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八 志第六十一 礼十一〈(吉礼十一)〉

卷一百零八 志第六十一 礼十一(吉礼十一)

时享 荐新 加上祖宗谥号 庙讳

时享 荐新 加上祖宗谥号 庙讳

时享

时享

时享。太祖干德六年十月,判太常寺和岘上言:“按《礼阁新仪》,唐天宝五年,诏享太庙宜祭料外,每室加常食一牙盘。将来享庙,欲每室加牙盘食,禘祫、时享亦准此制。”

时享。太祖乾德六年十月,判太常寺和岘上奏说:“根据《礼阁新仪》,唐朝天宝五年,下诏在太庙祭祀时,除了常规祭品外,每间庙室增加一盘日常食物。将来祭祀太庙,希望每间庙室都增加牙盘食物,禘祭、祫祭和时享也依照这个制度。”

太宗太平兴国六年十二月,太常礼院言:“今月二十三日,腊享太庙。缘孟冬已行时享,冬至又尝亲祀。按礼每岁五享,其禘祫之月即不行时享,虑成烦数,有爽恭虔。今请罢腊日荐享之礼,其孝惠别庙即如式。”从之。

太宗太平兴国六年十二月,太常礼院上奏说:“本月二十三日,是腊祭太庙的日子。因为孟冬已经举行了时享,冬至又曾亲自祭祀。按照礼制每年有五次祭祀,在禘祭、祫祭的月份就不举行时享,担心过于频繁,有损恭敬虔诚。现在请求取消腊日的荐享礼仪,至于孝惠皇后的别庙就按常规进行。”皇帝同意了。

淳化三年十月八日,太常礼院言:“今年冬至,亲祀南郊,前期朝享太庙,及奏告宣祖、太祖室。常例,每遇亲祀,设朔、望两祭,乃是十一月内三祭,太庙两室 又行奏告之礼,烦则不恭。又十一月二十日,皇帝朝享,去腊享日月相隔,未为烦数。欲望权停是月朔、望之祭,其腊享如常仪。”从之。

淳化三年十月八日,太常礼院上奏说:“今年冬至,皇帝亲自祭祀南郊,在此之前要朝享太庙,并奏告宣祖、太祖的庙室。按常规,每次遇到皇帝亲自祭祀,会设置初一、十五两次祭祀,这样在十一月内就有三次祭祀,太庙的两间庙室还要举行奏告之礼,过于繁琐就不恭敬了。另外十一月二十日,皇帝朝享,距离腊享的日期相隔不远,不算频繁。希望暂时停止这个月的初一、十五祭祀,腊享按常规礼仪进行。”皇帝同意了。

真宗景德三年正月,画日乙卯孟享太庙。其日以郓王外𪴙,改用辛酉。十月十日,孟冬荐享。其月,明德皇后园陵,有司言:“故事,大祠与国忌日同日者,其乐备而不作,今请如例。”从之。四年七月,以庄穆皇后祔享,权停孟享。

真宗景德三年正月,选定乙卯日举行孟春时享太庙。这一天因为郓王出殡,改为辛酉日。十月十日,举行孟冬荐享。这个月,明德皇后的园陵事务,有关部门上奏说:“按旧例,大祭祀与国忌日同一天时,乐器准备齐全但不演奏,现在请求按此例执行。”皇帝同意了。四年七月,因为庄穆皇后附祭太庙,暂时停止孟享。

大中祥符三年十二月,帝谓王等言:“来年正月十一日孟享太庙,而有司择八日宴,已在享庙致斋中。又七日上辛,祀昊天上帝。”王钦若言:“若移宴日避祀 事,即自天庆节以来皆有所妨。”冯拯言:“上辛不可移,荐享宗庙是有司择日,于礼无嫌。”帝曰:“当询礼官。”终以契丹使发有常期,又将西巡,故不及改。

大中祥符三年十二月,皇帝对王旦等人说:“明年正月十一日是孟春时享太庙,但有关部门选择了八日设宴,这已经在享庙斋戒期间了。另外七日是上辛日,祭祀昊天上帝。”王钦若说:“如果移动宴席日期来避开祭祀,那么从天庆节以来都会有所妨碍。”冯拯说:“上辛日不能移动,荐享宗庙是有关部门选择的日期,在礼制上没有冲突。”皇帝说:“应当询问礼官。”最终因为契丹使者的出发有固定日期,皇帝又要西巡,所以来不及更改。

八年,兼宗正卿赵安仁言:“准诏以太庙朔望上食品味,令臣详定。望自今委御厨取亲享庙日所上牙盘例,参以四时珍膳,选上局食手十人,赴庙馔造,上副圣心,式表精悫。”诏:所上食味,委宫闱令监造讫,安仁省视之。

八年,兼宗正卿赵安仁上奏说:“奉诏命将太庙初一、十五进献的食品,交由臣详细审定。希望从今以后委托御厨,参照皇帝亲自祭祀太庙时进献牙盘的旧例,结合四季的珍贵膳食,挑选上等厨艺的厨师十人,到太庙制作膳食,上合圣意,以表达精诚之心。”皇帝下诏:所进献的食品,委托宫闱令监督制作完成后,由赵安仁检查。

神宗元丰三年十月,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祠禴尝蒸之名,春夏则物未成而祭薄,秋冬则物成而礼备。今太庙四时虽有荐新,而孟享礼料无祠禴蒸尝之别。伏 请春加韭、卵,夏加麦、鱼,秋加黍、豚,冬加稻、雁,当馈熟之节,荐于神主。其笾豆于常数之外,别加时物之荐,丰约各因其时,以应古礼。”从之。

神宗元丰三年十月,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上奏说:“祠、禴、尝、蒸这些名称,春夏季节物产未成熟所以祭祀简单,秋冬季节物产成熟所以礼仪完备。现在太庙四季虽然都有荐新,但孟享的祭品没有祠、禴、尝、蒸的区别。请求春季增加韭菜和鸡蛋,夏季增加麦子和鱼,秋季增加黍米和小猪,冬季增加稻米和大雁,在进献熟食的时节,向神主进荐。笾和豆在常规数量之外,另外增加当季食物的进献,丰盛或简约各依时节,以符合古礼。”皇帝同意了。

六年十一月,帝亲祠南郊。前期三日,奉仁宗、英宗徽号册宝于太庙。是日,斋于大庆殿。翌日,荐享于景灵宫。礼毕,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玉辂至太庙,宰 臣、百官班迎于庙门。侍中跪请降辂,帝却乘舆,步入庙,趍至斋宫。翌日,帝服靴袍至大次。有司奏中严、外办,礼仪使跪奏请行事。帝服衮冕以出,至东门外, 殿中监进大圭,帝执以入,宫架乐作,升东阶,乐止。登歌乐作,至位,乐止。太祝、宫闱令奉诸室神主于坐,礼仪使赞曰:“有司谨具,请行事。”帝再拜,诣罍 洗,登歌乐作,降阶,乐止。宫架乐作,至洗南,北向,乐止。帝搢圭,盥帨,洗瓒、拭瓒讫,执圭。宫架乐作,升堂,乐止。登歌乐作,殿中监进镇圭。帝搢大 圭,执镇圭,诣僖祖室,乐止。登歌奏《瑞安之曲》。至神坐前,北向跪,奠镇圭于缫藉,执大圭跪,三上香,执瓒裸地,奠瓒,奉币。奠讫,执圭,俯伏,兴,出 户外,北向再拜。内侍举镇圭以授殿中监。至次室行事,皆如前仪。帝还位,登歌乐作,至位,乐止。宫架《兴安之乐》作,文舞九成,止。礼部、户部尚书以次官 奉逐室俎豆,宫架《丰安》乐作,奠讫,乐止。帝再诣罍洗,登歌乐作,降阶,乐止。宫架乐作,至洗南,北向立,乐止。帝搢圭,盥帨,洗爵、拭爵讫,执圭。宫 架乐作,帝升东阶,乐止。登歌乐作,至僖祖室,乐止。宫架乐作,帝搢圭跪,受爵,祭酒,三奠爵,执圭,俯伏,兴,出户外,北向立,乐止。太祝读册文,帝再 拜。诣次室,皆如前仪。帝还位,登歌乐作,至位,乐止。文舞退,武舞进,宫架《正安之乐》作,亚献以次行事如前仪,乐止。帝诣饮福位,登歌乐作,至位,乐 止。宫架《僖安》乐作,帝再拜,搢圭跪,受爵,祭酒,三啐酒,奠爵,受俎,奠俎,受抟黍,奠黍豆,再受爵,饮福酒讫,奠爵,执圭,俯伏,兴,再拜,乐止。 帝还位,登歌乐作,至位,乐止。太常博士遍祭七祀、配享功臣。户部、礼部尚书彻俎豆,登歌《丰安》乐作,彻讫,乐止。礼直官曰“赐胙”,行事、陪祠官皆再 拜,宫架《兴安》乐作,一成,止。太祝、宫闱令奉神主入诸祏室。礼仪使跪奏礼毕,登歌乐作,帝降阶,乐止。宫架乐作,出东门,殿中监受大圭,归大次,乐 止。有司奏解严,转仗赴南郊。

六年十一月,皇帝亲自祭祀南郊。在此之前三天,将仁宗、英宗的徽号册宝供奉到太庙。当天,在大庆殿斋戒。第二天,在景灵宫举行荐享。礼仪结束后,皇帝头戴通天冠、身穿绛纱袍,乘坐玉辂到达太庙,宰相和百官在庙门列队迎接。侍中跪下请求皇帝下车,皇帝放弃乘舆,步行进入太庙,快步走到斋宫。第二天,皇帝身穿靴袍到达大次。有关部门奏报中严、外办,礼仪使跪下奏请开始仪式。皇帝身穿衮冕出来,到东门外,殿中监进献大圭,皇帝拿着它进入,宫架音乐奏响,登上东阶,音乐停止。登歌音乐奏响,到达位置,音乐停止。太祝、宫闱令将各庙室的神主奉到座位上,礼仪使赞礼说:“有关部门已准备妥当,请开始仪式。”皇帝两次跪拜,走到罍洗处,登歌音乐奏响,走下台阶,音乐停止。宫架音乐奏响,到达罍洗南面,面向北,音乐停止。皇帝插好大圭,洗手擦干,清洗瓒、擦拭瓒完毕,拿起大圭。宫架音乐奏响,登上殿堂,音乐停止。登歌音乐奏响,殿中监进献镇圭。皇帝插好大圭,拿起镇圭,走到僖祖庙室,音乐停止。登歌演奏《瑞安之曲》。到达神座前,面向北跪下,将镇圭放在垫子上,拿起大圭跪下,三次上香,拿起瓒灌地,放下瓒,进献帛。进献完毕,拿起大圭,俯伏,起身,走出门外,面向北两次跪拜。内侍举起镇圭交给殿中监。到下一个庙室行事,都像前面的礼仪。皇帝回到原位,登歌音乐奏响,到达位置,音乐停止。宫架《兴安之乐》奏响,文舞表演九段,停止。礼部、户部尚书等官员依次奉上各庙室的俎豆,宫架《丰安》乐奏响,进献完毕,音乐停止。皇帝再次走到罍洗处,登歌音乐奏响,走下台阶,音乐停止。宫架音乐奏响,到达罍洗南面,面向北站立,音乐停止。皇帝插好大圭,洗手擦干,清洗爵、擦拭爵完毕,拿起大圭。宫架音乐奏响,皇帝登上东阶,音乐停止。登歌音乐奏响,到达僖祖庙室,音乐停止。宫架音乐奏响,皇帝插好大圭跪下,接受爵,祭酒,三次奠爵,拿起大圭,俯伏,起身,走出门外,面向北站立,音乐停止。太祝宣读册文,皇帝两次跪拜。到下一个庙室,都像前面的礼仪。皇帝回到原位,登歌音乐奏响,到达位置,音乐停止。文舞退下,武舞进入,宫架《正安之乐》奏响,亚献依次行事像前面的礼仪,音乐停止。皇帝走到饮福位,登歌音乐奏响,到达位置,音乐停止。宫架《僖安》乐奏响,皇帝两次跪拜,插好大圭跪下,接受爵,祭酒,三次尝酒,放下爵,接受俎,放下俎,接受黍团,放下黍豆,再次接受爵,饮福酒完毕,放下爵,拿起大圭,俯伏,起身,两次跪拜,音乐停止。皇帝回到原位,登歌音乐奏响,到达位置,音乐停止。太常博士遍祭七祀和配享功臣。户部、礼部尚书撤去俎豆,登歌《丰安》乐奏响,撤除完毕,音乐停止。礼直官说“赐胙”,行事和陪祠官员都两次跪拜,宫架《兴安》乐奏响,一遍,停止。太祝、宫闱令奉神主进入各祏室。礼仪使跪下奏报礼仪结束,登歌音乐奏响,皇帝走下台阶,音乐停止。宫架音乐奏响,走出东门,殿中监接过大圭,回到大次,音乐停止。有关部门奏报解严,转仗前往南郊。

初,国朝亲享太庙,仪物有制。熙宁以来,率循旧典,元丰命官详定,始多损益。元年,详定郊庙礼文所言:“古者纳 牲之时,王亲执鸾刀,启其毛,而祝以血毛诏于室。今请改正仪注,诸太祝以毛血荐于神坐讫,彻之而退。唐崔沔议曰:‘毛血盛于盘。’《开元》、《开宝通礼》 及今仪注皆盛以豆。礼以豆盛菹醢,其荐毛血当盛以盘。”又言:“三牲骨体俎外,当加牛羊肠胃、豕肤俎各一。又古者祭祀无迎神、送神之礼,其初祭及末,皆不 当拜。又宜令户部陈岁贡以充庭实,如古礼,仍以龟为前,金次之,玉帛又次之,余居后。又《周礼》大宗伯之职,凡享,莅玉鬯。今以门下侍郎取瓒进皇帝,侍中 酌鬯进瓒,皆未合礼。请命礼部尚书奉瓒临鬯,礼部侍郎奉槃,以次进,皇帝酌鬯祼地讫,侍郎受瓒并槃而退。”又言:“皇帝至阼阶,乃令太祝、宫闱令始奉神主 置于坐,行礼毕,皇帝俟纳神主,然后降阶。”并从之。

起初,本朝皇帝亲自祭祀太庙,礼仪和器物都有规定。熙宁以来,大都遵循旧典,元丰年间命官员详细审定,才开始多有增减。元年,详定郊庙礼文所上奏说:“古代纳牲的时候,君王亲自拿着鸾刀,打开牺牲的毛皮,祝官用血和毛在室内告神。现在请求改正仪注,各位太祝将毛血进献到神座前完毕后,撤下后退下。唐朝崔沔议论说:‘毛血盛在盘中。’《开元礼》、《开宝通礼》和现在的仪注都用豆盛放。礼制中用豆盛放腌菜和肉酱,进献毛血应当用盘盛放。”又说:“三牲的骨体俎之外,应当增加牛、羊的肠胃和猪的皮肤俎各一个。另外古代祭祀没有迎神、送神的礼仪,在开始祭祀和结束时,都不应当跪拜。又应当让户部陈列每年进贡的物品来充实庭实,像古礼一样,仍然以龟甲为先,金次之,玉和帛又次之,其余放在后面。另外《周礼》中大宗伯的职责,凡是享祭,要亲临玉鬯。现在让门下侍郎取瓒进献给皇帝,侍中酌取鬯酒进献瓒,都不合礼制。请求命令礼部尚书捧着瓒靠近鬯酒,礼部侍郎捧着盘,依次进献,皇帝酌取鬯酒灌地完毕后,侍郎接过瓒和盘退下。”又说:“皇帝到达阼阶,才让太祝、宫闱令开始奉神主放置在座位上,行礼完毕后,皇帝等待神主被收纳,然后走下台阶。”都听从了这些建议。

又言:“神坐当陈于室之奥东面。当行事时,皇帝立于户内西向,即拜于户内。有司摄事,晨祼馈食,亦立于户内西向,更不出户而拜。其堂上荐腥,则设神坐于扆前南向,皇帝立于中堂北向。有司摄事同此。”诏俟庙制成取旨。

又说:“神座应当陈设在室内的西南角,面向东。当举行仪式时,皇帝站在门内面向西,就在门内跪拜。有关部门代理祭祀时,早晨的祼礼和馈食,也站在门内面向西,不再出门跪拜。在堂上进献生肉时,就设置神座在屏风前,面向南,皇帝站在中堂面向北。有关部门代理祭祀时与此相同。”皇帝下诏等待庙制建成后再取旨。

又请:“诸庙各设莞筵纷纯,加缫席画纯,于户内之东西面,皇帝行三献礼毕,于此受嘏。”又言:“每室所用几席,当如《周礼》,改用莞筵纷纯,加缫席画纯,加次席黼纯,左右玉几。凡祭祀,皆缫次各加一重,并莞筵一重为五重。”又言:“古者宗庙九献,皇及后各四,诸臣一。自汉以来为三献,后无入庙之事,沿 袭至今。若时享则有事于室,而无事于堂;禘祫则有事于堂,而无事于室。室中神位不在奥,堂上神位不当扆,有馈食而无朝践。度今之宜,以备古九献之意,请室 中设神位于奥东面,堂上设神位于户外之西南面,皇帝立于户内西南,祼鬯为一献;出户立于扆前,北向,行朝践荐腥之礼为再献;皇帝立于户内西面,行馈食荐熟 之礼为三献。”诏并候庙制成取旨。

又请求:“各庙室都设置莞席,边缘用丝带装饰,再加上缫席,边缘用绘画装饰,在门内东西方向,皇帝行三献礼完毕后,在这里接受福酒。”又说:“每间庙室所用的几席,应当像《周礼》一样,改用莞席,边缘用丝带装饰,加上缫席,边缘用绘画装饰,再加上次席,边缘用黑白相间的丝带装饰,左右各设玉几。凡是祭祀,都加一重缫席和一重次席,连同莞席一重共五重。”又说:“古代宗庙有九次献酒,皇帝和皇后各四次,诸臣一次。自汉朝以来改为三次献酒,皇后不再入庙,沿袭至今。如果时享就在室内行事,而不在堂上行事;禘祭和祫祭就在堂上行事,而不在室内行事。室中的神位不在西南角,堂上的神位不面对屏风,有馈食而没有朝践。估计现在的适宜情况,以完备古代九献的意图,请求在室内设置神位在西南角面向东,在堂上设置神位在门外西南面,皇帝站在门内西南,祼鬯作为一献;出门站在屏风前,面向北,举行朝践进献生肉的礼仪作为再献;皇帝站在门内面向西,举行馈食进献熟食的礼仪作为三献。”皇帝下诏都等待庙制建成后再取旨。

又请:“三年亲祠,并祫享及有司摄事,每室并用太牢及制币。宗庙堂上萧以求阳,而有司行事茅香,宜 易用萧。灌鬯于地以求阴,宜束茅沃酒以象神之饮。凡币皆埋于西阶东,册则藏有司之匮。”又请:“除去殿下板位及小次,而设皇帝板位于东阶之上,西向。”又 请:“凡奏告、祈祷、报谢,用牲牢祭馔,并出帝后神主,以明天地一体之义。又古者祭祀,兼荐上古、中古及当世之食,唐天宝中,始诏荐享每室加常食一牙盘, 议者以为宴私之馔可荐寝宫,而不可渎于太庙,宜罢之。古者吉祭必以其妃配,不特拜,请奠副爵无特拜。《仪礼》曰:‘嗣举奠。’请皇帝祭太庙,既稞之后,太 祝以斝酌奠于铏之南,俟正祭嘏讫,命皇子举奠而饮。”

又请求:“三年一次的皇帝亲自祭祀,以及祫享和有关部门代理祭祀,每间庙室都用太牢和制币。宗庙堂上燃烧萧草来求阳气,而有关部门行事时燃烧茅香,应当改用萧草。灌鬯酒在地上以求阴气,应当束扎茅草浇酒来象征神饮酒。凡是帛都埋在西阶东边,册文则藏在有关部门的柜子里。”又请求:“撤去殿下的板位和小次,而设置皇帝的板位在东阶之上,面向西。”又请求:“凡是奏告、祈祷、报谢,使用牺牲和祭馔,并请出帝后的神主,以表明天地一体的意义。另外古代祭祀,同时进献上古、中古和当代的食物,唐朝天宝年间,开始下诏荐享时每间庙室增加一盘日常食物,议论者认为宴饮私食可以进荐到寝宫,但不能亵渎于太庙,应当取消。古代吉祭必定以他的妃子配享,不单独跪拜,请求奠副爵时不要单独跪拜。《仪礼》说:‘嗣子举奠。’请求皇帝祭祀太庙,在祼礼之后,太祝用斝酌酒奠放在铏的南边,等到正祭的福酒后,命令皇子举奠饮酒。”

又请:“命刑部尚书一员以奉大牲,兵部尚书一员奉鱼十有五。仍令腥熟之荐,朝享、及四 孟、腊享,皆设神位于户内南向。其祼将于室,朝践于堂,馈熟于室,则于奥设莞筵纷纯,加缫席画纯,加次席黼纯,左右玉几。当筵前,设馈食之豆八,加豆八, 以南为上。铏三,设于豆之南。南陈牛铏居北,羊铏在牛铏之南,豕铏在羊铏之南。羞豆二,曰酏食、糁食,设于荐豆之北。大羹湆盛以登,设于羞豆之北。九俎设 于豆之东,三三为列,以南为上。肵俎一,当腊俎之北,纵设之。牲首俎在北牖下,簠簋设于俎南,西上。笾十有八,设于簠簋之南,北上。户外之东设尊彝,西 上,南肆。胙阶之东设六罍,其三在西,以盛玄酒,其三在东,以盛三酒。堂下陈鼎之位,在东序之南,居洗之西,皆西面北上。匕皆加于鼎之东,俎皆设于鼎之 西,西肆。肵俎在北,亦西肆。若庙门外,则陈鼎于东方,各当其镬,而在其镬之西,皆北面北上。”

又请求说:“命令一位刑部尚书负责供奉大牲,一位兵部尚书负责供奉十五条鱼。仍然命令生食和熟食的进献,在朝享、四孟月祭祀和腊祭时,都在室内设置神位,面向南方。祼祭在室内进行,朝践在堂上进行,馈熟在室内进行,就在室内西南角铺设莞席和丝边,加上缫席和画边,再加上次席和黼边,左右放置玉几。在席前,设置馈食用的豆八只,加豆八只,以南边为上。铏鼎三只,设在豆的南边。南边陈列牛铏在北,羊铏在牛铏南边,豕铏在羊铏南边。羞豆二只,名为酏食和糁食,设在荐豆的北边。大羹汁用登盛放,设在羞豆北边。九俎设在豆的东边,三三成列,以南边为上。肵俎一只,对着腊俎的北边,纵向设置。牲首俎在北窗下,簠和簋设在俎的南边,以西边为上。笾十八只,设在簠和簋的南边,以北边为上。门外东边设置尊和彝,以西边为上,向南陈列。胙阶东边设置六个罍,其中三个在西边,用来盛放玄酒,三个在东边,用来盛放三酒。堂下陈设鼎的位置,在东序的南边,在洗的西边,都面向西方,以北边为上。匕都加在鼎的东边,俎都设在鼎的西边,向西陈列。肵俎在北边,也向西陈列。如果在庙门外,就把鼎陈设在东方,各自对着相应的镬,并在镬的西边,都面向北方,以北边为上。”

又请:“既晨祼,诸太祝入,以血毛奠神坐。太 官令取肝,以鸾刀制之,洗于郁鬯,贯以膋,燎于炉炭。祝以肝膋入,诏神于室,又出以隋祭于户外之左,三祭于茅菹。当馈熟之时,祝取菹擩于醢,祭于神坐前, 豆间三。又取黍稷肺祭,祭如初,借以白茅。既祭,宫闱令束而瘗之于西阶东。若郊祀天地,则当进熟之时,祝取菹及黍稷肺,祭于正配神坐前,各三祭,毕,郊社 令束茅菹而燔瘗之。祀天燔,祭地瘗,缩酒之茅,或燔或瘗,当与隋祭之菹同。”

又请求说:“早晨祼祭之后,各位太祝进入,用血和毛祭奠神位。太官令取来肝,用鸾刀切割,在郁鬯中清洗,用油脂穿起来,在炉炭上烧烤。祝官带着肝和油脂进入室内,向神宣告,又出来在门外左边进行隋祭,在茅草上祭祀三次。在馈熟的时候,祝官取来菹菜蘸上肉酱,在神位前祭祀,在豆之间进行三次。又取来黍、稷和肺进行祭祀,祭祀方式与最初相同,用白茅铺垫。祭祀完毕后,宫闱令把它们捆起来,埋在西阶东边。如果是在郊外祭祀天地,就在进熟的时候,祝官取来菹菜以及黍、稷和肺,在正位和配位的神位前祭祀,各进行三次,结束后,郊社令捆起茅草和菹菜,焚烧或埋掉。祭天时焚烧,祭地时埋掉,用于缩酒的茅草,有的焚烧有的埋掉,应当与隋祭的菹菜相同。”

又言:“古者吉祭有配,皆一尸。其始祝洗酌奠,奠于铏南,止有一爵。及主人献 尸,主妇亚献,宾长三献,亦止一爵。请罢诸室奠副爵。其祫享别庙,皇后自如常礼。应祠告天地、宗庙、社稷,并用牲币。如唐置太庙局令,以宗正丞充,罢摄知 庙少卿,而宫闱令不预祠事。”

又说:“古代吉祭有配享,都只有一个尸。开始时祝官洗净斟酒并奠祭,奠在铏鼎南边,只有一爵。到主人向尸献酒,主妇第二次献酒,宾客之长第三次献酒,也只用一爵。请求废除各室奠祭副爵的做法。在祫祭和别庙祭祀时,皇后按常规礼仪行事。凡是祭祀祷告天地、宗庙、社稷,都使用牺牲和币帛。像唐代那样设置太庙局令,由宗正丞担任,取消代理知庙少卿的职位,而宫闱令不参与祭祀事务。”

又言:“晨祼之时,皇帝先搢大圭,上香、祼鬯、复位,候作乐馈食毕,再搢大圭,执镇圭,奠于缫藉。次奠币、执爵,庶礼神并在 降神之后。”从之。

又说:“早晨祼祭时,皇帝先插好大圭,上香、祼鬯、回到原位,等到奏乐和馈食结束后,再插好大圭,手持镇圭,放在缫藉上。然后奠币、执爵,各种礼神的仪式都在降神之后进行。”皇帝听从了这些建议。

八年,太常寺言:“故事,山陵前,宗庙辍祭享,朔望以内臣行荐食之礼,俟祔庙毕仍旧。今景灵宫神御殿已行上食,太庙朔望荐食自当请罢。”从之。

元丰八年,太常寺上奏说:“按照旧例,在皇帝陵墓建成之前,宗庙停止祭祀,每月初一和十五由内臣执行进献食物的礼仪,等到神主祔庙完毕后恢复原样。如今景灵宫神御殿已经实行上食,太庙初一和十五的荐食自然应当请求取消。”皇帝听从了。

元祐七年,诏复用牙盘食。旧制,并于礼馔外设,元丰中罢之,礼官吕希纯建议曰:“先王之祭,皆备上古、中古及今世之食。所设礼馔,即上古、中古之食,牙 盘常食,即今世之食。议者乃以为宗庙牙盘原于秦、汉陵寝上食,殊不知三代以来,自备古今之食。请依祖宗旧制,荐一牙盘。”从之,乃更其名曰荐羞。希纯又 请:“帝后各奠一爵,后爵谓之副爵。今帝后惟奠一爵共享,渎礼莫甚。请设副爵,亦如其仪。”

元祐七年,下诏恢复使用牙盘食。旧制中,牙盘食都设在礼馔之外,元丰年间废除了这种做法。礼官吕希纯建议说:“先王的祭祀,都备有上古、中古和当今的食物。所设的礼馔,就是上古和中古的食物;牙盘常食,就是当今的食物。议论的人却认为宗庙牙盘源于秦汉陵墓的上食,却不知道三代以来,自然就备有古今的食物。请求依照祖宗旧制,进献一个牙盘。”皇帝听从了,于是改名为荐羞。吕希纯又请求说:“皇帝和皇后各奠一爵,皇后的爵称为副爵。如今皇帝和皇后只奠一爵共同享用,亵渎礼仪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请求设置副爵,也按照相应的礼仪。”

大观四年,议礼局言:“太庙每享,各设太尊二,则 是以追享、朝享之尊,施之于禴祠蒸尝,失礼尤甚。请今四时之享,不设太尊。”又言:“圭瓒之制,亲祀以涂金银瓒,有司行事以铜瓒,其大小长短之制皆不如 礼,请改以应古制。”又言:“太庙圭瓒、别庙璋瓒,旧用瑉石,请改用玉。”又言:“新定太庙陈设之仪,尽依周制,笾豆各用二十有六,簠簋各八。以笾二十有 六为四行,以右为上,羞笾二为第一行,朝事笾八次之,馈食笾八又次之,加笾八又次之。豆二十有六为四行,以左为上,羞豆二为第一行,朝事豆八次之,馈食豆 八又次之,加豆八又次之。簠八为二行,在笾之外,簋八为二行,在豆之外。笾豆所实之物,悉如《周礼》笾人、醢人之制,惟簠以稻粱,簋以黍稷,而茅菹以莼, 蚳醢以蜂子代之。”

大观四年,议礼局上奏说:“太庙每次祭祀,各设两个太尊,这是把追享和朝享所用的尊,用于禴、祠、蒸、尝等祭祀,失礼尤其严重。请求如今四季的祭祀,不设太尊。”又说:“圭瓒的规制,皇帝亲自祭祀时用涂金银瓒,有司行事时用铜瓒,它们的大小长短都不符合礼制,请求修改以符合古制。”又说:“太庙的圭瓒、别庙的璋瓒,旧时用瑉石制作,请求改用玉。”又说:“新制定的太庙陈设礼仪,完全依照周制,笾和豆各用二十六个,簠和簋各用八个。将二十六个笾排成四行,以右边为上,羞笾两个为第一行,朝事笾八个次之,馈食笾八个再次之,加笾八个又次之。二十六个豆排成四行,以左边为上,羞豆两个为第一行,朝事豆八个次之,馈食豆八个再次之,加豆八个又次之。八个簠排成两行,在笾的外面;八个簋排成两行,在豆的外面。笾和豆中所盛放的物品,完全按照《周礼》中笾人和醢人的规制,只是簠中盛放稻和粱,簋中盛放黍和稷,而茅菹用莼菜代替,蚳醢用蜂子代替。”

又言:“宗庙之祭用太牢而三铏,实牛、羊、豕之羹,固无可论者。至于太羹止设一登,以《少牢馈食礼》考之,则少牢者羊、豕之牲也。佐食 羞两铏,司士进湆二豆。三牲之祭,铏既设三,则登亦如其数。请太庙设三登,实牛、羊、豕之湆以为太羹,明堂亦如之。”

又说:“宗庙的祭祀使用太牢和三个铏鼎,盛放牛、羊、猪的肉羹,这本来没什么可说的。至于太羹只设一个登,根据《少牢馈食礼》来考察,少牢是羊和猪的牺牲。佐食进献两个铏鼎,司士进献两豆的肉汁。三牲的祭祀,既然设置了三个铏鼎,那么登也应该有相应的数量。请求太庙设置三个登,盛放牛、羊、猪的肉汁作为太羹,明堂也这样做。”

高宗建炎三年,奉安神主 于温州,权用酒脯。绍兴五年,临安府建太庙,始用特羊,十年改用少牢。其庙享之礼,七年祀明堂于建康,以徽宗之丧,太常少卿吴表臣援熙宁故事,谓当英宗丧 未除,不废景灵宫、太庙之礼。翰林学士朱震以为不然,谓:“《王制》:‘丧三年不祭,惟天地、社稷越绋行事。’孰谓三年之丧,而可以见宗庙行吉礼乎?”吏 部尚书孙近等言:“按《春秋》:‘君薨,卒哭而祔,祔而作主,特祀于寝,蒸尝禘于庙。’杜预谓:“新主既特祀于寝,则宗庙常祀,自当如旧。’又熙宁元年, 神宗谅暗,用景德故事,躬行郊庙之礼。今明堂大礼,已在以日易月服除之后,皇帝合享太庙,所有卤簿、鼓吹及楼前宫架、诸军音乐皆备而不作。”

高宗建炎三年,在温州安置神主,暂时用酒和干肉祭祀。绍兴五年,临安府修建太庙,开始用一只羊祭祀,绍兴十年改用少牢。至于庙享的礼仪,绍兴七年在建康祭祀明堂,因为徽宗的丧事,太常少卿吴表臣援引熙宁年间的旧例,认为在英宗丧期未满时,没有废除景灵宫和太庙的祭祀。翰林学士朱震认为不对,说:“《王制》记载:‘守丧三年不举行祭祀,只有天地和社稷的祭祀可以越过丧期进行。’谁说在三年丧期内,可以到宗庙举行吉礼呢?”吏部尚书孙近等人说:“根据《春秋》:‘国君去世,卒哭之后举行祔祭,祔祭后制作神主,在寝庙中单独祭祀,蒸、尝、禘等祭祀在宗庙进行。’杜预认为:‘新神主既然在寝庙中单独祭祀,那么宗庙的常规祭祀,自然应当照旧。’另外,熙宁元年,神宗居丧,采用景德年间的旧例,亲自举行郊庙之礼。如今明堂大礼,已经在以日易月服丧期满之后,皇帝应当合祭太庙,所有卤簿、鼓吹以及楼前宫架、各军音乐都准备但不演奏。”

三十二年,孝宗即位,择日朝享太庙。礼部言:“牲牢、礼料、酒、齐等物,并如五享行之。”绍熙五年,宁宗即位,时有孝宗之丧。闰十月,浙东提举李大性 言:“自汉文帝以来,皆即位而谒庙。陛下龙飞已阅三月,未尝一至宗庙行礼。銮舆屡出,过太庙门而不入,揆之人情,似为阙典。乞早择日,恭谒太庙。”诏乃遵 用三年之制。吏部员外郎李谦请以来年正月上日躬行告庙之礼。礼寺以为俟皇帝从吉,讨论施行。理宗即位,行三年之丧,初行明堂朝享,以大臣摄事,即吉后,始 行亲享之礼。

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即位,选择日期朝拜祭祀太庙。礼部上奏说:“牺牲、礼料、酒、齐等物品,都按照五次祭祀的规格进行。”绍熙五年,宁宗即位,当时正值孝宗的丧期。闰十月,浙东提举李大性上奏说:“自汉文帝以来,都是即位后拜谒宗庙。陛下登基已经过了三个月,却从未到宗庙行礼。銮驾多次出行,经过太庙门而不进入,从人情来看,似乎是一个缺典。请求早日选择日期,恭敬地拜谒太庙。”下诏于是遵循三年丧制。吏部员外郎李谦请求在来年正月初一亲自举行告庙之礼。礼寺认为应等皇帝服丧期满后,再讨论施行。理宗即位,实行三年丧制,最初举行明堂朝享时,由大臣代理,服丧期满后,才开始亲自举行祭祀之礼。

荐新

荐新

荐新。太宗雍熙二年十一月,宗正寺言:“准诏,送兔十头充享太庙。按《开宝通礼》,荐新之仪,诣僖祖室户前,盥洗酌献讫,再拜, 次献诸室如上礼。”遂诏曰:“夫顺时搜狩,礼有旧章,非乐畋游,将荐宗庙,久隳前制,阙孰甚焉。爰遵时令,暂狩近郊,既躬获禽,用以荐俎。其今月十一日畋 猎,亲射所获田禽,并付所司,以备太庙四时荐享,著为令。”

荐新。太宗雍熙二年十一月,宗正寺上奏说:“根据诏令,送十只兔子用于太庙祭祀。按照《开宝通礼》,荐新的礼仪是:到僖祖室门前,洗手、斟酒、献祭完毕后,再拜,然后依次向各室献祭,礼仪同上。”于是下诏说:“顺应时节进行狩猎,礼仪有旧章可循,并非喜好打猎,而是为了进献宗庙。长久以来前代制度被废弃,缺失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于是遵循时令,暂时在近郊狩猎,既然亲自捕获了禽兽,就用来进献祭品。本月十一日狩猎,亲自射获的田猎禽兽,都交给有关部门,用来准备太庙四季的荐享,并著为法令。”

景祐二年,宗正丞赵良规言:“《通礼》著荐新凡五十余物,今太庙祭享之外唯荐冰, 其余荐新之礼,皆寝不行。宜以品物时新,所司送宗正,令尚食简择滋味与新物相宜者,配以荐之。”于是礼官、宗正条定:“逐室时荐,以京都新物,略依时训, 协用典章。请每岁春孟月荐蔬,以韭以菘,配以卵。仲月荐冰,季月荐蔬以笋,果以含桃。夏孟月尝麦,配以彘,仲月荐果,以瓜以来禽,季月荐果,以芡以菱。秋 孟月尝粟尝穄,配以鸡,果以枣以梨,仲月尝酒尝稻,蔬以筊笋,季月尝豆尝荞麦。冬孟月羞以兔,果以栗,蔬以藇,仲月羞以雁以獐,季月羞以鱼。凡二十八 种,所司烹治。自彘以下,令御厨于四时牙盘食烹馔,卜日荐献,一如《开宝通礼》。”

景祐二年,宗正丞赵良规上奏说:“《通礼》记载荐新的物品共五十多种,如今太庙除了祭祀之外只荐冰,其余荐新的礼仪都废止不行。应该用时令的新鲜物品,由有关部门送到宗正寺,命令尚食挑选滋味与新物相配的,搭配进献。”于是礼官和宗正寺制定条例:“各室按时进献,用京都的新鲜物品,大致依照时令训示,协调使用典章制度。请求每年春季第一个月进献蔬菜,用韭菜和白菜,搭配鸡蛋。第二个月进献冰,第三个月进献蔬菜用笋,水果用樱桃。夏季第一个月尝麦,搭配猪肉,第二个月进献水果,用瓜和沙果,第三个月进献水果,用芡实和菱角。秋季第一个月尝粟和穄,搭配鸡肉,水果用枣和梨,第二个月尝酒和稻米,蔬菜用茭白和笋,第三个月尝豆和荞麦。冬季第一个月进献兔肉,水果用栗子,蔬菜用山药,第二个月进献雁和獐肉,第三个月进献鱼。共二十八种,由有关部门烹制。从猪肉以下,命令御厨在四季的牙盘食中烹制,选择吉日进献,完全按照《开宝通礼》。”

太常礼院言:“自来荐冰,惟荐太庙逐室帝主,后主皆阙。谨按朔望每室 牙盘食,帝后同荐。又按《礼》:‘有荐新如朔奠。’详此献祀,帝后主别无异等之义。今后前庙逐室后主,欲乞四时荐新,并如朔望牙盘例,后庙、奉慈庙如太庙 之礼。”

又太常礼院上奏说:“历来荐冰,只荐给太庙各室的帝主,后主都缺失。谨按初一和十五每室的牙盘食,帝和后一同进献。又按《礼》记载:‘有荐新如同朔奠。’仔细考察这种献祭,帝和后主没有等级差异。今后前庙各室的后主,请求四季荐新,都按照初一和十五牙盘食的惯例,后庙和奉慈庙也按照太庙的礼仪。”

皇祐三年,太常寺王洙言:“每内降新物,有司皆择吉日,至涉三四日,而物已损败。自今令礼部预为关报,于次日荐之,更不择日。”

皇祐三年,太常寺王洙上奏说:“每次宫内赐下新物,有关部门都选择吉日,往往拖延三四天,物品已经损坏变质。从今以后命令礼部提前通知,在第二天就进献,不再选择吉日。”

元丰元年,宗正寺奏:“据太常寺报,选日荐新兔、薯藇、栗黄。今三物久粥于市,而庙犹未荐,颇违礼意。盖节序有蚤晏,品物有后先,自当变通,安能齐一?又唐《开元礼》,荐新不出神主。今两庙荐新,及朔望上食,并出神主。请下礼官参定所宜。”

元丰元年,宗正寺上奏说:“根据太常寺报告,选择日期荐新兔肉、山药、栗黄。如今这三种物品早已在市场上售卖,而宗庙却还未进献,很违背礼制精神。大概节令有早晚,物品有先后,自然应当变通,怎么能整齐划一?另外唐代《开元礼》规定,荐新时不请出神主。如今两庙荐新,以及初一和十五上食,都请出神主。请求下令礼官参酌确定合适的做法。”

详定所言:“古者荐新于庙之寝,无尸,不卜日,不出神主,奠而不祭。近时择日而荐,非也。天子诸侯,物熟则荐,不以孟仲季为限。《吕氏•月令》,一岁之 间八荐新物,《开元礼》加以五十余品。景祐中,礼官议以《吕纪》简而近薄,唐令杂而不经,于是更定四时所荐凡二十八物,除依《诗》、《礼》、《月令》外, 又增多十有七品。虽出一时之议,然岁时登荐,行之已久。依于古则太略,违于经则无法。今欲稍加刊定,取其间先王所尝享用膳羞之物,见于经者存之,不经者去 之。请自今孟春荐韭以卵,羞以葑,仲春荐冰,季春荐笋,羞以含桃;孟夏尝麦以彘,仲夏尝雏以黍,羞以瓜,季夏羞以芡以菱;孟秋尝粟与稷,羞以枣以梨,仲秋 尝麻尝稻,羞以蒲,季秋尝菽,羞以兔以栗;孟冬羞以雁,仲冬羞以麕,季冬羞以鱼。今春不荐鲔,诚为阙典。请季春荐鲔,无则阙之。旧有林檎、荞麦、藇之 类,及季秋尝酒,并合删去。凡新物及时出者,即日登献,既非正祭,则不当卜日。《汉仪》尝韭之属,皆于庙而不在寝,故《韦玄成传》以为庙岁二十五祠,而荐 新在焉。自汉至于隋、唐,因仍其失,荐新虽在庙,然皆不出神主。今出神主,失礼尤甚。请依《五礼精义》,但设神座,仍候庙成,荐新于寝。”诏依所定,如鲔 阙,即以鲂鲤代之。既而知宗正丞赵彦若言:“礼院以仲秋茭萌不经,易以蒲白。今仲秋蒲无白,改从春献。”

详定所说:“古代在庙的寝殿进献新物,没有尸主,不占卜日期,不请出神主,只是陈设而不祭祀。近来选择日期进献,是不对的。天子和诸侯,在作物成熟时就进献,不限于孟、仲、季月。《吕氏春秋·月令》中,一年之内进献八次新物,《开元礼》增加到五十多种。景祐年间,礼官认为《吕纪》简略而近乎单薄,唐代的礼制杂乱而不合经典,于是重新确定了四季进献的共二十八种物品,除了依照《诗经》、《礼记》、《月令》之外,又增加了十七种。虽然出于一时的议论,但按季节进献,已经实行了很久。依照古代则太简略,违背经典则没有法度。现在想稍加修订,选取其中先王曾经享用的膳食之物,见于经典的保留,不见于经典的去除。请求从今以后,孟春进献韭菜配鸡蛋,配菜用蔓菁;仲春进献冰;季春进献笋,配菜用樱桃;孟夏尝麦配猪肉;仲夏尝雏鸡配黍米,配菜用瓜;季夏配菜用芡实和菱角;孟秋尝粟米和稷米,配菜用枣和梨;仲秋尝麻和稻,配菜用蒲菜;季秋尝豆类,配菜用兔肉和栗子;孟冬配菜用雁;仲冬配菜用麕;季冬配菜用鱼。如今春季不进献鲔鱼,确实是缺失的典礼。请求在季春进献鲔鱼,如果没有就空缺。过去有的林檎、荞麦、藇之类,以及季秋尝酒,都应一并删去。凡是新物按时令出产的,当天就进献,既然不是正式祭祀,就不应当占卜日期。《汉仪》中尝韭菜之类,都在庙中而不在寝殿,所以《韦玄成传》认为庙中一年有二十五次祭祀,而进献新物就在其中。从汉代到隋、唐,沿袭了这一失误,进献新物虽然在庙中,但都不请出神主。如今请出神主,失礼尤其严重。请求依照《五礼精义》,只设置神座,仍然等到庙建成后,在寝殿进献新物。”诏令依照所定,如果鲔鱼缺失,就用鲂鱼或鲤鱼代替。不久,知宗正丞赵彦若说:“礼院因为仲秋的茭白幼苗不合经典,改用蒲白。如今仲秋蒲菜没有白茎,改为春季进献。”

大观,礼局亦言:“荐新虽系以月,如 樱、笋三月当进,或萌实未成,转至孟夏之类,自当随时之宜,取新以荐。”政和四年,比部员外郎何天衢言:“祭不欲数,数则烦,祭不欲疏,疏则怠。先王建祭 祀之礼,必得疏数之中,未闻一日之间,遂行两祭者也。今太庙荐新,有与朔祭同日者。夫朔祭行于一月之首,不可易也。若夫荐新,则未尝卜日,一月之内,皆可 荐也。新物未备,犹许次月荐之,亦何必同朔日哉?”自是荐新偶与朔祭同日,诏用次日焉。中兴仍旧制。

大观年间,礼局也说:“进献新物虽然按月份规定,比如樱桃、竹笋应在三月进献,但如果萌芽或果实未成熟,推迟到孟夏之类,自然应当根据时宜,取新物进献。”政和四年,比部员外郎何天衢说:“祭祀不宜频繁,频繁就烦扰;祭祀不宜稀疏,稀疏就怠慢。先王建立祭祀之礼,必定掌握疏密适中,没听说过一天之内就举行两次祭祀的。如今太庙进献新物,有与朔日祭祀同一天的情况。朔日祭祀在每月初一举行,不可更改。至于进献新物,则从未占卜日期,一个月之内都可以进献。新物未备齐,还允许下个月进献,又何必一定要与朔日相同呢?”从此,进献新物偶尔与朔日祭祀同一天时,诏令改用次日。中兴后沿用旧制。

加上祖宗谥号

加上祖宗谥号

加上祖宗谥号。太祖建隆元年九月,太常礼院言:“谨按唐大中初,追尊顺宗、宪宗谥号,皇帝于宣政殿授玉册,遣宰臣以下持节奉册赴太庙。授册日,帝既御殿,百僚拜讫,降阶跪授册于太尉,候太尉奉册 出宣政门,然后升殿。凡皇帝行礼,皆太常卿赞导奉引。”奏可。是月二十七日,帝御崇元殿,备礼遣使奉册上四庙谥号。皇帝高祖府君册曰:“孝曾孙嗣皇帝臣某,再拜稽首上言,伏以昊天有命,皇宋勃兴,括厚载以开阶,宅中区而抚运,夷夏蛮貊,罔不献诚,山川鬼神,罔不受职。非臣否德,肇此丕图,实赖先正储休,上玄降鉴,既虔膺于大宝,乃眇觌于遐源,敢遵历代之规,式荐配天之号。谨遣使司空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溥、副使兵部尚书李涛奉宝册,上尊谥曰文献皇帝,庙号僖祖,皇帝高祖母崔氏曰文懿皇后。”皇曾祖府君册曰:“伏以天命匪忱,惟归于有德,人文设教,必始于贻谋。乘时既肇于兴王,报本敢稽于尊祖。非隆徽称,则大享何以配神,非镂良瑉,则洪烈何由垂世?方作《猗那》之颂,永严昭穆之容。谨遣使王溥、副使李涛奉册宝,上尊谥曰惠元皇帝,庙号顺祖,皇曾祖母桑氏曰惠明皇后。”皇祖骁卫府君册曰:“伏以人瞻乌止,运叶龙飞。非发源之长,析派不能通上汉;非积基之厚,嗣孙不能有中区。今人纪肇修,孝思罔极,酌百王之损益,荐四庙之蒸尝。谨遣使王溥、副使李涛奉宝册,上尊谥曰简恭皇帝,庙号翼祖,皇祖母京兆郡太夫人刘氏曰简穆皇后。”圣考太尉府君册曰:“昔者流火开祥,周发荐文王之号,黄星应运,曹丕扬魏祖之功。咸因致孝之诚,式展尊亲之义,爰遵大典,亟上尊称。谨遣使王溥、副使李涛奉册宝,上尊谥曰昭武皇帝, 庙号宣祖。”礼毕,群臣进表奉慰。

加上祖宗谥号。太祖建隆元年九月,太常礼院上奏:“谨按唐大中初年,追尊顺宗、宪宗谥号,皇帝在宣政殿授予玉册,派遣宰臣以下官员持节奉册前往太庙。授册之日,皇帝登殿,百官行礼完毕后,下阶跪着将册书授予太尉,等太尉奉册走出宣政门后,才升殿。凡是皇帝行礼,都由太常卿赞导引领。”奏议获准。当月二十七日,皇帝亲临崇元殿,备礼派遣使者奉册进上四庙谥号。皇帝的高祖府君的册文说:“孝曾孙嗣皇帝臣某,再拜叩首上言,伏念上天有命,皇宋勃然兴起,包容大地以开创基业,居中原而顺应时运,华夏蛮夷,无不献上诚心,山川鬼神,无不各司其职。并非臣的薄德,开创此大业,实赖先辈积存福泽,上天降下明鉴,既虔诚地承受了大宝,便远望那久远的源头,敢遵循历代之规,敬献配天之号。谨派遣使臣司空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溥、副使兵部尚书李涛奉上宝册,上尊谥为文献皇帝,庙号僖祖,皇帝的高祖母崔氏为文懿皇后。”皇曾祖府君的册文说:“伏念天命并非固定,只归于有德之人,人文设教,必始于遗留下来的谋略。乘时运已开创了兴王之道,报答根本岂敢怠慢于尊祖。若不隆崇徽号,则大祭何以配享神灵?若不镌刻美玉,则大功何以流传后世?正要作《猗那》之颂,永远庄严昭穆之容。谨派遣使臣王溥、副使李涛奉上册宝,上尊谥为惠元皇帝,庙号顺祖,皇曾祖母桑氏为惠明皇后。”皇祖骁卫府君的册文说:“伏念人们仰望乌止,时运契合龙飞。若非源头长远,分流不能通达天河;若非根基深厚,嗣孙不能拥有中原。如今人纪开始修明,孝思无穷,斟酌百王的损益,进献四庙的祭祀。谨派遣使臣王溥、副使李涛奉上宝册,上尊谥为简恭皇帝,庙号翼祖,皇祖母京兆郡太夫人刘氏为简穆皇后。”圣考太尉府君的册文说:“昔日流火开启祥瑞,周发进献文王之号;黄星应运,曹丕宣扬魏祖之功。都因致孝之诚,以展尊亲之义,于是遵循大典,急上尊称。谨派遣使臣王溥、副使李涛奉上册宝,上尊谥为昭武皇帝,庙号宣祖。”礼毕,群臣进表表示慰问。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正月甲戌,上太祖英武圣文神德皇帝。真宗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帝于朝元殿备礼,奉 祖宗尊谥册宝,再拜授摄太尉奉之以出,安太祖册宝于玉辂,太宗册宝于金辂,诣太庙,奉上太祖曰启运立极英武圣文神德玄功大孝皇帝,太宗曰至仁应道神功 圣德文武大明广孝皇帝。礼毕,亲行朝享之礼。天禧元年正月九日,加上六室尊谥二字:僖祖曰文献睿和皇帝,顺祖曰惠元睿明皇帝,翼祖曰简恭睿德皇帝,宣祖曰昭武睿圣皇帝,太祖曰启运立极英武睿文神德圣功至明大孝皇帝,太宗曰至仁应道神功圣德睿烈大明广孝皇帝。礼毕,群臣拜表称贺。十一日,帝行朝享之礼。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正月甲戌日,上太祖尊号为英武圣文神德皇帝。真宗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皇帝在朝元殿备礼,奉上祖宗尊谥册宝,再拜后授予摄太尉王旦,由他奉持而出,将太祖册宝安放在玉辂上,太宗册宝安放在金辂上,前往太庙,奉上太祖尊号为启运立极英武圣文神德玄功大孝皇帝,太宗尊号为至仁应道神功圣德文武大明广孝皇帝。礼毕,皇帝亲自举行朝享之礼。天禧元年正月九日,给六室尊谥各加二字:僖祖加为文献睿和皇帝,顺祖加为惠元睿明皇帝,翼祖加为简恭睿德皇帝,宣祖加为昭武睿圣皇帝,太祖加为启运立极英武睿文神德圣功至明大孝皇帝,太宗加为至仁应道神功圣德睿烈大明广孝皇帝。礼毕,群臣拜表祝贺。十一日,皇帝举行朝享之礼。

仁宗天圣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加上真宗谥曰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庆历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加上真宗谥曰膺符稽古成功让德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

仁宗天圣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给真宗加谥号为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庆历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给真宗加谥号为膺符稽古成功让德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

神宗元丰六年五月,改加上尊谥作奉上徽号。十一月二日,奉上仁宗徽号曰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睿哲明孝皇帝,又上英宗徽号曰体干膺历隆功盛德宪文肃武睿神宣孝皇帝。

神宗元丰六年五月,将“加上尊谥”改为“奉上徽号”。十一月二日,奉上仁宗徽号为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睿哲明孝皇帝,又上英宗徽号为体干膺历隆功盛德宪文肃武睿神宣孝皇帝。

哲宗绍圣二年正月,帝谓辅臣曰:“祖宗谥号,各加至十六字。神宗皇帝今止初谥,尚未增加,宜考求典故以闻。”宰臣章惇等对曰:“祖宗加谥,岁月不定。真庙初加八字,是天圣二年。今神宗祔庙已十年,故事加徽号必在南郊前,谨如圣旨讨阅以闻。”四月二十七日,诏加上神宗皇帝徽号,于大礼前三日行礼。九月十六日,奉上册宝曰神宗绍天法古运德建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

哲宗绍圣二年正月,皇帝对辅臣说:“祖宗谥号,各加到了十六字。神宗皇帝如今只有初谥,尚未增加,应当考求典故上报。”宰臣章惇等回答说:“祖宗加谥,年月不定。真庙初次加八字,是在天圣二年。如今神宗祔庙已十年,按旧例加徽号必在南郊前,谨遵圣旨查阅上报。”四月二十七日,诏令加上神宗皇帝徽号,在大礼前三日行礼。九月十六日,奉上册宝,尊号为神宗绍天法古运德建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

徽宗崇宁三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更定神宗徽号曰体元显道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 帝,又奉哲宗徽号曰宪元继道显德定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皇帝。大观元年九月,加上僖祖徽号为十六字,曰立道肇基积德起功懿文宪武睿和至孝皇帝。政和三年十一月五日,加上神宗、哲宗徽号。前二日,皇帝御大庆殿,奉神宗册宝授太师、鲁国公蔡京,载以玉辂,奉哲宗册宝授少师、太宰何执中,载以金辂,并诣太庙幄殿,奉安以俟。四日,皇帝诣景灵宫行礼,赴太庙宿斋。五日,服衮冕,恭上神宗册宝于本室,曰体元显道法古立宪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又上哲宗册宝于本室,曰宪元继道世德扬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皇帝。次行朝享,礼毕,赴南郊青城宫。

徽宗崇宁三年十一月二十三日,重新确定神宗徽号为体元显道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又奉上哲宗徽号为宪元继道显德定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皇帝。大观元年九月,给僖祖加上徽号为十六字,即立道肇基积德起功懿文宪武睿和至孝皇帝。政和三年十一月五日,给神宗、哲宗加上徽号。前两天,皇帝亲临大庆殿,奉神宗册宝授予太师、鲁国公蔡京,用玉辂装载;奉哲宗册宝授予少师、太宰何执中,用金辂装载,一同前往太庙的幄殿,安放等待。四日,皇帝前往景灵宫行礼,然后到太庙住宿斋戒。五日,皇帝身穿衮冕,恭敬地在神宗本室奉上册宝,尊号为体元显道法古立宪帝德王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又在哲宗本室奉上册宝,尊号为宪元继道世德扬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皇帝。接着举行朝享之礼,礼毕后,前往南郊青城宫。

绍兴十二年十一月,诏议加上徽宗徽号曰体神合道骏烈逊功圣文仁 德宪慈显孝皇帝。十三年正月九日,皇帝御文德殿,命宰臣秦桧奏请太庙。十日,内殿宿斋,文武百僚集于发册宝殿门幕次,次礼仪使、阁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分立御幄前,次分引百僚入就殿下,东西相向立定,礼直官引奉册宝使、侍中中书令、举宝举册官诣殿下西阶之西,东向立。俟斋室帘降,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礼部侍郎奏中严外办。次礼直官、太常博士引礼仪使当幄前俯伏跪奏:“礼仪使臣某言,请皇帝行奉上徽宗皇帝发册宝之礼。”奏讫,俯伏,兴。帘卷,前导官前导皇帝出幄,执大圭,诣册宝幄东褥位,西向立,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三上香,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前导还褥位,西向立,侍中中书令、举册举宝官升殿,入册宝幄。举册宝官俱搢笏跪,举册宝与侍中中书令奉册宝进行,皇帝后从,降自西阶,至殿下褥位,南向立。礼仪使奏皇帝再拜,举册官奉册,举宝官奉宝,皇帝搢大圭,跪奉受册宝使,皇帝执大圭再拜,在位官皆再拜。持节者持节导册宝进行,出殿正门。礼仪使奏礼毕。皇帝释大圭,升自东阶,入斋室。礼部郎中奏解严。次册宝出北宫门,奉册宝使以下骑从,至太庙灵星门外下马,步从至太庙南神门外。次日,文武百僚集于太庙幕次,分引诣殿下再拜,册宝使诣各室行奠献礼。次赞者引举册官举册,举宝官举宝,礼直官引侍中中书令前导册宝入自南正门,至殿西阶下权置定,各再拜。次诣徽宗室,册宝使俯伏跪奏称:“嗣皇帝臣某,谨遣臣等奉徽号册宝。”奉讫,俯伏,兴。举册官举册进,中书令跪读册文,举宝官举宝进,侍中跪读宝文,册宝使以下各再拜,至册宝幄安奉。礼毕,以次退。次文武百僚奉表称贺。

绍兴十二年十一月,下诏商议给徽宗加上的徽号是“体神合道骏烈逊功圣文仁德宪慈显孝皇帝”。十三年正月初九,皇帝亲临文德殿,命令宰相秦桧到太庙奏告。初十,在内殿斋戒住宿,文武百官聚集在发册宝殿门外的帐篷里,接着礼仪使、阁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分别站立在皇帝帐篷前,然后分别引导百官进入殿下,东西相对站定,礼直官引导奉册宝使、侍中、中书令、举宝举册官到殿下西阶的西侧,面向东站立。等到斋室的帘子放下,皇帝头戴通天冠、身穿绛纱袍,礼部侍郎奏报宫中警戒完毕、外事准备就绪。接着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导礼仪使在帐篷前俯伏跪地启奏:“礼仪使臣某说,请皇帝举行奉上徽宗皇帝册宝的礼仪。”奏报完毕,俯伏,起身。帘子卷起,前导官引导皇帝走出帐篷,手持大圭,来到册宝帐篷东边的褥位,面向西站立,礼仪使奏请皇帝再拜,皇帝再拜,三次上香,再拜,在场的官员都再拜。前导官引导皇帝回到褥位,面向西站立,侍中、中书令、举册举宝官登上大殿,进入册宝帐篷。举册宝官都插笏板跪地,举起册宝与侍中、中书令捧着册宝前进,皇帝跟在后面,从西阶下来,到殿下褥位,面向南站立。礼仪使奏请皇帝再拜,举册官捧着册,举宝官捧着宝,皇帝插好大圭,跪下将册宝授给奉册宝使,皇帝手持大圭再拜,在场的官员都再拜。持节的人持节引导册宝前进,走出殿的正门。礼仪使奏报礼仪结束。皇帝放下大圭,从东阶登上,进入斋室。礼部郎中奏报解除警戒。接着册宝出北宫门,奉册宝使以下人员骑马跟随,到太庙灵星门外下马,步行跟随到太庙南神门外。第二天,文武百官聚集在太庙的帐篷里,分别引导到殿下再拜,册宝使到各室举行奠献礼。接着赞者引导举册官举起册,举宝官举起宝,礼直官引导侍中、中书令在前面引导册宝从南正门进入,到殿西阶下暂时放置,各自再拜。然后到徽宗室,册宝使俯伏跪地启奏称:“嗣皇帝臣某,谨派臣等奉上徽号册宝。”进奉完毕,俯伏,起身。举册官举起册进献,中书令跪着宣读册文,举宝官举起宝进献,侍中跪着宣读宝文,册宝使以下人员各自再拜,到册宝帐篷安放。礼仪结束,按次序退下。接着文武百官进奉表章称贺。

绍熙二年八月,诏上高宗徽号曰受命中兴全功至德圣神武文昭仁宪孝皇帝。庆元三年,上孝宗徽号曰绍统同道冠德昭功哲文神武明圣成孝皇帝。嘉泰三年,上光宗徽号曰循道宪仁明功茂德温文顺武圣哲慈孝皇帝。宝庆三年,上宁宗徽号曰法天备道纯德茂功仁文哲武圣睿恭孝皇帝。咸淳二年,上理宗徽号曰建道备德大功复兴烈文仁武圣明安孝皇帝。并如绍兴十三年仪注。

绍熙二年八月,下诏给高宗上徽号为“受命中兴全功至德圣神武文昭仁宪孝皇帝”。庆元三年,给孝宗上徽号为“绍统同道冠德昭功哲文神武明圣成孝皇帝”。嘉泰三年,给光宗上徽号为“循道宪仁明功茂德温文顺武圣哲慈孝皇帝”。宝庆三年,给宁宗上徽号为“法天备道纯德茂功仁文哲武圣睿恭孝皇帝”。咸淳二年,给理宗上徽号为“建道备德大功复兴烈文仁武圣明安孝皇帝”。这些礼仪都按照绍兴十三年的仪注进行。

庙讳

庙讳

庙讳。绍兴二年十一月,礼部、太常寺言:“渊圣皇帝御名,见于 经传义训者,或以威武为义,或以回旋为义,又为植立之象,又为亭邮表名,又为圭名,又为姓氏,又为木名,当各以其义类求之。以威武为义者,今欲读曰‘威 ’;以回旋为义者,今欲读曰‘旋’;以植立为义者,今欲读曰‘植’;若姓氏之类,欲去‘木’为‘亘’。又缘汉法,‘’之字曰‘国’,‘盈’之字曰‘满 ’,止是读曰‘国’、曰‘满’,其本字见于经传者未尝改易。司马迁,汉人也,作《史记》,曰:‘先王之制内畿服,外侯服。’又曰:‘盈而不持则倾。 ’于‘’字、‘盈’字亦不改易。今来渊圣皇帝御名,欲定读如前外,其经传本字,即不当改易,庶几万世之下,有所考证,推求义类,别无未尽。”三十二年正月,礼部、太常寺言:“钦宗祔庙,翼祖当迁。于正月九日,先迁翼祖皇帝、简穆皇后神主奉藏于夹室。所有以后翼祖皇帝讳,依礼不讳。”诏恭依。

庙讳。绍兴二年十一月,礼部和太常寺上奏说:“渊圣皇帝(宋钦宗)的御名,在经传和义训中,有的以威武为义,有的以回旋为义,又有植立的象征,又有亭邮表名的意思,又是圭的名称,又是姓氏,又是树木的名称,应当各自根据其义类来寻求。以威武为义的,现在想读作‘威’;以回旋为义的,现在想读作‘旋’;以植立为义的,现在想读作‘植’;如果是姓氏之类,想去掉‘木’字旁成为‘亘’。又因为汉朝的法令,‘邦’字读作‘国’,‘盈’字读作‘满’,只是读作‘国’、‘满’,其本字在经传中出现时从未改易。司马迁是汉朝人,写《史记》,说:‘先王的制度,邦内是畿服,邦外是侯服。’又说:‘盈满而不持守就会倾倒。’对于‘邦’字、‘盈’字也不改易。如今渊圣皇帝的御名,想确定读音如上之外,其经传中的本字,就不应当改易,这样或许万世之后,有所考证,推求义类,没有遗漏。”三十二年正月,礼部和太常寺上奏说:“钦宗祔庙后,翼祖应当迁出。在正月九日,先迁翼祖皇帝和简穆皇后的神主,奉藏于夹室。所有以后翼祖皇帝的名讳,依照礼制不避讳。”下诏恭敬依从。

绍熙元年四月,诏:“今后臣庶命名,并不许犯祧庙正讳。如名字见有犯祧庙正讳者,并合改易。”

绍熙元年四月,下诏:“今后臣子和百姓取名,都不许触犯祧庙的正讳。如果名字中现有触犯祧庙正讳的,都要改易。”

嘉定十三年十月,司农寺丞岳珂言:“孝宗旧讳从‘伯’从‘玉’从‘宗’。考国朝之制,祖宗旧讳二字者,皆著令不许并用。”又言“钦宗旧讳二字,其一从 ‘[B08A]’从‘’,其一从‘火’从‘亘’,皆合回避。乞并下礼、寺讨论,颁降施行。”既而礼、寺讨论:“所有钦宗、孝宗旧讳,若二字连用,并合回 避,宜从本官所请,刊入施行。”从之。

嘉定十三年十月,司农寺丞岳珂上奏说:“孝宗的旧讳由‘伯’、‘玉’、‘宗’组成。考察本朝的制度,祖宗旧讳有两个字的,都明令不许并用。”又说“钦宗的旧讳有两个字,一个由‘[B08A]’和‘旦’组成,一个由‘火’和‘亘’组成,都应该回避。请求一并交给礼部和太常寺讨论,颁布施行。”不久礼部和太常寺讨论:“所有钦宗、孝宗的旧讳,如果两个字连用,都应该回避,应当依从该官员的请求,刊入法令施行。”皇帝同意了。

(本篇为开篇) · 目录 · 第 62 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