为济北相，协视太祖，身以遇害。太祖追录信功，封子邵为新都亭侯。
《魏志》记载：鲍信任济北相，协助并看顾太祖，自己遇害。太祖追记鲍信的功劳，封他的儿子鲍邵为新都亭侯。
《说苑》曰：邯郸传舍吏子李谈说平原君，令尽散家财以飨士，攻秦国。平原从其计。勇敢三千人皆出，从谈赴秦军，秦军为却三十里；亦会楚、魏救至，秦军遂罢。李谈死，封其父为李侯。
《说苑》记载：邯郸传舍吏的儿子李谈劝说平原君，让他把全部家财散发给士兵，攻打秦国。平原君听从了他的计策。三千名勇敢的士兵都出发，跟随李谈奔赴秦军，秦军因此后退三十里；又恰逢楚国、魏国的救兵到来，秦军于是撤兵。李谈战死，封他的父亲为李侯。
异域降封
异域降封
《汉书》曰：匈奴王徐卢等五人降汉，景帝欲侯之以劝后。亚夫曰：「彼背其王降陛下，陛下侯之，即何以责人臣不守节者乎！」上曰：「丞相议不可用。」乃悉封徐卢等为列侯。亚夫因谢病。免相。
《汉书》记载：匈奴王徐卢等五人投降汉朝，汉景帝想封他们为侯以鼓励后来者。周亚夫说：“他们背叛自己的君主投降陛下，陛下封他们为侯，那还凭什么责备臣子不守节操呢！”景帝说：“丞相的意见不可采用。”于是全部封徐卢等人为列侯。周亚夫于是称病辞职，被免去丞相职务。
又曰：武帝时，匈奴王及太子、相、都尉以下，赵信、南越王兄建德等，凡三十五人来降，幷封侯。
又说：汉武帝时，匈奴王及太子、相、都尉以下，赵信、南越王的哥哥建德等，共三十五人前来投降，都封为侯。
又曰：宣帝时，匈奴单于先贤禅等二人降，幷封侯。
又说：汉宣帝时，匈奴单于先贤禅等二人投降，都封为侯。
《魏志》曰：鲜卑轲比能，明帝时将其部众降，拜归义侯。
《魏志》记载：鲜卑首领轲比能，在魏明帝时率领部众投降，被拜为归义侯。
杂恩泽封
杂恩泽封
《汉书》曰：高后以大谒者张泽劝王诸吕，封为建阳侯。
《汉书》记载：高后因为大谒者张泽劝说封吕氏子弟为王，就封他为建阳侯。
又曰：孝武以方术封栾大为乐通侯。
又说：汉武帝因为方术封栾大为乐通侯。
又曰：宣帝掖庭令张贺有旧恩，封贺子彭祖为都阳侯。
又说：汉宣帝的掖庭令张贺有旧恩，封张贺的儿子张彭祖为都阳侯。
又曰：王莽居摄，安众侯刘崇与张绍攻宛而败。绍从兄竦、崇父嘉诣阙自归，竦因嘉作奏莽，莽大悦。太后下诏：「惟嘉父子兄弟，虽有属，不敢阿私。以千户封嘉为师礼侯，嘉子七人皆赐爵关内侯。」后又封竦为淑德侯。长安人为语曰：「欲求封，过张伯松；力战斗，不如巧为奏。」
又说：王莽代理皇帝时，安众侯刘崇与张绍攻打宛城而失败。张绍的堂兄张竦、刘崇的父亲刘嘉到朝廷自首，张竦通过刘嘉上奏章给王莽，王莽非常高兴。太后下诏说：“考虑到刘嘉父子兄弟，虽有亲属关系，不敢偏私。用千户封刘嘉为师礼侯，刘嘉的七个儿子都赐爵关内侯。”后来又封张竦为淑德侯。长安人编成话说：“想要得封侯，去找张伯松；奋力作战，不如巧妙写奏章。”
《东观汉记》曰：马防子钜为常从小侯，上欲冠之，夜拜为黄门侍郎。
《东观汉记》记载：马防的儿子马钜是常从小侯，皇帝想为他举行冠礼，连夜任命他为黄门侍郎。
华峤《后汉书》曰：元和元年，遂置鸿都学，画孔子及七十二弟子像。其诸生皆敕州郡、三公举用辟召，或出刺史、太守，入为尚书、侍中，乃有封侯拜爵者，士君子皆耻与为列。
华峤《后汉书》记载：元和元年，于是设立鸿都学，画孔子及七十二弟子的像。那些学生都由州郡、三公举荐征召，有的出任刺史、太守，入朝担任尚书、侍中，甚至有封侯拜爵的，士人君子都以与他们为伍为耻。
《鲁国先贤志》曰：汶阳鲍氏起于鲍吉，吉字利主。桓帝初为蠡吾侯，吉为书师。及桓帝立，历位至河南尹。诏曰：「吉与朕有龙潜之旧，其封西乡侯。」宗族以吉势力，至刺史二千石者五。
《鲁国先贤志》记载：汶阳鲍氏兴起于鲍吉，鲍吉字利主。桓帝初年做蠡吾侯时，鲍吉是书师。等到桓帝即位，鲍吉历任官职到河南尹。诏书说：“鲍吉与我有旧交情，封他为西乡侯。”宗族凭借鲍吉的势力，做到刺史、二千石官的有五人。
杂名号封
杂名号封
《汉书》曰：高祖微时，尝避事，时与宾客过其丘嫂食。〈应劭曰：丘氏女也。孟康曰：西方谓上女婿立为婿，立空也，上有嫂也。晋灼曰：丘，大也。大妇为冢妇也。〉嫂厌叔与客来，佯为羹尽，铄釜，客以故去。已而视釜中有羹，由是怨嫂。及立齐、岱等王，而伯子独不得侯。太上皇以为言，高祖曰：「某非敢忘封之也，为其母不长者。」七年十月，封其子信为颉羹侯。
《汉书》记载：高祖微贱时，曾因避事，常带宾客到他大嫂家吃饭。〈应劭说：丘氏的女儿。孟康说：西方称上女婿为“立婿”，“立”是空的意思，上面有嫂。晋灼说：丘，是大。大妇就是冢妇。〉大嫂讨厌小叔带客人来，假装羹汤吃完了，用勺子刮锅，客人因此离去。过后看锅里还有羹汤，高祖因此怨恨大嫂。等到立齐王、代王等王时，唯独大哥的儿子不得封侯。太上皇为此说话，高祖说：“我不是敢忘记封他，而是因为他母亲不够厚道。”七年十月，封他儿子刘信为颉羹侯。
又曰：霍去病以校尉伐匈奴，乃封为冠军侯。
又说：霍去病以校尉身份征伐匈奴，于是封为冠军侯。
又曰：赵破奴以司马再从骠骑将军击匈奴，封为从骠骑侯。
又说：赵破奴以司马身份两次跟随骠骑将军攻打匈奴，封为从骠骑侯。
《东观汉记》曰：彭宠奴子密杀宠，诣阙降，封为不义侯。
《东观汉记》记载：彭宠的奴仆子密杀死彭宠，到朝廷投降，被封为不义侯。
《魏志》曰：初平二十年，置名号，侯爵十八级，关中侯爵十七级，皆金印紫绶。又置关内外侯十六级，铜印龟钮墨绶。五大夫十五级，铜印环纽，亦墨绶。皆不食租。与旧列侯、关内侯凡六等。注曰：臣松之以为：今之虚封，盖自此始也。
《魏志》记载：初平二十年，设置名号，侯爵十八级，关中侯爵十七级，都用金印紫绶。又设置关内外侯十六级，铜印龟钮墨绶。五大夫十五级，铜印环纽，也是墨绶。都不享受租税。与旧有的列侯、关内侯共六等。注释说：臣裴松之认为：现在的虚封，大概从此开始。
《搜神记》曰：张颢为梁相。天新雨后，有鸟如山鹊飞翔，堕地，市人擿之，随地化为石。颢椎破之，得一金印，文曰忠孝侯，颢藏之秘府。后校书东观，奏言曰：「尧、舜时，朝有此官。今落印，宜可复置。」
《搜神记》记载：张颢任梁相。天刚下过雨，有只鸟像山鹊一样飞翔，掉在地上，市人捡起它，它落地化为石头。张颢用椎子砸破它，得到一枚金印，文字是“忠孝侯”，张颢把它藏在秘府。后来在东观校书时，上奏说：“尧、舜时，朝廷有此官职。如今印落，应该可以重新设置。”
宦者封
宦官封侯
《汉书》曰：高后大谒者寺人张泽劝王诸吕，封建阳侯。
《汉书》记载：高后的大谒者宦官张泽劝说封吕氏子弟为王，被封为建阳侯。
《东观汉记》曰：孙程为中黄门。安帝崩，初江京等谮诬太子，废为济阴王，居西钟下，征北乡侯为嗣。程等十八人杀江京、阎显等，立阴济王为帝。以功封程为浮阳侯，万户。又封中黄门王康华容侯，王国为郦侯。
《东观汉记》记载：孙程任中黄门。安帝去世，起初江京等人诬陷太子，被废为济阴王，住在西钟下，征召北乡侯为继承人。孙程等十八人杀死江京、阎显等人，立济阴王为帝。因功封孙程为浮阳侯，食邑万户。又封中黄门王康为华容侯，王国为郦侯。
《续汉书》曰：吕强为中黄门。灵帝例封宦者，以强为都乡侯，强辞让恳恻，帝乃听之。数上书谏诤，为中常侍赵忠等所谮，死。
《续汉书》记载：吕强任中黄门。灵帝按例封宦官，封吕强为都乡侯，吕强恳切辞让，皇帝才同意。他多次上书谏诤，被中常侍赵忠等人诬陷，而死。
《晋起居注》曰：惠帝永平元年，诏曰：「中常侍董猛固让封邑，其封为武安侯。猛前求余户封三兄，今皆封为亭侯。」
《晋起居注》记载：惠帝永平元年，诏书说：“中常侍董猛坚决辞让封邑，封他为武安侯。董猛之前请求将剩余户数封给三个哥哥，现在都封为亭侯。”
逊让
辞让封爵
《史记》曰：晋文公赏从亡者，未至隐者介之推，推亦不言禄。使人召之，则亡。遂求所在，闻其入绵上山中，于是文公环绵山而封之，以为介推田，号曰介山，「以记吾过，以旌善人」。〈旌，表之也。〉
《史记》记载：晋文公赏赐跟随流亡的人，没有轮到隐士介之推，介之推也不谈俸禄。派人召他，他却逃走了。于是寻找他的所在，听说他进入绵上山中，文公就环绕绵山封给他，作为介之推的田地，称为介山，“用来记我的过错，表彰善人”。〈旌，是表彰的意思。〉
又曰：鲁连说魏人新垣衍以帝秦之害，秦军为却。平原君欲封鲁连，鲁连辞谢者三，曰：「吾与富贵而屈于人，宁贫贱而肆意。」
又说：鲁仲连劝说魏国人新垣衍，指出尊秦为帝的害处，秦军因此退却。平原君想封赏鲁仲连，鲁仲连多次辞谢，说：“我与其富贵而屈从于人，宁可贫贱而随心所欲。”
《战国策》曰：赵王以武城封孟尝君，择舍人以为武城吏，而进之曰：「鄙说，借车者驰之，借衣者被之。夫借衣车者，非亲友即兄弟也。夫驰亲友之车，被兄弟之衣，文以为不可。今赵王不以文不肖，封之以武城，愿大夫之往也，无伐树木，无废房屋，然赵王悟而知文也，谨使可全而归之。」
《战国策》记载：赵王把武城封给孟尝君，孟尝君挑选门客担任武城官吏，并告诫他们说：“俗话说，借来的车就快跑，借来的衣服就穿上。借衣服和车的人，不是亲友就是兄弟。快跑亲友的车，穿兄弟的衣服，我认为不可以。如今赵王不因我不贤，把武城封给我，希望你们去后，不要砍伐树木，不要毁坏房屋，这样赵王会醒悟而了解我，谨慎行事才能完整地归还它。”
《汉书》曰：初，武帝遗诏以讨莽何罗功封金日䃅为秺侯，日䃅以帝少，不受。
《汉书》记载：当初，武帝遗诏因讨伐莽何罗的功劳封金日䃅为秺侯，金日䃅因为皇帝年幼，不接受。
又曰：武帝诏曰：「匈奴逆天理，乱人伦。车骑将军青度西河至高阙，斩轻锐之卒，执讯获丑，驱马牛羊百有余万，全甲兵而还。益封三千户，封青三子皆为侯。」青固谢云：「皆诸校尉之力。臣青子在𫄶褓中，未有勤劳而受之封，非臣待罪行间以劝士力战之意。」
又说：武帝下诏说：“匈奴违背天理，扰乱人伦。车骑将军卫青渡过西河到达高阙，斩杀轻锐士兵，审讯俘虏，驱赶马牛羊一百多万，全师而还。加封三千户，封卫青三个儿子都为侯。”卫青坚决辞谢说：“都是各位校尉的功劳。我的儿子还在襁褓中，没有功劳却接受封赏，这不是我任职军中鼓励将士奋力作战的本意。”
又曰：张延寿历位九卿，国在陈留，别邑在魏郡，租入岁千余万。延寿自以身无功德，何以久堪，数上书减户邑。天子以为有让，乃封平原，幷一国，户口如故而租税减半。
又说：张延寿历任九卿，封国在陈留，另有食邑在魏郡，每年租税收入千余万。张延寿自认为没有功德，怎能长久承受，多次上书请求减少户邑。天子认为他有谦让之心，于是封他平原，合并为一个封国，户口不变而租税减半。
又曰：张贺为掖庭令，收养皇曾孙，恩甚密。皇曾孙即位，是为宣帝，而贺已死，欲封其冢为恩德侯。其子彭祖，小与上同席研书，欲封之，先赐爵关内侯。贺弟安世深辞让，上曰：「吾自为掖庭令，不为将军也。」安世乃不敢言。
又说：张贺任掖庭令，收养皇曾孙，恩情深厚。皇曾孙即位，就是宣帝，而张贺已死，想封他的坟墓为恩德侯。他的儿子张彭祖，小时候与皇帝同席读书，想封他，先赐爵关内侯。张贺的弟弟张安世极力辞让，皇帝说：“我是为掖庭令，不是为将军。”张安世才不敢再说。
《东观汉记》曰：窦融数辞爵位，曰：「臣有一子，质性顽钝，何乃当传以连城广土享诸侯之国也！」因会见，诏曰：「公欲让职还土，今相见，不宜论也。」
《东观汉记》记载：窦融多次辞让爵位，说：“臣有一个儿子，资质愚钝，怎么能传给他连城广土享受诸侯之国呢！”趁会见时，诏书说：“公想辞让职位归还土地，现在相见，不宜谈论此事。”
又曰：永元元年，以定策功增封邓骘三千户，让，不获，遂逃避使者，上疏自陈。
又说：永元元年，因定策之功加封邓骘三千户，他辞让，未获批准，于是逃避使者，上疏自述。
又曰：刘恺，字伯预，以当袭父爵封居崇侯，让于弟宪。有司奏之，侍中贾逵上书陈之，和帝诏：「恺致国于弟，遁亡，所守弥固。」乃拜为郎。
又说：刘恺，字伯预，因应当继承父亲爵位封居崇侯，却让给弟弟刘宪。有关部门上奏，侍中贾逵上书陈述，和帝下诏：“刘恺把封国让给弟弟，逃亡，坚守节操更加坚定。”于是任命他为郎。
又曰：丁𬘭拜河南太守。及封功臣，上令各言所乐，𬘭曰：「昔孙敖教其子，受必求峣埆之地。𬘭德薄功微，乡亭可矣。」上从之，封为定陵谢安乡侯，食千户。
又说：丁𬘭被任命为河南太守。等到封赏功臣时，皇帝让各人说出自己的愿望，丁𬘭说：“从前孙敖教导他的儿子，接受封赏一定要选择贫瘠之地。我德行浅薄功劳微小，乡亭就够了。”皇帝听从了他，封他为定陵谢安乡侯，食邑千户。
又曰：帝欲封樊兴，置印绶于前，固让曰：「臣未有先登陷阵之功，一家数人幷受爵土，令天下觖望。」上嘉兴之让，不夺其志。
又说：皇帝想要封樊兴为侯，把印绶放在他面前，樊兴坚决推辞说：「臣下没有率先登城、冲锋陷阵的功劳，一家几个人都接受爵位和封地，会让天下人失望不满。」皇帝赞赏他的谦让，没有改变他的志向。
又曰：封朱祐为高侯，邑七千三百户，祐自陈功薄而国大，愿受南阳五百户足矣。上不许也。
又说：封朱祐为高侯，食邑七千三百户，朱祐自己陈述功劳微薄而封国太大，希望只接受南阳五百户就足够了。皇帝没有答应。
又曰：翟歆，字敬子。父于以功封临沮侯。歆当嗣爵，以母年老国远，上书辞让。诏许，乃赐关内侯。
又说：翟歆，字敬子。他的父亲因功被封为临沮侯。翟歆应当继承爵位，但因为母亲年老、封国遥远，上书辞让。皇帝下诏准许，于是赐给他关内侯的爵位。
又曰：丁𬘭卒，子鸿上书，让国于弟盛。既葬，乃挂缞结冢庐而逃。
又说：丁𬘭去世，他的儿子丁鸿上书，把封国让给弟弟丁盛。安葬之后，就挂起丧服，在墓旁结庐居住，然后逃走了。
又曰：大将军窦宪封舞阳侯，食邑二万户，窦固辞封，诏曰：「大将军宪前岁出征，克灭北狄，朝加封赏，固辞不受；舅氏旧典，幷蒙爵土，其封宪冠军侯，邑二万户。」
又说：大将军窦宪被封为舞阳侯，食邑二万户，窦宪坚决推辞封赏。皇帝下诏说：「大将军窦宪前年出征，攻克消灭了北狄，朝廷加以封赏，他坚决推辞不接受；按照舅氏的旧例，一并蒙受爵位和封地，现封窦宪为冠军侯，食邑二万户。」
《魏志》曰：田畴从太祖入卢龙塞，太祖犹欲侯之。畴素与夏侯惇善，太祖语惇曰：「且往以情喻之。」答曰：「畴，负义逃窜之人耳，蒙恩令活，已为多矣。岂可卖卢龙塞以易赏禄哉？独不愧于心乎？」太祖知不可屈，乃拜为议郎。
《魏志》记载：田畴跟随太祖进入卢龙塞，太祖还想封他为侯。田畴一向与夏侯惇交好，太祖对夏侯惇说：「你暂且去用情理劝说他。」田畴回答说：「田畴，不过是个背弃道义、逃亡流窜的人罢了，蒙受恩惠得以活命，已经够多了。怎么可以出卖卢龙塞来换取赏赐和俸禄呢？难道内心不感到惭愧吗？」太祖知道不能使他屈服，于是任命他为议郎。
《魏志》曰：王基拔寿春，进封东武侯，上疏固辞，归功参佐。由是长史、司马等七人皆侯。
《魏志》记载：王基攻下寿春，被进封为东武侯，他上疏坚决推辞，把功劳归于部下。因此长史、司马等七人都被封为侯。
又曰：司马宣王诛曹爽，进蒋济封都乡侯，上疏固辞，不许。孙盛曰：「蒋济之辞邑，可谓不负心矣。」
又说：司马宣王诛杀曹爽，提升蒋济的封爵为都乡侯，蒋济上疏坚决推辞，没有被允许。孙盛说：「蒋济推辞封邑，可以说是不违背自己的良心了。」
蔡邕《独断》曰：汉总名诸侯王，子弟封者为诸侯；异姓者为彻侯，避武帝讳，曰通侯。法律家皆曰：列侯功德优，朝廷所异者，赐位在三公下；其次诸侯，在九卿下；其小国侯，以肺腑宿卫、亲、公主子孙，坟墓于京师者，亦随会见，猥诸侯。
蔡邕《独断》记载：汉代总称诸侯王，子弟受封的称为诸侯；异姓受封的称为彻侯，为避汉武帝的讳，改称通侯。法律家都说：列侯中功劳德行优异、朝廷特别看待的，赐予的位次在三公之下；其次的诸侯，位次在九卿之下；那些小国侯，因为是亲近的宿卫、亲属、公主的子孙，坟墓在京师的人，也随同参加朝会，称为猥诸侯。
诛贬
诛杀贬黜
《汉书》曰：高帝子淮南厉王长，孝文六年谋反，徙蜀，至雍死。赵王如意、赵王恢、赵王友为吕后所杀。孝景子胶东王自杀。孝武子燕王旦、广陵王胥，幷自杀。齐王肥子济北王兴居、济南王辟光、胶西王卯、胶东王雄渠、高帝兄子吴王濞、弟孙楚幷反，伏诛。淮南王长子安、衡山王赐、江都王非子建幷谋反，诛。楚王六世孙延寿、淮南王曾孙宽幷谋反，死。武帝子孙侯者，凡坐酎金等失侯及诛、免者一百九人。
《汉书》记载：高帝的儿子淮南厉王刘长，在孝文帝六年谋反，被流放到蜀地，到雍县时死去。赵王刘如意、赵王刘恢、赵王刘友被吕后杀害。孝景帝的儿子胶东王自杀。孝武帝的儿子燕王刘旦、广陵王刘胥，都自杀。齐王刘肥的儿子济北王刘兴居、济南王刘辟光、胶西王刘卬、胶东王刘雄渠、高帝兄长的儿子吴王刘濞、弟弟的孙子楚王，都谋反，被处死。淮南王的长子刘安、衡山王刘赐、江都王刘非的儿子刘建，都谋反，被诛杀。楚王的六世孙刘延寿、淮南王的曾孙刘宽，都谋反，被处死。武帝的子孙中封侯的，总共因酎金等事失去侯爵以及被诛杀、免爵的有一百零九人。
又曰：陈平薨，子何代立。坐略人妻弃市，国除。始平曰：「我多阴谋，道家之所禁。吾世即废，亦已矣，终不能复兴。」
又说：陈平去世，儿子陈何继位。因抢夺他人妻子被处死示众，封国被废除。当初陈平说：「我多用阴谋，这是道家所禁忌的。我的封国如果被废除，也就罢了，终究不能再复兴。」
又曰：平阳侯曹参六世孙宗坐阑入宫掖门，配城旦。留侯张良子不疑坐谋杀楚内史，赎为城旦，封绝；其余功臣子孙皆罪诛、免，辄复立嗣。
又说：平阳侯曹参的六世孙曹宗因擅自闯入宫中的侧门，被判处城旦刑。留侯张良的儿子张不疑因谋杀楚国内史，被赎罪为城旦，封爵断绝；其余功臣的子孙都因犯罪被诛杀或免爵，但往往又立继承人。
又曰：高后封诸吕五人为侯，八年九月幷诛，张泽一人免。孝文元年，轵侯薄昭自杀。景帝魏其侯窦婴有罪弃市。武帝乐通侯栾大斩。昭帝安阳侯上官桀、桑乐侯安反，诛。宣帝平丘侯王迁自杀。昌永侯田广明自杀。阳成侯田延年盗都内钱，自杀。元帝乐安侯匡衡，免。成陵侯淳于长大逆诛。宜乡侯冯参自杀。商阳侯薛宣坐不忠孝，免。哀帝丁明、傅晏、丁满、朱博、王嘉、傅商、郑崇、董贤、孙宠、息夫躬幷诛、免。平帝甄丰、刘歆为王莽所杀。高陵侯翟方进子卢坐弟举兵，为王莽所杀。
又说：高后封吕氏五人为侯，八年九月全部被诛杀，只有张泽一人被免爵。孝文帝元年，轵侯薄昭自杀。景帝时魏其侯窦婴有罪被处死示众。武帝时乐通侯栾大被斩首。昭帝时安阳侯上官桀、桑乐侯上官安谋反，被诛杀。宣帝时平丘侯王迁自杀。昌永侯田广明自杀。阳成侯田延年盗窃都内钱，自杀。元帝时乐安侯匡衡被免爵。成陵侯淳于长因大逆不道被诛杀。宜乡侯冯参自杀。商阳侯薛宣因不忠不孝被免爵。哀帝时丁明、傅晏、丁满、朱博、王嘉、傅商、郑崇、董贤、孙宠、息夫躬，有的被诛杀，有的被免爵。平帝时甄丰、刘歆被王莽杀害。高陵侯翟方进的儿子翟卢因弟弟举兵，被王莽杀害。
《东观汉记》曰：光武子楚王英谋反，自杀。广陵王荆谊自杀。
《东观汉记》记载：光武帝的儿子楚王刘英谋反，自杀。广陵王刘荆也自杀。
又曰：成德侯朱鲔玄孙朱祀坐杀人，国除。昌成侯桓公孙述坐与楚谋反，国除。
又说：成德侯朱鲔的玄孙朱祀因杀人罪，封国被废除。昌成侯桓公的孙子桓述因参与楚王谋反，封国被废除。
又曰：魏成、曾纯坐讦讪，国除。山桑侯王常孙广坐楚事，国除。利取侯毕寻玄孙守坐奸人妻，国除。首卿侯段普曾孙胜坐杀婢，国除。夕阳侯邢崇孙之为贼所盗，亡印绶，国除。广平侯吴汉无后，国除。颍阳侯祭遵无子，国除。
又说：魏成、曾纯因揭发诽谤罪，封国被废除。山桑侯王常的孙子王广因楚王事件牵连，封国被废除。利取侯毕寻的玄孙毕守因奸淫他人妻子，封国被废除。首卿侯段普的曾孙段胜因杀死婢女，封国被废除。夕阳侯邢崇的孙子邢之为被贼人偷盗，丢失了印绶，封国被废除。广平侯吴汉没有后代，封国被废除。颍阳侯祭遵没有儿子，封国被废除。
华峤《后汉书》曰：傅俊子昌徙封芜湖侯，建初中遭母忧，因上书，以国贫不之封，乞钱五万，为关内侯。肃宗贬为关内侯，竟不赐钱。
华峤《后汉书》记载：傅俊的儿子傅昌被改封为芜湖侯，建初年间遭遇母亲去世，于是上书，因为封国贫穷不能前往就封，请求赐钱五万，改封为关内侯。肃宗把他贬为关内侯，最终没有赐钱。
《魏志》曰：曹洪性吝，文帝少时求假不称，恨之。后犯罪当死，太后谓郭后曰：「今曹洪犯死，吾敕帝废后。」后泣涕请，乃得免前官削爵土。
《魏志》记载：曹洪生性吝啬，文帝年轻时向他借钱没有满足要求，因此怀恨在心。后来曹洪犯罪应当处死，太后对郭后说：「现在曹洪犯了死罪，我让皇帝废掉你。」郭后哭泣着请求，曹洪才得以免死，但被削去原有官职和爵位封地。
又曰：彭城王据坐私遣人诣中尚方作禁物，削户二千。申王衮、楚王彪幷入朝，犯京都禁，削县户。
又说：彭城王曹据因私自派人到中尚方制作违禁物品，被削去食邑二千户。申王曹衮、楚王曹彪一同入朝，触犯京都禁令，被削去县邑的食户。
又曰：楚王彪坐王陵同谋延彪都许昌，遣御史案验收治，使自图，乃自杀。
又说：楚王曹彪因与王陵同谋，邀请曹彪到许昌建都，被派御史审查收捕治罪，让他自己了断，于是自杀。
又曰：黄初三年，临淄侯植监国；谒者灌均希旨，奏植酒悖，劫胁使者。有司奏治罪，帝以太后故，贬为安都侯。
又说：黄初三年，临淄侯曹植担任监国；谒者灌均迎合旨意，上奏说曹植酒后悖逆，劫持胁迫使者。有关部门奏请治罪，皇帝因为太后的缘故，将他贬为安都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