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十五 ◄
元史卷一百十六
列传第三
后妃二
显懿庄圣皇后
睿宗显懿庄圣皇后名唆鲁〔和〕帖尼,[1]怯烈氏,生子宪宗、世祖,相继为帝。至元二年,追上尊谥庄圣皇后,[2]升祔睿宗庙。
至大二年十二月,加谥显懿庄圣皇后。三年十月,又上玉册,其文曰:「祖功宗德,称诔于天。内则阃仪,受成于庙。行之大者名必显,恩之隆者报则丰。上以增佐定之光,下以伸遹追之孝。钦惟庄圣皇后英明溥博,圣善柔嘉。尊俪景襄,阴教纯被。逮事光献,妇职勤修。勋聿著于承天,祥两占于梦日。迹圣绪洪源之有渐,知深仁厚泽之无垠。玄符肇自涂山,顾前徽之未称;苍箓兴于文母,岂后嗣之能忘。是用参考彝经,丕扬景铄。敷绎宝慈之谊,形容青史之规。谨遣摄太尉某奉玉册玉宝,加上尊谥曰显懿庄圣皇后。伏惟睿灵,昭垂鉴格。礼严閟宫,乐歌夷则。亿万斯年,承休无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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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史卷一百十六
列传第三
后妃二
显懿庄圣皇后
睿宗的显懿庄圣皇后名叫唆鲁和帖尼,是怯烈氏人,生下了宪宗和世祖,他们相继成为皇帝。至元二年,追尊谥号为庄圣皇后,并将神主升入睿宗庙中配享。
至大二年十二月,加谥号为显懿庄圣皇后。至大三年十月,又进献玉册,册文说:「祖宗的功业德行,在天上受到称颂。内宫的母仪典范,在宗庙中得以成就。行为伟大的人名声必然显赫,恩情隆盛的人回报必然丰厚。对上可以增光辅佐基业,对下可以表达追思的孝心。恭敬地认为庄圣皇后英明博大,圣善温柔。作为景襄皇帝的配偶,母仪教化广泛覆盖。侍奉光献皇后时,妇道职责勤勉修持。功勋显著于承天,祥瑞两次应验于梦日。追溯圣业源流的渐进,深知深仁厚泽的无穷。玄妙的符命始于涂山,回顾前人的美德尚未完全彰显;苍天的符箓兴起于文母,后代子孙怎能忘记。因此参考经典,大力弘扬光辉。阐述宝慈的道义,描绘青史的规范。谨派代理太尉某人奉上玉册玉宝,加上尊谥为显懿庄圣皇后。伏望睿智的英灵,昭示鉴临。礼仪庄严于宫庙,乐歌奏起夷则之调。亿万斯年,承受福泽永不厌倦。」
徽仁裕圣皇后
裕宗徽仁裕圣皇后伯蓝也怯赤,一名阔阔真,弘吉剌氏,生顺宗、成宗。
先是世祖出田猎,道渴,至一帐房,见一女子缉驼茸,世祖从觅马湩。女子曰:「马湩有之,但我父母诸兄皆不在,我女子难以与汝。」世祖欲去之。女子又曰:「我独居此,汝自来自去,于理不宜。我父母即归,姑待之。」须臾果归。出马湩饮世祖。世祖既去,叹息曰:「得此等女子为人家妇,岂不美耶!」后与诸臣谋择太子妃,世祖俱不允。有一老臣尝知向者之言,知其未许嫁,言于世祖。世祖大喜,纳为太子妃。
后性孝谨,善事中宫,世祖每称之为贤德媳妇。侍昭睿顺圣皇后,不离左右,至溷厕所用纸,亦以面擦,令柔软以进。一日,裕宗有病,世祖往视,见床上设织金卧褥。世祖愠而语之曰:「我尝以汝为贤,何乃若此耶?」后跪答曰:「常时不曾敢用,今为太子病,恐有湿气,因用之。」即时彻去。
世祖崩,成宗至上都,诸王毕会。先是,御史中丞崔彧得玉玺于木华黎国王曾孙世德家,[3]其文曰:「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上之于后。至是,后手授成宗。即皇帝位,尊后为皇太后,册文曰:「自家而国,治道必有所先;立爱惟亲,君德莫先于孝。况恩深于鞠我,而礼重于正名。历代以来,令仪可考。人子之职所在,天下之母宜尊。恭惟圣母,圣善本乎天资,静专法乎地道。上以奉宗祏之重,下以敍伦纪之常。助我前人,守卷耳忧勤之志;保予冲子,成思齐雍肃之风。肆神器之有归,知孙谋之素定。畀付虽由于历数,规摹一出于庭闱。是用率吁众心,章明巨度,不胜拳拳大愿。谨奉册宝,上尊称曰皇太后。伏惟长信穆穆,周宗绵绵。备洛书之锡福,粲慈极之仪天。瑶图宝运,于万斯年。」命设官属,置徽政院。后院官有受献浙西田七百顷,籍于位下,太后曰:「我寡居妇人,衣食自有余,况江南率土,皆国家所有,我曷敢私之?」即命中书省尽易院官之受献者。后之弟欲因后求官,后语之曰:「若欲求官耶?汝自为之,勿以累我也。」其后,弟果被黜,人皆服后之先见。
大德四年二月崩,祔葬先陵,谥曰裕圣皇后,升祔裕宗庙。至大三年十月,又追尊谥曰徽仁裕圣皇后。
徽仁裕圣皇后
裕宗的徽仁裕圣皇后名叫伯蓝也怯赤,又名阔阔真,是弘吉剌氏人,生下了顺宗和成宗。
此前,世祖外出打猎,路上口渴,来到一座帐篷,看见一个女子在搓驼毛线,世祖向她讨要马奶。女子说:「马奶是有的,但我父母和各位兄长都不在家,我一个女子,难以给你。」世祖打算离开。女子又说:「我独自住在这里,你自己来自己走,于理不合。我父母马上就回来,姑且等一等。」不一会儿,父母果然回来了。他们拿出马奶给世祖喝。世祖离开后,叹息说:「得到这样的女子做别人的媳妇,难道不是美事吗!」后来世祖与大臣们商议选择太子妃,世祖都不满意。有一位老臣曾经知道世祖先前说的话,知道那女子还没有许配人家,就告诉了世祖。世祖非常高兴,将她纳为太子妃。
皇后生性孝顺谨慎,善于侍奉中宫皇后,世祖常常称赞她是贤德的媳妇。她侍奉昭睿顺圣皇后,不离左右,甚至上厕所用的手纸,也要用脸擦软了再进献。一天,裕宗生病,世祖前去探望,看见床上铺着织金的卧褥。世祖生气地对她说:「我向来认为你贤德,怎么竟然这样呢?」皇后跪下回答说:「平时不敢用,现在因为太子生病,恐怕有湿气,所以才用了。」随即立刻撤掉了卧褥。
世祖驾崩,成宗来到上都,诸王都来会合。此前,御史中丞崔彧在木华黎国王的曾孙世德家中得到一枚玉玺,上面的文字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他将玉玺进献给了皇后。到这时,皇后亲手将玉玺交给了成宗。成宗即皇帝位后,尊奉皇后为皇太后,册文说:「从家到国,治理之道必有其先后;树立爱心在于亲人,君主之德没有比孝更重要的。何况恩情深厚于养育我,而礼节重在正名。历代以来,美好的仪范可以考察。作为人子的职责所在,天下的母亲应当尊崇。恭敬地认为圣母,圣善出于天资,静专效法地道。对上奉承宗庙的隆重,对下叙说伦常的纲纪。帮助我的先人,坚守《卷耳》中忧勤的志向;保护我这幼子,成就《思齐》中雍容肃穆的风范。因此神器有了归属,知道孙辈的谋划早已确定。交付虽然出于天命,但规划一概出自宫闱。因此率领众人之心,彰明宏大度量,不胜拳拳大愿。谨奉上册宝,上尊称为皇太后。伏望长信宫中穆穆,周朝宗室绵绵。完备洛书的赐福,灿烂慈极的仪天。瑶图宝运,于万斯年。」命令设置官属,设立徽政院。后来院官有人接受献纳的浙西田地七百顷,登记在名下,太后说:「我是寡居妇人,衣食自给有余,何况江南的疆土,都是国家所有,我怎么敢私自占有呢?」立即命令中书省全部更换了接受献纳的院官。皇后的弟弟想通过皇后求官,皇后对他说:「你想求官吗?你自己去办,不要连累我。」后来,弟弟果然被罢黜,人们都佩服皇后的先见之明。
大德四年二月,皇后去世,合葬在先帝陵墓,谥号为裕圣皇后,神主升入裕宗庙。至大三年十月,又追尊谥号为徽仁裕圣皇后。
宣懿淑圣皇后
显宗宣懿淑圣皇后,名普颜怯里迷失,弘吉剌氏。显宗居晋邸,纳为元妃,生泰定帝。
泰定元年,追尊宣懿淑圣皇后,其册文曰:「祗缵皇图,方弘仁孝之化;追崇圣母,永怀鞠育之恩。匪建鸿名,畴彰厚德。钦惟皇妣晋王妃弘吉剌氏,淑侔周姒,贤迈虞嫔。俪我先王,恪守肇基之地;昭其懿范,益恢正始之风。顺坤道以承干,炯月辉以溯日。阴功久积,衍圣绪于无疆;神器攸归,知庆源之有自。仰徽音之如在,慨至养之莫加。聿选休辰,爰修缛典。谨遣摄太尉某奉玉册玉宝,上尊谥曰宣懿淑圣皇后。伏惟淑灵在上,式垂鉴临,合享太宫,永锡繁祉。」升祔皇考显宗庙。天历初,复祧显宗庙祀。
宣懿淑圣皇后
显宗的宣懿淑圣皇后,名叫普颜怯里迷失,是弘吉剌氏人。显宗住在晋王府时,娶她为元妃,生下了泰定帝。
泰定元年,追尊为宣懿淑圣皇后,册文说:「恭敬地继承皇图,正在弘扬仁孝的教化;追崇圣母,永远怀念养育的恩情。不建立宏大的名号,怎能彰显深厚的德行。恭敬地认为先母晋王妃弘吉剌氏,贤淑可比周代的太姒,贤德超过虞舜的妃嫔。匹配我的先王,恪守开创基业之地;昭示她的美好风范,更加发扬端正始基的风气。顺应坤道以承乾天,明亮如月辉以追日。阴德长期积累,延续圣业于无疆;神器有所归属,知道福庆的源头自有由来。仰望美好的声誉如同还在,慨叹极致的奉养无法再增加。于是选择吉日,修治盛大的典礼。谨派代理太尉某人奉上玉册玉宝,上尊谥为宣懿淑圣皇后。伏望淑灵在上,垂示鉴临,合享于太庙,永远赐予繁多的福祉。」神主升入先父显宗庙。天历初年,又将显宗庙的神主迁出。
昭献元圣皇后
顺宗昭献元圣皇后名答(巳)〔己〕,[4]弘吉剌氏,按陈孙浑都帖木儿之女。裕宗居燕邸及潮河,顺宗俱在侍,稍长,世祖赐女侍郭氏,后乃纳后为妃,生武宗及仁宗。
大德九年,成宗不豫,卜鲁罕皇后秉政,遣仁宗母子出居怀州。十年十二月,后至怀州。十一年正月,成宗崩。时武宗总兵北边,(左)〔右〕丞相答剌罕哈剌哈孙阴遣使报仁宗,[5]与后奔还京师。后与仁宗入内哭,复出居旧邸,朝夕入奠。即遣使迎武宗还,以五月即位。
先是,太后以两太子星命付阴阳家推算,问所宜立,对曰:「重光大荒落有灾,旃蒙作噩长久。」重光为武宗生年,旃蒙为仁宗生年。太后颇惑其言,遣近臣朵耳谕旨武宗曰:「汝兄弟二人,皆我所出,岂有亲疏?阴阳家所言运祚修短,不容不思也。」武宗闻之默然,进康里脱脱而言曰:「我捍北边十年,又胤次居长,太后以星命为言,茫昧难信。使我设施合于天心民望,虽一日之短,亦足垂名万世。何可以阴阳家言,而乖祖宗之托哉!」脱脱以闻,太后愕然曰:「修短之说虽出术家,吾为太子远虑,所以深爱太子也。太子既如是言,今当速来耳。」详见康里脱脱传中。
五月,武宗既立,即日尊太后为皇太后。立仁宗为皇太子。三宫协和。十一月,帝朝太后于隆福宫,上皇太后玉册玉宝。至大元年三月,帝为太后建兴圣宫,给钞五万锭、丝二万斤。二年正月,太后幸五台山作佛事,诏高丽王璋从之。四月,立兴圣宫江淮财赋总管府,以司太后钱粮。三年二月,以上皇太后尊号,告祀南郊。四月,以兴圣宫鹰坊等户四千,分处辽阳,建万户府统之。十月戊申,帝率皇太子诸王群臣朝兴圣宫,上皇太后尊号册宝曰仪天兴圣慈仁昭懿寿元皇太后。庚戌,后恭谢太庙,以皇太后受尊号,诏赦天下。四年,仁宗即位。延祐二年三月,帝率诸王百官奉玉册玉宝,加上皇太后尊号曰仪天兴圣慈仁昭懿寿元全德泰宁福庆皇太后。
延祐七年,英宗即位。十二月,上尊号太皇太后,册文云:「王政之先,无以加孝;人伦之本,莫大尊亲。肆予临御之初,首举推崇之典。恭惟太皇太后陛下,仁施溥博,明烛幽微。爰自居渊潜之宫,已有母天下之望。方武宗之北狩,适成庙之宾天。旋克振于乾纲,谅再安于宗祏。虽有在躬之历数,实司创业之艰难。仪式表于慈闱,动协谋于先帝。莫究补天之妙,允如扶日之升。位履至尊,两翼成于圣子;嗣登大宝,复拥佑于眇躬。矧德迈涂山,功高文母。是宜加于四字,式益衍于徽称。谨奉玉册玉宝,加上尊号曰仪天兴圣慈仁昭懿寿元全德泰宁福庆徽文崇佑太皇太后。於戏!兹虽涉于强名,庶庸申于善颂。九州四海,养未足于孝心;万岁千秋,愿永膺于寿祉。」
丙辰,太后御大明殿,受朝贺。戊辰,告太庙。太后见明宗少时有英气,而英宗稍柔懦,诸群小以立明宗必不利于己,遂拥立英宗。及既即位,太后来贺,英宗即毅然见于色,后退而悔曰:「我不拟养此儿耶!」遂饮恨成疾。至治三年二月崩,升祔顺宗庙配食。[6]
后性聪慧,历佐三朝,教宫中侍女皆执治女功,亲操井臼。然不事检饬,自正位东朝,淫恣益甚,内则黑驴母亦烈失八用事,外则幸臣失烈门、纽邻及时宰迭木帖儿相率为奸,以至箠辱平章张珪等,浊乱朝政,无所不至。及英宗立,群幸伏诛,而后势焰顿息焉。
昭献元圣皇后
顺宗的昭献元圣皇后名叫答己,是弘吉剌氏人,按陈的孙子浑都帖木儿的女儿。裕宗住在燕王府和潮河时,顺宗都在身边侍奉,稍长大后,世祖赐给他侍女郭氏,之后才纳答己为妃,生下了武宗和仁宗。
大德九年,成宗生病,卜鲁罕皇后执政,派遣仁宗母子出京居住到怀州。大德十年十二月,答己到达怀州。大德十一年正月,成宗驾崩。当时武宗在北方边境总领军队,右丞相答剌罕哈剌哈孙秘密派遣使者报告仁宗,仁宗与答己奔回京城。答己与仁宗进入宫中哭丧,又出来住在旧府邸,早晚入宫祭奠。随即派遣使者迎接武宗回来,于五月即位。
此前,太后将两位太子的生辰八字交给阴阳家推算,询问应该立谁,回答说:「重光大荒落年有灾祸,旃蒙作噩年长久。」重光是武宗的生年,旃蒙是仁宗的生年。太后很被这话迷惑,派遣近臣朵耳向武宗传旨说:「你们兄弟二人,都是我所生,哪里有亲疏之分?阴阳家所说的运祚长短,不容不思考啊。」武宗听后默然不语,上前对康里脱脱说:「我捍卫北边十年,又按次序是长子,太后拿星命来说事,渺茫难以相信。假使我的施政符合天心民意,即使只有一天的短命,也足以名垂万世。怎么能因为阴阳家的话,而违背了祖宗的托付呢!」脱脱将这话报告给太后,太后惊讶地说:「长短的说法虽然出自术士,但我是为太子长远考虑,所以深爱太子啊。太子既然这样说,现在应当赶快回来。」详见《康里脱脱传》。
五月,武宗即位后,当天尊奉太后为皇太后。立仁宗为皇太子。三宫和谐。十一月,皇帝在隆福宫朝见太后,进献皇太后的玉册玉宝。至大元年三月,皇帝为太后建造兴圣宫,拨给钞五万锭、丝二万斤。至大二年正月,太后前往五台山做佛事,诏令高丽王王璋随从。四月,设立兴圣宫江淮财赋总管府,来管理太后的钱粮。至大三年二月,因为进上皇太后尊号,在南郊告祭。四月,将兴圣宫的鹰坊等四千户,分别安置在辽阳,建立万户府统领他们。十月戊申,皇帝率领皇太子、诸王、群臣朝拜兴圣宫,进上皇太后尊号册宝为仪天兴圣慈仁昭懿寿元皇太后。庚戌日,太后恭敬地到太庙谢恩,因为皇太后接受尊号,下诏大赦天下。至大四年,仁宗即位。延祐二年三月,皇帝率领诸王百官奉上玉册玉宝,加上皇太后尊号为仪天兴圣慈仁昭懿寿元全德泰宁福庆皇太后。
延祐七年,英宗即位。十二月,进上尊号为太皇太后,册文说:「王政的首要,没有比孝更重要的;人伦的根本,没有比尊亲更大的。所以我在登基之初,首先举行推崇的典礼。恭敬地认为太皇太后陛下,仁爱施与广博,明察幽微。自从居于潜龙之宫,已有母仪天下的声望。当武宗北征之时,正值成宗驾崩。随即能够重振乾纲,想必再次安定了宗庙。虽然自身有天命,但实际上掌管了创业的艰难。仪态风范表露于慈宫,行动与先帝谋划相合。无法探究补天的神妙,确实如同扶助太阳升起。位登至尊,两次翼助圣子成就帝业;嗣子登基大宝,又拥戴保佑我这渺小之身。何况德行超过涂山氏,功业高于文母。因此应当增加四字,以更加扩展美好的称号。谨奉上玉册玉宝,加上尊号为仪天兴圣慈仁昭懿寿元全德泰宁福庆徽文崇佑太皇太后。呜呼!这虽然涉及勉强之名,但或许可以表达善颂。九州四海,奉养不足以尽孝心;万岁千秋,愿永远享受长寿福祉。」
丙辰日,太后驾临大明殿,接受朝贺。戊辰日,告祭太庙。太后看到明宗年少时有英武之气,而英宗稍微柔弱懦怯,众多小人认为立明宗必然对自己不利,于是拥立了英宗。等到英宗即位后,太后来祝贺,英宗立即在脸色上显出毅然之色,太后退下后后悔地说:「我不该养这个儿子啊!」于是含恨成疾。至治三年二月去世,神主升入顺宗庙配享。
皇后生性聪慧,先后辅佐三朝,教导宫中侍女都从事女工,亲自操持家务。然而她不注意检点约束,自从正位东宫之后,淫乱放纵更加厉害,在内有黑驴母亦烈失八掌权,在外有宠臣失烈门、纽邻以及当时的宰相迭木帖儿相继为奸,以至于鞭打羞辱平章张珪等人,扰乱朝政,无所不为。等到英宗即位,众宠臣被诛杀,而太后的势焰顿时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