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六 ◄
南齐书
卷十七 志第九
舆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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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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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三皇乘祇车出谷口,夏氏以奚仲为车正,殷有瑞车,山车垂句是也。《周礼》匠人为舆,以象天地。汉武天汉四年,朝诸侯甘泉宫,定舆服制,班于天下。光武建武十三年,得公孙述葆车,舆辇始具。蔡邕创立此志,马彪勒成汉典,晋挚虞治礼,亦议五辂制度。江左之始,车服多阙,但有金戎,省充庭之仪。太兴中,太子临学,无高盖车,元帝诏乘安车。元、明时,属车唯九乘。永和中,石虎死后,旧工人奔叛归国,稍造车舆。太元中,苻坚败后,又得伪车辇,于是属车增为十二乘。义熙中,宋武平关、洛,得姚兴伪车辇。宋大明改修辇辂,妙尽时华,始备伪氐,复设充庭之制。永明中,更增藻饰,盛于前矣。案《周礼》以检《汉志》,名器不同,晋、宋改革,稍与世异,今记时事而已。
从前三皇乘坐祇车出谷口,夏朝任命奚仲为车正,殷商有瑞车,即山车垂句。《周礼》中匠人制作车厢,以象征天地。汉武帝天汉四年,在甘泉宫朝见诸侯,制定车舆服饰制度,颁布于天下。光武帝建武十三年,获得公孙述的葆车,车舆辇驾才完备。蔡邕创立此志,马彪编成汉典,晋代挚虞治理礼制,也议论五辂制度。东晋初年,车服多缺,只有金戎车,省去充庭的礼仪。太兴年间,太子临学,没有高盖车,元帝下诏乘坐安车。元帝、明帝时,属车只有九辆。永和年间,石虎死后,旧工匠逃奔归国,逐渐制造车舆。太元年间,苻坚败后,又获得伪车辇,于是属车增为十二辆。义熙年间,宋武帝平定关、洛,获得姚兴的伪车辇。宋大明年间改修辇辂,极尽当时华美,开始完备伪氐的样式,重新设置充庭的制度。永明年间,更加增饰藻彩,盛于以前。按《周礼》来检核《汉志》,名器不同,晋、宋改革,逐渐与世相异,现在只记录时事罢了。
舆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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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辂,汉金根也。漆画轮,金涂纵容后路受福輠。两厢上望板前优游,通缘金涂镂鍱,碧绞罽,凿镂金薄帖。两厢外织成衣,两厢里上施金涂镂面钉,瑇瑁帖。望板厢上金薄帖,金博山,登仙纽,松精。优游上和鸾鸟立花趺衔铃,银带瑇瑁筒瓦,金涂镂鍱,刀格,织成手匡金花钿锦衣。优游下,隐膝,里施金涂镂面钉,织成文。优游横前,施瑇瑁帖,金涂花钉。优游前,金涂倒龙,后梢凿银瑇瑁龟甲,金涂花沓。望板,金涂受福望龙诸校饰。抗及诸末,皆螭龙首。龙汗板,在车前,银带花兽,金涂受福,缘里边,镂鍱瑇瑁织成衣。里,金涂镂面花钉。外,金涂博山、辟邪虎、凤皇衔花诸校饰。斗盖,金涂镂鍱,二十八爪支子花,黄锦斗衣,复碧绢染布缘油顶,绛系络,织成颜芚赭舌孔雀毛复锦,绿绞随阴,悬珠蚌佩,金涂铃,云朱结,仙人绶,杂色真孔雀毦。一辕,漆画车衡,银花带,衡上金涂博山,四和鸾鸟立花趺衔铃,所谓「鸾鸟立衡」也。又龙首衔轭,叉髦插翟尾,上下花沓,绛绿系的,望绳八枚。旗十二旒,画升龙,竿首金涂龙衔火燄幡,真毦。棨戟,织成衣,金涂沓驻及受福,金涂鴈镂鍱。漆案立床,在车中,锦复黄绞,为案立衣。锦复黄绞鄣泥。八幅,长九尺,缘红锦芚带,织成花芚的。
玉辂,就是汉代的金根车。漆画车轮,金涂纵容后路受福輠。两厢上望板前优游,通缘金涂镂鍱,碧绞罽,凿镂金薄帖。两厢外织成衣,两厢里上施金涂镂面钉,瑇瑁帖。望板厢上金薄帖,金博山,登仙纽,松精。优游上和鸾鸟立花趺衔铃,银带瑇瑁筒瓦,金涂镂鍱,刀格,织成手匡金花钿锦衣。优游下,隐膝,里施金涂镂面钉,织成文。优游横前,施瑇瑁帖,金涂花钉。优游前,金涂倒龙,后梢凿银瑇瑁龟甲,金涂花沓。望板,金涂受福望龙诸校饰。抗及诸末,皆螭龙首。龙汗板,在车前,银带花兽,金涂受福,缘里边,镂鍱瑇瑁织成衣。里,金涂镂面花钉。外,金涂博山、辟邪虎、凤皇衔花诸校饰。斗盖,金涂镂鍱,二十八爪支子花,黄锦斗衣,复碧绢染布缘油顶,绛系络,织成颜芚赭舌孔雀毛复锦,绿绞随阴,悬珠蚌佩,金涂铃,云朱结,仙人绶,杂色真孔雀毦。一辕,漆画车衡,银花带,衡上金涂博山,四和鸾鸟立花趺衔铃,所谓「鸾鸟立衡」也。又龙首衔轭,叉髦插翟尾,上下花沓,绛绿系的,望绳八枚。旗十二旒,画升龙,竿首金涂龙衔火燄幡,真毦。棨戟,织成衣,金涂沓驻及受福,金涂鴈镂鍱。漆案立床,在车中,锦复黄绞,为案立衣。锦复黄绞鄣泥。八幅,长九尺,缘红锦芚带,织成花芚的。
五辂,江左相承驾四马,左右𬴂为六。施绛系游御绳,其重毂贰辖飞𫐉幡,用赤油令,有紫真毦。左纛,置左𬴂马轭上。金鍐,金加冠,状如玉华形,在马鍐上。方𨰿,铁广数寸,有三孔,插翟尾其中。繁缨,金涂紫皮,紫真毦,横在马膺前。镂钖,刻金为马面当颅。皆如古制。世祖永明初,加玉辂为重盖,又作麒麟头,采画,以马首戴之。竟陵王子良启曰:「臣闻车旗有章,载自前史,器必依礼,服无舛法。凡盖员象天,轸方法地,上无二天之仪,下设两盖之饰,求之志录,恐为乖衷。又假为麟首,加乎马头,事不师古,鲜或可施。」建武中,明帝乃省重盖等。
五辂,江东相承用四马驾车,左右𬴂马共六匹。施绛系游御绳,其重毂贰辖飞𫐉幡,用赤油令,有紫真毦。左纛,置于左𬴂马轭上。金鍐,金加冠,形状如玉华形,在马鍐上。方𨰿,铁宽数寸,有三孔,插翟尾其中。繁缨,金涂紫皮,紫真毦,横在马胸前。镂钖,刻金为马面当颅。都如古制。世祖永明初年,加玉辂为重盖,又作麒麟头,彩画,让马头戴之。竟陵王子良启奏说:“臣听说车旗有章法,记载于前史,器物必须依礼,服饰不能违制。凡是盖圆象征天,轸方效法地,上无二天之仪,下设两盖之饰,查考志录,恐怕有违本意。又假作麟首,加于马头,行事不师古,很少可行。”建武年间,明帝于是省去重盖等。
金辂。制度校饰如玉辂,而稍减少,亦以金涂。
金辂。制度校饰如玉辂,而稍减少,也用金涂。
象辂。如金辂而制饰又减。
象辂。如金辂而制饰又减。
木辂。制饰如象辂而尤减。
木辂。制饰如象辂而更减。
革辂,如大辂。建大麾。赤旗也。首施火燄幡。
革辂,如大辂。建大麾。是赤旗。首施火燄幡。
宋升明三年,锡齐王大辂、戎辂各一。乘黄五辂,无大辂、戎辂。左丞王逡之议:「大辂,殷之祭车,故不登周辂之名,而《明堂位》云『大辂,殷辂也』。注云『大辂,木辂也』。《月令》『中央土,乘大辂』。注云『殷辂也』。《礼器》『大辂繁缨一就』。注云『大辂,殷之祭天车也』。《周礼》五路,玉路、金路、象路、革路、木路。则周之木辂,殷之大路也。周革路建大白,以即戎,此则戎路也。意谓国之大事,在祀与戎,故锡以殷祭天之车,与周之即戎之路。祀则以殷,戎必以周者,明郊天义远,建前代之礼,即戎事近,故以今世之制。《明堂位》云『鲁君孟春乘大路,载十有二旒日月之章,祀帝于郊』。天必以大辂以锡诸侯,良有以也。今木路,即大路也。」太尉左长史王俭议,宜用金辂九旒。时乘黄无副,借用五辂,大朝临轩,权列三辂。
宋升明三年,赐齐王大辂、戎辂各一。乘黄五辂,无大辂、戎辂。左丞王逡之议:“大辂,是殷代的祭车,所以不列入周辂之名,而《明堂位》说‘大辂,殷辂也’。注说‘大辂,木辂也’。《月令》‘中央土,乘大辂’。注说‘殷辂也’。《礼器》‘大辂繁缨一就’。注说‘大辂,殷之祭天车也’。《周礼》五路,玉路、金路、象路、革路、木路。则周之木辂,是殷之大路。周革路建大白,用于军事,这就是戎路。我认为国之大事,在祭祀与军事,所以赐以殷祭天之车,与周之即戎之路。祭祀用殷,军事必用周者,表明郊天义远,建前代之礼,即戎事近,故用今世之制。《明堂位》说‘鲁君孟春乘大路,载十有二旒日月之章,祀帝于郊’。天必以大辂赐诸侯,确实有道理。今木路,即大路。”太尉左长史王俭议,宜用金辂九旒。当时乘黄无副,借用五辂,大朝临轩,权且排列三辂。
玉、金辂,建碧旗。象、木辂,建赤旗。永明初,太子步兵校尉伏曼容议,以为「齐德尚青,五路五牛及五色幡旗,竝宜以先青为次。军容戎事之所乘,牺牲茧握之所荐,竝宜悉依尚色。三代服色,以姓音为尚,汉不识音,故还尚其行运之色。今既无善律,则大齐所尚,亦宜依汉道。若有善吹律者,便应还取姓尚」。太子仆周颙议:「三代姓音,古无前记,裁音配尚,起自曼容。则是曼容善识姓声,不复方假吹律。何故能识远代之宫商,而更迷皇朝之律吕,而云当今无知吹律以定所尚,宜附汉以从阙邪?皇朝本以行运为所尚,非关不定于音氏。如此,设有善律之知音,不宜遵声以为尚。」散骑常侍刘朗之等十五人竝议駮之,事不行。
玉、金辂,建碧旗。象、木辂,建赤旗。永明初年,太子步兵校尉伏曼容议,认为“齐德尚青,五路五牛及五色幡旗,都应先以青色为次。军容戎事所乘之车,牺牲茧握所荐之物,都应完全依从所尚之色。三代服色,以姓音为尚,汉不识音,故还尚其行运之色。今既无善律,则大齐所尚,也应依汉道。若有善吹律者,便应还取姓尚”。太子仆周颙议:“三代姓音,古无前记,裁音配尚,起自曼容。则是曼容善识姓声,不再假借吹律。为何能识远代之宫商,而更迷皇朝之律吕,却说当今无知吹律以定所尚,宜附汉以从阙?皇朝本以行运为所尚,并非不定于音氏。如此,设有善律之知音,不宜遵声以为尚。”散骑常侍刘朗之等十五人并议驳之,事未实行。
皇太子象辂。校饰如御,旗九旒降龙。
皇太子象辂。校饰如御,旗九旒降龙。
皇太后皇后重翟车,金涂校具,白地人马锦帖,厢隐膝后户,白牙的帖,金涂面钉,漆画轮,铁铛,金涂纵容后路輠,师子辖,抗檐皆施金涂螭头及神龙雀等诸饰。轭衡上施金博山,又有金涂长角巴首。盖,金涂,爪支子花二十八,青油侠碧绢黄绞盖,漆布里。紫颜芚,黄绞紫绞随阴,碧毛。外上施绛紫系络。碧旗九旒,棨戟。宋元嘉《东宫仪记》云中宫仆御重翟金根车,未详得称为金根也。
皇太后皇后重翟车,金涂校具,白地人马锦帖,厢隐膝后户,白牙的帖,金涂面钉,漆画轮,铁铛,金涂纵容后路輠,师子辖,抗檐皆施金涂螭头及神龙雀等诸饰。轭衡上施金博山,又有金涂长角巴首。盖,金涂,爪支子花二十八,青油侠碧绢黄绞盖,漆布里。紫颜芚,黄绞紫绞随阴,碧毛。外上施绛紫系络。碧旗九旒,棨戟。宋元嘉《东宫仪记》说中宫仆御重翟金根车,未详得称为金根。
皇太子妃厌翟车。如重翟,饰微减。
皇太子妃厌翟车。如重翟,饰微减。
指南车。四周厢上施屋,指南人衣裙襦天衣,在厢中。上四角皆施龙子竿,县杂色真孔雀毦,乌布皂复幔,漆画轮,驾牛,皆铜校饰。
指南车。四周厢上施屋,指南人衣裙襦天衣,在厢中。上四角皆施龙子竿,悬杂色真孔雀毦,乌布皂复幔,漆画轮,驾牛,皆铜校饰。
记里鼓车。制如指南,上施华盖子,衣漆画,鼓机皆在内。
记里鼓车。制如指南,上施华盖子,衣漆画,鼓机皆在内。
辇车,如犊车,竹蓬。厢外凿镂金薄,碧纱衣,织成芚,锦衣。厢里及仰顶隐膝后户,金涂镂面,瑇瑁帖,金涂松精,登仙花纽,绿四缘,四望纱萌子,上下前后眉,镂鍱。辕枕长角龙,白牙兰,瑇瑁金涂校饰。漆鄣尘板在兰前,金银花兽玃天龙师子镂面,榆花钿指子摩尼炎,金龙虎。扶辕,银口带,龙板头。龙辕轭上,金凤皇铃璅,银口带,星后梢,瑇瑁帖,金涂香沓,银星花兽幔竿杖,金涂龙牵,纵横长,背花香染兆床副。自辇以下,二宫御车,皆绿油幢,绛系络。御所乘,双栋。其公主则碧油幢云。《司马法》曰「夏后氏辇曰金车,殷曰胡奴车,周曰辎车」,皆辇也。《汉书叔孙通传》云「皇帝辇出房」,成帝辇过后宫,此朝宴竝用也。《舆服志》云「辇车具金银丹青采雘雕画蒲陶之文,乘人以行」。信阳侯阴就见井丹,左右人进辇,是为臣下亦得乘之。晋武帝给安平献王孚云母辇。晋中朝又有香衣辇,江左唯御所乘。
辇车,如犊车,竹蓬。厢外凿镂金薄,碧纱衣,织成芚,锦衣。厢里及仰顶隐膝后户,金涂镂面,瑇瑁帖,金涂松精,登仙花纽,绿四缘,四望纱萌子,上下前后眉,镂鍱。辕枕长角龙,白牙兰,瑇瑁金涂校饰。漆鄣尘板在兰前,金银花兽玃天龙师子镂面,榆花钿指子摩尼炎,金龙虎。扶辕,银口带,龙板头。龙辕轭上,金凤皇铃璅,银口带,星后梢,瑇瑁帖,金涂香沓,银星花兽幔竿杖,金涂龙牵,纵横长,背花香染兆床副。自辇以下,二宫御车,皆绿油幢,绛系络。御所乘,双栋。其公主则碧油幢云。《司马法》说“夏后氏辇曰金车,殷曰胡奴车,周曰辎车”,都是辇。《汉书叔孙通传》说“皇帝辇出房”,成帝辇过后宫,这是朝宴都用。《舆服志》说“辇车具金银丹青采雘雕画蒲陶之文,乘人以行”。信阳侯阴就见井丹,左右人进辇,这是臣下也可乘。晋武帝给安平献王孚云母辇。晋中朝又有香衣辇,江东唯御所乘。
卧辇。校饰如坐辇,不甚服用。
卧辇。校饰如坐辇,不甚服用。
漆画轮车,金涂校饰如辇,微有减降。金涂铛,纵容后輠师子副也。御为群公举哀临哭所乘。皇后太子妃亦乘之。
漆画轮车,金涂校饰如辇,微有减降。金涂铛,纵容后輠师子副。是御为群公举哀临哭所乘。皇后太子妃亦乘之。
漆画牵车,小形如舆车,金涂纵容后路师子輠,铁铛,锦衣。厢里隐膝后户牙兰,辕枕梢,幰竿戍栋梁,皆金涂校饰。御及皇太子所乘,即古之羊车也。晋泰始中,中护军羊琇乘羊车,为司隷校尉刘毅所奏。武帝诏曰:「羊车虽无制,非素者所服,免官。」《衞玠传》云:「总角乘羊车,市人聚观。」今不驾羊,犹呼牵此车者为羊车云。
漆画牵车,小形如舆车,金涂纵容后路师子輠,铁铛,锦衣。厢里隐膝后户牙兰,辕枕梢,幰竿戍栋梁,皆金涂校饰。御及皇太子所乘,即古之羊车。晋泰始中,中护军羊琇乘羊车,为司隶校尉刘毅所奏。武帝诏说:“羊车虽无制,非素者所服,免官。”《卫玠传》说:“总角乘羊车,市人聚观。”今不驾羊,犹呼牵此车者为羊车。
舆车,形如轺车,柒画,金校饰,锦衣。两厢后户隐膝牙兰,皆瑇瑁帖,刀格,镂面花钉。幰竿成校栋梁,下施八㭎,金涂沓,兆床副。人举之。一曰小舆,小行幸乘之。皇太子亦得于宫内乘之。
舆车,形如轺车,柒画,金校饰,锦衣。两厢后户隐膝牙兰,皆瑇瑁帖,刀格,镂面花钉。幰竿成校栋梁,下施八㭎,金涂沓,兆床副。人举之。一曰小舆,小行幸乘之。皇太子亦得于宫内乘之。
衣书十二乘,𫞚榆毂轮,箕子壁,绿油衣,厢外绿纱萌,油幢络,通幰,竿刺代栋梁,柮檽真形龙牵,支子花。辕后伏神抗、承泥、沓,金涂校具。古副车之象也。今亦曰五时副车。
衣书十二乘,𫞚榆毂轮,箕子壁,绿油衣,厢外绿纱萌,油幢络,通幰,竿刺代栋梁,柮檽真形龙牵,支子花。辕后伏神抗、承泥、沓,金涂校具。古副车之象。今亦曰五时副车。
青萌车,是谓潝幔车。
青萌车,是谓潝幔车。
油络画安车,公主、王妃、三公特进夫人所乘。汉制,皇后贵人紫罽𫐌车。晋皇后乘云母油画安车,驾六,以两辕安车驾五为副。公主画安车驾六,以两辕安车驾三为副。公主画安车驾三,三夫人青交络安车驾三,皆以紫绛罽𫐌车驾三为副。九嫔世妇𫐌车驾二,王公妃特进夫人皂交络为副。汉贱轺车而贵𫐌车,晋贱辎𫐌而贵轺车,皆行礼所乘。
油络画安车,是公主、王妃、三公和特进夫人所乘坐的。汉朝制度,皇后和贵人乘坐紫罽𫐌车。晋朝皇后乘坐云母油画安车,用六匹马驾辕,以两辕安车用五匹马驾辕作为副车。公主乘坐画安车用六匹马,以两辕安车用三匹马作为副车。公主的画安车用三匹马,三夫人的青交络安车用三匹马,都用紫绛罽𫐌车用三匹马作为副车。九嫔和世妇的𫐌车用两匹马,王公妃子和特进夫人的皂交络车作为副车。汉朝轻视轺车而重视𫐌车,晋朝轻视辎𫐌车而重视轺车,这些都是行礼时所乘坐的。
黄屋车,建碧旗九旒,九旒,鸾辂也。《汉舆服志》云:「金根车,盖黄缯为里,谓之黄屋。」今金、玉辂皆以黄地锦,唯此车以黄缯。皆金涂校具,黄隐随阴,青毛羽,二十八爪支子花,绛系络。九命上公所乘。
黄屋车,竖立碧色旗帜有九条飘带,九条飘带,是鸾辂。《汉舆服志》说:“金根车,车盖用黄缯做里子,称为黄屋。”如今金辂和玉辂都用黄色底纹的锦缎,只有这辆车用黄缯。全部用金涂饰的校具,黄色隐纹随阴线,青色羽毛,二十八爪支子花,红色系络。这是九命上公所乘坐的。
青盖安车,朱轓漆班轮,驾一,左右𬴂,通幰车为副,诸王礼行所乘。凡车有轓者谓之轩。皂盖安车,朱轓漆班轮,驾一,通幰牛车为副,三公礼行所乘。
青盖安车,红色车轓和漆绘斑纹车轮,用一匹马驾辕,左右有骖马,以通幰车作为副车,是诸王行礼时所乘坐的。凡是车有车轓的称为轩。皂盖安车,红色车轓和漆绘斑纹车轮,用一匹马驾辕,以通幰牛车作为副车,是三公行礼时所乘坐的。
安车,黑耳皂盖马车,朱轓,驾一,牛车为副,国公列侯礼行所乘。
安车,黑色车耳和黑色车盖的马车,红色车轓,用一匹马驾辕,以牛车作为副车,是国公和列侯行礼时所乘坐的。
马车,驾一,九卿、领、护、二衞、骁游、四军、五校从郊陵所乘。晋制,三公下至九卿,又各安车黑耳一乘,公驾三,特进驾二,卿驾一,复各轺车施黑耳后户皂轮一乘。
马车,用一匹马驾辕,是九卿、领军、护军、二卫、骁骑、游击、四军、五校跟随郊祭陵墓时所乘坐的。晋朝制度,从三公以下到九卿,又各有一辆黑耳安车,公驾三匹马,特进驾两匹马,卿驾一匹马,又各有一辆装有黑耳、后户和皂轮的轺车。
油络轺车,尚书令、仆射、中书监、令、尚书、侍中、常侍、中黄门、中书、散骑侍郎,都用一头牛驾辕,是朝会值班时所乘坐的。晋朝制度,尚书令的车装有黑耳、后户和皂轮,仆射、中书监、令只装后户和皂轮,尚书没有后户,车轮和车毂都涂漆,如今仍然如此。
安车,赤屏,驾一,又轺车,施后户,为副,太子二傅礼行所乘。
安车,红色屏风,用一匹马驾辕,又有轺车,装有后户,作为副车,是太子太傅和少傅行礼时所乘坐的。
四望车,通幰,油幢络,班柒轮毂。亦曰皂轮,以加礼贵臣。晋武诏给魏舒阳燧四望小车。
四望车,有通幰,油幢络,斑纹漆饰的车轮和车毂。也称为皂轮,用于加礼给贵臣。晋武帝下诏赐给魏舒阳燧四望小车。
三望车,制度如四望。或谓之夹望,亦以加礼贵臣。次四望。
三望车,制度与四望车相同。有人称之为夹望,也用于加礼给贵臣。等级次于四望车。
油幢络车,制似三望而减。王公加礼者之常乘,次三望。
油幢络车,制度类似三望车但有所减省。是王公受加礼时的常用车,等级次于三望车。
平乘车,竹箕子壁仰,榆为轮,通幰竿刺代栋梁,柮檽真形龙牵,金涂支子花纽,辕头后梢沓伏神承泥。庶人亦然,但不通幰。三公诸王所乘。自四望至平乘,皆铜校饰。
平乘车,竹编的箕形车壁向上仰,用榆木做车轮,通幰的竿子代替栋梁,柮檽真形龙牵,金涂饰的支子花纽,辕头和后梢沓伏神承泥。平民百姓也这样,但没有通幰。是三公和诸王所乘坐的。从四望车到平乘车,都用铜校饰。
辒辌车。四轮,饰如金根。四角龙首,施组衔璧,垂五采,析羽葆流苏,前后云气错画帷裳,以素为池而黼黻。驾四白骆马,太仆执辔。贵臣薨,亦如之,羽饰驾御,微有减降。
辒辌车。有四个轮子,装饰如同金根车。四角有龙首,悬挂组带衔着玉璧,垂下五彩,析羽葆和流苏,前后有云气交错绘制的帷裳,用白色作底并绣有黼黻花纹。用四匹白骆马驾辕,太仆执辔。贵臣去世,也使用这种车,但羽饰和驾御规格,略有减降。
《虞书》曰:「予欲观古人之象,日、月、星辰、山、龙、华虫作缋,宗彝、藻、火、粉米、黼、黻𫄨绣,以五采章施于五色。」天子服备日、月以下,公山、龙以下,侯伯华虫以下,子男藻、火以下,卿大夫粉米以下。天子六冕,王后六服,著在周官。公侯以下,咸有名则,佩玉组绶,竝具礼文,后代沿革,见《汉志晋服制令》,其冠十三品,见蔡邕《独断》,竝不复具详。宋明帝泰始四年,更制五辂,议修五冕,朝会飨猎,各有所服,事见《宋注》。旧相承三公以下冕七旒,青玉珠,卿大夫以下五旒,黑玉珠。永明六年,太常丞何𬤇之议,案《周礼》命数,改三公八旒,卿六旒。尚书令王俭议,依汉三公服,山、龙九章,卿华虫七章。从之。
《虞书》说:“我想观看古人的服饰图案,日、月、星辰、山、龙、华虫作为绘画,宗彝、藻、火、粉米、黼、黻作为刺绣,用五种色彩施于五色之上。”天子服饰具备日、月以下的图案,公具备山、龙以下的图案,侯伯具备华虫以下的图案,子男具备藻、火以下的图案,卿大夫具备粉米以下的图案。天子有六种冕服,王后有六种礼服,记载在《周官》中。公侯以下,都有规定的名称和制度,佩玉和组绶,都具备礼文,后代的沿袭变革,见于《汉志》和《晋服制令》,其中冠有十三品,见于蔡邕的《独断》,这里不再详细叙述。宋明帝泰始四年,重新制作五辂,商议修订五冕,朝会、宴飨、田猎,各有相应的服饰,事情见于《宋注》。旧制相承,三公以下的冕有七旒,用青玉珠,卿大夫以下有五旒,用黑玉珠。永明六年,太常丞何𬤇之提议,按照《周礼》的命数,改为三公八旒,卿六旒。尚书令王俭提议,依照汉朝三公的服饰,用山、龙九章,卿用华虫七章。皇帝听从了。
平冕黑介帻,今谓平天冠。皂表朱缘里,广七尺,长尺二寸,垂珠十二旒,以朱组为缨,如其绶色。衣皂上绛下,裳前三幅,后四幅。衣画而裳绣,为日、月、星辰、山、龙、华虫、藻、火、粉米、黼、黻十二章。素带广四寸,朱里,以朱绿裨饰其侧,要中以朱,垂以绿,垂三尺。中衣,以绛缘其领袖,赤皮韨,绛袴袜,赤舄,郊庙临朝所服也。汉世冕用白玉珠为旒。魏明帝好妇人饰,改以珊瑚珠。晋初仍旧,后乃改。江左以美玉难得,遂用琫珠,世谓之白琁珠。
平冕配黑色介帻,现在称为平天冠。黑色外表红色里子,宽七尺,长一尺二寸,垂下十二串珠旒,用红色组带做帽缨,颜色与绶带相同。上衣黑色下裳红色,裳前三幅,后四幅。上衣绘画而下裳刺绣,图案为日、月、星辰、山、龙、华虫、藻、火、粉米、黼、黻十二章。素带宽四寸,红色里子,用红色和绿色镶边装饰两侧,腰中用红色,垂下的部分用绿色,垂长三尺。中衣,用红色镶边领袖,红色皮韨,红色裤袜,红色鞋子,是郊祭、庙祭和临朝时所穿的。汉朝时冕用白玉珠做旒。魏明帝喜欢妇女的装饰,改为用珊瑚珠。晋朝初年沿用旧制,后来才改变。江东因为美玉难得,于是用琫珠,世人称之为白琁珠。
衮衣,汉世出陈留襄邑所织。宋末用绣及织成,建武中,明帝以织成重,乃采画为之,加饰金银薄,世亦谓为天衣。
衮衣,汉朝时出自陈留郡襄邑县所织造。宋朝末年用刺绣和织成工艺,建武年间,明帝认为织成太重,于是采用彩绘制作,并加上金银薄片装饰,世人称之为天衣。
史臣曰:黼黻之设,经纬为用,故五色六章十二衣还相为质也。历代龙衮,织以成文,今体不胜衣,变易旧法,岂致美黻冕之谓乎!
史臣说:黼黻的设置,以经纬为用途,所以五色、六章、十二衣相互作为质地。历代龙衮,织成花纹,如今身体承受不了衣服的重量,改变旧法,这难道是追求黻冕之美的意思吗!
通天冠,黑介帻,金博山颜,绛纱袍,皂缘中衣,乘舆常朝所服。旧用駮犀簪导,东昏改用玉。其朝服,臣下皆同。
通天冠,黑色介帻,金博山颜,绛纱袍,黑色镶边中衣,是皇帝日常朝会时所穿的。旧时用駮犀簪导,东昏侯改用玉。这种朝服,臣下也都相同。
黑介帻,单衣,无定色,乘舆拜陵所服。其白帢单衣,谓之素服,以举哀临丧。
黑色介帻,单衣,没有固定颜色,是皇帝拜谒陵墓时所穿的。白色帢单衣,称为素服,用于举哀和参加丧事。
远游冠,太子诸王所冠。太子朱缨,翠羽緌珠节。诸王玄缨,公侯皆同。
远游冠,是太子和诸王所戴的。太子用红色帽缨,翠羽緌珠节。诸王用黑色帽缨,公侯都相同。
平冕,各以组为缨,王公八旒,衣山、龙九章,卿七旒,衣华虫七章,竝助祭所服。皆画皂绛缯为之。
平冕,各自用组带做帽缨,王公八旒,上衣用山、龙九章,卿七旒,上衣用华虫七章,都是助祭时所穿的。都用黑色和红色的缯帛绘画制成。
进贤冠,诸开国公、侯,乡、亭侯,卿,大夫,尚书,关内侯,二千石,博士,中书郎,丞、郎,秘书监、丞、郎,太子中舍人、洗马、舍人,诸府长史,卿,尹、丞,下至六百石令长小吏,以三梁、二梁、一梁为差,事见《晋令》。
进贤冠,从诸开国公、侯,乡侯、亭侯,卿,大夫,尚书,关内侯,二千石,博士,中书郎,丞、郎,秘书监、丞、郎,太子中舍人、洗马、舍人,诸府长史,卿,尹、丞,下至六百石的县令、县长和小吏,以三梁、二梁、一梁作为等级差别,事情见于《晋令》。
武冠,侍臣加貂蝉,余军校武职、黄门、散骑、太子中庶子、二率、朝散、都尉,皆冠之。唯武骑虎贲服文衣,插雉尾于武冠上。
武冠,侍臣加饰貂蝉,其余军校武职、黄门、散骑、太子中庶子、二率、朝散、都尉,都戴这种冠。只有武骑和虎贲穿文衣,在武冠上插雉尾。
史臣说:应劭的《汉官》解释附蝉,以及司马彪的志书都不见侍中与常侍有区别,只说左右珥貂而已。根据项氏的说法“汉朝侍中的蝉,刻成蝉的形象,常侍只做珰而不做蝉”,不清楚是哪个朝代改的。
法冠,廷尉等诸执法者冠之。
法冠,是廷尉等各位执法官员所戴的。
高山冠,谒者冠之。
高山冠,是谒者所戴的。
樊哙冠,殿门衞士冠之。
樊哙冠,是殿门卫士所戴的。
黑介帻冠,文冠;平帻冠,武冠。尚书令、仆射、尚书纳言帻,后饰为异。
黑介帻冠,是文官冠;平帻冠,是武官冠。尚书令、仆射、尚书戴纳言帻,后面的装饰有所不同。
童子空顶帻,施假髻,贵贱同服。
童子戴空顶帻,加上假髻,贵贱都穿同样的服饰。
救日蚀,文武官皆免冠,著赤介帻对朝服。赤帻,示威武也。
救日蚀时,文武官员都脱帽,戴红色介帻并穿朝服。红色帻,表示威武。
袴褶,车驾亲戎、中外纂严所服。黑冠,帽缀紫褾,以络带代鞶带。中官紫褾,外官绛褾。其纂严戎服不缀褾,行留悉同。校猎巡幸,从官戎服革带鞶带,文官不缨,武官脱冠。
袴褶,是皇帝亲征、内外戒严时所穿的。黑色冠,帽上缀紫色褾,用络带代替鞶带。内官用紫色褾,外官用绛色褾。戒严时的戎服不缀褾,出行和留守都相同。校猎和巡幸时,随从官员穿戎服配革带和鞶带,文官不系缨,武官脱冠。
袿大衣,谓之袆衣,皇后谒庙所服。公主会见大首髻,其燕服则施严杂宝为佩瑞。袿用绣为衣,裳加五色,鏁金银校饰。
袿大衣,称为袆衣,是皇后谒庙时所穿的。公主会见时梳大首髻,她们的燕服用严杂宝作为佩瑞。袿用刺绣做上衣,下裳加五色,并用金银锁链装饰。
绶,乘舆黄赤绶,黄赤缥绿绀五采。太子朱绶,诸王𫄸朱绶,皆赤黄缥绀四采。妃亦同。相国绿𫄫绶,三采,绿紫绀。郡公玄朱,侯伯青朱,子男素朱,皆三采。公世子紫,侯世子青,乡、亭、关内侯墨绶,皆二采。郡国太守、内史青,尚书令、仆、中书监、令、秘书监皆黑,丞皆黄,诸府丞亦黄。皇后与乘舆同赤,贵嫔、夫人、贵人紫,王太妃、长公主、封君亦紫绶,六宫青绶,青白红,郡公、侯夫人青绶。
绶带,皇帝用黄赤绶,黄赤缥绿绀五采。太子用朱绶,诸王用𫄸朱绶,都是赤黄缥绀四采。妃子也相同。相国用绿𫄫绶,三采,绿紫绀。郡公用玄朱,侯伯用青朱,子男用素朱,都是三采。公世子用紫,侯世子用青,乡侯、亭侯、关内侯用墨绶,都是二采。郡国太守、内史用青,尚书令、仆射、中书监、令、秘书监都用黑,丞都用黄,诸府丞也用黄。皇后与皇帝相同用赤,贵嫔、夫人、贵人用紫,王太妃、长公主、封君也用紫绶,六宫用青绶,青白红,郡公、侯夫人用青绶。
乘舆传国玺,秦玺也。晋中原乱没胡,江左初无之,北方人呼晋家为「白板天子」。冉闵败,玺还南。别有行信等六玺,皆金为之,亦秦、汉之制也。皇后金玺,太子诸王金玺,皆龟钮。公侯五等金章,公世子金印,侯银印,贵嫔、夫人金章,公主、王太妃、封君金印,六宫以下公侯太夫人夫人银印。其公、将军金章,光禄大夫、卿、尹、太子傅、诸领护将军、中郎将、校尉、郡国太守内史、四品五品将军,皆银章,尚书令、仆、中书监、令、秘书监丞、太子二率、诸府长史、卿、尹、丞、尉、中丞、都水使者、诸州刺史,皆铜印。
皇帝的传国玺,是秦朝的玉玺。晋朝中原战乱时落入胡人之手,江东初年没有它,北方人称晋朝皇帝为“白板天子”。冉闵失败后,玉玺回到南方。另外有行信等六枚玺,都是金制的,也是秦、汉的制度。皇后用金玺,太子和诸王用金玺,都是龟钮。公侯五等用金章,公世子用金印,侯用银印,贵嫔、夫人用金章,公主、王太妃、封君用金印,六宫以下公侯太夫人和夫人用银印。公、将军用金章,光禄大夫、卿、尹、太子傅、各位领护将军、中郎将、校尉、郡国太守内史、四品五品将军,都用银章,尚书令、仆射、中书监、令、秘书监丞、太子二率、诸府长史、卿、尹、丞、尉、中丞、都水使者、各州刺史,都用铜印。
三台五省二品文官,皆簪白笔。王公五等及武官不簪,加内侍乃簪。
三台五省的二品文官,都簪白笔。王公五等及武官不簪,加内侍衔才簪。
百官执手板,尚书令、仆、尚书,手板头复有白笔,以紫皮裹之,名曰「笏」。汉末仲长统谓百司皆宜执之。其肩上紫袷囊,名曰「契囊」,世呼为「紫荷」。
百官手持手板,尚书令、仆射、尚书,手板头上还有白笔,用紫皮包裹,称为“笏”。汉末仲长统说百官都应该执笏。他们肩上的紫色夹囊,称为“契囊”,世人称为“紫荷”。
佩玉,自乘舆以下,与晋、宋制同。建元四年,制王公侯卿尹珠水精,其余用牙蜯。太官宰人服离支衣,后定。
佩玉,从皇帝以下,与晋朝、宋朝的制度相同。建元四年,规定王公侯卿尹用珠和水晶,其余用象牙和蚌壳。太官和宰人穿离支衣,后来确定。
【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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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曰:文物煌煌,仪品穆穆。分别礼数,莫过舆服。
赞说:礼器文物辉煌灿烂,礼仪品级庄严肃穆。区分礼数等级,没有超过车舆服饰的。
「漆画牵车」注「戍栋梁」,一本「戍」。「舆车」注「成校栋梁」,一本「成校」。「衣书车」注「刺代栋梁」,「平乘车」注「刺代栋梁」,并疑。[1]
“漆画牵车”注“戍栋梁”,另一版本作“戍”。“舆车”注“成校栋梁”,另一版本作“成校”。“衣书车”注“刺代栋梁”,“平乘车”注“刺代栋梁”,都有疑问。[1]
卷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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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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