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十五 ◄
辽史
卷八十六 列传第十六
耶律合住 刘景 刘六符 耶律褭履 牛温舒 杜防 萧和尚 耶律合里只 耶律颇的
○耶律合住刘景刘六符耶律甗履牛温舒杜防萧和尚〈（特末）〉耶律合里只耶律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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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八十六 列传第十六
耶律合住、刘景、刘六符、耶律褭履、牛温舒、杜防、萧和尚、耶律合里只、耶律颇的
○耶律合住 刘景 刘六符 耶律褭履 牛温舒 杜防 萧和尚（附特末） 耶律合里只 耶律颇的
耶律合住
耶律合住，字粘衮，太祖弟叠剌之孙。幼不好弄，临事明敏，善谈论。初以近族入侍，每从征伐有功。保宁初，加右龙虎卫上将军。以宋师屡梗南边，拜涿州刺史，西南兵马都监、招安、巡检等使，赐推忠奉国功臣。合住久任边防，虽有克获功，然务镇静，不妄生事以邀近功。邻壤敬畏，属部乂安。宋数遣人结欢，冀达和意，合住表闻其事，帝许议和。安边怀敌，多有力焉。拜左金吾卫上将军。秩满，遥摄镇国军节度使，卒。
合住智而有文，晓畅戎政。镇范阳时，尝领数骑径诣雄州北门，与郡将立马陈两国利害，及周师侵边本末。辞气慷慨，左右壮之。自是，边境数年无事。识者以谓合住一言，贤于数十万兵。
耶律合住
耶律合住，字粘衮，是太祖弟弟叠剌的孙子。幼年时不喜欢嬉戏玩耍，遇事聪明敏捷，善于言谈议论。起初因为是近族入宫侍奉，每次随从征伐都有功劳。保宁初年，加封为右龙虎卫上将军。因为宋军屡次侵扰南部边境，被任命为涿州刺史、西南兵马都监、招安使、巡检使等职，赐号推忠奉国功臣。合住长期担任边防职务，虽然有过攻克俘获的战功，但致力于安定平静，不随便生事以邀取眼前功劳。邻国敬畏他，所属部族安定太平。宋朝多次派人来结交示好，希望表达和好的意愿，合住上表奏报此事，皇帝同意议和。安定边境、怀柔敌国，合住出了很多力。被任命为左金吾卫上将军。任期届满，遥领镇国军节度使，去世。
合住有智谋又有文才，通晓军事政务。镇守范阳时，曾带领几名骑兵径直来到雄州北门，与州郡将领立马陈述两国利害关系，以及周师侵扰边境的始末。言辞气概慷慨激昂，身边的人都很敬佩他。从此，边境数年没有战事。有见识的人认为合住的一番话，胜过数十万军队。
刘景
刘景，字可大，河间人。四世祖怦，即朱滔之甥，唐右仆射、卢龙军节度使。父守敬，南京副留守。景资端厚，好学能文。燕王赵延寿辟为幽都府文学。应历初，迁右拾遗、知制诰，为翰林学士。九年，周人侵燕，留守萧思温上急变，帝欲俟秋出师，景谏曰：「河北三关已陷于敌，今复侵燕，安可坐视！」上不听。会父忧去。未几，起复旧职。一日，召草赦，既成，留数月不出。景奏曰：「唐制，赦书日行五百里，今稽期弗发，非也。」上亦不报。景宗即位，以景忠实，擢礼部侍郎，迁尚书、宣政殿学士。上方欲倚用，乃书其笏曰：「刘景可为宰相。」顷之，为南京副留守。时留守韩匡嗣因扈从北上，景与其子德让共理京事。俄召为户部使，历武定、开远二军节度使。统和六年致仕，加兼侍中。卒，年六十七。赠太子太师。子慎行，孙一德、二玄、三嘏、四端、五常、六符，皆具六符传。
刘景
刘景，字可大，河间人。四世祖刘怦，是朱滔的外甥，唐朝右仆射、卢龙军节度使。父亲刘守敬，任南京副留守。刘景资质端正敦厚，好学能文。燕王赵延寿征召他为幽都府文学。应历初年，升任右拾遗、知制诰，担任翰林学士。应历九年，周人侵犯燕地，留守萧思温上奏紧急事变，皇帝想等到秋天出兵，刘景劝谏说：“河北三关已经陷落敌手，现在又侵犯燕地，怎么能坐视不管！”皇帝不听。恰逢父亲去世而离职。不久，被重新起用恢复原职。一天，皇帝召他起草赦书，完成后，扣留了几个月不发布。刘景上奏说：“唐朝制度，赦书每日行五百里，现在拖延日期不发布，是不对的。”皇帝也不答复。景宗即位后，因为刘景忠诚老实，提拔为礼部侍郎，升任尚书、宣政殿学士。皇帝正想倚重任用他，于是在他的笏板上写道：“刘景可以做宰相。”不久，任南京副留守。当时留守韩匡嗣因随从皇帝北上，刘景与他的儿子韩德让共同处理京城事务。不久被召为户部使，历任武定、开远二军节度使。统和六年退休，加授兼侍中。去世，享年六十七岁。追赠太子太师。儿子刘慎行，孙子刘一德、刘二玄、刘三嘏、刘四端、刘五常、刘六符，都记载在《刘六符传》中。
刘六符
刘六符，父慎行，由膳部员外郎累迁至北府宰相、监修国史。时上多即宴饮行诛赏，慎行谏曰：「以喜怒加威福，恐未当。」帝悟，谕政府「自今宴饮有刑赏事，翌日禀行」。为都统，伐高丽，以失军期下吏，议贵乃免，出为彰武军节度使。赐保节功臣。子六人：一德、二玄、三嘏、四端、五常、六符。德早世。玄终上京留守。常历三司使、武定军节度使。嘏、端、符皆第进士。嘏、端俱尚王，为驸马都尉。三嘏献圣宗《一矢毙双鹿赋》，上嘉其赡丽。与公主不谐，奔宋；归，杀之。四端以卫尉少卿使宋贺生辰，方宴，大张女乐，竟席不顾，人惮其严。还，拜枢密直学士。
六符有志操，能文。重熙初，迁政事舍人，擢翰林学士。十一年，与宣徽使萧特末使宋索十县地；还，为汉人行宫副部署。会宋遣使增岁币以易十县，复与耶律仁先使宋，定「进贡」名，宋难之。六符曰：「本朝兵强将勇，海内共知，人人愿从事于宋。若恣其俘获以饱所欲，与『进贡』字孰多？况大兵驻燕，万一南进，何以御之！顾小节，忘大患，悔将何及！」宋乃从之，岁币称「贡」。六符还，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及宋币至，命六符为三司使以受之。六符与参知政事杜防有隙，防以六符尝受宋赂，白其事，出为长宁军节度使，俄召为三司使。道宗即位，将行大册礼，北院枢密使萧革曰：「行大礼备仪物，必择广地，莫若黄川。」六符曰：「不然。礼仪国之大体，帝王之乐不奏于野。今中京四方之极，朝觐各得其所，宜中京行之。」上从其议。寻以疾卒。
刘六符
刘六符，父亲刘慎行，由膳部员外郎多次升迁至北府宰相、监修国史。当时皇帝经常在宴饮时进行诛杀赏罚，刘慎行劝谏说：“凭个人喜怒施加威福，恐怕不妥当。”皇帝醒悟，告谕政府“从今以后宴饮中有刑罚赏赐之事，第二天再禀报执行”。任都统，征伐高丽，因延误军期被交付法司审理，因议贵而免罪，出任彰武军节度使。赐号保节功臣。儿子六人：刘一德、刘二玄、刘三嘏、刘四端、刘五常、刘六符。刘一德早逝。刘二玄官至南京留守。刘五常历任三司使、武定军节度使。刘三嘏、刘四端、刘六符都考中进士。刘三嘏、刘四端都娶了公主，任驸马都尉。刘三嘏进献《一矢毙双鹿赋》给圣宗，皇帝赞赏其辞藻富丽。后与公主不和，逃奔宋朝；回来后，被处死。刘四端以卫尉少卿身份出使宋朝祝贺生辰，正逢宴会，大张女乐，他直到宴席结束都不看一眼，人们畏惧他的严肃。回来后，被任命为枢密直学士。
刘六符有志向节操，能写文章。重熙初年，升任政事舍人，提拔为翰林学士。重熙十一年，与宣徽使萧特末出使宋朝索取十县土地；回来后，任汉人行宫副部署。恰逢宋朝派遣使者请求增加岁币以换取十县，又和耶律仁先出使宋朝，确定“进贡”的名称，宋朝感到为难。刘六符说：“本朝兵强将勇，天下共知，人人都愿意与宋朝作战。如果放任他们俘获以满足欲望，与‘进贡’二字相比哪个更多？况且大军驻扎在燕地，万一向南进攻，你们凭什么抵御！只顾小节，忘记大患，后悔怎么来得及！”宋朝于是听从了，岁币称为“贡”。刘六符回来后，加授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等到宋朝的岁币送到，任命刘六符为三司使来接收。刘六符与参知政事杜防有矛盾，杜防因为刘六符曾接受宋朝贿赂，告发了这件事，刘六符被外放为长宁军节度使，不久又被召回任三司使。道宗即位，将要举行大册礼，北院枢密使萧革说：“举行大礼准备仪仗器物，一定要选择宽广的地方，不如选黄川。”刘六符说：“不对。礼仪是国家的大体，帝王的音乐不在野外演奏。现在中京是四方中心，朝觐各得其所，应该在中京举行。”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不久因病去世。
耶律履
耶律履，字海邻，六院夷离堇蒲古只之后。风神爽秀，工于画。重熙间，累迁同知点检司事。驸马都尉萧胡睹为夏人所执，奉诏索之，三返以归，转永兴宫使、右祗候郎君班详稳。履将娶秦晋长公主孙，其母与公主婢有隙，谓履曰：「能去婢，乃许尔婚。」履以计杀之，婚成。事觉，有司以大辟论。履善画，写圣宗真以献，得减坐，长流边戍。复以写真，召拜同知南院宣徽事。使宋贺正，写宋主容以归。清宁间，复使宋。宋主赐宴，瓶花隔面，未得其真。陛辞，仅一视，及境，以像示饯者，骇其神妙。闻重元乱，不即勤王。贼平入贺，帝责让之。宴酣，顾履曰：「重元事成，卿必得为上客！」履大惭。咸雍中，加太子太师，卒。
耶律褭履
耶律褭履，字海邻，是六院夷离堇蒲古只的后代。风度神采爽朗俊秀，擅长绘画。重熙年间，多次升迁至同知点检司事。驸马都尉萧胡睹被夏人抓获，他奉诏前去索要，往返三次才把人带回，转任永兴宫使、右祗候郎君班详稳。耶律褭履将要娶秦晋长公主的孙女，她的母亲与公主的婢女有矛盾，对耶律褭履说：“你能除掉那个婢女，才答应你的婚事。”耶律褭履用计谋杀了婢女，婚事成功。事情被发觉，有关部门判处死刑。耶律褭履擅长绘画，画了圣宗的肖像进献，得以减轻刑罚，长期流放边境戍守。又因为擅长画肖像，被召回任命为同知南院宣徽事。出使宋朝祝贺正旦，画了宋主的容貌带回来。清宁年间，再次出使宋朝。宋主赐宴，瓶花遮住了脸，没能看清真容。上殿辞行时，只看了一眼，到了边境，拿出画像给送行的人看，人们惊叹其神妙。听说重元叛乱，没有立即起兵勤王。叛乱平定后入朝祝贺，皇帝责备了他。宴饮酣畅时，皇帝看着耶律褭履说：“如果重元事成，你一定会成为座上客！”耶律褭履非常惭愧。咸雍年间，加授太子太师，去世。
牛温舒
牛温舒，范阳人。刚正尚节义，有远器。咸雍中，擢进士第，滞小官。大安初，累迁户部使，转给事中、知三司使事。国民兼足，上以为能，加户部侍郎，改三司使。寿隆中，拜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摄中京留守。部民诣阙请真拜，从之。召为三司使。干统初，复参知政事，知南院枢密使事。五年，夏为宋所攻，来请和解。温舒与萧得里底使宋。方大燕，优人为道士装，索土泥药炉。优曰：「土少不能和。」温舒遽起，以手藉土怀之。宋主问其故，温舒对曰：「臣奉天子威命来和，若不从，则当卷土收去。」宋人大惊，遂许夏和。还，加中书令，卒。
牛温舒
牛温舒，范阳人。刚强正直，崇尚节义，有远大器量。咸雍年间，考中进士，长期滞留在小官职位上。大安初年，多次升迁至户部使，转任给事中、知三司使事。国家和百姓都富足，皇帝认为他有才能，加授户部侍郎，改任三司使。寿隆年间，被任命为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代理中京留守。部民到朝廷请求正式任命，皇帝同意了。召回任三司使。乾统初年，再次任参知政事，知南院枢密使事。乾统五年，夏国被宋朝攻打，前来请求和解。牛温舒与萧得里底出使宋朝。正逢盛大宴会，艺人装扮成道士，索要泥土来和药炉。艺人说：“土太少不能和。”牛温舒立即起身，用手捧起泥土放入怀中。宋主问他原因，牛温舒回答说：“臣奉天子威严命令前来和解，如果不听从，就应当卷土收去。”宋人大惊，于是答应了夏国的求和。回来后，加授中书令，去世。
杜防
杜防，涿州归义县人。开泰五年，擢进士甲科，累迁起居郎、知制诰，人以为有宰相器。太平中，迁政事舍人，拜枢密副使。重熙九年，夏人侵宋。宋遣郭稹来告，请与夏和，上命防使夏解之。如约罢兵，各归侵地，拜参知政事。韩绍芳、刘六符忌之，防待以诚。十二年，绍芳等罢，愈见信任。十三年，拜南府宰相。十五年，防生子，帝幸其第，赐名王门奴。以进奏有误，出为武定军节度使。十七年，复召为南府宰相。二十一年秋，祭仁德皇后，诏儒臣赋诗，防为冠，赐金带。道宗谅阴，为大行皇帝山陵使。清宁二年，上谕防曰：「朕以卿年老嗜酒，不欲烦以剧务。朝廷之事，总纲而已。」顷之，拜右丞相，加尚父，卒。上叹悼不已，赗赠加等，官给葬具，赠中书令，谥曰元肃。子公谓，终南府宰相。
杜防
杜防，涿州归义县人。开泰五年，考中进士甲科，多次升迁至起居郎、知制诰，人们认为他有宰相的器量。太平年间，升任政事舍人，被任命为枢密副使。重熙九年，夏人侵犯宋朝。宋朝派郭稹来告知，请求与夏国讲和，皇帝命令杜防出使夏国调解。夏国按照约定罢兵，各自归还侵占的土地，杜防被任命为参知政事。韩绍芳、刘六符忌恨他，杜防以诚相待。重熙十二年，韩绍芳等人被罢免，杜防更加受到信任。重熙十三年，被任命为南府宰相。重熙十五年，杜防生子，皇帝驾临他的府第，赐名王门奴。因进奏有误，外放为武定军节度使。重熙十七年，又被召回任南府宰相。重熙二十一年秋，祭祀仁德皇后，诏令儒臣赋诗，杜防的诗被评为第一，赐金带。道宗居丧期间，杜防担任大行皇帝山陵使。清宁二年，皇帝告谕杜防说：“朕因你年老嗜酒，不想用繁重事务烦扰你。朝廷之事，总揽大纲而已。”不久，被任命为右丞相，加授尚父，去世。皇帝叹息哀悼不已，赙赠加等，官府供给葬具，追赠中书令，谥号元肃。儿子杜公谓，官至南府宰相。
萧和尚
萧和尚，字洪宁，国舅大父房之后。忠直，多智略。开泰初，补御盏郎君，寻为内史、太医等局都林牙。使宋贺正，将宴，典仪者告，班节度使下。和尚曰：「班次如此，是不以大国之使相礼。且以锦服为贶，如待蕃部。若果如是，吾不预宴。」宋臣不能对，赐以紫服，位视执政，使礼始定。八年秋，为唐古部节度使，卒。弟特末。
萧和尚
萧和尚，字洪宁，是国舅大父房的后代。忠诚正直，多有智谋韬略。开泰初年，补任御盏郎君，不久任内史、太医等局都林牙。出使宋朝祝贺正旦，将要举行宴会，典礼官告知，他的位次在节度使之下。萧和尚说：“位次如此，这是不以大国使节之礼相待。而且用锦服作为赠礼，如同对待蕃部。如果真是这样，我不参加宴会。”宋臣无言以对，赐给他紫服，位次视同执政，使节礼仪才确定下来。开泰八年秋，任唐古部节度使，去世。弟弟特末。
弟 特末
特末，字何宁。为人机辨任气。太平中，累迁安东军节度使，有能称。十一年，召为左祗候郎君班详稳。未几，迁左夷离毕。重熙十年，累迁北院宣徽使。明年，与刘六符使宋，索十县故地，宋请增银、绢十万两、匹以易之。归，称旨，加同政事门下平章事。诏城西南浑底甸。还，复为北院宣徽使，卒。
弟弟 特末
萧特末，字何宁。为人机敏善辩，意气用事。太平年间，多次升迁至安东军节度使，有能干的声誉。太平十一年，被召为左祗候郎君班详稳。不久，升任左夷离毕。重熙十年，多次升迁至北院宣徽使。第二年，与刘六符出使宋朝，索取十县旧地，宋朝请求增加银、绢十万两、匹来交换。回来后，符合皇帝旨意，加授同政事门下平章事。诏令修筑西南浑底甸城。回来后，再次任北院宣徽使，去世。
耶律合里只
耶律合里只，字特满，六院夷离堇蒲古只之后。重熙中，累迁西南面招讨都监。充宋国生辰使，馆于白沟驿。宋宴劳，优者嘲萧惠河西之败。合里只曰：「胜负兵家常事。我嗣圣皇帝俘石重贵，至今兴中有石家寨。惠之一败，何足较哉！」宋人惭服。帝闻之曰：「优令失辞，何可伤两国交好！」鞭二百，免官。清宁初，起为怀化军节度使。七年，入为北院大王，封豳国公。历辽兴军节度使、东北路详稳，加兼侍中。致仕，卒。
合里只明达勤恪，怀柔有道。置诸宾馆及西边营田，皆自合里只发之。
耶律合里只
耶律合里只，字特满，是六院夷离堇蒲古只的后代。重熙年间，多次升迁至西南面招讨都监。充任宋国生辰使，住宿在白沟驿。宋朝设宴慰劳，艺人嘲笑萧惠在河西的失败。合里只说：“胜败是兵家常事。我朝嗣圣皇帝俘获石重贵，至今兴中还有石家寨。萧惠的一次失败，哪里值得计较！”宋人惭愧佩服。皇帝听说后说：“艺人言辞失当，怎么可以伤害两国交好！”鞭打艺人二百下，免去合里只的官职。清宁初年，被起用为怀化军节度使。清宁七年，入朝任北院大王，封豳国公。历任辽兴军节度使、东北路详稳，加授兼侍中。退休，去世。
合里只明达勤勉，怀柔有道。设置各处宾馆以及西部边境的营田，都是由合里只发起的。
耶律颇的
耶律颇的，字撒版，季父房奴瓜之孙。孤介寡合。重熙初，补牌印郎君。清宁初，稍迁知易州。去官，部民请留，许之。咸雍八年，改彰国军节度使。上猎大牢古山，颇的谒于行宫。帝问边事，对曰：「自应州南境至天池，皆我耕牧之地。清宁间，边将不谨，为宋所侵，烽堠内移，似非所宜。」道宗然之。拜北面林牙。后遣人使宋，得其侵地，命颇的往定疆界。还，拜南院宣徽使。大康四年，迁忠顺军节度使，寻为南院大王，改同知南京留守事，召拜南府宰相，赐贞良功臣，封吴国公，为北院枢密使。廉谨奉公，知无不为。大安中致仕，卒。子霞抹，北院枢密副使。
耶律颇的
耶律颇的，字撒版，是季父房奴瓜的孙子。孤高耿介，不合群。重熙初年，补任牌印郎君。清宁初年，逐渐升迁至知易州。离任时，部民请求留任，皇帝同意了。咸雍八年，改任彰国军节度使。皇帝在大牢古山打猎，耶律颇的到行宫谒见。皇帝询问边防事务，他回答说：“从应州南境到天池，都是我们耕种放牧的土地。清宁年间，边将不谨慎，被宋朝侵占，烽火台向内迁移，似乎不太合适。”道宗认为他说得对。任命为北面林牙。后来派人出使宋朝，收回了被侵占的土地，命令耶律颇的前去划定疆界。回来后，被任命为南院宣徽使。大康四年，升任忠顺军节度使，不久任南院大王，改任同知南京留守事，被召回任命为南府宰相，赐号贞良功臣，封吴国公，任北院枢密使。廉洁谨慎，奉公守法，知道该做的事没有不做的。大安年间退休，去世。儿子耶律霞抹，任北院枢密副使。
论曰：耶律合住安边讲好，养兵息民，其虑深远矣。六符启衅邀功，岂国家之利哉？牛、杜、颇的、合里只辈衔命出使，幸不辱命。里杀人婢以求婚，身负罪衅，画其主容，以冀免死，亦可丑也。
卷八十五
卷八十七
论曰：耶律合住安定边境，讲求和好，养兵息民，他的思虑深远啊。刘六符挑起争端，邀取功劳，难道是国家的利益吗？牛温舒、杜防、耶律颇的、耶律合里只等人奉命出使，幸而不辱使命。耶律褭履杀人之婢以求婚姻，自身背负罪过，画主上的容貌，希望以此免死，也是可耻的。
卷八十五
卷八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