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历上 ◄
隋书
卷十七
志第十二 律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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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书
卷十七
志第十二 律历中
夫历者,纪阴阳之通变,极往数以知来,可以迎日授时,先天成务者也。然则悬象著明,莫大于二曜,气序环复,无信于四时。日月相推而明生矣,寒暑迭进而岁成焉,遂能成天地之文,极乾坤之变。天数五,地数五,五位相乘而各有合。天数二十有五,地数三十,凡天地之数五十有五,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也。干之策二百一十有六,坤之策一百四十有四,凡三百六十,以当期之日也。至乃阴阳迭用。刚柔相摩,四象既陈,八卦成列,此乃造文之元始,创历之厥初者欤?洎乎炎帝分八节,轩辕建五部,少昊以凤鸟司历,颛顼以南正司天,陶唐则分命和仲,夏后乃备陈《鸿范》,汤武革命,咸率旧章。然文质既殊,正朔斯革,故天子置日官,诸侯有日御,以和万国,以协三辰。至于寒暑晦明之征,阴阳生杀之数,启闭升降之纪,消息盈虚之节,皆应躔次而不淫,遂得该浃生灵,堪舆天地,开物成务,致远钩深。周德既衰,史官废职,畴人分散,禨祥莫理。秦兼天下,颇推五胜,自以获水德之瑞,以十月为正。汉氏初兴,多所未暇,百有余载,犹行秦历。至于孝武,改用夏正。时有古历六家,学者疑其纰缪,刘向父子,咸加讨论,班固因之,采以为志。光武中兴,未能详考。逮于永平之末,乃复改行四分,七十余年,仪式方备。其后复命刘洪、蔡邕,共修律历,司马彪用之以续《班史》。当涂受命,亦有史官,韩翊创之于前,杨伟继之于后,咸遵刘洪之术,未及洪之深妙。中、左两晋,迭有增损。至于西凉,亦为蔀法,事迹纠纷,未能详记。宋氏元嘉,何承天造历,迄于齐末,相仍用之。梁武初兴,因循齐旧,天监中年,方改行宋祖冲之《甲子元历》。陈武受禅,亦无创改。后齐文宣,用宋景业历。西魏入关,行李业兴历。逮于周武帝,乃有甄鸾造《甲寅元历》,遂参用推步焉。大象之初,太史上士马显,又上《丙寅元历》,便即行用。迄于开皇四年,乃改用张宾历,十七年,复行张胄玄历,至于义宁。今采梁天监以来五代损益之要,以著于篇云。
历法,是记录阴阳变化规律、推究过去数据以预知未来的学问,可以用来测定太阳位置、颁布时节,在事情发生前就把握其规律。然而,天空中显现的明亮天体,没有比太阳和月亮更大的;气候循环往复,没有比四季更守信用的。日月相互推移而产生光明,寒暑交替前进而构成一年,于是能形成天地的文采,穷尽乾坤的变化。天的数字是五,地的数字是五,五个数字相乘各有组合。天的数字总和是二十五,地的数字总和是三十,天地数字的总和是五十五,这用来促成变化而运行鬼神。乾卦的策数是二百一十六,坤卦的策数是一百四十四,总共三百六十,相当于一年的天数。至于阴阳交替作用,刚柔相互摩擦,四象已经呈现,八卦排列成序,这大概是创造文化的开端、创立历法的起始吧?到了炎帝划分八节,黄帝建立五部,少昊用凤鸟来掌管历法,颛顼任命南正来主管天文,陶唐氏分别任命和仲,夏后氏详细陈述《洪范》,商汤、周武革命,都遵循旧有的典章。然而文采和质朴既然不同,历法正朔也就随之改变,所以天子设置日官,诸侯有日御,用来调和万国,协调日月星辰。至于寒暑、昼夜的征兆,阴阳生杀的规律,开启闭合、上升下降的纪纲,消长盈虚的节律,都顺应天体的运行而不越轨,于是能涵盖众生,匹配天地,开启万物,成就事务,达到深远之处。周朝德政衰败后,史官失职,历算家分散,吉凶征兆无人管理。秦朝统一天下,大力推行五行相胜之说,自认为获得水德的祥瑞,以十月为岁首。汉朝初兴,很多事情来不及处理,一百多年间,仍然沿用秦历。到了汉武帝,改用夏历正月。当时有六种古历,学者怀疑它们有错误,刘向、刘歆父子都加以讨论,班固据此采录写成志书。光武帝中兴,未能详细考订。到了永平末年,才又改行四分历,七十多年后,仪式才完备。之后又命令刘洪、蔡邕共同修订律历,司马彪用它来续写《班史》。曹魏受命,也有史官,韩翊在前创制,杨伟在后继承,都遵循刘洪的方法,但未达到刘洪的深妙。西晋和东晋,交替有所增减。到了西凉,也制定了蔀法,事迹纷乱,未能详细记载。刘宋元嘉年间,何承天创制历法,直到齐末,一直沿用。梁武帝初兴,沿袭齐朝旧历,天监中期,才改行宋祖冲之的《甲子元历》。陈武帝受禅,也没有创新改动。后齐文宣帝,使用宋景业的历法。西魏入关,推行李业兴的历法。到了周武帝,才有甄鸾创制《甲寅元历》,于是参用推步。大象初年,太史上士马显,又进献《丙寅元历》,随即施行使用。直到开皇四年,才改用张宾的历法,十七年,又推行张胄玄的历法,直到义宁年间。现在采集梁天监以来五代的损益要点,著录在篇章中。
梁初因齐,用宋《元嘉历》。天监三年下诏定历,员外散骑侍郎祖暅奏曰:「臣先在晋已来,世居此职。仰寻黄帝至今十二代,历元不同,周天、斗分,疏密亦异,当代用之,各垂一法。宋大明中,臣先人考古法,以为正历,垂之于后,事皆符验,不可改张。」八年,暅又上疏论之。诏使太史令将匠道秀等,候新旧二历气朔、交会及七曜行度,起八年十一月,讫九年七月,新历密,旧历疏。暅乃奏称:「史官今所用何承天历,稍与天乖,纬绪参差,不可承案。被诏付灵台,与新历对课疏密,前期百日,并又再申。始自去冬,终于今朔,得失之效,并已月别启闻。夫七曜运行,理数深妙,一失其源,则岁积弥爽。所上脱可施用,宜在来正。」至九年正月,用祖冲之所造《甲子元历》颁朔。至大同十年,制诏更造新历,以甲子为元,六百一十九为章岁,一千五百三十六为日法,一百八十三年冬至差一度,月朔以迟疾定其小余,有三大二小。未及施用而遭侯景乱,遂寝。
梁朝初年沿袭齐朝,使用刘宋的《元嘉历》。天监三年下诏制定历法,员外散骑侍郎祖暅上奏说:“臣从晋朝以来,世代担任此职。向上追寻从黄帝至今十二代,历法起点不同,周天度数、斗分,疏密也有差异,当代使用它们,各自流传一种方法。刘宋大明年间,臣的先人考究古法,制定正历,流传后世,事情都符合验证,不可更改。”八年,祖暅又上疏论述此事。下诏让太史令将匠道秀等人,观测新旧两种历法的节气、朔望、交食以及七曜运行度数,从八年十一月开始,到九年七月结束,新历精密,旧历疏漏。祖暅于是上奏说:“史官现在使用的何承天历,逐渐与天象不符,经纬参差,不可沿用。奉诏交付灵台,与新历对比考核疏密,提前一百天,并又再次申明。从去年冬天开始,到本月朔日结束,得失的效果,都已按月分别奏报。七曜的运行,道理和数字深奥微妙,一旦失去其根源,就会年积月累更加差错。所进献的历法如果可以施用,应在明年正月。”到九年正月,采用祖冲之创制的《甲子元历》颁布朔日。到大同十年,下诏重新制作新历,以甲子为历元,六百一十九为章岁,一千五百三十六为日法,一百八十三年冬至差一度,月朔根据迟疾确定小余,有三大月二小月。未及施用就遭遇侯景之乱,于是搁置。
陈氏因梁,亦用祖冲之历,更无所创改。后齐文宣受禅,命散骑侍郎宋景业叶图谶,造《天保历》。景业奏:依《握诚图》及《元命包》,言齐受录之期,当魏终之纪,得乘三十五以为蔀,应六百七十六以为章。」文宣大悦,乃施用之。期历统曰:「上元甲子,至天保元年庚午,积十一万五百六算外,章岁六百七十六,度法二万三千六百六十,斗分五千七百八十七,历余十六万二千二百六十一。」至后主武平七年,董峻、郑元伟立议非之曰:「宋景业移闰于天正,退命于冬至交会之际,承二大之后,三月之交,妄减平分。臣案,景业学非探赜,识殊深解,有心改作,多依旧章,唯写子换母,颇有变革,妄诞穿凿,不会真理。乃使日之所在,差至八度,节气后天,闰先一月。朔望亏食,既未能知其表里,迟疾之历步,又不可以傍通。妄设平分,虚退冬至,虚退则日数减于周年,平分妄设,故加时差于异日。五星见伏,有违二旬,迟疾逆留,或乖两宿。轨褵之术,妄刻水旱。今上《甲寅元历》,并以六百五十七为章,二万二千三百三十八为蔀,五千四百六十一为斗分,甲寅岁甲子日为元纪。」又有广平人刘孝孙、张孟宾二人,同知历事。孟宾受业于张子信,并弃旧事,更制新法。又有赵道严,准晷影之长短,定日行之进退,更造盈缩,以求亏食之期。刘孝孙以百一十九为章,八千四十七为纪,九百六十六为岁余,甲子为上元,命日度起虚中。张孟宾以六百一十九为章,四万8千九百为纪,九百四十八为日法,万四千九百四十五为斗分。元纪共命,法略旨远。日月五星,并从斗十一起。盈缩转度,阴阳分至,与漏刻相符,共日影俱合,循转无穷。上拒春秋,下尽天统,日月亏食及五星所在,以二人新法考之,无有不合。其年,讫干敬礼及历家豫刻日食疏密。六月戊申朔,太阳亏,刘孝孙言食于卯时,张孟宾言食于甲时,郑元伟、董峻言食于辰时,宋景业言食于巳时。至日食,乃于卯甲之间,其言皆不能中。争论未定,遂属国亡。
陈朝沿袭梁朝,也使用祖冲之的历法,没有创新改动。后齐文宣帝受禅,命令散骑侍郎宋景业配合图谶,创制《天保历》。宋景业上奏:依据《握诚图》和《元命包》,说齐朝受命的时期,正当魏朝终结的纪年,应取三十五为蔀,对应六百七十六为章。文宣帝非常高兴,于是施行使用。历法统纪说:“上元甲子,到天保元年庚午,积累十一万五百零六算之外,章岁六百七十六,度法二万三千六百六十,斗分五千七百八十七,历余十六万二千二百六十一。”到后主武平七年,董峻、郑元伟提出议论批评它说:“宋景业把闰月移到天正,在冬至交会之际退后推命,在两大月之后、三月之交,胡乱减少平分。臣考察,宋景业学问未能探求深奥,见识缺乏深刻理解,有心改作,多依旧章,只是改写分子、更换分母,颇有变革,荒诞穿凿,不合真理。竟使太阳所在位置,误差达八度,节气落后于天象,闰月提前一个月。朔望的亏食,既不能知其内外,迟疾的历法步数,又不能旁通。胡乱设置平分,虚退冬至,虚退则日数少于周年,平分胡乱设置,所以加时差于不同日期。五星的出现和隐没,违背二十天,迟疾逆留,有时相差两宿。轨道的算法,胡乱刻定水旱。现在进献《甲寅元历》,并以六百五十七为章,二万二千三百三十八为蔀,五千四百六十一为斗分,甲寅年甲子日为元纪。”又有广平人刘孝孙、张孟宾二人,共同掌管历法事务。张孟宾师从张子信,并抛弃旧法,重新制定新法。又有赵道严,根据晷影长短,确定太阳运行的进退,重新制定盈缩,以求亏食的日期。刘孝孙以一百一十九为章,八千四十七为纪,九百六十六为岁余,甲子为上元,命日度从虚宿中开始。张孟宾以六百一十九为章,四万八千九百为纪,九百四十八为日法,一万四千九百四十五为斗分。元纪共同命名,方法简略而意旨深远。日月五星,都从斗宿十一度开始。盈缩转度,阴阳分至,与漏刻相符,与日影相合,循环运转无穷。上溯春秋,下至天统,日月亏食及五星位置,用二人的新法考察,没有不符合的。那一年,直到干敬礼及历家预先刻定日食疏密。六月戊申朔日,太阳亏食,刘孝孙说食在卯时,张孟宾说食在甲时,郑元伟、董峻说食在辰时,宋景业说食在巳时。到日食发生时,竟在卯时和甲时之间,他们的说法都不准确。争论未定,就遇到国家灭亡。
西魏入关,尚行李业兴《正光历》法。至周明帝武成元年,始诏有司造周历。于是露门学士明克让、麟趾学士庾季才及诸日者,采祖暅旧议,通简南北之术。自斯已后,颇观其谬,故周、齐并时,而历差一日。克让儒者,不处日官,以其书下于太史。及武帝时,甄鸾造《天和历》。上元甲寅至天和元年丙戌,积八十七万五千七百九十二算外,章岁三百九十一,蔀法二万三千四百六十,日法二十九万一百六十,朔余十五万三千九百九十一,斗分五千七百三十一,会余九万三千五百一十六,历余一十六万八百三十,冬至斗十五度,参用推步。终于宣政元年。大象元年,太史上士马显等,又上《丙寅元历》,抗表奏曰:
西魏入关,仍然推行李业兴的《正光历》法。到周明帝武成元年,才下诏让有关部门创制周历。于是露门学士明克让、麟趾学士庾季才以及各位占候者,采用祖暅的旧议,通盘简择南北的历法。从此以后,颇见其谬误,所以周、齐同时,而历法相差一天。明克让是儒者,不担任日官,把他的著作交付太史。到武帝时,甄鸾创制《天和历》。上元甲寅到天和元年丙戌,积累八十七万五千七百九十二算之外,章岁三百九十一,蔀法二万三千四百六十,日法二十九万一百六十,朔余十五万三千九百九十一,斗分五千七百三十一,会余九万三千五百一十六,历余十六万八百三十,冬至在斗宿十五度,参用推步。终于宣政元年。大象元年,太史上士马显等人,又进献《丙寅元历》,上表奏报说:
臣案九章五纪之旨,三统四分之说,咸以节宣发敛,考详晷纬,布政授时,以为皇极者也。而干维难测,斗宪易差,盈缩之期致舛,咎征之道斯应。宁止蛇或乘龙,水能沴火,因亦玉羊掩曜,金鸡丧精。王化关以盛衰,有国由其隆替,历之时义,于斯为重。自炎汉已还,迄于有魏,运经四代,事涉千年,日御天官,不乏于世,命元班朔,互有沿改。验近则叠璧应辰,经远则连珠失次,义难循旧,其在兹乎?大周受图膺录,牢笼万古,时夏乘殷,斟酌前代,历变壬子,元用甲寅。高祖武皇帝索隐探赜,尽性穷理,以为此历虽行,未臻其妙,爰降诏旨,博访时贤,并敕太史上士马显等,更事刊定,务得其宜。然术艺之士,各封异见,凡所上历,合有八家,精粗踳驳,未能尽善。去年冬,孝宣皇帝乃诏臣等,监考疏密,更令同造。谨案史曹旧簿及诸家法数,弃短取长,共定今术。开元发统,肇自丙寅,至于两曜亏食,五星伏见,参校积时,最为精密。庶铁炭轻重,无失寒燠之宜,灰箭飞浮,不爽阴阳之度。上元丙寅至大象元年己亥,积四万一千五百五十四算上。日法五万三千五百六十三,亦名蔀会法。章岁四百四十八,斗分三千一百六十七,蔀法一万二千九百九十二。章中为章会法。日法五万三千五百六十三,历余二万九千六百九十三,会日百七十三,会余一万六千六百一十九,冬至日在斗十二度。小周余、盈缩积,其历术别推入蔀会,分用阳率四百九十九,阴率九。每十二月下各有日月蚀转分,推步加减之,乃为定蚀大小余,而求加时之正。
臣考察九章五纪的要旨,三统四分的学说,都以调节发布收敛、详细考究晷影星象、颁布政令授时,作为最高准则。然而天象难以测度,斗分容易有差,盈缩的周期导致错误,灾祸的征兆由此应验。岂止是蛇能乘龙、水能克火,也因此玉羊掩蔽日月、金鸡丧失精气。王道教化关乎盛衰,国家命运由此兴替,历法的时间意义,于此为重。自炎汉以来,直到曹魏,历经四代,事涉千年,掌管天文的官员,世代不乏,颁布历元、颁行朔日,互有沿革。检验近期则日月合璧应时,考察远期则五星连珠失序,道理难以遵循旧法,大概就在于此吧?大周承受天命,包罗万古,时值夏商,斟酌前代,历法改变壬子,历元采用甲寅。高祖武皇帝探索隐微,穷尽性理,认为此历虽已施行,未达其妙,于是降下诏旨,广泛访求时贤,并敕令太史上士马显等人,重新刊定,务必得其适宜。然而术艺之士,各持异见,凡所进献的历法,共有八家,精粗混杂,未能尽善。去年冬天,孝宣皇帝于是下诏命臣等,监督考核疏密,更令共同制作。谨按史曹旧簿及各家法数,弃短取长,共同制定现今的历法。开启历元,从丙寅开始,至于日月亏食、五星隐现,参校累积时间,最为精密。希望铁炭轻重,不失寒暑之宜,灰箭飞浮,不差阴阳之度。上元丙寅到大象元年己亥,积累四万一千五百五十四算以上。日法五万三千五百六十三,也名蔀会法。章岁四百四十八,斗分三千一百六十七,蔀法一万二千九百九十二。章中为章会法。日法五万三千五百六十三,历余二万九千六百九十三,会日一百七十三,会余一万六千六百一十九,冬至太阳在斗宿十二度。小周余、盈缩积,其历法另外推入蔀会,分用阳率四百九十九,阴率九。每十二月下各有日月蚀转分,推步加减,就成为定蚀大小余,而求加时的正确。
其术施行。时高祖作辅,方行禅代之事,欲以符命曜于天下。道士张宾,揣知上意,自云玄相,洞晓星历,因盛言有代谢之征,又称上仪表非人臣相。由是大被知遇,恒在幕府。及受禅之初,擢宾为华州刺史,使与仪同刘晖、骠骑将军董琳、索卢县公祐、前太史上士马显、太学博士郑元伟、前保章上士任悦、开府掾张撤、前荡边将军张膺之、校书郎衡洪建、太史监候粟相、太史司历郭翟、刘宜、兼算学博士张干叙、门下参人王君瑞、荀隆伯等,议造新历,仍令太常卿卢贲监之。宾等依何承天法,微加增损,四年二月撰成奏上。高祖下诏曰:「张宾等存心算数,通洽古今,每有陈闻,多所启沃。毕功表奏,具已披览。使后月复育,不出前晦之宵,前月之余,罕留后朔之旦。减朓就朒,悬殊旧准。月行表里,厥途乃异,日交弗食,由循阳道。验时转算,不越纤毫,逖德前修,斯秘未启。有一于此,实为精密,宜颁天下,依法施用。」
这种历法开始施行。当时高祖(杨坚)担任辅政大臣,正谋划禅让取代之事,想用符命来昭示天下。道士张宾揣摩到皇上的心意,自称通晓玄相,洞悉星象历法,于是大力宣扬有朝代更替的征兆,又说皇上的仪表不是人臣之相。因此他受到极大的知遇,常留在幕府中。到受禅之初,提拔张宾为华州刺史,让他与仪同刘晖、骠骑将军董琳、索卢县公祐、前太史上士马显、太学博士郑元伟、前保章上士任悦、开府掾张撤、前荡边将军张膺之、校书郎衡洪建、太史监候粟相、太史司历郭翟、刘宜、兼算学博士张干叙、门下参人王君瑞、荀隆伯等人,商议制作新历法,并命令太常卿卢贲监督此事。张宾等人依照何承天的方法,略微增减,在四年二月编成上奏。高祖下诏说:“张宾等人用心于算术,通晓古今,每次陈述见解,多有启发。完成功业上表奏报,我已全部审阅。使后月复现,不出前月晦日的夜晚;前月的余日,很少留到后月朔日的早晨。减少朓(月行过快)而趋向朒(月行过慢),与旧标准相差悬殊。月行有表里,其路径不同;日食不发生,是因为循行阳道。检验时节推算,不差丝毫;远超前代贤人,此奥秘未被开启。有这一点,实在精密,应当颁布天下,依法使用。”
张宾所造历法,其要:
张宾所造的历法,其要点如下:
以上元甲子已来,至开皇四年岁在甲辰,积四百一十二万九千一,算上。
从上元甲子年以来,到开皇四年甲辰岁,累积四百一十二万九千零一年,算上起始年。
蔀法,一十万二千九百六十。
蔀法:十万二千九百六十。
章岁,四百二十九。
章岁:四百二十九。
章月,五千三百六。
章月:五千三百零六。
通月,五百三十七万二千二百九。
通月:五百三十七万二千二百零九。
日法,一十八万一千九百二十。
日法:十八万一千九百二十。
斗分,二万五千六十三。
斗分:二万五千零六十三。
会月,一千二百九十七。
会月:一千二百九十七。
会率,二百二十一。
会率:二百二十一。
会数,一百一十半。
会数:一百一十点五。
会分,一十一亿八千七百二十五万八千一百八十九。
会分:十一亿八千七百二十五万八千一百八十九。
会日法,四千二十万四千三百二十。
会日法:四千零二十万四千三百二十。
会日,百七十三。
会日:一百七十三。
余,五万六千一百四十三。
余数:五万六千一百四十三。
小分,一百一十。
小分:一百一十。
交法,五亿一千二百一十万四千八百。
交法:五亿一千二百一十万四千八百。
交分法,二千八百一十五。
交分法:二千八百一十五。
阴阳历,一十三。
阴阳历:十三。
余,十一万二百六十三。
余数:十一万零二百六十三。
小分,二千三百二十八。
小分:二千三百二十八。
朔差,二。
朔差:二。
余,五万七千九百二十一。
余数:五万七千九百二十一。
小分,九百七十四。
小分:九百七十四。
蚀限,一十二。
蚀限:十二。
余,八万一千三百三。
余数:八万一千三百零三。
小分,四百三十三半。
小分:四百三十三点五。
定差,四万四千五百四十八。
定差:四万四千五百四十八。
周日,二十七。
周日:二十七。
余,一十万八百五十九。亦名少大法
余数:十万零八百五十九。也称为少大法。
木精曰岁星,合率四千一百六万三千八百八十九。
木星称为岁星,合率:四千一百零六万三千八百八十九。
火精曰荧惑,合率八千二十九万七千九百二十六。
火星称为荧惑,合率:八千零二十九万七千九百二十六。
土精曰镇星,合率三千八百九十二万五千四百一十三。
土星称为镇星,合率:三千八百九十二万五千四百一十三。
金精曰太白,合率六千一十一万九千六百五十五。
金星称为太白,合率:六千零一十一万九千六百五十五。
水精曰辰星,合率一千一百九十三万一千一百二十五。
水星称为辰星,合率:一千一百九十三万一千一百二十五。
张宾所创之历既行,刘孝孙与冀州秀才刘焯,并称其失,言学无师法,刻食不中,所驳凡有六条:其一云,何承天不知分闰之有失,而用十九年之七闰。其二云,宾等不解宿度之差改,而冬至之日守常度。其三云,连珠合璧,七曜须同,乃以五星别元。其四云,宾等唯知日气余分恰尽而为立元之法,不知日月不合,不成朔旦冬至。其五云,宾等但守立元定法,不须明有进退。其六云,宾等唯识转加大余二十九以为朔,不解取日月合会准以为定。此六事微妙,历数大纲,圣贤之通术,而晖未晓此,实管窥之谓也。若乃验影定气,何氏所优,宾等推测,去之弥远。合朔顺天,何氏所劣,宾等依据,循彼迷踪。盖是失其菁华,得其糠粃者也。又云,魏明帝时,有尚书郎杨伟,修《景初历》,乃上表立义,驳难前非,云:「加时后天,食不在朔。」然观杨伟之意,故以食朔为真,未能详之而制其法。至宋元嘉中,何承天著历,其上表云:「月行不定,或有迟疾,合朔月食,不在朔望,亦非历之意也。」然承天本意,欲立合朔之术,遭皮延宗饰非致难,故事不得行。至后魏献帝时,有龙宜弟复修延兴之历,又上表云:「日食不在朔,而习之不废,据《春秋》书食,乃天之验朔也。」此三人者,前代善历,皆有其意,未正其书。但历数所重,唯在朔气。朔为朝会之首,气为生长之端,朔有告饩之文,气有郊迎之典,故孔子命历而定朔旦冬至,以为将来之范。今孝孙历法,并按明文,以月行迟疾定其合朔,欲今食必在朔,不在晦、二之日也。纵使频月一小、三大,得天之统。大抵其法有三,今列之云。
张宾所创的历法施行后,刘孝孙与冀州秀才刘焯,都指出它的失误,说其学问没有师法,推算日食不准确,所驳斥的共有六条:其一,何承天不知道分闰有失误,而采用十九年七闰之法。其二,张宾等人不了解星宿度数的变化,而冬至之日固守常度。其三,连珠合璧,七曜必须相同,却将五星另立元首。其四,张宾等人只知道日气余分恰好用尽就作为立元之法,不知道日月不合,就不能形成朔旦冬至。其五,张宾等人只固守立元的固定方法,不须明确有进退。其六,张宾等人只知道转加二十九大余作为朔日,不懂得取日月合会的标准来定。这六件事很微妙,是历法的大纲,圣贤的通术,而刘晖不懂这些,实在是管窥之见。至于用影长测定节气,是何承天的长处,张宾等人推测,相差更远。合朔顺应天象,是何承天的短处,张宾等人依据,循着错误的踪迹。大概是失去了精华,得到了糟粕。又说,魏明帝时,有尚书郎杨伟,修订《景初历》,于是上表立论,驳斥前人的错误,说:“加时后天,日食不在朔日。”但看杨伟的意思,本来认为食在朔日是真实的,未能详细研究而制定方法。到宋元嘉年间,何承天著历法,上表说:“月行不定,有时快有时慢,合朔和月食不在朔望,也不是历法的本意。”但何承天的本意,是想建立合朔的方法,遭遇皮延宗掩饰错误而发难,所以事情未能实行。到后魏献帝时,有龙宜弟又修订延兴历,上表说:“日食不在朔日,但习惯不废除,根据《春秋》记载日食,是天验证朔日。”这三个人,是前代擅长历法的人,都有这个意思,但未修正其书。但历法所重视的,只在朔气和节气。朔日是朝会的开始,节气是生长的开端,朔日有告祭的礼仪,节气有郊迎的典礼,所以孔子命令历法而确定朔旦冬至,作为将来的规范。现在刘孝孙的历法,都依据明文,用月行的快慢来确定合朔,想让日食一定在朔日,不在晦日或初二日。即使连续月份有一小月三大月,也符合天象的统序。大致其方法有三条,现在列举如下。
第一,勘日食证恒在朔。
第一,考证日食证明总是在朔日。
引《诗》云:「十月之交,朔日辛卯,日有食之。」今以甲子元历术推算,符合不差。《春秋经》书日食三十五。二十七日食,经书有朔,推与甲子元历不差。八食,经书并无朔字。《左氏传》云:「不书朔,官失之也。」《公羊传》云:「不言朔者,食二日也。「《谷梁传》云:「不言朔者,食晦也。」今以甲子元历推算,俱是朔日。丘明受经夫子,于理尤详,《公羊》、《谷梁》皆臆说也。
引用《诗经》说:“十月之交,朔日辛卯,日有食之。”现在用甲子元历术推算,符合不差。《春秋经》记载日食三十五处。其中二十七次日食,经文写了朔日,推算与甲子元历不差。八次日食,经文没有写朔字。《左氏传》说:“不写朔日,是史官的失误。”《公羊传》说:“不说朔日,是日食发生在初二。”《谷梁传》说:“不说朔日,是日食发生在晦日。”现在用甲子元历推算,都是朔日。左丘明从孔子那里接受经文,于道理尤其详细,《公羊传》、《谷梁传》都是臆测之说。
《春秋左氏》隐公三年二月己巳,日有食之。推合己巳朔
《春秋左氏传》隐公三年二月己巳,日有食之。推算符合己巳朔日。
庄公十八年春三月,日有食之。推合壬子朔
庄公十八年春三月,日有食之。推算符合壬子朔日。
僖公十二年三月庚午,日有食之。推合庚午朔
僖公十二年三月庚午,日有食之。推算符合庚午朔日。
十五年夏五月,日有食之。推合癸未朔
十五年夏五月,日有食之。推算符合癸未朔日。
襄公十五年秋八月丁巳,日有食之。推合丁巳朔
襄公十五年秋八月丁巳,日有食之。推算符合丁巳朔日。
前、后汉及魏、晋四代所记日食,朔、晦及先晦,都合一百八十一,今以甲子元历术推之,并合朔日而食。
前汉、后汉及魏、晋四代所记载的日食,包括朔日、晦日及先晦日,总共一百八十一例,现在用甲子元历术推算,都符合朔日日食。
前汉合有四十五食。三食并先晦一日,三十二食并皆晦日,十食并是朔日
前汉共有四十五次日食。三例是先晦一日,三十二例都是晦日,十例是朔日。
后汉合有七十四食。三十七食并皆晦日,三十七食并皆朔日
后汉共有七十四次日食。三十七例都是晦日,三十七例都是朔日。
魏合有十四食。四食并皆晦日,十食并皆朔日
魏共有十四次日食。四例都是晦日,十例都是朔日。
晋合有四十八食。二十五食并皆晦日,二十三食并皆朔日
晋共有四十八次日食。二十五例都是晦日,二十三例都是朔日。
第二,勘度差变验。
第二,考证度数的变化验证。
《尚书》云:「日短星昴,以正仲冬。」即是唐尧之时,冬至之日,日在危宿,合昏之时,昴正午。案《竹书纪年》,尧元年丙子。今以甲子元历术推算得合尧时冬至之日,合昏之时,昴星正午。《汉书》武帝太初元年丁丑岁,落下闳等考定太初历冬至之日,日在牵牛初。今以甲子元历术算,即得斗末牛初矣。晋时有姜岌,又以月食验于日度,知冬至之日日在斗十七度。宋文帝元嘉十年癸酉岁,何承天考验干度,亦知冬至之日日在斗十七度。虽言冬至后上三日,前后通融,只合在斗十七度。但尧年汉日,所在既殊,唯晋及宋,所在未改,故知其度,理有变差。至今大隋甲辰之岁,考定历数象,以稽天道,知冬至之日日在斗十三度。
《尚书》说:“日短星昴,以正仲冬。”就是唐尧之时,冬至之日,太阳在危宿,黄昏时,昴星在正南方。根据《竹书纪年》,尧元年是丙子年。现在用甲子元历术推算,符合尧时冬至之日,黄昏时,昴星在正南方。《汉书》武帝太初元年丁丑岁,落下闳等人考定太初历冬至之日,太阳在牵牛初度。现在用甲子元历术计算,就得到斗宿末、牛宿初。晋时有姜岌,又用月食验证太阳的度数,知道冬至之日太阳在斗宿十七度。宋文帝元嘉十年癸酉岁,何承天考验干度,也知道冬至之日太阳在斗宿十七度。虽说冬至后上推三日,前后通融,只合在斗宿十七度。但尧年和汉代,太阳所在位置已经不同,只有晋和宋,位置未改,所以知道其度数,按理有变化差异。到现在大隋甲辰岁,考定历数天象,以稽察天道,知道冬至之日太阳在斗宿十三度。
第三,勘气影长验。
第三,考证节气影长的验证。
《春秋纬命历序》云:「鲁僖公五年正月壬子朔旦冬至。」今以甲子元历术推算,得合不差。《宋书》元嘉十年,何承天以土圭测影,知冬至已差三日。诏使付外考验,起元嘉十三年为始,毕元嘉二十年,八年之中,冬至之日恒与影长之日差校三日。今以甲子元历术推算,但是冬至之日恒与影长之符合不差。详之如左:
《春秋纬命历序》说:“鲁僖公五年正月壬子朔旦冬至。”现在用甲子元历术推算,得到符合不差。《宋书》元嘉十年,何承天用土圭测量影长,知道冬至已差三天。诏令交付外部考验,从元嘉十三年开始,到元嘉二十年结束,八年之中,冬至之日总是与影长之日相差三天。现在用甲子元历术推算,只要是冬至之日总是与影长之日符合不差。详细如下:
十三年丙子,
十三年丙子年,
天正十八日历注冬至,
天正十八日历注冬至,
十五日影长,
十五日影长,
即是今历冬至日。
就是现在历法的冬至日。
十四年丁丑,
十四年丁丑年,
天正二十九日历注冬至,
天正二十九日历注冬至,
二十六日影长,
二十六日影长,
即是今历冬至日。
就是现在历法的冬至日。
十五年戊寅,
十五年戊寅年,
天正十一日历注冬至,
天正十一日历注冬至,
阴,无影可验,
阴天,没有影长可验证,
今历八日冬至。
现在历法八日冬至。
十六年己卯,
十六年己卯年,
天正二十一日历注冬至,
天正二十一日历注冬至,
十八日影长,
十八日影长,
即是今历冬至日。
就是现在历法的冬至日。
十七年庚辰,
十七年庚辰年,
天正二日历注冬至,
天正二日历注冬至,
十月二十九日影长,
十月二十九日影长,
即是今历冬至日。
就是现在历法的冬至日。
十八年辛巳,
十八年辛巳年,
天正十三日历注冬至,
天正十三日历注冬至,
十日影长,
十日影长,
即是今历冬至日。
就是现在历法的冬至日。
十九年壬午,
十九年壬午年,
天正二十九日历注冬至,
天正二十九日历注冬至,
阴,无影可验,
阴天,没有影长可验证,
今历二十二日冬至。
现在历法二十二日冬至。
二十年癸未,
二十年癸未年,
天正六日历注冬至,
天正六日历注冬至,
三日影长,
三日影长,
即是今历冬至日。
就是现在历法的冬至日。
于时新历初颁,宾有宠于高祖,刘晖附会之,被升为太史令。二人协议,共短孝孙,言其非毁天历,率意迂怪,焯又妄相扶证,惑乱时人。孝孙、焯等,竟以他事斥罢。后宾死,孝孙为掖县丞,委官入京,又上,前后为刘晖所诘,事寝不行。仍留孝孙直太史,累年不调,寓宿观台。乃抱其书,弟子舆榇,来诣阙下,伏而恸哭。执法拘以奏之,高祖异焉,以问国子祭酒何妥。妥言其善,即日擢授大都督,遣与宾历比校短长。
当时新历法刚刚颁布,张宾受到高祖的宠信,刘晖依附迎合他,被提升为太史令。两人合谋,一起诋毁刘孝孙,说他非议诋毁天历,随心所欲、迂腐怪诞,刘焯又胡乱地附和作证,迷惑扰乱当时的人。刘孝孙、刘焯等人,最终因为其他事情被斥退罢免。后来张宾去世,刘孝孙担任掖县县丞,他弃官进京,再次上奏,前后都被刘晖诘难,事情就搁置下来没有实行。朝廷仍然留任刘孝孙在太史局当值,多年没有升迁,他寄宿在观象台。于是他抱着自己的历书,弟子们抬着棺材,来到宫阙之下,伏地痛哭。执法官员把他拘捕并上奏,高祖感到惊异,询问国子祭酒何妥。何妥说他很好,高祖当天就提拔任命他为大都督,派他与张宾的历法比较优劣。
先是信都人张胄玄,以算术直太史,久未知名。至是与孝孙共短宾历,异论锋起,久之不定。至十四年七月,上令参问日食事。杨素等奏:「太史凡奏日食二十有五,唯一晦三朔,依克而食,尚不得其时,又不知所起,他皆无验。胄玄所克,前后妙衷,时起分数,合如符契。孝孙所克,验亦过半。」于是高祖引孝孙、胄玄等,亲自劳徕。孝孙因请先斩刘晖,乃可定历。高祖不怿,又罢之。俄而孝孙卒,杨素、牛弘等伤惜之,又荐胄玄。上召见之,胄玄因言日长影短之事,高祖大悦,赏赐甚厚,令与参定新术。刘焯闻胄玄进用,又增损孝孙历法,更名《七曜新术》,以奏之。与胄玄之法,颇相乖爽,袁充与胄玄害之。焯又罢。至十七年,胄玄历成,奏之。上付杨素等校其短长。
在此之前,信都人张胄玄凭借算术在太史局当值,很久都不出名。到这时他与刘孝孙一起诋毁张宾的历法,不同的议论纷纷出现,很久不能确定。到了十四年七月,皇上命令参问日食的事情。杨素等人上奏说:“太史局总共上奏日食二十五次,只有一次晦日、三次朔日,按照预测发生了日食,但尚且没有掌握准确时间,又不知道日食开始的位置,其他都没有应验。张胄玄预测的日食,前后都精妙吻合,发生时间和食分,符合得像符契一样。刘孝孙预测的日食,应验的也超过一半。”于是高祖召见刘孝孙、张胄玄等人,亲自慰劳安抚。刘孝孙趁机请求先斩杀刘晖,然后才能确定历法。高祖不高兴,又罢免了他。不久刘孝孙去世,杨素、牛弘等人哀伤惋惜他,又推荐了张胄玄。皇上召见张胄玄,张胄玄于是谈论了日长影短的事情,高祖非常高兴,赏赐十分丰厚,命令他参与制定新历法。刘焯听说张胄玄被进用,又增减刘孝孙的历法,改名为《七曜新术》,进献给皇上。这与张胄玄的方法,很不一致,袁充和张胄玄忌恨他。刘焯又被罢免。到了十七年,张胄玄的历法完成,上奏给皇上。皇上交付杨素等人考核它的优劣。
刘晖与国子助教王𫠆等执旧历术,迭相驳难,与司历刘宜援据古史影等,驳胄玄云:
《命历序》僖公五年天正壬子朔旦日至,《左氏传》僖公五年正月辛亥朔日南至。张宾历,天正壬子朔冬至,合《命历序》,差《传》一日。张胄玄历,天正壬子朔,合《命历序》,差《传》一日;三日甲寅冬至,差《命历序》二日,差《传》三日。成公十二年,《命历序》天正辛卯朔旦日至。张宾历,天正辛卯朔冬至,合《命历序》。张胄玄历,天正辛卯朔,合《命历序》;二日壬辰冬至,差《命历序》一日。昭公二十年,《春秋左氏传》二月己丑朔日南至,准《命历序》庚寅朔旦日至。张宾历,天正庚寅朔冬至,并合《命历序》,差《传》一日。张胄玄历,天正庚寅朔,合《命历序》,差《传》一日;二日辛卯冬至,差《命历序》一日,差《传》二日。宜案《命历序》及《春秋左氏传》,并闰余尽之岁,皆须朔旦冬至。若依《命历序》勘《春秋》三十七食,合处至多;若依《左传》,合者至少,是以知《传》为错。今张胄玄信情置闰,《命历序》及《传》气朔并差。又宋元嘉冬至影有七,张宾历合者五,差者二,亦在前一日。张胄玄历合者三,差者四,在后一日。元嘉十二年十一月甲寅朔,十五日戊辰冬至,日影长。张宾历合戊辰冬至,张胄玄历己巳冬至,差后一日。十三年十一月己酉朔,二十六日甲戌冬至,日影长。张宾历癸酉冬至,差前一日,张胄玄历合甲戌冬至。十五年十一月丁卯朔,十八日甲申冬至,日影长。二历并合甲申冬至。十六年十一月辛酉朔,二十九日己丑冬至,日影长。张宾历合己丑冬至,张胄玄历庚寅冬至,差后一日。十七年十一月乙酉朔,十日甲午冬至,日影长。张宾历合甲午冬至,张胄玄历乙未冬至,差后一日。十八年十一月己卯朔,二十一日己亥冬至,日影长。张宾历合己亥冬至,张胄玄历庚子冬至,差后一日。十九年十一月癸卯朔,三日乙巳冬至,影长。张宾历甲辰冬至,差前一日,张胄玄历合乙巳冬至。
刘晖与国子助教王𫠆等人坚持旧的历法方法,反复驳难,与司历刘宜援引古代史书中关于日影的记录等,反驳张胄玄说:
《命历序》记载鲁僖公五年天正壬子朔日冬至,《左氏传》记载鲁僖公五年正月辛亥朔日南至。张宾的历法,天正壬子朔冬至,与《命历序》相符,与《左传》相差一天。张胄玄的历法,天正壬子朔,与《命历序》相符,与《左传》相差一天;三日甲寅冬至,与《命历序》相差两天,与《左传》相差三天。鲁成公十二年,《命历序》记载天正辛卯朔日冬至。张宾的历法,天正辛卯朔冬至,与《命历序》相符。张胄玄的历法,天正辛卯朔,与《命历序》相符;二日壬辰冬至,与《命历序》相差一天。鲁昭公二十年,《春秋左氏传》记载二月己丑朔日南至,按照《命历序》是庚寅朔日冬至。张宾的历法,天正庚寅朔冬至,与《命历序》都相符,与《左传》相差一天。张胄玄的历法,天正庚寅朔,与《命历序》相符,与《左传》相差一天;二日辛卯冬至,与《命历序》相差一天,与《左传》相差两天。刘宜认为,根据《命历序》和《春秋左氏传》,在闰余结束的年份,都必须是朔日冬至。如果按照《命历序》核对《春秋》中的三十七次日食,符合的地方很多;如果按照《左传》,符合的地方很少,因此知道《左传》有错误。现在张胄玄凭主观臆断设置闰月,与《命历序》和《左传》中的节气朔日都不相符。另外,刘宋元嘉年间有七次冬至日影记录,张宾的历法符合五次,不符合两次,也都在前一天。张胄玄的历法符合三次,不符合四次,都在后一天。元嘉十二年十一月甲寅朔,十五日戊辰冬至,日影长。张宾的历法符合戊辰冬至,张胄玄的历法是己巳冬至,相差后一天。十三年十一月己酉朔,二十六日甲戌冬至,日影长。张宾的历法是癸酉冬至,相差前一天,张胄玄的历法符合甲戌冬至。十五年十一月丁卯朔,十八日甲申冬至,日影长。两种历法都符合甲申冬至。十六年十一月辛酉朔,二十九日己丑冬至,日影长。张宾的历法符合己丑冬至,张胄玄的历法是庚寅冬至,相差后一天。十七年十一月乙酉朔,十日甲午冬至,日影长。张宾的历法符合甲午冬至,张胄玄的历法是乙未冬至,相差后一天。十八年十一月己卯朔,二十一日己亥冬至,日影长。张宾的历法符合己亥冬至,张胄玄的历法是庚子冬至,相差后一天。十九年十一月癸卯朔,三日乙巳冬至,日影长。张宾的历法是甲辰冬至,相差前一天,张胄玄的历法符合乙巳冬至。
宜又案开皇四年十二月十五日癸卯,依历月行在鬼三度,时加酉,月在卯上,食十五分之九,亏起西北。今伺候,一更一筹起食东北角,十五分之十,至四筹还生,至二更一筹复满。五年六月三十日,依历太阳亏,日在七星六度,加时在午少强上,食十五分之一半强,亏起西南角。今伺候,日乃在午后六刻上始食,亏起西北角,十五分之六,至未后一刻还生,至五刻复满。六年六月十五日,依历太阴亏,加时酉,在卯上,食十五分之九半弱,亏起西南,当其时阴云不见月。至辰巳,云里见月,已食三分之二,亏从东北,既还云合。至巳午间稍生,至午后,云里暂见,已复满。十月三十日丁丑,依历太阳亏,日在斗九度,时加在辰少弱上,食十五分之九强,亏起东北角。今候所见,日出山一丈,辰二刻始食,亏起正西,食三分之二,辰后二刻始生,入巳时三刻上复满。十年三月十六日癸卯,依历月行在氐七度,时加戌,月在辰太半上,食十五分之七半强,亏起东北。今候,月初出卯南,带半食,出至辰初三分,可食二分许,渐生,辰未已复满。见行历九月十六日庚子,月行在胃四度,时加丑,月在未半强上,食十分之三半强,亏起正东。今伺候,月以午后二刻,食起正东,须臾如南,至未正上,食南畔五分之四,渐生,入申一刻半复满。十二年七月十五日己未,依历月行在室七度,时加戌,月在辰太强上,食十五分之十二半弱,亏起西北。今伺候,一更三筹起西北上,食准三分之二强,与历注同。十三年七月十六日,依历月在申半强上,食十五分之半弱,亏起西南。十五日夜,从四更候月,五更一筹起东北上,食半强,入云不见。十四年七月一日,依历时加巳弱上,食十五分之十二半强。至未后三刻,日乃食,亏起西北,食半许,入云不见,食顷暂见,犹未复生,因即云鄣。十五年十一月十六日庚午,依历月行在井十七度,时加亥,月在巳半上,食十五分之九半强,亏西北。其夜一更四筹后,月在辰上起食,亏东南,至二更三筹,月在巳上,食三分之二许,渐生,至三更一筹,月在丙上,复满。十六年十一月十六日乙丑,依历月行在井十七度,时加丑,月在未太弱上,食十五分之十二半弱,亏起东南。十五日夜伺候,至三更一筹,月在丙上,云里见,已食十五分之三许,亏起正东,至丁上,食既,后从东南生,至四更三筹,月在未末,复满。而胄玄不能尽中。
刘宜又查考:开皇四年十二月十五日癸卯,按照历法,月亮运行在鬼宿三度,时间在酉时,月亮在卯位,应该发生十五分之九的月食,亏缺从西北方向开始。但实际观测,一更第一筹时,月食从东北角开始,食分为十五分之十,到第四筹时开始复生,到二更第一筹时完全复圆。五年六月三十日,按照历法,太阳有亏缺,太阳在七星六度,时间在午时少强,食分为十五分之一半强,亏缺从西南角开始。实际观测,太阳在午后六刻才开始被食,亏缺从西北角开始,食分为十五分之六,到未时后一刻开始复生,到五刻时完全复圆。六年六月十五日,按照历法,月亮有亏缺,时间在酉时,月亮在卯位,食分为十五分之九半弱,亏缺从西南开始,但当时阴云密布,看不见月亮。到辰时和巳时之间,在云层里看到月亮,已经食了三分之二,亏缺从东北开始,食甚后云层又合拢。到巳时和午时之间,月亮逐渐复生,到午后,在云层里短暂看到,已经复圆。十月三十日丁丑,按照历法,太阳有亏缺,太阳在斗宿九度,时间在辰时少弱,食分为十五分之九强,亏缺从东北角开始。实际观测所见,太阳升起一丈高,辰时二刻才开始被食,亏缺从正西开始,食分为三分之二,辰时后二刻开始复生,进入巳时三刻时完全复圆。十年三月十六日癸卯,按照历法,月亮运行在氐宿七度,时间在戌时,月亮在辰位大半,食分为十五分之七半强,亏缺从东北开始。实际观测,月亮初出在卯位南面,带着半食,升起到辰时初三分,大约食了二分左右,逐渐复生,到辰时末巳时初完全复圆。现行历法九月十六日庚子,月亮运行在胃宿四度,时间在丑时,月亮在未位半强,食分为十分之三半强,亏缺从正东开始。实际观测,月亮在午后二刻,食从正东开始,一会儿偏南,到未时正,食了南侧的五分之四,逐渐复生,进入申时一刻半完全复圆。十二年七月十五日己未,按照历法,月亮运行在室宿七度,时间在戌时,月亮在辰位太强,食分为十五分之十二半弱,亏缺从西北开始。实际观测,一更第三筹时从西北开始,食分大约三分之二强,与历法注记相同。十三年七月十六日,按照历法,月亮在申位半强,食分为十五分之半弱,亏缺从西南开始。十五日夜里,从四更开始观测月亮,五更第一筹时从东北开始,食分半强,然后进入云层看不见。十四年七月一日,按照历法,时间在巳时弱,食分为十五分之十二半强。到未时后三刻,太阳才被食,亏缺从西北开始,食了大约一半,进入云层看不见,一顿饭的功夫短暂出现,还没有复生,随即又被云层遮蔽。十五年十一月十六日庚午,按照历法,月亮运行在井宿十七度,时间在亥时,月亮在巳位半,食分为十五分之九半强,亏缺从西北开始。当夜一更第四筹后,月亮在辰位开始被食,亏缺从东南开始,到二更第三筹,月亮在巳位,食了大约三分之二,逐渐复生,到三更第一筹,月亮在丙位,完全复圆。十六年十一月十六日乙丑,按照历法,月亮运行在井宿十七度,时间在丑时,月亮在未位太弱,食分为十五分之十二半弱,亏缺从东南开始。十五日夜里观测,到三更第一筹,月亮在丙位,在云层里看到,已经食了十五分之三左右,亏缺从正东开始,到丁位,食甚,然后从东南开始复生,到四更第三筹,月亮在未位末,完全复圆。而张胄玄的历法不能完全准确。
迭相驳难,高祖惑焉,逾时不决。会通事舍人颜慜楚上书云:「汉落下闳改《颛顼历》作《太初历》,云后八百岁,此历差一日。」语在胄玄传。高祖欲神其事,遂下诏曰:「朕应运受图,君临万宇,思欲兴复圣教,恢弘令典,上顺天道,下授人时,搜扬海内,广延术士。旅骑尉张胄玄,理思沉敏,术艺宏深,怀道白首,来上历法。令与太史旧历,并加勘审。仰观玄象,参验璇玑,胄玄历数与七曜符合,太史所行,乃多疏舛,群官博议,咸以胄玄为密。太史令刘晖,司历郭翟、刘宜,骁骑尉任悦,往经修造,致此乖谬。通直散骑常侍、领太史令庾季才,太史丞邢俊,司历郭远,历博士苏粲,历助教傅俊、成珍等,既是职司,须审疏密。遂虚行此历,无所发明。论晖等情状,已合科罪,方共饰非护短,不从正法。季才等附下罔上,义实难容。」于是晖等四人,元造诈者,并除名;季才等六人,容隐奸慝,俱解见任。胄玄所造历法,付有司施行。擢拜胄玄为员外散骑侍郎,领太史令。胄玄进袁充,互相引重,各擅一能,更为延誉。胄玄言充历妙极前贤,充言胄玄历术冠于今古。胄玄学祖冲之,兼传其师法。自兹厥后,克食颇中。其开皇十七年所行历术,命冬至起虚五度。后稍觉其疏,至大业四年刘焯卒后,乃敢改法,命起虚七度,诸法率更有增损,朔终义宁。今录戊辰年所定历术著之于此云。
双方互相驳斥责难,高祖感到困惑,过了很长时间不能决断。恰逢通事舍人颜慜楚上书说:“汉代的落下闳修改《颛顼历》创制《太初历》,说八百年后,这个历法会差一天。”这话记载在张胄玄的传记中。高祖想神化这件事,于是下诏说:“朕顺应天命接受符图,君临天下,想要兴复圣人的教化,弘扬美好的典章制度,上顺天道,下授人时,搜罗选拔海内人才,广泛延请术士。旅骑尉张胄玄,思维深沉敏捷,术艺宏大精深,怀道至白头,来进献历法。命令与太史旧历一起加以勘验审核。仰观天象,参验璇玑,张胄玄的历数与七曜的运行符合,太史所行的历法,却多有疏漏错误,群官广泛评议,都认为张胄玄的历法精密。太史令刘晖,司历郭翟、刘宜,骁骑尉任悦,过去曾经参与修造历法,导致这些乖谬。通直散骑常侍、领太史令庾季才,太史丞邢俊,司历郭远,历博士苏粲,历助教傅俊、成珍等,既然是职掌官员,必须审察历法的疏密。却虚行此历,没有发明。论刘晖等人的情况,已经应该定罪,却共同掩饰错误、护短,不遵从正法。庾季才等附和下属、欺罔皇上,道义上实在难以容忍。”于是刘晖等四人,最初制造欺诈的人,都被除名;庾季才等六人,包庇隐瞒奸邪,都被解除现任职务。张胄玄所造的历法,交付有关部门施行。提升张胄玄为员外散骑侍郎,兼任太史令。张胄玄引荐袁充,互相推重,各擅一能,更互相称誉。张胄玄说袁充的历法精妙超过前贤,袁充说张胄玄的历术冠绝古今。张胄玄的学问源自祖冲之,并兼传其师法。从此以后,日月食的预测颇为准确。其开皇十七年所行的历术,规定冬至从虚宿五度开始。后来逐渐觉得它疏略,到大业四年刘焯去世后,才敢修改历法,规定从虚宿七度开始,各种历法的参数更有增减,朔望一直用到义宁年间。现在记录戊辰年所定的历术在此。
自甲子元至大业四年戊辰,百四十二万七千六百四十四年,算外。
从甲子元到大业四年戊辰,共一百四十二万七千六百四十四年,算外。
章岁,四百一十。
章岁,四百一十。
章闰,百五十一。
章闰,一百五十一。
章月,五千七十一。
章月,五千零七十一。
日法,千一百四十四。
日法,一千一百四十四。
月法,三万三千七百八十三。
月法,三万三千七百八十三。
辰法,二百八十六。
辰法,二百八十六。
岁分,一千五百五十七万二千九百六十三。
岁分,一千五百五十七万二千九百六十三。
度法,四万二千六百四十。
度法,四万二千六百四十。
没分,五百一十九万一千三百一十一
没分,五百一十九万一千三百一十一。
没法,七万四千五百二十一。
没法,七万四千五百二十一。
周天分,一千五百五十七万四千四百六十六。
周天分,一千五百五十七万四千四百六十六。
斗分,一万八百六十六。
斗分,一万零八百六十六。
气法,四十六万九千四十。
气法,四十六万九千零四十。
气时法,一万六百六十。
气时法,一万零六百六十。
周日,二十七。
周日,二十七。
日余,一千四百一十三。
日余,一千四百一十三。
周通,七万二百九。
周通,七万零二百零九。
周法,二千五百四十八。
周法,二千五百四十八。
推积月术:
推算积月的方法:
置入元已来至所求年,以章月乘之,如章岁得一,为积月,余为闰余。闰余三百九十七巳上,若冬至不在其月,加积月一
设置从入元以来到所求年份,用章月乘以它,除以章岁得到一,就是积月,余数为闰余。闰余在三百九十七以上,如果冬至不在这个月,积月加一。
推月朔弦望术:
推算月朔、弦、望的方法:
以月法乘积月,如法得一,为积日,余为小余。以六十去积日,余为大余,命以甲子算外,为所求年天正月朔日。天正月者,建子月也,今为去年十一月。凡朔小余五百四十七巳上,其月大。
用月法乘以积月,除以日法得到一,就是积日,余数为小余。用六十去除积日,余数为大余,从甲子算起,就是所求年天正月的朔日。天正月,就是建子月,现在相当于去年的十一月。凡是朔日的小余在五百四十七以上,这个月就是大月。
加大余七,小余四百三十七太;凡四分一为少,二为半,三为太。小余满日法去之,从大余;满六十去之,命如前,为上弦日。又加,得望、下弦、后月朔。朔余满五百三十七,其月大,减者小余。
大余加七,小余加四百三十七太;凡是四分之一称为少,四分之二称为半,四分之三称为太。小余满日法就减去,加到大余上;大余满六十就减去,命名如前,就是上弦日。再加,得到望日、下弦日、后月的朔日。朔余满五百三十七,这个月就是大月,减去的部分就是小余。
推二十四气术:
推算二十四节气的方法:
以月法乘闰余,又以章岁乘朔小余,加之,如气法得一,为日,命朔算外,为冬至日。不尽者,以十一约之,为日分。
用月法乘以闰余,再用章岁乘以朔小余,相加,除以气法得到一,就是日数,从朔日算起,就是冬至日。除不尽的,用十一约分,就是日分。
求次气:加日十五,日分九千三百一十五,小分一;小分满八从日分一,日分满度法从日一;如月大小去之,日不满月,算外,为次气日。其月无中气者,为闰。
求下一个节气:日数加十五,日分加九千三百一十五,小分加一;小分满八就进一日分,日分满度法就进一日;按照月的大小减去,日数不满月,算外,就是下一个节气的日期。这个月没有中气的,就是闰月。
求朔望入气盈缩术:
推算朔望进入节气时的盈缩方法:
以入气日算乘损益率,如十五得一,余八已上,从一;以损益盈缩数为定盈缩。其入气日十五算者,如十六得一,余半法已上亦从一,以下皆准此。
用进入节气的日数乘以损益率,除以十五得到一,余数在八以上,就进一;用损益盈缩数作为定盈缩。如果进入节气的日数是十五算,就除以十六得到一,余数在半法以上也进一,以下都以此为准。
推土王术:
推算土王的方法:
加分至日二十七,日分一万六千七百六十七,小分九;小分满四十从日分一,满去如前,即分至后土始王日。
在分至日上加二十七,日分加一万六千七百六十七,小分加九;小分满四十就进一日分,满去如前,就是分至后土开始王的日子。
推没日术:
推算没日的方法:
其气有小分者,以八乘日分,内小分,又以十五乘之,以减没分;无小分者,以百二十乘日分,以减之;满没法为日,不尽为日分,以其气去朔日加之,去、命如前。
如果节气有小分,用八乘以日分,加上小分,再用十五乘它,用来减去没分;如果没有小分,用一百二十乘以日分,用来减去它;满没法就是一日,除不尽的就是日分,用这个节气距离朔日的日数加上它,去除和命名如前。
求次没:加日六十九,日分四万九千三百七十二;日分满没法,从日,去、命如前。
求下一个没日:日数加六十九,日分加四万九千三百七十二;日分满没法,就进一日,去除和命名如前。
推入迟疾历术:
推算进入迟疾历的方法:
以周通去朔积日,余以周法乘之,满周通又去之,余满周法得一日,余为日余,即所求年天正朔算外夜半入历日及余。
用周通去除朔积日,余数用周法乘它,满周通再去除,余数满周法得到一日,余数为日余,就是所求年天正朔日算外夜半进入历法的日数和余数。
求次月:大月加二日,小月加一日,日余皆千一百三十五,满周日及日余去之。
求下一个月:大月加二日,小月加一日,日余都加一千一百三十五,满周日和日余就减去。
求次日:加一,满、去如前。
求下一天:加一,满和去除如前。
求朔望加时入历术:
推算朔望加时进入历法的方法:
以四十九乘朔小余,满二十二得一为日余,不尽为小分,以加夜半入历日及余分。
用四十九乘以朔小余,满二十二得到一就是日余,除不尽的是小分,用来加到夜半进入历法的日数和余分上。
求次月:加日一,余二千四百八十六,小分二十一,满、去如前,即次月入历日及余。
求下一个月:日数加一,余数加二千四百八十六,小分加二十一,满和去除如前,就是下一个月进入历法的日数和余数。
求望:加日十四日,余千九百四十九,小分二十一半,满、去如前,为望入历日及余。
求望日:日数加十四日,余数加一千九百四十九,小分加二十一半,满和去除如前,就是望日进入历法的日数和余数。
推朔望加时定日及小余术:
推算朔望加时定日和小余的方法:
以入历日余乘所入历日损益率,以损益盈缩积分,如差法而一,为定积分。如差法乃与入气定盈缩,皆以盈减、缩加本朔望小余;不足减者,加日法乃减之,加时在往日;加之,满日法者去之,则在来日;余为定小余。无食者不须气盈缩。
用进入历法的日余乘以所进入历日的损益率,用来损益盈缩积分,除以差法得到一,就是定积分。除以差法后与进入节气的定盈缩,都用盈减、缩加的方法处理本朔望的小余;不够减的,加日法后再减,加时在往日;加上后,满日法就减去,则在来日;余数就是定小余。没有日月食的不需要节气盈缩。
角十二度亢九度氐十五度房五度心五度尾十八度箕十一度
角宿十二度,亢宿九度,氐宿十五度,房宿五度,心宿五度,尾宿十八度,箕宿十一度。
东方七宿七十五度
东方七宿共七十五度。
斗二十六度牛八度女十二度虚十度危十七度室十六度壁九度
斗宿二十六度,牛宿八度,女宿十二度,虚宿十度,危宿十七度,室宿十六度,壁宿九度。
北方七宿九十八度
北方七宿共九十八度。
奎十六度娄十二度胃十四度昴十一度毕十六度觜二度参九度
奎宿十六度,娄宿十二度,胃宿十四度,昴宿十一度,毕宿十六度,觜宿二度,参宿九度。
西方七宿八十度
西方七宿共八十度。
井三十三度鬼四度柳十五度星七度张十八度翼十八度轸十七度
井宿三十三度,鬼宿四度,柳宿十五度,星宿七度,张宿十八度,翼宿十八度,轸宿十七度。
南方七宿百一十二度
南方七宿共一百一十二度。
推日度术:
推算太阳度数的方法:
置入元至所求年,以岁分乘之,为通实,满周天分去之,余如度法而一,为积度,不尽为度分。命度以虚七度宿次去之,经斗去其分,度不满宿,算外,即所求年天正冬至日所在度及分。以冬至去朔日以减分度数,分不足减者,减度一,加度法,乃减之,命如前,即天正朔前夜半日所在度及分。须求朔共度者,用去定用日数减之,俟后所须。
从历元到所求年份,用岁分乘以年数,得到通实。减去周天分的整数倍,余数除以度法,商为积度,余数为度分。从虚宿七度开始,依次减去各宿的度数,经过斗宿时要减去其分度。当度数不满一宿时,余数之外,就是所求年份天正冬至日太阳所在的宿度及分。用冬至到朔日的天数减去这个度数分,如果分不够减,就减一度,加上度法再减,按前述方法推算,就得到天正朔日前夜半太阳所在的宿度及分。如果需要求朔日与冬至共有的度数,就用去定用日数来减,等待后续需要时再用。
求次月:大月加度三十,小月加度二十九,宿次去之,经斗去其分。
求次月:大月加三十度,小月加二十九度,依次减去各宿的度数,经过斗宿时要减去其分度。
求次日:加度一,去、命如前。
求次日:加一度,减去宿度和命名的方法同前。
求朔望加时日所在度术:
求朔日和望日加时太阳所在宿度的算法:
各以定小余乘章岁,满十一为度分,以加其前夜半度分,满之去如前。凡朔加时日月同度
分别用定小余乘以章岁,满十一得到一度分,加到该日前夜半的度分上,满一宿就减去,方法同前。凡是朔日加时,太阳和月亮在同一宿度。
求转分:以千四十约度分,不尽为小分。
求转分:用一千零四十约分度分,余数为小分。
求望加时月所在度术:
求望日加时月亮所在宿度的算法:
置望加时日所在度及分,加度一百八十二,转分二十五,小分七百五十三;小分满千四十从转分一,转分满四十一从度;去、命如前,经斗去转分十,小分四百六十六。
取望日加时太阳所在的宿度及分,加上一百八十二度、二十五转分、七百五十三小分;小分满一千零四十进一转分,转分满四十一进一度;减去宿度和命名的方法同前,经过斗宿时要减去十转分和四百六十六小分。
求月行迟疾日转定分术:
求月亮运行快慢的每日转定分的算法:
以夜半入历日余乘转差,满周法得一为变差,以进加、退减日转分为定分。
用夜半入历的日余乘以转差,满周法得到一为变差,用这个变差,在快的时候加、慢的时候减日转分,得到定分。
推朔望夜半月定度术:
推算朔日和望日夜半月亮定宿度的算法:
以定小余乘所入历日转定分,满日法得一为分,分满四十一为度,各以减加时月所在度,即各其前夜半定度。
用定小余乘以所入历日的转定分,满日法得到一为分,分满四十一为度,分别用加时月亮所在的宿度减去这个值,就得到各自前夜半的定度。
求次日:以日转定分加转分,满四十一从度,去、命如前;朔日不用前加。
求次日:用日转定分加上转分,满四十一进一度,减去宿度和命名的方法同前;朔日不用前面的加法。
推五星术:
推算五星的算法:
木数,千七百万八千三百三十二四分
木星的常数:一千七百万八千三百三十二又四分之一。
火数,三千三百二十五万六千二十六。
火星的常数:三千三百二十五万六千零二十六。
土数,千六百一十二万一千七百六十七。
土星的常数:一千六百一十二万一千七百六十七。
金数,二千四百八十九万八千四百一十七。
金星的常数:二千四百八十九万八千四百一十七。
水数,四百九十四万一千九十八。
水星的常数:四百九十四万一千零九十八。
木终日,三百九十八,日分,三万七千六百一十二四分。
木星的会合周期:三百九十八日,余分三万七千六百一十二又四分之一。
火终日,七百七十九,日分,三万九千四百六十六。
火星的会合周期:七百七十九日,余分三万九千四百六十六。
土终日,三百七十八,日分,三千八百四十七。
土星的会合周期:三百七十八日,余分三千八百四十七。
金终日,五百八十三,日分,三万九千二百九十七。晨见伏,三百二十七日,分同;夕见伏,二百五十六日。
金星的会合周期:五百八十三日,余分三万九千二百九十七。晨见和伏的周期:三百二十七日,余分相同;夕见和伏的周期:二百五十六日。
水终日,百一十五,日分,三万七千四百九十八。晨见伏,六十三日,分同;夕见伏,五十二日。
水星的会合周期:一百一十五日,余分三万七千四百九十八。晨见和伏的周期:六十三日,余分相同;夕见和伏的周期:五十二日。
求星见术:
求行星出现的算法:
置通实,各以数去之,余以减数,其余如度法得一为日,不尽为日分,即所求年天正冬至后晨平见日及分。其金、水,以夕见伏日去之,得者余为夕平见日及分。
取通实,分别用各行星的常数减去它,余数再减去常数,余数除以度法得到日数,余数为日分,就是所求年份天正冬至后晨平见的日数和分。对于金星和水星,用夕见伏的日数减去,得到的余数就是夕平见的日数和分。
求平见见月日:置冬至去朔日数及分,各以冬至后日数及分加之,分满度法从日,起天正月,依大小去之,不满月者为去朔日,命日算外,即星见所在月日及分。
求平见所在的月份和日期:取冬至到朔日的日数和分,分别加上冬至后的日数和分,分满度法进一日,从天正月开始,按大小月依次减去,不满一月的部分就是到朔日的日数,命名日数之外,就是行星出现的月份、日期和分。
求后见:各以终日及分加之,满去如前。其金、水各以晨夕加之,满去如前,加晨得夕,加夕得晨。
求下一次出现:分别用会合周期及分加上去,满周期就减去,方法同前。金星和水星分别用晨见或夕见的周期加上去,满周期就减去,加晨见得到夕见,加夕见得到晨见。
木:平见在春分前者,以三千三百四十乘去大寒后十日数,以加平见分,满法去之,以为定见日及分。立秋后者,以四千二百乘去寒露日,加之,满同前。春分至清明均加四日,后至立夏五日,以后至芒种加六日,均至立秋。小雪前者,以七千四百乘去寒露日数,以减平见日分;冬至后者,以八千三百乘去大寒后十日数,以减之;小雪至冬至均减八日,为定日数。初见伏去日各十四度。
木星:如果平见在春分之前,用三千三百四十乘以距离大寒后十天的日数,加到平见分上,满法就减去,得到定见的日数和分。如果在立秋之后,用四千二百乘以距离寒露的日数,加上去,满法同前。春分到清明平均加四日,之后到立夏加五日,再之后到芒种加六日,一直到立秋都平均加。如果在小雪之前,用七千四百乘以距离寒露的日数,从平见日分中减去;如果在冬至之后,用八千三百乘以距离大寒后十天的日数,减去;小雪到冬至平均减八日,得到定见的日数。初次出现和伏时距离太阳各十四度。
火:平见在雨水前,以二万六千八百八十乘去大寒日数;在立夏后,以万三千四百四十乘去立秋日数,以加见日分,满去如前;雨水至立夏,均加二十九日。小雪前,以万一千五百八十乘去处暑日数;冬至后,以三万四千三百八十乘去大寒日数,满去如前,以减之;小雪至冬至,均减二十五日。初见伏去日各十七度。
火星:如果平见在雨水之前,用二万六千八百八十乘以距离大寒的日数;如果在立夏之后,用一万三千四百四十乘以距离立秋的日数,加到见日分上,满法就减去,方法同前;雨水到立夏,平均加二十九日。如果在小雪之前,用一万一千五百八十乘以距离处暑的日数;如果在冬至之后,用三万四千三百八十乘以距离大寒的日数,满法就减去,方法同前,然后减去;小雪到冬至,平均减二十五日。初次出现和伏时距离太阳各十七度。
土:平见在处暑前,以万二千三百七十乘去大暑日数;白露后,以八千三百四十乘去霜降日数,以加见日分,满去如前;处暑至白露均加九日。小寒前,以四千九百八十乘去霜降日数,小寒至立春均减九日,立春后减八日,启蛰后去七,气别去一,至谷雨去三,夏至后十日去一,至大暑去尽。初见伏去日各十七度。
土星:如果平见在处暑之前,用一万二千三百七十乘以距离大暑的日数;如果在白露之后,用八千三百四十乘以距离霜降的日数,加到见日分上,满法就减去,方法同前;处暑到白露平均加九日。如果在小寒之前,用四千九百八十乘以距离霜降的日数,小寒到立春平均减九日,立春后减八日,启蛰后减七日,每个节气减一日,到谷雨减三日,夏至后十日减一日,到大暑减尽。初次出现和伏时距离太阳各十七度。
金:晨平见,在立春前者,以四千一百二十乘去小寒日数小满后,以四千一百二十乘去夏至日数,以加见日分,满去如前立春至小满均加三日。立秋前,以四千一百二十乘去小暑日数,小雪后以四千一百二十乘去冬至日数,满去如前,以减之,立秋至小雪均减三日。夕平见,在启蛰前,以六千三百九十乘去小雪日数。清明后,以六千二百九十乘去芒种日数,满去如前,以减之,启蛰至清明均减九日。处暑前,以六千二百九十乘去夏至日数;寒露后,以六千二百九十乘去大雪日数;以加之,处暑至寒露均加九日。初见伏去日各十一度。
金星:晨平见,如果在立春之前,用四千一百二十乘以距离小寒的日数;在小满之后,用四千一百二十乘以距离夏至的日数,加到见日分上,满法就减去,方法同前;立春到小满平均加三日。如果在立秋之前,用四千一百二十乘以距离小暑的日数;在小雪之后,用四千一百二十乘以距离冬至的日数,满法就减去,方法同前,然后减去;立秋到小雪平均减三日。夕平见,如果在启蛰之前,用六千三百九十乘以距离小雪的日数。如果在清明之后,用六千二百九十乘以距离芒种的日数,满法就减去,方法同前,然后减去;启蛰到清明平均减九日。如果在处暑之前,用六千二百九十乘以距离夏至的日数;在寒露之后,用六千二百九十乘以距离大雪的日数;加上去,处暑到寒露平均加九日。初次出现和伏时距离太阳各十一度。
水:晨平见,在雨水后、立夏前者,应见不见。启蛰至雨水,去日十八度外、四十六度内,晨有木、火、土、金一星已上者,见;无者不见。立夏至小满,去日度如前,晨有木、火、土、金一星已上者,见;无者亦不见。从霜降至小雪加一日,冬至至小寒减四日,立春至雨水减三日。冬至前,一去三,二去二,三去一。夕平见,在处暑后、霜降前者,应见不见。立秋至处暑,夕有星,去日如前者,见;无者亦不见。霜降至立冬,夕有星,去日如前者,见;无者亦不见。从谷雨至夏至,减二日。初见伏去日各十七度。
水星:晨平见,如果在雨水之后、立夏之前,应当出现却不见。从启蛰到雨水,距离太阳十八度以外、四十六度以内,早晨如果有木星、火星、土星、金星中的一颗以上,就出现;没有就不出现。从立夏到小满,距离太阳的度数同上,早晨如果有木星、火星、土星、金星中的一颗以上,就出现;没有也不出现。从霜降到小雪加一日,从冬至到小寒减四日,从立春到雨水减三日。冬至之前,第一次减三,第二次减二,第三次减一。夕平见,如果在处暑之后、霜降之前,应当出现却不见。从立秋到处暑,傍晚如果有星,距离太阳的度数同上,就出现;没有也不出现。从霜降到立冬,傍晚如果有星,距离太阳的度数同上,就出现;没有也不出现。从谷雨到夏至,减二日。初次出现和伏时距离太阳各十七度。
行五星法:
运行五星的算法:
置星定见之前夜半日所在宿度算及分,各以定见日分加其分,满度法从度。又以星初见去日度数,晨减、夕加之,满去如前,即星初见所在度及分。
取行星定见之前夜半太阳所在的宿度及分,分别用定见的日分加到它的分上,满度法进一度。再用行星初次出现时距离太阳的度数,早晨出现时减去、傍晚出现时加上,满一宿就减去,方法同前,就得到行星初次出现时所在的宿度及分。
求次日:各加一日所行度及分,有小分者,各日数为母,小分满其母去从分,分满度法从度。其行有益疾迟者,副置一日行分,各以其分疾益迟损之。留者因前,退则减之,伏不注度,顺行出斗去其分,退行入斗先加分。讫,皆以千四十约分,为大分,以四十一为母。
求次日:分别加上一日所行的度数和分,如果有小分,各以日数为分母,小分满分母就进为分,分满度法进一度。如果运行有加速或减速,就另外设置一日行分,分别根据其分加速或减速。停留的就保持前值,退行就减去,伏藏时不标注度数,顺行经过斗宿时要减去其分,退行进入斗宿时要先加分。完成后,都用一千零四十约分,得到大分,以四十一为分母。
木:初见,顺,日行万六百一十八分,日益迟六十分,一百一十四日行十九度、万三千八百三十二分而留。二十六日乃退,日六千一百一分,八十四日退十二度、八百四分。又留二十五日、三万七千六百一十二分、小分四,乃顺。初日行三千八百三十七分,日益疾六十分,百一十四日行十九度、万三千七百一十八分而伏。
木星:初次出现,顺行,每日运行一万零六百一十八分,每天减慢六十分,一百一十四天运行十九度、一万三千八百三十二分后停留。停留二十六天后开始退行,每日运行六千一百零一分,八十四天退行十二度、八百零四分。又停留二十五天、三万七千六百一十二分、小分四,然后顺行。开始每日运行三千八百三十七分,每天加快六十分,一百一十四天运行十九度、一万三千七百一十八分后伏藏。
土:初见,顺,日行三千八百一十四分,八十三日行七度、万八千八十二分而留。三十八日乃退,日二千五百六十三分,百日退六度、四百六十分。又留三十七日、三千八百四十七分乃顺,日三千八百一十三分,八十三日行七度万七千九百九十九分,如初乃伏。
土星:初次出现,顺行,每日运行三千八百一十四分,八十三天运行七度、一万八千零八十二分后停留。停留三十八天后开始退行,每日运行二千五百六十三分,一百天退行六度、四百六十分。又停留三十七天、三千八百四十七分后顺行,每日运行三千八百一十三分,八十三天运行七度、一万七千九百九十九分,如同开始时一样,然后伏藏。
火:初见已后各如其法:
火星:初次出现之后,各自按照以下方法:
见在雨水前,以见去小寒日数,小满后,以去大暑日数;三约之,所得减日为定日;雨水至小满,均去二十日为定日。已前皆前疾日数及度数。各计冬至后日数,依损益之,为定日数及度数。以度法乘定度,如定日得一,即平行一日分,不尽为小分。大寒至立秋差行,余平行。处暑至白露,皆去定日,定度六。白露至寒露,初日行半度,四十日行二十度,余日及余度续同前。置日数减一,以三十乘之,加平行一日分,为初日分。差行者,日益迟六十分,各尽其日度而迟。初日行二万六百分,日益迟百分,六十日行二十四度、三万五千六百四十分其前疾去度六者,此迟初日加四千二百六十四分,六十日行三十度,分同。而留。十三日前去日者,分、日于二留,奇纵后留。乃退,日万二千八十二分,六十日退十七度、四十分。又留,十二日三万九千四百六十六分。又顺,迟,初日行万四千七百分,日益疾百分,六十日行二十四度,分同前,此迟在立秋至秋分加一日,行分四千二百六十四,六十日行四十度,分同前。而后疾。
如果出现在雨水之前,用出现时距离小寒的日数;在小满之后,用距离大暑的日数;除以三,所得结果减去日数得到定日;雨水到小满,平均减去二十日得到定日。以上都是前段疾行的日数和度数。分别计算冬至后的日数,根据增减得到定日数和定度数。用度法乘以定度,除以定日,得到平行一日的分,余数为小分。大寒到立秋是变速运行,其余是匀速运行。处暑到白露,都减去定日和定度六。白露到寒露,第一天运行半度,四十天运行二十度,剩余天数和度数继续按前法。取日数减一,乘以三十,加上平行一日的分,得到第一天的分。变速运行时,每天减慢六十分,各自运行完其日度和度数后变慢。第一天运行二万零六百分,每天减慢一百分,六十天运行二十四度、三万五千六百四十分;如果前段疾行减去了六度,那么这段慢行第一天加四千二百六十四分,六十天运行三十度,分相同。然后停留。十三天前减去日数的,分和日数在两个停留期之间,余数归入后一个停留期。然后退行,每日运行一万二千零八十二分,六十天退行十七度、四十分。又停留,十二天三万九千四百六十六分。又顺行,慢行,第一天运行一万四千七百分,每天加快一百分,六十天运行二十四度,分同前;这段慢行如果在立秋到秋分之间加一日,行分四千二百六十四,六十天运行四十度,分同前。然后进入疾行。
后迟加六度者,此后疾去度为定度,已前皆后疾日数及度数。其在立夏至,小暑,日行半度,尽六十日,行三十度。小暑至立秋,尽四十日,行二十度。计余日及度,从前法。前法皆平行。求行分亦如前。各尽其日度而伏。
后段慢行加六度的,这段疾行减去度数得到定度,以上都是后段疾行的日数和度数。如果在立夏到小暑期间,每天运行半度,满六十天,运行三十度。小暑到立秋,满四十天,运行二十度。计算剩余天数和度数,按前法处理。前法都是匀速运行。求行分的方法也同前。各自运行完其日度和度数后伏藏。
金:晨初见,乃退,日半度,十日退五度而留。九日乃顺,迟,差行,先迟日益五百分,四十日行三十度。小暑前以去芒种日数,十日减一度;立冬后以去大雪日数,十日减一度;小暑至立冬,均减三度为定度。大雪至芒种不加减。求初日,以三十乘度法,四十得一为平分。又以三十九乘二百五十,以减平分为初日行分。平行,日一度,十五日行十五度。小寒后十日,益日度各一,至雨水二十一日,行二十一度。均至春分后十日减一,至小满,复十五日行十五度。其后六日减一,至处暑,日及度皆尽。至霜降后,四日益一,至冬至复十五日行十五度疾,百七十日行二百四度。前顺迟减度者,计减数益此度为定度。求一日行度分者,以百七十日日一度以减定度,余乘度法,如百七十得一,为一日平行度分。晨伏东方。夕初见,顺,疾,百七十日行二百四度。夏至前,以见去小满日数,六日加一度;小暑后,以去立秋日数,六日加一度,夏至至小暑均加五度,为定度。白露至清明,差行,先疾日益迟百分。清明至白露,平行,求一日平行同,晨疾求差行,以五十乘百六十九,加之,为初日行度分。平行,日一度,十五日行十五度。冬至后十日减日度各一,至启蛰九日行九度。均至夏至后五日益一,至大暑复十五日行十五度。均至立秋后六日益一,至寒露二十五日行二十五度。后六日减一,至大雪复十五日行十五度,均至冬至。顺,迟,差行,先疾,日益五百分,四十日行三十度。前加度者,此依数减之,求初日行分。如晨迟,唯减者为加之。又留,九日乃退,日半度,十日退五度,而夕伏西方。
金星:早晨初次出现,然后逆行,每天运行半度,十天逆行五度后停留。停留九天后顺行,速度缓慢,采用变速运行,起初缓慢每天增加五百分,四十天运行三十度。在小暑之前,按照距离芒种的天数,每十天减一度;立冬之后,按照距离大雪的天数,每十天减一度;从小暑到立冬,统一减去三度作为定度。从大雪到芒种不加减。求初日的运行度数,用三十乘以度法,除以四十得到平分。再用三十九乘以二百五十,从平分中减去,得到初日的运行分数。匀速运行时,每天一度,十五天运行十五度。小寒后十天,每天增加一度,到雨水时二十一天运行二十一度。均匀到春分后十天减一度,到小满时,又恢复十五天运行十五度。之后每六天减一度,到处暑时,天数和度数都减尽。到霜降后,每四天增加一度,到冬至时又恢复十五天运行十五度的快速运行,一百七十天运行二百零四度。之前顺行缓慢时减去的度数,计算减去的数量增加到这个度数上作为定度。求一天运行度分的方法,用一百七十天每天一度减去定度,余数乘以度法,除以一百七十,得到一天匀速运行的度分。早晨隐伏在东方。傍晚初次出现,顺行,快速,一百七十天运行二百零四度。夏至之前,按照出现时距离小满的天数,每六天加一度;小暑之后,按照距离立秋的天数,每六天加一度,从夏至到小暑统一加五度,作为定度。从白露到清明,变速运行,起初快速每天减慢百分。从清明到白露,匀速运行,求一天匀速运行的方法与早晨快速运行求变速运行的方法相同,用五十乘以一百六十九,加上这个数,得到初日的运行度分。匀速运行时,每天一度,十五天运行十五度。冬至后十天每天减一度,到启蛰时九天运行九度。均匀到夏至后每五天增加一度,到大暑时又恢复十五天运行十五度。均匀到立秋后每六天增加一度,到寒露时二十五天运行二十五度。之后每六天减一度,到大雪时又恢复十五天运行十五度,均匀到冬至。顺行,缓慢,变速运行,起初快速,每天增加五百分,四十天运行三十度。之前增加度数的,这里按照数量减去,求初日的运行分数。如同早晨的缓慢运行,只是将减去的改为增加。又停留,九天后退行,每天半度,十天退行五度,然后在傍晚隐伏在西方。
水:晨初见,留六日。顺,迟,日行万六百六十分,四日行一度。大寒至雨水不须此迟行。平行,日一度,十日行十度。大寒后二日,去日度各一,尽二十日,日及度俱尽。疾,日行一度三万八千三百七十六分,十日行十九度,前无迟行者,减此分万二千七百九十二分,十日行十六度。晨伏东方。夕初见,顺,疾,日行一度三万八千三百七十六分,十日行十九度。小暑至白露减万二千七百九十二分,十日行十六度。平行,日一度,十日行十度。大暑后二日,去日度各一,尽二十日,日及度俱尽。迟,日行万六百六十分,四日行一度。疾减万二千七百九十二分者,不须此迟。行又留六日,夕伏西方。
水星:早晨初次出现,停留六天。顺行,缓慢,每天运行一万零六百六十分,四天运行一度。从大寒到雨水不需要这种缓慢运行。匀速运行时,每天一度,十天运行十度。大寒后两天,每天减少一天和一度,到二十天时,天数和度数都减尽。快速运行时,每天运行一度三万八千三百七十六分,十天运行十九度,如果之前没有缓慢运行,则减去这一万二千七百九十二分,十天运行十六度。早晨隐伏在东方。傍晚初次出现,顺行,快速,每天运行一度三万八千三百七十六分,十天运行十九度。从小暑到白露减去一万二千七百九十二分,十天运行十六度。匀速运行时,每天一度,十天运行十度。大暑后两天,每天减少一天和一度,到二十天时,天数和度数都减尽。缓慢运行时,每天运行一万零六百六十分,四天运行一度。快速运行减去一万二千七百九十二分的情况,不需要这种缓慢运行。运行后又停留六天,傍晚隐伏在西方。
推交会术:
推算交会的方法:
会通,千六十四万六千七百二十九。
会通,一千零六十四万六千七百二十九。
朔差,九十万七千五十七。
朔差,九十万七千零五十七。
望差,四十五万三千五百二十八半。
望差,四十五万三千五百二十八点五。
单数,五百三十二万三千三百六十四半。
单数,五百三十二万三千三百六十四点五。
时法,三万二千六百四。
时法,三万二千六百零四。
望数,五百七十七万六千八百九十三。
望数,五百七十七万六千八百九十三。
外限,四百八十六万九千八百三十六。
外限,四百八十六万九千八百三十六。
内限,千一十九万三千二百半。
内限,一千零一十九万三千二百点五。
中限,五百六十四万九千四百四半。
中限,五百六十四万九千四百零四点五。
次限,千三十二万六百八十九。
次限,一千零三十二万零六百八十九。
推入交法:
推算进入交点的方法:
以会通去积月,余以朔望差乘之,满会通又去之,余为所求年天正朔入交余。
用会通去除累积的月数,余数乘以朔望差,满会通再除去,余数就是所求年份天正朔日进入交点的余数。
求望,望数加之,满、去如前。
求望日,加上望数,满会通则除去,方法如前。
求次月,以朔差加之,满、去如前。
求下一个月,加上朔差,满会通则除去,方法如前。
推交道内外及先后去交术:
推算交道内外以及先后离开交点的距离的方法:
其朔望在启蛰前,以一千三百八十乘去小寒日数;在谷雨后,以乘去芒种日数,为气差以加之,启蛰至谷雨均加六万三千六百;满会通去之,余为定余。其小寒至春分,立夏至芒种,朔值盈二时已下,皆半气差而加之;二时已上,皆不加。朔入交余如望差、望数已下,中限已上,有星伏,木、土去见十日外,火去见四十日外,金、晨伏去见二十二日外。有一星者不加气差。朔望在白露前者,以九百乘去小暑日数;在立冬后者,以千七百七十乘去大雪日数,以减之;白露至立冬均减五万五千,不足减者,加会通乃减之,余为定余。朔入交余如外限、内限已上,单数次限已下有星伏,如前者,不减气差。定余不满单数者,为在外;满去之,余在内。其余如望差已下、外限已上,望则月食;在内者,朔则日食。其余如望差已下者,即为去先交余;如外限已上者,以减单数,余为去后交余。如时法得一,然为去交时数。
如果朔望在启蛰之前,用一千三百八十乘以距离小寒的天数;如果在谷雨之后,用这个数乘以距离芒种的天数,作为气差加上去,从启蛰到谷雨统一加六万三千六百;满会通则除去,余数为定余。从小寒到春分,立夏到芒种,如果朔日遇到盈二时以下的情况,都加上一半的气差;二时以上,都不加。如果朔日进入交点的余数在望差、望数以下,中限以上,有星体隐伏,木星、土星在出现十天之外,火星在出现四十天之外,金星、水星在早晨隐伏出现二十二天之外。有一颗星体存在就不加气差。如果朔望在白露之前,用九百乘以距离小暑的天数;如果在立冬之后,用一千七百七十乘以距离大雪的天数,减去这个数;从白露到立冬统一减五万五千,如果不够减,就加会通再减,余数为定余。如果朔日进入交点的余数在外限、内限以上,单数、次限以下有星体隐伏,如同前面所说,不减去气差。定余不满单数的,属于在外;满单数则除去,余数在内。如果余数在望差以下、外限以上,望日就会发生月食;如果在内,朔日就会发生日食。如果余数在望差以下,就是距离前一次交点的余数;如果在外限以上,用单数减去它,余数是距离后一次交点的余数。用时法去除,得到一,就是距离交点的时数。
推月食加时术:
推算月食发生时刻的方法:
置食定日小余,三之,如辰法得一辰,命以子算外,即所在辰。不尽为时余,四之,如法,无所得为辰初,一为少,二为半,三为太。又不尽者,三之,如法,得一为强,以并少为少强,并半为半强,并太为太强;得二强者为少弱,并少为半弱,并半为太弱,并太为辰末。此加时谓食时月在冲也。
设置食定日的小余,乘以三,用时法去除得到一辰,从子时开始算起,就是所在的时辰。余数作为时余,乘以四,用时法去除,如果无所得就是辰初,一为少,二为半,三为太。如果还有余数,再乘以三,用时法去除,得到一为强,与少合并为少强,与半合并为半强,与太合并为太强;得到两个强就是少弱,与少合并为半弱,与半合并为太弱,与太合并为辰末。这种加时方法指的是食时月亮在冲的位置。
推日食加时术:
推算日食发生时刻的方法:
置食定日小余,秋三月,内道,去交八时已上,加二十四,十二时以加四十八;春三月,内道,去交七时已上,加二十四。乃以三乘之,如辰法得一辰,以命子算外,即所在辰。不尽为时余。副置时余,仲辰不满半辰,减半辰,已上去半辰;季辰者直加半辰;孟辰者减辰法,余加半辰为差率。
设置食定日的小余,秋季三个月,在内道,距离交点八时以上,加二十四,十二时则加四十八;春季三个月,在内道,距离交点七时以上,加二十四。然后乘以三,用时法去除得到一辰,从子时开始算起,就是所在的时辰。余数作为时余。另外设置时余,仲辰不满半辰,减去半辰,超过半辰则去掉半辰;季辰直接加半辰;孟辰则减去辰法,余数加半辰作为差率。
又,置去交时数,三已下加三,六已下加二,九已下加一,九已上依数,十二已上从十二;以乘差率,如十四得一为时差。子半至卯半、午半至酉半,以加时余;卯半至午半、酉半至子半,以减时余。加之,满辰法去之,进一辰,减之若不足,退一辰,余为定时余。乃如月食法,子午卯酉为仲,辰戌丑未为季,寅申巳亥为孟。日出前入后各二时外,不注日食。三乘气时法得一,命子算外为时。
另外,设置距离交点的时数,三以下加三,六以下加二,九以下加一,九以上按原数,十二以上按十二;用这个数乘以差率,除以十四得到一时差。从子半到卯半、午半到酉半,加到时余上;从卯半到午半、酉半到子半,从时余中减去。加上后,满辰法则除去,进一辰;减去时如果不够,退一辰,余数为定时余。然后按照月食的方法,子、午、卯、酉为仲,辰、戌、丑、未为季,寅、申、巳、亥为孟。日出前和日落后各二时之外,不记录日食。三乘以气时法得到一,从子时开始算起就是时辰。
求外道日食法:
求外道日食的方法:
去交一时内者,食。夏去交二时内,加时在南方三辰者,食。若去分至十二时内,去交六时内者,亦食。若去春分三日内,后交二时内,秋分三日内,先交二时内者,亦食。先交二时内,值盈二时外,及后交二时内,值缩二时外,亦食。诸去交三时内,星伏如前者,食。
距离交点一时以内的,发生日食。夏季距离交点二时以内,加时在南方三个时辰的,发生日食。如果距离春分、秋分十二时以内,距离交点六时以内的,也发生日食。如果距离春分三天以内,后交二时以内,秋分三天以内,先交二时以内的,也发生日食。先交二时以内,遇到盈二时以外,以及后交二时以内,遇到缩二时以外的,也发生日食。所有距离交点三时以内,有星体隐伏如同前面情况的,发生日食。
求内道日不食法:
求内道日不食的方法:
加时南方三辰,五月朔先交十三时外,六月朔后交十三时外,不食。启蛰至谷雨,先交十三时外,值缩加时在未以西者,不食。处暑至霜降,后交十三时外,值盈加时在巳以东者,不食。
加时在南方三个时辰,五月初一先交十三时以外,六月初一后交十三时以外,不发生日食。从启蛰到谷雨,先交十三时以外,遇到缩且加时在未时以西的,不发生日食。从处暑到霜降,后交十三时以外,遇到盈且加时在巳时以东的,不发生日食。
求月食分:
求月食的食分:
春后交、秋先交、冬后交,皆去不食余一时,不足去者,食既。余以三万二百三十五为法,得一为不食分。不尽者,半法已上为半强,已下为半弱,以减十五,余为食分。
春季后交、秋季先交、冬季后交,都减去不食余一时,如果不够减,就是食既。余数用三万二百三十五作为法,得到一就是不食分。除不尽的,超过法的一半为半强,小于一半为半弱,用十五减去,余数为食分。
推日食分术:
推算日食食分的方法:
在秋分前者,以去夏至日数乘二千,以减去交余,余为不食余;不足减者,反减十八万四千,余为不食余。亦减望差为定法。其后交值缩,并不减望差,直以望差为定法。在启蛰后者,以去夏至日数乘千五百以减之;秋分至启蛰,均减十八万四千,不足减者,如前;大寒至小满,去后交五时外,皆去不食余一时。时差减者,先交减之,后交加之,不足减者食既;值加,先交加之,后交减之。不足减者食。
如果在秋分之前,用距离夏至的天数乘以二千,减去交余,余数为不食余;如果不够减,则反过来减去十八万四千,余数为不食余。也减去望差作为定法。如果后交遇到缩,都不减去望差,直接以望差为定法。如果在启蛰之后,用距离夏至的天数乘以一千五百来减去;从秋分到启蛰,统一减去十八万四千,不够减的,方法如前;从大寒到小满,距离后交五时以外,都减去不食余一时。时差减的情况,先交时减去,后交时加上,不够减则食既;遇到加的情况,先交时加上,后交时减去。不够减则发生日食。
求所起:内道西北,亏东北;外道西南,亏东南。十三分以上,正左起。亏皆据甚时,月则行上起。
求日食开始的位置:在内道时,从西北方向开始,亏缺在东北;在外道时,从西南方向开始,亏缺在东南。食分在十三分以上时,从正左方开始。亏缺都依据食甚的时刻,月亮则从运行的上方开始。
求日出入所在术:
求太阳出入位置的方法:
以所入气辰刻及分,与后气辰刻及分相减,余乘入气日算,如十五得一,以损益所入气,依刻及分为定刻。
用所入节气的时辰刻度和分数,与后一个节气的时辰刻度和分数相减,余数乘以进入该节气的天数,除以十五得到一,用来增减所入节气的数值,按照刻度和分数确定定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