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御览·篇·卷0814》第 1/3 块
《太平御览·布帛部一》卷814,第一部分
卷八百一十四.布帛部一
卷814:布帛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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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禹贡》曰:济、河惟兖州,厥贡漆、丝。海、岱惟青州,厥篚檿、丝。〈檿,桑,丝中琴瑟弦。〉
《尚书·禹贡》说:济水与黄河之间是兖州,那里进贡漆和丝。大海与泰山之间是青州,那里进贡山桑和丝。(檿,即山桑,其丝可做琴瑟弦。)
《周礼·天官下·典丝》曰:典丝,掌丝入,而辨其物,以其贾揭之。掌其藏与其出,以待兴功之时。颁丝于外内,皆以物受之。凡上之赐予,亦如之。
《周礼·天官下·典丝》说:典丝官掌管丝的收进,辨别丝的品种,按价格标明。掌管丝的储藏和发放,以待制作之时。将丝分发给内外工匠,都按物品接收。凡是上级的赏赐,也如此办理。
又《冬官·考工记》曰:㡛氏,湅丝,以{氵兊}水沤其丝,七日,去地尺暴之。〈故书「{氵兊}」作「湄」。郑司农云:湄水,温水也。玄谓:{氵兊}水,以灰所湅水也。沤,渐也。楚人曰沤,齐人曰涹。〉昼暴诸日,夜宿诸井,七日十夜,是谓水湅。
《周礼·冬官·考工记》说:㡛氏煮丝,用灰水浸泡丝,七天,离地一尺暴晒。(古本“{氵兊}”写作“湄”。郑司农说:湄水,是温水。郑玄说:{氵兊}水,是用灰煮过的水。沤,就是浸泡。楚地人叫沤,齐地人叫涹。)白天在太阳下暴晒,夜晚在井中浸泡,七天十夜,这叫水煮丝。
《礼记·月令》曰:季春之月,蚕事既登,分茧称丝。
《礼记·月令》说:季春三月,养蚕之事完成,分茧称丝。
又《内则》曰:子能言,教男「唯」女「俞」,男鞶丝〈鞶,小囊也,男用韦,女用缯,有饰缘也。〉
《礼记·内则》说:孩子会说话时,教男孩说“唯”,女孩说“俞”,男孩佩戴丝制小囊(鞶,是小囊,男孩用皮革,女孩用丝织品,有装饰边缘)。
又曰:王言如丝,其出如纶。
又说:君王的话像丝一样细,但传出去却像绶带一样粗。
又《少仪》曰:国家靡币,则君子不履丝。〈币,赋税亟也。〉
《礼记·少仪》说:国家财政匮乏时,君子不穿丝鞋。(币,指赋税繁重。)
《左传·隐公》曰:公问于众仲,曰:「卫州吁其济乎?」对曰:「臣闻以德和民,不闻以乱。以乱,犹治丝而棼之也。〈丝见棼缊,益所以乱。〉
《左传·隐公》说:鲁隐公问众仲:“卫国的州吁能成功吗?”回答说:“臣听说用德行来安抚百姓,没听说用动乱。用动乱,就像整理丝线反而弄得更乱。(丝线被弄乱,只会更加混乱。)
《春秋考异邮》曰:四月,蚕饵丝。
《春秋考异邮》说:四月,蚕吃桑叶吐丝。
《毛诗·鹊巢·羔羊》曰:羔羊之皮,素丝五紽。羔羊之革,素丝五緎。羔羊之缝,素丝五総。
《毛诗·鹊巢·羔羊》说:羔羊的皮,用白丝缝五处。羔羊的革,用白丝缝五处。羔羊的缝,用白丝缝五处。
又《鹊巢·何彼秾矣》曰:其钓惟何?惟丝伊𦈏。
《诗经·鹊巢·何彼秾矣》说:钓鱼用什么?用丝线做钓绳。
又《鄁·柏舟·绿衣》曰:绿兮丝兮,女所治兮。
《诗经·鄁风·柏舟·绿衣》说:绿色的丝啊,是你所染制的。
又《鄘·柏舟·干旄》曰:子孑干旄,在浚之郊。素丝纰之,良马四之。
《诗经·鄘风·柏舟·干旄》说:高高举起干旄,在浚邑的郊外。用白丝装饰,配上四匹好马。
又《淇澳·氓》曰: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
《诗经·卫风·氓》说:那个男子笑嘻嘻,抱着布来换丝。不是真来换丝,是来找我商量婚事。
又曰:淑人君子,其带伊丝,其弁伊骐。
又说:善良的君子,他的腰带是丝制的,他的帽子是青黑色的。
又《丝衣》曰:丝衣其紑,〈芳浮反二〉载弁俅俅。〈丝衣,祭服也。俅,音求。〉
《诗经·丝衣》说:丝衣洁白,戴着帽子恭敬。(丝衣,是祭服。俅,音求。)
又曰:虽有丝麻,无弃菅蒯。
又说:即使有丝和麻,也不要丢弃菅草和蒯草。
谢承《后汉书》曰:丹阳方储为郎中。章帝使文郎居左,武郎居右。储正住中,曰:「臣文武兼备,在所施用。」上嘉其才,以繁乱丝付储,使理。储拔佩刀三断之,对曰:「反经任势,临事宜然!」
谢承《后汉书》说:丹阳人方储担任郎中。汉章帝让文官站在左边,武官站在右边。方储正好站在中间,说:“臣文武兼备,看怎么任用。”皇帝赞赏他的才能,把一团乱丝交给方储,让他整理。方储拔出佩刀,三刀斩断,回答说:“违反常规顺应形势,遇到事情就该这样!”
袁宏《汉记》曰:《郭泰传》:童子魏照求入其房,供给洒扫。泰曰:「当精义讲书,何来相近?」照曰:「经师易获,人师难遭。欲以素丝之质,附近朱蓝。」
袁宏《汉记》说:《郭泰传》记载:少年魏照请求进入郭泰的房间,供他洒扫。郭泰说:“你应该专心研习经义,为什么来接近我?”魏照说:“教授经书的老师容易找到,但做人的老师难以遇到。我想以白丝般的本质,靠近朱红和蓝色(来染色)。”
《魏略》曰:文帝欲受禅,野蚕成丝。
《魏略》说:魏文帝准备接受禅让时,野蚕吐丝成茧。
《晋阳秋》曰:武帝时,有司奏以青丝为牛靷,诏以青麻代之。
《晋阳秋》说:晋武帝时,有关部门上奏用青丝做牛缰绳,武帝下诏用青麻代替。
《晋书》曰:吕光窃号河右,中书监张资病,光慱营救疗。有外国道人罗又,云能差资病。光喜,给赐甚重。罗什知又诳诈,告资曰:「又不能为益,徒烦费耳!冥运虽隐,可以事试也。」乃以五色丝作绳结之,烧为灰末投水中。灰若出水还成绳者,病不可愈。须臾,灰聚浮出复为绳。又疗果无效。少日资亡。
《晋书》说:吕光在河右称王,中书监张资生病,吕光广泛寻求救治。有个外国道人罗又,说能治好张资的病。吕光很高兴,赏赐很丰厚。罗什知道罗又在欺诈,告诉张资说:“罗又不能治病,只是白白浪费钱财!命运虽然隐秘,可以用事情来测试。”于是用五色丝做成绳结,烧成灰末投入水中。如果灰末出水后还能还原成绳子,病就治不好。不一会儿,灰末聚拢浮出,又变成绳子。罗又的治疗果然无效。几天后张资去世。
《宋书》曰:诸葛阐上言:「夫岁时有利害之收,而蚕桑有经常之苦,机杼居不变之勤,而民用有奢俭之异。今南至有五丝命缕之服,仲夏北至,比肆连行,纠绳縻无用之工,玄黄侵衣章之费。饰彩虽贵,始无所入,尺绝寸分,终于捐弃,部一邑以推百城,其费慱矣!谨率愚管,谓宜禁革。」
《宋书》说:诸葛阐上奏说:“一年四季有丰收或歉收,而养蚕种桑有固定的辛苦,织布机有不变的勤劳,而百姓的用度有奢侈和节俭的差异。现在冬至有五色丝命缕的衣服,夏至时,店铺相连,用绳子缠绕浪费人工,黑色和黄色侵占了衣饰的费用。装饰彩丝虽然贵重,但最初没有收入,一尺一寸的丝线,最终被丢弃,从一个城邑推及百城,费用太广泛了!谨以愚见,认为应该禁止改革。”
《后魏书》曰:幽州刺史张亮。初有薛琡梦亮于山上桂丝,觉而告亮,且占之曰:「山上丝,『幽』字。君为幽州乎?」未朞而受。
《后魏书》说:幽州刺史张亮。起初薛琡梦见张亮在山上挂丝,醒来后告诉张亮,并占卜说:“山上丝,是‘幽’字。您要做幽州刺史吗?”不到一年张亮就接受了任命。
《管子》曰:齐桓公伐楚,济汝水,逾方城,使贡丝于周室。墨子见染丝者,叹曰:「染于苍则苍,染于黄则黄,五入则为五色。故染不可不慎!非独染丝,治国亦然。」
《管子》说:齐桓公攻打楚国,渡过汝水,越过方城,让楚国向周王室进贡丝。墨子看到染丝的人,感叹说:“染成青色就是青色,染成黄色就是黄色,五次染色就成五色。所以染色不可不慎重!不只是染丝,治理国家也是如此。”
《淮南子》曰:蚕饵丝则商弦绝。〈商,金声。春蚕吐丝,金死,故绝也。〉
《淮南子》说:蚕吃桑叶吐丝时,商音琴弦就会断绝。(商,属金声。春天蚕吐丝,金气消亡,所以弦断。)
《山海经》曰:欧丝之野,有一女子,跪树而欧丝。〈郭璞注曰:蚕类也。〉
《山海经》说:在欧丝的原野上,有一个女子,跪在树旁吐丝。(郭璞注说:这是蚕类。)
《吕氏春秋》曰:惠子曰:「使女工化为丝,不能治丝;大匠化为木,不能治木。」
《吕氏春秋》说:惠子说:“如果女工变成丝,就不能治理丝;如果大匠变成木头,就不能治理木头。”
《家语》曰:子张问入官,子曰:「修身返道。故夫女工必自择丝麻,良匠完材,贤君选左右。」
《孔子家语》说:子张问如何做官,孔子说:“修养自身,回归正道。所以女工必须自己挑选丝麻,好工匠要选好材料,贤明的君主要选择左右大臣。”
《论衡》曰:蚕含丝而商弦绝,桉子生而父气衰。新丝既登,故体者自坏耳。
《论衡》说:蚕含丝时商音弦断,就像孩子出生时父亲元气衰退。新丝已经产生,旧的身体自然坏掉。
桓谭《新论》曰:昔神农始削桐为琴,绳丝为弦,以通神明之德,合天地之叙。
桓谭《新论》说:从前神农开始削桐木做琴,用丝做弦,以沟通神明的德性,符合天地的秩序。
《风俗通》曰:五月五日,色续命丝,俗说益人命。
《风俗通》说:五月五日,用彩色丝线做续命丝,民间说法能延长人的寿命。
《正部》曰:皎皎练丝,为蓝则青,得丹则赤,得蘗则黄,得泥则黑。
《正部》说:洁白的熟丝,用蓝草染就变青,用丹砂染就变红,用黄蘗染就变黄,用泥染就变黑。
《士纬》曰:丝俱生于蚕,为缯则贱,为锦则贵。
《士纬》说:丝都从蚕产生,做成普通丝织品就便宜,做成锦就贵重。
《神仙传》曰:仙人用五色丝作续命幡,幡安五色。
《神仙传》说:仙人用五色丝做续命幡,幡上装饰五色。
《竹林七贤论》曰:鬲令袁毅为政贪浊,赂遗朝廷,以营虚誉。遗山涛丝百斤,众人莫不受,涛不欲为异,乃受之,命内阁之梁上而不用也。后毅事露,验吏至涛所。涛于梁上下丝,已数年,尘埃黄黑,封印如初,以付吏。
《竹林七贤论》说:鬲县县令袁毅为政贪污腐败,贿赂朝廷官员,以博取虚名。他送给山涛一百斤丝,别人都接受了,山涛不想显得与众不同,就收下了,命人挂在房梁上不用。后来袁毅的事情败露,查验的官吏来到山涛处。山涛从梁上取下丝,已经过了几年,丝上落满灰尘,颜色发黄发黑,封印还像当初一样,就交给了官吏。
《西京杂记》曰:公孙弘以元光五年为国所推,上为贤良。国人邹长倩赠以素丝一襚,为书以遗之,曰:「五丝为蹑,倍蹑为升,倍升为緎,倍緎为记,倍记为緵,倍緵为襚。此自少之多,自微之著也。士之立功勋,効名节,亦复如之。勿以小善为不足修而不为也!」
《西京杂记》说:公孙弘在元光五年被国家推举,皇上认为他是贤良。同乡邹长倩赠送他一束白丝,并写信给他,说:“五丝为一蹑,两蹑为一升,两升为一緎,两緎为一记,两记为一緵,两緵为一襚。这是从少到多,从微小到显著的过程。士人建立功勋,成就名节,也是如此。不要因为小善不值得做就不去做!”
《王子年拾遗记》曰:成王时,因祗国致女工一人,善织新轻素,以五色丝内口中,手引而结之,则成文锦。
《王子年拾遗记》说:周成王时,因祗国进献一名女工,擅长织造新的轻素,她把五色丝放入口中,用手牵引打结,就织成有花纹的锦。
《神仙传》曰:园客者,济阴人,皃美而良。邑人多欲以女妻之,客终不娶。常种五色香草,积数十年,服食其实。忽有五色蛾,集香草之上,客收而荐之以布,生华蚕焉。至蚕时,有一女自来,助客养蚕,亦以香草食之。蚕收得蠒百二十枚,蠒大如瓮。每一蠒缲六七日,丝乃尽。缲讫,此女与园客俱去。
《神仙传》说:园客是济阴人,容貌俊美且品行善良。同乡的人大多想把女儿嫁给他,但他始终不娶。他常年种植五色香草,积累了数十年,并服食香草的果实。忽然有一天,有五色蛾飞来聚集在香草上,园客将它们收集起来铺在布上,于是生出了华丽的蚕。到了养蚕时节,有一个女子自己前来,帮助园客养蚕,也用香草喂蚕。蚕收获了一百二十个茧,茧大得像瓮一样。每个茧要缫丝六七天,丝才抽完。缫丝结束后,这个女子和园客一起离开了。
《梁四公记》曰:扶桑国使贡方物,有黄丝三百斤,即扶桑蚕所吐,桑灰汁所煑之丝也。帝有金𬬻,重五十斤,系六丝以悬𬬻,丝有余力。
《梁四公记》说:扶桑国的使者进贡当地特产,其中有黄丝三百斤,这是扶桑蚕吐出的丝,用桑灰汁煮过的。皇帝有一个金炉,重五十斤,用六根丝线系住来悬挂金炉,丝线还有余力。
《楚辞》曰:茅丝兮同综,冠履兮共处。
《楚辞》说:茅草和丝线混在一起编织,帽子和鞋子放在同一个地方。
宋玉《钓赋》曰:夫玄渊之钓也,以三寻之竿,八丝之纶。
宋玉《钓赋》说:在深潭中钓鱼,用三寻长的钓竿,八根丝线拧成的钓线。
荀卿《蚕赋》曰:食桑而吐丝,前乱而后治。
荀卿《蚕赋》说:吃桑叶而吐出丝,开始混乱后来有条理。
嵇康《琴赋》曰:弦以园客之丝,徽以钟山之玉。
嵇康《琴赋》说:用园客的丝做琴弦,用钟山的玉做琴徽。
枚乘《七发》曰:龙门之桐,高百尺而无枝。斩以为琴,野茧之丝以为弦。
枚乘《七发》说:龙门的桐树,高达百尺而没有分枝。砍下它做成琴,用野蚕茧的丝做琴弦。
《古乐府·歌诗》曰:罗敷善蚕桑,釆桑城南隅。青丝为笼绳,桂枝为笼钩。何用识夫壻?白马紫骊驹,青丝系马尾,黄金络马头。
《古乐府·歌诗》说:罗敷擅长养蚕采桑,在城南角采桑。用青丝做篮子的绳子,用桂枝做篮子的挂钩。用什么来辨认我的丈夫?他骑着白马和紫骊驹,青丝系在马尾上,黄金做的笼头套在马头上。
蔡邕《广连珠》曰:参丝之绞以弦琴,缓张则挠,急张则绝。
蔡邕《广连珠》说:用三股丝线绞合起来做琴弦,放松了就会弯曲,拉紧了就会断裂。
陆凯《奏事》曰:诸暨、永安出御丝。
陆凯《奏事》说:诸暨、永安出产御用的丝。
《释名》曰:素,朴素也。已织则供用,不复加功饰也。
《释名》说:素,就是朴素的意思。织成后就供使用,不再加工装饰。
《史记》曰:苏代遗燕王书云:「齐紫败素,而贾十部。」〈败素染以为紫也。〉
《史记》说:苏代送给燕王的信中说:“齐国的紫色是用劣质白素染成的,但价格却高出十倍。”(劣质白素染成紫色。)
《东观汉记》曰:郑据,建初五年辟司徒府,拜侍御史。上疏,诏书下官府,赐据素六十疋。
《东观汉记》说:郑据在建初五年被征召到司徒府,被任命为侍御史。他上疏后,诏书下达到官府,赐给郑据六十匹白素。
《汉书仪》曰:天地鬼神玺,皆以武都紫泥封,都布囊白素裹。
《汉书仪》说:天地鬼神的印玺,都用武都的紫泥封缄,用都布做的袋子,外面用白素包裹。
《汉官仪》曰:印绶盛以箧,箧以绿绨表白素裹。
《汉官仪》说:印绶放在箱子里,箱子用绿色厚绸做面,白素做里子包裹。
《魏志》曰:学者资于人,犹蓝之染素。
《魏志》说:学者从别人那里获取知识,就像蓝草染白素一样。
《范子计然》曰:白素出三辅,疋八百。
《范子计然》说:白素出产于三辅地区,每匹价值八百钱。
《孟子》曰:陈相道许行之言。孟子曰:「许子必种粟而后食乎?」曰:「然。」「许子冠乎?」曰:「冠。」曰:「奚冠?」曰:「冠素。」曰:「自织之与?」曰:「否,以粟易之。」曰:「许子奚为不自织?」曰:「害于耕也。」
《孟子》说:陈相转述许行的话。孟子问:“许子一定要自己种粮食才吃饭吗?”陈相说:“是的。”“许子戴帽子吗?”陈相说:“戴。”“戴什么帽子?”陈相说:“戴白素做的帽子。”“是自己织的吗?”陈相说:“不是,用粮食换来的。”孟子说:“许子为什么不自己织呢?”陈相说:“因为妨碍耕种。”
《韩子》曰:齐桓公好衣紫,国人皆好服之,至五素不得一紫。〈事具彩门。〉
《韩子》说:齐桓公喜欢穿紫色衣服,国人都跟着穿紫色,以至于五匹白素换不到一匹紫布。(此事记载在“彩”门。)
《盐铁论》曰:缟素不能自分于缁墨,贤圣不能自治于乱世。
《盐铁论》说:白绢不能自己区分于黑墨,贤圣不能在乱世中自我治理。
班固《与弟书》云:今赍白素三百疋,欲以市月支焉。
班固《与弟书》说:现在带着三百匹白素,想用来购买月支国的物品。
宋玉《美人赋》曰:腰如束素。
宋玉《美人赋》说:腰肢像束紧的白素一样纤细。
徐干《团扇赋》曰:惟合欢之奇扇,肇伊洛之纤素。
徐干《团扇赋》说:那合欢式的奇特扇子,起源于伊水洛水一带的细白素。
《古诗》曰:新人能织缣,故人工织素。织缣日一疋,织素五丈余。以缣特比素,新人不如故。
《古诗》说:新媳妇能织缣,旧媳妇擅长织素。织缣一天一匹,织素一天五丈多。用缣来和素相比,新媳妇不如旧媳妇。
班婕妤诗曰:新裂齐纨素,鲜洁如霜雪。裁为合欢扇,团团象明月。
班婕妤的诗说:新裁下的齐地细绢,鲜亮洁白如霜雪。剪裁成合欢扇,圆圆的像明月。
扬雄《荅刘歆书》曰:天下上计孝廉,及内郡卫卒会者,雄常把三寸弱翰笔,赍油素四尺,以问其异方语。归,即以𫓪㰅次之于𫓪椠〈七念反〉,三十七岁于今矣。
扬雄《答刘歆书》说:天下各地来京汇报的孝廉,以及内郡的卫卒聚会时,我常常拿着三寸长的软毛笔,带着四尺油素,向他们询问各地的方言。回来后,就用铅刀在铅板上依次记录下来,到现在已经三十七年了。
《史记》曰:乌氏倮以缯遗戎王,戎王十倍报之。
《史记》说:乌氏倮用缯帛赠送给戎王,戎王用十倍的价值回报他。
《帝王世纪》曰:末喜好闻裂缯之声,桀为发缯裂之。
《帝王世纪》说:末喜好听撕裂缯帛的声音,夏桀就让人拿出缯帛撕裂给她听。
《汉书》曰:灌婴,睢阳贩缯者。
《汉书》说:灌婴,是睢阳贩卖缯帛的人。
又曰:广川王去立昭信为后,幸姬陶望卿为修美人,主缯帛。昭信譛望卿曰:「与我无礼,衣服常鲜于我,尽取善缯丐诸宫人。」
又说:广川王刘去立昭信为王后,宠姬陶望卿为修美人,掌管缯帛。昭信诬陷望卿说:“她对我无礼,衣服常常比我的鲜艳,把好缯帛都拿给宫女们。”
《献帝纪》曰:是时新迁都,宫人多亡衣服。帝欲发御府缯以作之,李𠐶不欲,曰:「宫中有衣服,胡为复作耶?」诏卖厩马百余疋,御府大司农出杂缯二万疋,与所卖厩马直,赐公卿已下及贫民不能自存者。李𠐶曰:「我邸阁储跱少。」乃悉载置其营。贾诩曰:「此上意,不可距也。」𠐶终不从。
《献帝纪》说:当时刚迁都,很多宫女没有衣服。皇帝想拿出御府的缯帛来做衣服,李傕不同意,说:“宫里有衣服,为什么还要做呢?”皇帝下诏卖掉一百多匹马,御府和大司农拿出两万匹杂缯,加上卖马的钱,赐给公卿以下以及无法自存的贫民。李傕说:“我仓库里储备的物资很少。”于是把这些东西都运到自己的军营。贾诩说:“这是皇上的意思,不能违抗。”李傕最终没有听从。
又曰:李𠐶时合羌胡数千人,先以御物缯彩与之。
又说:李傕当时聚集了数千羌胡人,先用御用的缯彩送给他们。
《晋书》曰:单道开,炖煌人,常衣麤褐。或赠以缯服,皆不着。
《晋书》说:单道开是敦煌人,常穿粗布衣。有人送他缯帛做的衣服,他都不穿。
《宋书》曰:朱百阳居山阴,有时出山阴为妻买缯彩三五事。好饮酒,遇醉或失之。
《宋书》说:朱百阳住在山阴,有时出山阴为妻子买三五件缯彩。他喜欢喝酒,喝醉时有时会丢失东西。
《后周书》曰:梁主萧岿朝于邺,高祖与之宴,大恱,赐杂缯万段、良马数千疋。并赐齐后主妓妾,及常所乘五百里骏马以遗之。
《后周书》说:梁主萧岿到邺城朝见,高祖设宴款待他,非常高兴,赐给他杂缯万段、良马数千匹。还赐给他齐后主的歌妓侍妾,以及自己常骑的日行五百里的骏马作为礼物。
《西河记》曰:西河无蚕桑,妇女着碧缬裙,上加细布裳。且为戎狄性,着紫缬襦袴,以外国色锦为袴褶。
《西河记》说:西河地区没有养蚕种桑,妇女穿碧色缬染的裙子,外面加一件细布做的上衣。而且由于戎狄的习性,她们穿紫色缬染的短衣和裤子,用外国的彩色锦缎做裤褶。
《后魏书》曰:封回为都官尚书、冀州大中正。荥阳郑云,谄事长秋卿刘腾,货紫缬四百疋,得为安州刺史。除书旦出,晚往诣回。坐未定,问安州兴生何事便,回曰:「卿荷国宠恩,位至方伯。虽不能拔园葵去织妇,宜思方略,以济百姓。如何见造问兴生乎?封回不为商贾,何以相示?」云惭失色。
《后魏书》说:封回担任都官尚书、冀州大中正。荥阳人郑云,谄媚奉承长秋卿刘腾,贿赂了四百匹紫缬,得以担任安州刺史。任命书早上发出,晚上郑云就去拜访封回。还没坐定,就问安州做什么生意方便,封回说:“你蒙受国家的恩宠,官至一方长官。即使不能拔掉园中的葵菜、赶走织布的妇女,也应该考虑策略来救济百姓。为什么来问我做什么生意呢?封回不做商人,你拿什么来问我?”郑云羞愧得变了脸色。
《尚书·禹贡》曰:徐州,厥篚玄纤缟;荆州,厥篚玄𫄸。〈玄,黑缯。缟,白缯。纤,细也。纤在中,明物皆当细。〉
《尚书·禹贡》说:徐州,进贡的竹筐里装着黑色细绢和白绢;荆州,进贡的竹筐里装着黑色和浅红色的绢。(玄,是黑缯。缟,是白缯。纤,是细的意思。纤在中间,表明所有物品都应当精细。)
《礼记·玉藻》曰:无君者不贰彩,非列彩不入公门。〈列彩,正服。〉
《礼记·玉藻》说:没有君主的人不穿两种颜色的彩服,不是正式的彩服不能进入公门。(列彩,指正式的礼服。)
《史记》曰:通邑大都,釆千疋比千乘家。
《史记》说:在交通便利的大城市,一千匹彩帛的价值相当于千乘之家的财富。
《汉书》曰:孝文六年,遗单于赤绨、绿缯各四十疋。
《汉书》说:孝文帝六年,赠送给单于红色厚缯和绿色缯各四十匹。
《东观汉记》曰:光武起,拜朱和建义大将军,赐绛八百疋。
《东观汉记》说:光武帝起兵时,任命朱和为建义大将军,赐给他八百匹绛色缯。
又曰:光武初起义,与诸李市弓弩、绛衣、赤帻。
又说:光武帝刚起义时,和诸李一起购买弓弩、绛色衣服、红色头巾。
谢承《后汉书》曰:陈重同舍郎有归宁者,误持隣舍郎绛去。嫌重取,重不申曲直,置绛还之。去郎还,得绛,甚愧于重。
谢承《后汉书》说:陈重同宿舍的郎官有回家探亲的,误拿了邻舍郎官的绛色衣服。邻舍郎官怀疑是陈重拿的,陈重不辩解是非,买了绛色衣服还给他。那个回家的郎官回来后,找到了绛色衣服,对陈重非常惭愧。
袁山松《后汉书》曰:刘盆子拜竟,复从刘仲卿居。仲卿为盆子制绛单衣。
袁山松《后汉书》说:刘盆子行完拜礼后,又跟着刘仲卿居住。刘仲卿为刘盆子做了绛色的单衣。
张璠《汉记》曰:「朱俊少孤,母以贩缯彩为事。同郡周起负官债百万,县催责之。俊窃母帛为起解债。
张璠《汉记》说:朱俊小时候成了孤儿,母亲以贩卖缯彩为生。同郡的周起欠了官府百万债务,县里催逼他还债。朱俊偷了母亲的帛为周起还债。
《魏志》曰:景初中,赐倭女王蒨绛五十疋,绀青五十疋。
《魏志》记载:景初年间,赐给倭国女王茜红色丝织品五十匹,绀青色丝织品五十匹。
《吴书》曰:陆逊破曹休,当还西陵,上赐逊缯彩丹漆。
《吴书》记载:陆逊击败曹休,将要返回西陵时,君主赏赐陆逊彩色丝织品和红色漆器。
《梁书》曰:张讥幼丧母,有错彩经帕,母之遗制。及有所识,家人具以告之。每岁时,輙对帕哽噎,不能自已。
《梁书》记载:张讥幼年丧母,有一块彩色刺绣的经帕,是母亲留下的遗物。等他懂事时,家人把这事详细告诉他。每到年节,他就对着经帕哽咽抽泣,不能自已。
《唐书》曰:武德中,太宗平并州,悉复故地。上恱,置酒含章殿,宴群臣。极欢,遣入御府赐缯彩,皆尽重而出。
《唐书》记载:武德年间,太宗平定并州,全部收复旧地。皇上很高兴,在含章殿设酒宴款待群臣。大家尽兴欢乐,皇上派人到御府赏赐彩色丝织品,群臣都抱着重重赏赐出来。
《韩子》曰:齐桓公好服紫,一国尽服紫,五素不得一紫。公患之,管仲曰:「君勿衣紫也。谓左右曰:『吾恶紫臭!』」公曰:「诺。」三日,境内莫有衣紫。
《韩非子》记载:齐桓公喜欢穿紫色衣服,全国人都穿紫色,五匹白绢换不到一匹紫绢。桓公为此忧虑,管仲说:“您不要穿紫色了。对左右说:‘我讨厌紫衣的气味!’”桓公说:“好。”三天之内,国内就没有人穿紫色衣服了。
《风俗通》曰:夏至,着五彩辟兵,题彩曰游光,厉鬼知其名无温疾。五釆,辟五兵也。按,取新断织系户,亦此类也。
《风俗通》记载:夏至时,佩戴五彩丝线以避兵器伤害,在彩线上题写“游光”二字,厉鬼知道这个名字就不会让人得温病。五彩,是用来避开五种兵器的。按,取新织成的丝线系在门上,也属于这类做法。
《世语》曰:王经彦伟初为江夏太守,大将军曹爽附绛二十疋,令交市于吴。经不纳书,弃官归。
《世语》记载:王经(字彦伟)起初任江夏太守,大将军曹爽附送二十匹红色丝织品,让他到吴国交易。王经不接受书信,弃官回家。
崔寔《四民月令》曰:八月清风戒寒,趣染彩也。
崔寔《四民月令》记载:八月清风提醒人们天将寒冷,要赶紧染彩色丝织品。
挚虞《决疑》曰:古者,男子皆衣彩,有故乃素服。秦汉以来,服色转变,令唯朝廷五服用彩。
挚虞《决疑》记载:古代男子都穿彩色衣服,有特殊情况才穿素服。秦汉以来,服色发生变化,现在只有朝廷的五种礼服才用彩色。
裴玄《新言》曰:五月五日,集五彩缯,谓之「辟兵」。不解,以问伏君,伏君曰:「青、赤、白、黑,为之四面,黄居中央,名曰:『襞方』。缀之于复,以示妇人养蚕之工也。传声者误以为『辟兵。』」
裴玄《新言》记载:五月五日,收集五彩丝织品,称为“辟兵”。有人不明白,去问伏君,伏君说:“青、红、白、黑,做成四面,黄色放在中央,名叫‘襞方’。缝缀在衣领上,用来展示妇女养蚕的功夫。流传中误传成了‘辟兵’。”
李陵《与苏武诗》曰:有鸟西南飞,熠熠似苍鹰。朝发天地隅,暮宿日南陵。欲寄一言书,托之笺彩缯。
李陵《与苏武诗》写道:有鸟向西南飞,闪闪发光像苍鹰。早晨从天地角落出发,傍晚栖息在日南陵。想寄一封书信,托付在彩色丝织的笺纸上。
张载《拟四愁诗》曰:佳人赠我筒中布,何以报之?流黄素。
张载《拟四愁诗》写道:美人赠我筒中布,我用什么回报?用流黄色的素绢。
蔡邕《女诫》曰:礼:女始行,服𫄸。𫄸,绛也,上正色也。红紫不以为亵服,缃绿不以为上,缯贵厚而色尚深,为其坚纽也。
蔡邕《女诫》记载:礼制规定:女子出嫁时,穿𫄸色衣服。𫄸就是绛红色,是上等的正色。红紫色不能用作内衣,浅黄色和绿色不能用作礼服,丝织品贵在厚实而颜色崇尚深沉,因为这样坚固耐用。
母丘俭《报弟书》曰:令别致绛二百疋,可以供送葬之事。
母丘俭《报弟书》写道:令另外送来红色丝织品二百匹,可以用来供应送葬之事。
《周礼·天官下》曰:染人,掌染丝帛。凡染,春暴练,夏𫄸玄;秋染夏,冬献功。
《周礼·天官下》记载:染人,掌管染丝帛的事务。凡是染色,春天曝晒练丝,夏天染𫄸色和玄色;秋天染夏色,冬天进献成品。
又《地官下》曰:掌染草,掌以春秋歛染草之物。〈染草,茅搜、橐芦、豕首、紫茢之属。〉以权量受之,以待时而颁之。〈权量,以知轻重多少。时,染夏之时。〉
又《地官下》记载:掌染草,掌管在春秋两季征收染草之物。(染草,指茅搜、橐芦、豕首、紫茢之类。)用秤和量器接收它们,等待时节到来时发放。(权量,用来知道轻重多少。时,指染夏的时节。)
又《冬官·考工记》曰:钟氏染羽,以朱湛丹秫,三月而炽之,〈郑司农云:湛,渍也。丹秫,赤粟。玄谓:湛,读如渐车帷裳之渐。炽,炊也。羽,所以饰旌旌及王后之车。〉淳而渍之。〈淳,沃也。以炊下易沃其炽,蒸之以渍羽。渍犹染也。〉三入为𫄸,五入为緅,七入为缁。〈染𫄸者三入而成,又再染以黑,则为緅。今礼俗文作「爵」,言如爵头色也。又复再染以黑,乃成缁矣。〉
又《冬官·考工记》记载:钟氏染羽毛,用朱砂浸泡丹秫,三个月后烧煮,(郑司农说:湛,就是浸泡。丹秫,红粟。郑玄说:湛,读如“渐车帷裳”的渐。炽,烧煮。羽毛,用来装饰旌旗和王后的车。)然后浇上汁液浸泡。(淳,浇灌。用烧煮后的汁液浇在炽热的羽毛上,蒸过后浸泡羽毛。渍就是染。)三次染成𫄸色,五次染成緅色,七次染成缁色。(染𫄸色三次完成,再染两次黑色,就成緅色。现在的礼俗文写作“爵”,意思是像雀头颜色。再染两次黑色,就成缁色了。)
《礼记·月令》曰:季夏,命有司染彩,黼黻文章必以法,故无或差贷。黑黄苍赤,莫不质良,无敢诈伪。以给郊庙祭祀之服,以为旗章,以别贵贱等级之度。〈质,正也。良,善也。所用染者,当得其真彩正善。〉
《礼记·月令》记载:季夏六月,命令主管官员染彩色丝织品,黼黻文章必须依照法度,所以不能有差错。黑、黄、苍、赤各色,没有不纯正优良的,不敢弄虚作假。用来供给郊庙祭祀的礼服,用来制作旗帜徽章,以区别贵贱等级的标准。(质,正。良,善。所用染料,应当得到纯正优良的真彩。)
《尔雅》曰:一染谓之縓〈雕绢反〉,再染谓之頳,三染谓之𫄸。青谓之䓗,黑谓之黝。
《尔雅》记载:一次染成叫縓(音雕绢反),两次染成叫頳,三次染成叫𫄸。青色叫䓗,黑色叫黝。
《汉书·王莽传》曰:更始元年,拜置百官。莽闻之愈恐,欲外示自安,乃染其须发。
《汉书·王莽传》记载:更始元年,拜置百官。王莽听说后更加恐惧,想对外显示自己安定,于是染黑了自己的胡须和头发。
《吴录》曰:九真移风县有赤絮。胶人规土知蚁穴,垦发,以木枝插其中,则蚁缘而生漆。折漆以染絮,其色正赤。
《吴录》记载:九真郡移风县有红色棉絮。当地人观察土地知道蚁穴,挖开,用木枝插在里面,蚂蚁就沿着木枝爬上来产生漆。折断漆枝来染棉絮,颜色纯正红色。
《宋书》曰:陶季直五岁丧母,哀若成人。初,母未病,令于外染衣。卒后,家人始赎季直,抱之号恸,闻者莫不酸感。
《宋书》记载:陶季直五岁时丧母,悲伤得像成年人。当初,母亲未生病时,让他在外面染衣服。母亲去世后,家人才赎回季直,抱着他大声痛哭,听到的人没有不心酸感动的。
《吕氏春秋》曰:素染于青,染于黄,五入而五色。尧舜三王,染于贤圣而治,桀纣幽厉,染于凶佞而亡。
《吕氏春秋》记载:白绢染上青色,染上黄色,五次浸染就成五色。尧、舜、三王,受贤圣影响而天下大治;桀、纣、幽王、厉王,受凶恶奸佞影响而国家灭亡。
《慱物志》曰:芜苏子染法:芜苏子一升,可染一疋,直以水浸之耳。
《博物志》记载:芜苏子染色方法:芜苏子一升,可以染一匹布,只需用水浸泡即可。
《释名》曰:缃,桑叶初生色也。
《释名》记载:缃色,是桑叶初生时的颜色。
《广志》曰:乌丸与匈奴同俗,丈夫妇人为木帻,朱染之,如杆盆以沓头。
《广志》记载:乌丸与匈奴风俗相同,男女都戴木制头巾,染成红色,像杆盆一样套在头上。
《神仙传》曰:昌容者,商王女也。修道于常山,食逢蔂根,二百余年。能致紫草,卖于染家,得钱以与贫病者。
《神仙传》记载:昌容,是商王的女儿。在常山修道,吃逢蔂根,活了两百多年。她能弄来紫草,卖给染家,得到的钱送给贫病之人。
《环济要略》曰:正色有五,谓青、赤、黄、白、黑也。间色有五,谓绀、红、缥、紫、流黄也。
《环济要略》记载:正色有五种,即青、红、黄、白、黑。间色有五种,即绀、红、缥、紫、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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