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四 ◄
陈书
卷二十五 列传第十九
裴忌 孙玚
裴忌
裴忌字无畏，河东闻喜人也。祖髦，梁中散大夫。父之平，倜傥有志略，召补文德主帅。梁普通中众军北伐，之平随都督夏侯亶克定涡、潼，以功封费县侯。会衡州部民相聚寇抄，诏以之平为假节、超武将军、都督衡州五郡征讨诸军事。及之平至，即皆平殄，梁武帝甚嘉赏之。元帝承圣中，累迁散骑常侍、右卫将军、晋陵太守。世祖即位，除光禄大夫，慈训宫卫尉，并不就，乃筑山穿池，植以卉木，居处其中，有终焉之志。天康元年卒，赠仁威将军、光禄大夫，谥曰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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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五 列传第十九
裴忌 孙玚
裴忌
裴忌，字无畏，是河东闻喜人。祖父裴髦，曾任梁朝中散大夫。父亲裴之平，风流倜傥，有志向谋略，被征召补任文德主帅。梁朝普通年间，各路军队北伐，裴之平跟随都督夏侯亶攻克平定涡阳、潼关，因功被封为费县侯。恰逢衡州境内百姓聚众抢劫，皇帝下诏任命裴之平为假节、超武将军、都督衡州五郡征讨诸军事。等裴之平到达，立即全部平定消灭，梁武帝非常赞赏他。元帝承圣年间，多次升迁至散骑常侍、右卫将军、晋陵太守。世祖即位后，任命他为光禄大夫、慈训宫卫尉，他都没有就任，而是修筑假山、开凿池塘，种植花草树木，居住其中，有在此终老的志向。天康元年去世，追赠仁威将军、光禄大夫，谥号为僖子。
忌少聪敏，有识量，颇涉史传，为当时所称。解褐梁豫章王法曹参军。侯景之乱，忌招集勇力，随高祖征讨，累功为宁远将军。及高祖诛王僧辩，僧辩弟僧智举兵据吴郡，高祖遣黄他率众攻之，僧智出兵于西昌门拒战，他与相持，不能克。高祖谓忌曰：「三吴奥壤，旧称饶沃，虽凶荒之余，犹为殷盛，而今贼徒扇聚，天下摇心，非公无以定之，宜善思其策。」忌乃勒部下精兵，轻行倍道，自钱塘直趣吴郡，〔一〕夜至城下，鼓噪薄之。僧智疑大军至，轻舟奔杜龛，忌入据其郡。高祖嘉之，表授吴郡太守。
裴忌年少时聪慧敏捷，有见识气量，广泛涉猎史书传记，被当时人所称赞。初任官职为梁朝豫章王的法曹参军。侯景之乱时，裴忌招集勇士，跟随高祖征讨，累积战功升任宁远将军。等到高祖诛杀王僧辩，王僧辩的弟弟王僧智起兵占据吴郡，高祖派黄他率领军队攻打他，王僧智出兵在西昌门抵抗，黄他与他对峙，不能攻克。高祖对裴忌说：「三吴是深奥之地，向来被称为富饶肥沃，虽然经过灾荒，仍然殷实繁盛，而现在贼徒煽动聚集，天下人心动摇，非您不能平定，应该好好考虑对策。」裴忌于是率领部下精兵，轻装兼程，从钱塘直奔吴郡，夜间到达城下，击鼓呐喊逼近城池。王僧智怀疑是大军到来，乘小船投奔杜龛，裴忌进入并占据了吴郡。高祖嘉奖他，上表任命他为吴郡太守。
高祖接受禅让后，征召裴忌为左卫将军。天嘉初年，出任持节、南康内史。当时义安太守张绍宾占据郡城反叛，世祖任命裴忌为持节、都督岭北诸军事，率领军队讨伐平定了他。回朝后被任命为散骑常侍、司徒左长史。天嘉五年，被授予云麾将军、卫尉卿，封为东兴县侯，食邑六百户。
等到华皎在上游起兵，高宗当时任录尚书辅佐朝政，命令各路军队全部出动讨伐，委托裴忌总管内外城防各项军事事务。等到华皎被平定，高宗即位，太建元年，任命裴忌为东阳太守，改封为乐安县侯，食邑一千户。太建四年，入朝任太府卿。太建五年，转任都官尚书。
吴明彻督众军北伐，诏忌以本官监明彻军。淮南平，授军师将军、豫州刺史。忌善于绥抚，甚得民和。改授使持节、都督谯州诸军事、谯州刺史。未及之官，会明彻受诏进讨彭、汴，以忌为都督，与明彻掎角俱进。吕梁军败，陷于周，周授上开府。隋开皇十四年卒于长安，时年七十三。
吴明彻督率各路军队北伐，皇帝下诏让裴忌以原任官职监督吴明彻的军队。淮南平定后，被授予军师将军、豫州刺史。裴忌善于安抚，非常得民心。改任为使持节、都督谯州诸军事、谯州刺史。还没来得及赴任，恰逢吴明彻接受诏令进军讨伐彭城、汴水，任命裴忌为都督，与吴明彻互相配合共同进军。吕梁战败，裴忌被俘到北周，北周授予他上开府。隋朝开皇十四年在长安去世，时年七十三岁。
孙玚
孙玚，字德琏，是吴郡吴县人。祖父孙文惠，曾任齐朝越骑校尉、清远太守。父亲孙循道，曾任梁朝中散大夫，以高雅朴素闻名。
玚少倜傥，好谋略，博涉经史，尤便书翰。起家梁轻车临川嗣王行参军，累迁为安西邵陵王水曹中兵参军事。王出镇郢州，玚尽室随府，甚被赏遇。太清之难，授假节、宣猛将军、军主。王僧辩之讨侯景也，王琳为前军，琳与玚同门，乃表荐为戎昭将军、宜都太守，仍从僧辩救徐文盛于武昌。会郢州陷，乃留军镇巴陵，修战守之备。俄而侯景兵至，日夜攻围，玚督所部兵悉力拒战，贼众奔退。玚从大军沿流而下，及克姑熟，玚力战有功，除员外散骑常侍，封富阳县侯，邑一千户。寻授假节、雄信将军、衡阳内史，未及之官，仍迁衡州平南府司马。破黄洞蛮贼有功，除东莞太守，行广州刺史。寻除智武将军，监湘州事。敬帝嗣位，授持节、仁威将军、巴州刺史。
孙玚年少时风流倜傥，喜好谋略，广泛涉猎经书史籍，尤其擅长书法。初任官职为梁朝轻车将军、临川嗣王的行参军，多次升迁为安西将军、邵陵王的水曹中兵参军事。邵陵王出京镇守郢州，孙玚全家跟随王府，很受赏识优待。太清之难时，被授予假节、宣猛将军、军主。王僧辩讨伐侯景时，王琳担任前军，王琳与孙玚是同门，于是上表推荐孙玚为戎昭将军、宜都太守，并跟随王僧辩到武昌救援徐文盛。恰逢郢州陷落，于是留下军队镇守巴陵，修整战守的防备。不久侯景的军队到来，日夜围攻，孙玚督率所部士兵全力抵抗，贼众败退。孙玚跟随大军沿江而下，等到攻克姑熟，孙玚奋力作战有功，被任命为员外散骑常侍，封为富阳县侯，食邑一千户。不久被授予假节、雄信将军、衡阳内史，还没来得及赴任，又升任衡州平南府司马。因击败黄洞蛮贼有功，被任命为东莞太守，代理广州刺史。不久被任命为智武将军，监管湘州事务。敬帝继位后，被授予持节、仁威将军、巴州刺史。
高祖受禅，王琳立梁永嘉王萧庄于郢州，征玚为太府卿，〔三〕加通直散骑常侍。及王琳入寇，以玚为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郢荆巴武湘五州诸军事、安西将军、郢州刺史，总留府之任。周遣大将史宁率众四万，乘虚奄至，玚助防张世〔贵〕举外城以应之〔四〕，所失军民男女三千余口。周军又起土山高梯，日夜攻逼，因风纵火，烧其内城南面五十余楼。时玚兵不满千人，乘城拒守，玚亲自抚巡，行酒赋食，士卒皆为之用命。周人苦攻不能克，乃矫授玚柱国、郢州刺史，封万户郡公。玚伪许以缓之，而潜修战具，楼雉器械，一朝严设，周人甚惮焉。及闻大军败王琳，乘胜而进，周兵乃解。玚于是尽有中流之地，集其将士而谓之曰：「吾与王公陈力协义，同奖梁室，亦已勤矣。今时事如此，天可违乎！」遂遣使奉表诣阙。
高祖接受禅让后，王琳在郢州拥立梁朝永嘉王萧庄，征召孙玚为太府卿，加授通直散骑常侍。等到王琳入侵，任命孙玚为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郢荆巴武湘五州诸军事、安西将军、郢州刺史，总管留守府的事务。北周派大将史宁率领四万军队，乘虚突然到来，孙玚的助防张世贵举外城响应周军，损失军民男女三千多人。周军又筑起土山、架起高梯，日夜进攻逼近，并趁风放火，烧毁了内城南面五十多座城楼。当时孙玚的士兵不满一千人，他登城拒守，亲自安抚巡视，斟酒分食，士兵都为他效命。周军苦攻不能攻克，于是假传命令授予孙玚柱国、郢州刺史，封为万户郡公。孙玚假装答应来拖延他们，而暗中修整作战器具，城楼、城墙、器械，一天之内全部严整设置，周人非常畏惧。等到听说大军击败王琳，乘胜前进，周军才解围离去。孙玚于是完全占据了长江中游地区，召集他的将士对他们说：「我与王公效力协力，共同辅佐梁室，也已经很勤苦了。现在时事如此，天意难道可以违背吗！」于是派遣使者奉上表章前往朝廷。
天嘉元年，授使持节、散骑常侍、安南将军、湘州刺史，封定襄县侯，邑一千户。玚怀不自安，乃固请入朝，征为散骑常侍、中领军。〔五〕未拜，而世祖从容谓玚曰：「昔朱买臣愿为本郡，卿岂有意乎？」仍改授持节、安东将军、吴郡太守，给鼓吹一部。及将之镇，乘舆幸近畿饯送，乡里荣之。秩满，征拜散骑常侍、中护军，鼓吹如故。留异之反东阳，诏玚督舟师进讨。异平，迁镇右将军，常侍、鼓吹并如故。顷之，出为使持节、安东将军、建安太守。光大中，以公事免，寻起为通直散骑常侍。
天嘉元年，被授予使持节、散骑常侍、安南将军、湘州刺史，封为定襄县侯，食邑一千户。孙玚心中不安，于是坚决请求入朝，被征召为散骑常侍、中领军。还没有拜受，世祖从容地对孙玚说：「从前朱买臣愿意担任本郡太守，您是否有这个意思呢？」于是改授他为持节、安东将军、吴郡太守，赐给鼓吹一部。等到将要赴任，皇帝亲临近郊饯行送别，乡里人认为这是荣耀。任期届满，被征召授予散骑常侍、中护军，鼓吹依旧。留异在东阳反叛，皇帝下诏命孙玚督率水军进军讨伐。留异被平定后，升任镇右将军，常侍、鼓吹都依旧。不久，出任使持节、安东将军、建安太守。光大年间，因公事被免职，不久起用为通直散骑常侍。
高宗即位，以玚功名素著，深委任焉。太建四年，授都督荆信二州诸军事、安西将军、荆州刺史，出镇公安。玚增修城池，怀服边远，为邻境所惮。居职六年，又以事免，更为通直散骑常侍。及吴明彻军败吕梁，授使持节、督缘江水陆诸军事、镇西将军，给鼓吹一部。寻授散骑常侍、都督荆郢巴武湘五州诸军事、郢州刺史，持节、将军、鼓吹并如故。十二年，坐疆埸交通抵罪。
高宗即位后，因为孙玚功名向来显著，非常信任重用他。太建四年，被授予都督荆信二州诸军事、安西将军、荆州刺史，出京镇守公安。孙玚增修城池，安抚怀柔边远地区，被邻境所畏惧。任职六年，又因事被免职，改任通直散骑常侍。等到吴明彻在吕梁战败，被授予使持节、督缘江水陆诸军事、镇西将军，赐给鼓吹一部。不久被授予散骑常侍、都督荆郢巴武湘五州诸军事、郢州刺史，持节、将军、鼓吹都依旧。太建十二年，因边境交往获罪。
后主嗣位，复除通直散骑常侍，兼起部尚书。寻除中护军，复爵邑，入为度支尚书，领步兵校尉。俄加散骑常侍，迁侍中、祠部尚书。后主频幸其第，及著诗赋述勋德之美，展君臣之意焉。又为五兵尚书，领右军将军，〔六〕侍中如故。以年老累乞骸骨，优诏不许。祯明元年卒官，时年七十二。后主临哭尽哀，赠护军将军，侍中如故，给鼓吹一部，朝服一具，衣一袭，丧事量加资给，谥曰桓子。〔七〕
后主继位后，再次任命孙玚为通直散骑常侍，兼起部尚书。不久任命为中护军，恢复爵位食邑，入朝任度支尚书，兼领步兵校尉。不久加授散骑常侍，升任侍中、祠部尚书。后主多次亲临他的府第，并作诗赋记述他的功勋美德，表达君臣的情谊。又任五兵尚书，兼领右军将军，侍中依旧。因年老多次请求退休，皇帝下诏优待不允许。祯明元年死于任上，时年七十二岁。后主亲临哭吊极尽哀痛，追赠护军将军，侍中依旧，赐给鼓吹一部，朝服一套，衣服一套，丧事酌情加给资助，谥号为桓子。
玚事亲以孝闻，于诸弟甚笃睦。性通泰，有财物散之亲友。其自居处，颇失于奢豪，庭院穿筑，极林泉之致，歌钟舞女，当世罕俦，宾客填门，轩盖不绝。及出镇郢州，乃合十余船为大舫，于中立亭池，植荷芰，每良辰美景，宾僚并集，泛长江而置酒，亦一时之胜赏焉。常于山斋设讲肆，集玄儒之士，冬夏资奉，为学者所称。而处己率易，不以名位骄物。时兴皇寺朗法师该通释典，〔八〕玚每造讲筵，时有抗论，法侣莫不倾心。又巧思过人，为起部尚书，军国器械，多所创立。有鉴识，男女婚姻，皆择素贵。及卒，尚书令江总为其志铭，后主又题铭后四十字，遣左民尚书蔡征宣敕就宅镌之。
孙玚侍奉双亲以孝顺闻名，对各位弟弟非常深厚和睦。性情通达宽厚，有财物就分给亲友。他自己的居处，颇为奢侈豪华，庭院穿池筑山，极尽林泉的景致，歌舞女乐，当世少有能比，宾客满门，车马不绝。等到出京镇守郢州，就合并十多条船做成大船，在船上建亭台水池，种植荷花菱角，每逢良辰美景，宾客僚属聚集，在长江上泛舟设酒，也是一时的胜景。他常在山斋开设讲席，聚集玄学儒学之士，冬夏供给资助，被学者所称道。而他自己待人率真平易，不以名位骄人。当时兴皇寺的朗法师精通佛典，孙玚每次前往讲席，时常有辩论，僧众没有不倾心的。他又心思巧妙超过常人，任起部尚书时，军国器械，多有创制。他有鉴识之明，子女婚姻，都选择素来高贵的人家。等到去世，尚书令江总为他撰写墓志铭，后主又在铭文后题了四十个字，派左民尚书蔡征宣读敕令到其宅第镌刻。
其词曰：「秋风动竹，烟水惊波。几人樵径，何处山阿？今时日月，宿昔绮罗。天长路远，地久云多。功臣未勒，此意如何？」时论以为荣。
铭文说：「秋风吹动竹子，烟水惊起波澜。几人行走在樵夫小径，何处是山陵？今日的日月，往昔的绮罗。天长路远，地久云多。功臣的功勋尚未铭刻，此意如何？」当时舆论认为这是荣耀。
玚二十一子，咸有父风。世子让，早卒。第二子训，颇知名，历临湘令，直合将军、高唐太守。陈亡入隋。
孙玚有二十一个儿子，都有父亲的风范。嫡长子孙让，早年去世。第二个儿子孙训，颇为知名，历任临湘县令、直合将军、高唐太守。陈朝灭亡后进入隋朝。
【评】
史臣曰：在梁之季，寇贼寔繁，高祖建义杖旗，将宁区夏，裴忌早识攀附，每预戎麾，〔摧〕锋却敌，〔九〕立功者数矣。孙玚有文武干略、见知时主，及行军用兵，师司马之法，至于战胜攻取，屡著勋庸，加以好施接物，士咸慕向。然性不循恒，频以罪免，盖亦陈汤之徒焉。
【评】
史臣说：在梁朝末年，寇贼确实很多，高祖举起义旗，将要安定天下，裴忌很早就知道攀附，常常参与军旅，冲锋破敌，多次立功。孙玚有文武才干谋略，被当时君主赏识，至于行军用兵，效法司马穰苴的兵法，至于战胜攻取，多次建立功勋，加上好施舍待人，士人都仰慕归向他。然而性情不循常规，多次因罪被免职，大概也是陈汤一类的人吧。
校勘记
〔一〕 自钱塘直趣吴郡 按通鉴梁敬帝绍泰元年胡注云：「按陈霸先自义兴还建康，遣裴忌助黄他攻吴郡，自钱塘直趣吴郡，非路也。『钱塘』必误。」
〔二〕 父循道 「循」南史。
〔三〕 征玚为太府卿 「太府卿」南史，通鉴陈武帝永定三年同。
〔四〕 玚助防张世（责）〔贵〕举外城以应之 据通鉴陈文帝天嘉元年及元龟三九九改。
〔五〕 征为散骑常侍中领军 南史。
〔六〕 领右军将军 「右」南史。
〔七〕 谥曰桓子 张森楷校勘记云「子」字衍。今按：玚初封定襄县侯，太建十二年坐疆埸交通抵罪免，后主嗣位，又复侯爵，此不合，张说是。
〔八〕 时兴皇寺朗法师该通释典 「朗法师」元龟八二。
〔九〕 （推）〔摧〕锋却敌 据北监本、汲本、殿本改。
校勘记
〔一〕 从钱塘直奔吴郡 按《通鉴》梁敬帝绍泰元年胡三省注说：「按陈霸先从义兴返回建康，派裴忌帮助黄他攻打吴郡，从钱塘直奔吴郡，不是道路。『钱塘』必定有误。」
〔二〕 父亲孙循道 「循」字据《南史》。
〔三〕 征召孙玚为太府卿 「太府卿」据《南史》，《通鉴》陈武帝永定三年同。
〔四〕 孙玚的助防张世（责）〔贵〕举外城响应周军 据《通鉴》陈文帝天嘉元年及《册府元龟》三九九改。
〔五〕 征召为散骑常侍中领军 据《南史》。
〔六〕 兼领右军将军 「右」字据《南史》。
〔七〕 谥号为桓子 张森楷校勘记说「子」字是衍文。今按：孙玚最初封定襄县侯，太建十二年因边境交往获罪被免爵，后主继位后，又恢复侯爵，这里不合，张说正确。
〔八〕 当时兴皇寺朗法师精通佛典 「朗法师」据《册府元龟》八二。
〔九〕 （推）〔摧〕锋却敌 据北监本、汲本、殿本改。
卷二十四
卷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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