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货四
食货志四
新唐书
新唐书
卷五十五
卷五十五
志第四十五 食货五 北宋
志第四十五 食货五 北宋
欧阳修、宋祁等
欧阳修、宋祁等
刑法
刑法
食货五
食货五
武德元年,文武官给禄,颇减隋制,一品七百石,从一品六百石,二品五百石,从二品四百六十石,三品四百石,从三品三百六十石,四品三百石,从四品二百六十石,五品二百石,从五品百六十石,六品百石,从六品九十石,七品八十石,从七品七十石,八品六十石,从八品五十石,九品四十石,从九品三十石,皆以岁给之。外官则否。
武德元年,文武官员的俸禄,比隋朝制度减少很多,一品官七百石,从一品六百石,二品五百石,从二品四百六十石,三品四百石,从三品三百六十石,四品三百石,从四品二百六十石,五品二百石,从五品一百六十石,六品一百石,从六品九十石,七品八十石,从七品七十石,八品六十石,从八品五十石,九品四十石,从九品三十石,都是按年发放。地方官则不在此列。
一品有职分田十二顷,二品十顷,三品九顷,四品七顷,五品六顷,六品四顷,七品三顷五十亩,八品二顷五十亩,九品二顷,皆给百里内之地。诸州都督、都护、亲王府官二品十二顷,三品十顷,四品八顷,五品七顷,六品五顷,七品四顷,八品三顷,九品二顷五十亩。镇戍、关津、岳渎官五品五顷,六品三顷五十亩,七品三顷,八品二顷,九品一顷五十亩。三衞中郎将、上府折冲都尉六顷,中府五顷五十亩,下府及郎将五顷;上府果毅都尉四顷,中府三顷五十亩,下府三顷;上府长史、别将三顷,中府、下府二顷五十亩;亲王府典军五顷五十亩,副典军四顷;千牛备身左右、太子千牛备身三顷;折冲上府兵曹二顷,中府、下府一顷五十亩。外军校尉一顷二十亩,旅帅一顷,队正、副八十亩。
一品官有职分田十二顷,二品十顷,三品九顷,四品七顷,五品六顷,六品四顷,七品三顷五十亩,八品二顷五十亩,九品二顷,都配给百里以内的土地。各州都督、都护、亲王府的官员,二品十二顷,三品十顷,四品八顷,五品七顷,六品五顷,七品四顷,八品三顷,九品二顷五十亩。镇守、关津、岳渎的官员,五品五顷,六品三顷五十亩,七品三顷,八品二顷,九品一顷五十亩。三卫中郎将、上府折冲都尉六顷,中府五顷五十亩,下府及郎将五顷;上府果毅都尉四顷,中府三顷五十亩,下府三顷;上府长史、别将三顷,中府、下府二顷五十亩;亲王府典军五顷五十亩,副典军四顷;千牛备身左右、太子千牛备身三顷;折冲上府兵曹二顷,中府、下府一顷五十亩。外军校尉一顷二十亩,旅帅一顷,队正、副八十亩。
亲王以下又有永业田百顷,职事官一品六十顷,郡王、职事官从一品五十顷,国公、职事官从二品三十五顷,县公、职事官三品二十五顷,职事官从三品二十顷,侯、职事官四品十二顷,子、职事官五品八顷,男、职事官从五品五顷,六品、七品二顷五十亩,八品、九品二顷。上柱国三十顷,柱国二十五顷,上护军二十顷,护军十五顷,上轻车都尉十顷,轻车都尉七顷,上骑都尉六顷,骑都尉四顷,骁骑、飞骑尉八十亩,云骑、武骑尉六十亩。散官五品以上给同职事官。五品以上受田宽乡,六品以下受于本乡。解免者追田,除名者受口分之田,袭爵者不别给。流内九品以上口分田终其身,六十以上停私乃收。
亲王以下还有永业田百顷,职事官一品六十顷,郡王、职事官从一品五十顷,国公、职事官从二品三十五顷,县公、职事官三品二十五顷,职事官从三品二十顷,侯、职事官四品十二顷,子、职事官五品八顷,男、职事官从五品五顷,六品、七品二顷五十亩,八品、九品二顷。上柱国三十顷,柱国二十五顷,上护军二十顷,护军十五顷,上轻车都尉十顷,轻车都尉七顷,上骑都尉六顷,骑都尉四顷,骁骑、飞骑尉八十亩,云骑、武骑尉六十亩。散官五品以上与职事官相同。五品以上在宽乡授田,六品以下在本乡授田。解职免官者追回田地,除名者授予口分田,袭爵者不另外给田。流内九品以上口分田终身享有,六十岁以上停止私人占有才收回。
凡给田而无地者,亩给粟二斗。
凡是授田而没有土地的人,每亩给粟二斗。
京司及州县皆有公廨田,供公私之费。其后以用度不足,京官有俸赐而已。诸司置公廨本钱,以番官贸易取息,计员多少为月料。
京城各司及州县都有公廨田,用于公私开支。后来因为用度不足,京官只有俸禄和赏赐。各司设置公廨本钱,由番官经营贸易收取利息,根据官员人数多少作为月俸。
贞观初,百官得上考者,给禄一季。未几,又诏得上下考给禄一年,出使者禀其家,新至官者计日给粮。中书舍人高季辅言:「外官卑品贫匮,宜给禄养亲。」自后以地租春秋给京官,岁凡五十万一千五百余斛。外官降京官一等,一品以五十石为一等,二品、三品以三十石为一等,四品、五品以二十石为一等,六品、七品以五石为一等,八品、九品以二石五斗为一等。无粟则以盐为禄。
贞观初年,百官考核为上等的,给一季俸禄。不久,又下诏考核为上下等的给一年俸禄,出使的官员供给其家,新到任的官员按日给粮。中书舍人高季辅说:“地方官品级低、贫困,应给俸禄养亲。”此后用地租春秋两季给京官,每年共五十万一千五百余斛。地方官比京官低一等,一品以五十石为一等,二品、三品以三十石为一等,四品、五品以二十石为一等,六品、七品以五石为一等,八品、九品以二石五斗为一等。没有粟就用盐作为俸禄。
十一年,以职田侵渔百姓,诏给逃还贫户,视职田多少,每亩给粟二升,谓之「地子」。是岁,以水旱复罢之。
十一年,因为职田侵夺百姓利益,下诏将职田给逃还的贫户,根据职田多少,每亩给粟二升,称为“地子”。同年,因为水旱灾害又停止了。
十二年,罢诸司公廨本钱,以天下上户七千人为胥士,视防合制而收其课,计官多少而给之。十五年,复置公廨本钱,以诸司令史主之,号「捉钱令史」。每司九人,补于吏部,所主才五万钱以下,市肆贩易,月纳息钱四千,岁满受官。谏议大夫褚遂良上疏:「京七十余司,更一二载,捉钱令史六百余人受职。太学高第,诸州进士,拔十取五,犹有犯禁罹法者,况廛肆之人,苟得无耻,不可使其居职。」太宗乃罢捉钱令史,复诏给百官俸。
十二年,废除各司的公廨本钱,用天下上等户七千人作为胥士,按照防合制度收取课税,根据官员多少供给。十五年,又设置公廨本钱,由各司令史主管,称为“捉钱令史”。每司九人,由吏部补选,主管资金只有五万钱以下,在市场上贩卖交易,每月交纳利息钱四千,期满一年授官。谏议大夫褚遂良上疏说:“京城七十多个司,过一两年,捉钱令史六百多人受职。太学高材生、各州进士,选拔十人取五人,还有犯禁违法的,何况市井之人,苟且得利不知羞耻,不能让他们居官任职。”太宗于是罢免捉钱令史,又下诏给百官俸禄。
十八年,以京兆府、岐、同、华、邠、坊州隙地陂泽可垦者,复给京官职田。
十八年,将京兆府、岐、同、华、邠、坊州的空闲土地和可垦的陂泽,重新给京官作为职田。
二十二年,置京诸司公廨本钱,捉以令史、府史、胥士。永徽元年,废之,以天下租脚直为京官俸料。其后又薄敛一岁税,以高户主之,月收息给俸。寻颛以税钱给之,岁总十五万二千七百三十缗。
二十二年,设置京城各司的公廨本钱,由令史、府史、胥士掌管。永徽元年,废除,用天下租税的运输费用作为京官俸料。此后又轻微征收一年税,由富户主管,每月收取利息给俸禄。不久专门用税钱供给,每年总共十五万二千七百三十缗。
一品月俸八千,食料一千八百,杂用一千二百。二品月俸六千五百,食料一千五百,杂用一千。三品月俸五千一百,杂用九百。四品月俸三千五百,食料、杂用七百。五品月俸三千,食料、杂用六百。六品月俸二千,食料、杂用四百。七品月俸一千七百五十,食料、杂用三百五十。八品月俸一千三百,食料三百,杂用二百五十。九品月俸一千五十,食料二百五十,杂用二百。行署月俸一百四十,食料三十。
一品月俸八千,食料一千八百,杂用一千二百。二品月俸六千五百,食料一千五百,杂用一千。三品月俸五千一百,杂用九百。四品月俸三千五百,食料、杂用七百。五品月俸三千,食料、杂用六百。六品月俸二千,食料、杂用四百。七品月俸一千七百五十,食料、杂用三百五十。八品月俸一千三百,食料三百,杂用二百五十。九品月俸一千五十,食料二百五十,杂用二百。行署月俸一百四十,食料三十。
职事官又有防合、庶仆:一品防合九十六人,二品七十二人,三品四十八人,四品三十二人,五品二十四人;六品庶仆十五人,七品四人,八品三人,九品二人。公主有邑士八十人,郡主六十人,县主四十人。外官以州、府、县上下中为差,少尹、长史、司马及丞减长官之半,参军、博士减判司三之二,主簿、县尉减丞三之二,录事、市令以参军职田为轻重,京县录事以县尉职田为轻重。羁縻州官,给以土物。关监官,给以年支轻货。折冲府官则有仗身:上府折冲都尉六人,果毅四人,长史、别将三人,兵曹二人,中、下府各减一人,皆十五日而代。开府仪同三司、特进、光禄大夫同职事官,公廨、杂用不给。员外官、检校、判、试、知给禄料食粮之半,散官、勋官、衞官减四之一,致仕五品以上给半禄,解官充侍亦如之。四夷宿衞同京官。
职事官还有防合、庶仆:一品防合九十六人,二品七十二人,三品四十八人,四品三十二人,五品二十四人;六品庶仆十五人,七品四人,八品三人,九品二人。公主有邑士八十人,郡主六十人,县主四十人。地方官按州、府、县的上中下等级差别,少尹、长史、司马及丞比长官减半,参军、博士比判司减三分之二,主簿、县尉比丞减三分之二,录事、市令以参军的职田为轻重,京县录事以县尉的职田为轻重。羁縻州的官员,给以土产。关监的官员,给以年支轻货。折冲府的官员则有仗身:上府折冲都尉六人,果毅四人,长史、别将三人,兵曹二人,中、下府各减一人,都是十五天轮换。开府仪同三司、特进、光禄大夫与职事官相同,公廨、杂用不给。员外官、检校、判、试、知给禄料食粮的一半,散官、勋官、卫官减四分之一,退休五品以上给半禄,解官侍亲也如此。四夷宿卫与京官相同。
天下置公廨本钱,以典史主之,收赢十之七,以供佐史以下不赋粟者常食,余为百官俸料。京兆、河南府钱三百八十万,太原及四大都督府二百七十五万,中都督府、上州二百四十二万,下都督、中州一百五十四万,下州八十八万;京兆、河南府京县一百四十三万,太原府京县九十一万三千,京兆、河南府畿县八十二万五千,太原府畿县、诸州上县七十七万,中县五十五万,中下县、下县三十八万五千;折冲上府二十万,中府减四之一,下府十万。
天下设置公廨本钱,由典史主管,收取盈利的十分之七,供给佐史以下不领粟的官员日常食用,其余作为百官俸料。京兆、河南府钱三百八十万,太原及四大都督府二百七十五万,中都督府、上州二百四十二万,下都督、中州一百五十四万,下州八十八万;京兆、河南府京县一百四十三万,太原府京县九十一万三千,京兆、河南府畿县八十二万五千,太原府畿县、诸州上县七十七万,中县五十五万,中下县、下县三十八万五千;折冲上府二十万,中府减四分之一,下府十万。
麟德二年,给文官五品以上仗身,以掌闲、幕士为之。咸亨元年,与职事官皆罢。干封元年,京文武官视职事品给防合、庶仆。
麟德二年,给文官五品以上仗身,由掌闲、幕士担任。咸亨元年,与职事官一起废除。干封元年,京城文武官按职事品级给防合、庶仆。
百官俸出于租调,运送之费甚广。公廨出举,典史有彻垣墉、鬻田宅以免责者。又以杂职供薪炭,纳直倍于正丁。仪凤三年,王公以下率口出钱,以充百官俸食防合、庶仆、邑士、仗身、封户。
百官俸禄出自租调,运输费用很大。公廨放贷,典史有拆墙、卖田宅来免除责任的。又用杂职供应薪炭,交纳的钱是正丁的一倍。仪凤三年,王公以下按人口出钱,用来充任百官俸食、防合、庶仆、邑士、仗身、封户。
调露元年,职事五品以上复给仗身。光宅元年,以京官八品、九品俸薄,诏八品岁给庶仆三人,九品二人。文武职事三品以上给亲事、帐内。以六品、七品子为亲事,以八品、九品子为帐内,岁纳钱千五百,谓之「品子课钱」。三师、三公、开府仪同三司百三十人;嗣王、郡王百八人;上柱国领二品以上职事九十五人,领三品职事六十九人;柱国领二品以上职事七十三人,领三品职事五十五人;护军领二品以上职事六十二人,领三品职事三十六人。二品以下又有白直、执衣:二品白直四十人,三品三十二人,四品二十四人,五品十六人,六品十人,七品七人,八品五人,九品四人;二品执衣十八人,三品十五人,四品十三人,五品九人,六品、七品各六人,八品、九品各三人。皆中男为之。防合、庶仆,皆满岁而代。外官五品以上亦有执衣。都护府不治州事亦有仗身:都护四人,副都护、长史、司马三人,诸曹参军事二人,上镇将四人,中下镇将、上镇副三人,中、下镇副各二人,镇仓曹、关令丞、戍主副各一人,皆取于防人衞士,十五日而代。宿衞官三品以上仗身三人,五品以上二人,六品以下及散官五品以上各一人,取于番上衞士,役而不收课。亲王出藩者,府佐史、典军、副典军有事力人,数如白直。诸司、诸使有守当及厅子,以兵及勋官为之。白直、执衣以下分三番,周岁而代,供役不逾境。后皆纳课:仗身钱六百四十,防合、庶仆、白直钱二千五百,执衣钱一千。其后亲事、帐内亦纳课如品子之数。
调露元年,职事五品以上重新给仗身。光宅元年,因为京官八品、九品俸禄微薄,下诏八品每年给庶仆三人,九品二人。文武职事三品以上给亲事、帐内。用六品、七品的儿子为亲事,用八品、九品的儿子为帐内,每年交纳钱一千五百,称为“品子课钱”。三师、三公、开府仪同三司一百三十人;嗣王、郡王一百零八人;上柱国领二品以上职事九十五人,领三品职事六十九人;柱国领二品以上职事七十三人,领三品职事五十五人;护军领二品以上职事六十二人,领三品职事三十六人。二品以下还有白直、执衣:二品白直四十人,三品三十二人,四品二十四人,五品十六人,六品十人,七品七人,八品五人,九品四人;二品执衣十八人,三品十五人,四品十三人,五品九人,六品、七品各六人,八品、九品各三人。都由中男担任。防合、庶仆,都满一年轮换。地方官五品以上也有执衣。都护府不治理州事的也有仗身:都护四人,副都护、长史、司马三人,各曹参军事二人,上镇将四人,中下镇将、上镇副三人,中、下镇副各二人,镇仓曹、关令丞、戍主副各一人,都从防人卫士中选取,十五天轮换。宿卫官三品以上仗身三人,五品以上二人,六品以下及散官五品以上各一人,从番上卫士中选取,服役而不收课。亲王出藩的,府佐史、典军、副典军有事力人,人数如白直。各司、各使有守当及厅子,由兵士和勋官担任。白直、执衣以下分三番,一年轮换,服役不超出本境。后来都交纳课税:仗身钱六百四十,防合、庶仆、白直钱二千五百,执衣钱一千。此后亲事、帐内也按品子数额交纳课税。
州县典史捉公廨本钱者,收利十之七。富户幸免徭役,贫者破产甚众。秘书少监崔沔请计户均出,每丁加升尺,所增盖少;流亡渐复,仓库充实,然后取于正赋,罢新加者。
州县典史掌管公廨本钱的,收取利息的十分之七。富户侥幸免于徭役,贫者破产的很多。秘书少监崔沔请求按户平均出钱,每丁加征升尺,增加很少;流亡的人逐渐返回,仓库充实,然后从正赋中支取,废除新加的部分。
开元十年,中书舍人张嘉贞又陈述其不便,于是废除天下公廨本钱,重新向民户征税来供给百官;登记内外职田,分给逃还户和贫民;废除职事五品以上的仗身。
十八年,复给京官职田。州县籍一岁税钱为本,以高户捉之,月收赢以给外官。复置天下公廨本钱,收赢十之六。十九年,初置职田顷亩簿,租价无过六斗,地不毛者亩给二斗。
开元十八年,重新发放京官的职田。各州县以一年的税钱作为本金,由富裕人家经营,每月收取盈利来供给地方官。又设置全国的官府公廨本钱,收取盈利的十分之六。十九年,首次设立职田的田亩簿册,地租价格不超过六斗,贫瘠不毛之地每亩给二斗。
二十四年,令百官防合、庶仆俸食杂用以月给之,总称月俸:一品钱三万一千,二品二万四千,三品万七千,四品万一千五百六十七,五品九千二百,六品五千三百,七品四千一百,八品二千四百七十五,九品千九百一十七。禄米则岁再给之:一品七百斛,从一品六百斛,二品五百斛,从二品四百六十斛,三品四百斛,从三品三百六十斛,四品三百斛,从四品二百五十斛,五品二百斛,从五品百六十斛,六品百斛,自此十斛为率,至从七品七十斛,八品六十七斛,自此五斛为率,至从九品五十二斛。外官降一等。
开元二十四年,下令百官的防合、庶仆、俸禄、伙食、杂用等按月发放,统称为月俸:一品官三万一千钱,二品二万四千钱,三品一万七千钱,四品一万一千五百六十七钱,五品九千二百钱,六品五千三百钱,七品四千一百钱,八品二千四百七十五钱,九品一千九百一十七钱。禄米则每年发放两次:一品官七百斛,从一品六百斛,二品五百斛,从二品四百六十斛,三品四百斛,从三品三百六十斛,四品三百斛,从四品二百五十斛,五品二百斛,从五品一百六十斛,六品一百斛,此后以十斛为递减标准,直到从七品七十斛,八品六十七斛,此后以五斛为递减标准,直到从九品五十二斛。地方官降一等发放。
先是州县无防人者,籍十八以上中男及残疾以守城门及仓库门,谓之门夫。番上不至者,闲月督课,为钱百七十,忙月二百。至是以门夫资课给州县官。
在此之前,州县没有防人(守卫人员)的,登记十八岁以上的中男和残疾人来守护城门和仓库门,称为门夫。轮值不到的人,在闲月督促缴纳代役钱,为一百七十钱,忙月为二百钱。到这时,将门夫的资课钱发给州县官。
二十九年,以京畿地狭,计丁给田犹不足,于是分诸司官在都者,给职田于都畿,以京师地给贫民。是时河南、北职田兼税桑,有诏公廨、职田有桑者,毋督丝课。
开元二十九年,因为京畿地区土地狭小,按丁口分配田地仍不足,于是将各机构在京都的官员,分给他们在都畿的职田,而将京师的田地分给贫民。当时河南、河北的职田还征收桑税,有诏令规定,公廨田和职田有桑树的,不再征收丝税。
天宝初,给员外郎料,天下白直岁役丁十万,有诏罢之,计数加税以供用,人皆以为便。
天宝初年,发放员外郎的俸料,全国的白直(无偿劳役)每年役使丁壮十万人,有诏令废除,按数额加税来供给费用,人们都认为便利。
自从开元以后,设置的使职很多,每个使职都发给杂钱。宰相杨国忠身兼数职,在堂封之外每月给钱百万。幽州平卢节度使安禄山、陇右节度使哥舒翰兼任使职所给的俸禄,也不少于百万。
十二载,国忠以两京百官职田送租劳民,请五十里外输于县仓,斗纳直二钱,百里外纳直三钱,使百官就请于县,然县吏欺盗盖多,而闲司有不能自直者。
天宝十二载,杨国忠认为两京百官的职田运送租粮劳民伤财,请求在五十里外将租粮缴纳到县仓,每斗缴纳折价二钱,百里外缴纳三钱,让百官到县里领取,但县吏欺瞒盗窃的情况很多,而闲散机构有不能自行解决俸禄的。
十四载,两京九品以上月给俸加十之二,同正员加十之一。兵兴,权臣增领诸使,月给厚俸,比开元制禄数倍。
天宝十四载,两京九品以上官员的月俸增加十分之二,同正员增加十分之一。战争兴起后,权臣增领各种使职,每月发给厚俸,比开元时期的俸禄标准高出数倍。
至德初,以用物不足,内外官不给料钱,郡府县官给半禄及白直、品子课。乾元元年,亦给外官半料及职田,京官给手力课而已。上元元年,复令京官职田以时输送,受加耗者以枉法赃论。其后籍以为军粮矣。永泰末,取州县官及折冲府官职田苗子三之一,市轻货以赈京官。
至德初年,因为物资不足,内外官员都不发给料钱,郡府县官只给一半俸禄以及白直、品子的课钱。乾元元年,也发给地方官一半俸料和职田,京官只给手力课钱。上元元年,又下令京官的职田按时输送,接受加耗的人按枉法贪赃论处。后来这些职田被登记用作军粮。永泰末年,提取州县官和折冲府官职田收成的三分之一,购买轻便货物来赈济京官。
大历元年,敛天下青苗钱,得钱四百九十万缗,输大盈库,封太府左、右藏,𫔎而不发者累岁。二年,复给京兆府及畿县官职田,以三之一供军𫗵。增税青苗钱,一亩至三十。权臣月俸有至九十万者,刺史亦至十万。杨绾、常衮为相,增京官正员官及诸道观察使、都团练使、副使以下料钱。初,检校官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者,月给钱十二万。至是户部侍郎判度支韩滉请同正官,从高而给之。文官一千八百五十四员,武官九百四十二员,月俸二十六万缗,而增给者居三之一。
大历元年,征收全国的青苗钱,获得钱四百九十万缗,送入大盈库,封存在太府左、右藏库,锁着多年不发放。二年,重新发放京兆府和畿县官的职田,用其中的三分之一供应军饷。增加青苗钱的税额,每亩达到三十钱。权臣的月俸有高达九十万钱的,刺史也达到十万钱。杨绾、常衮担任宰相时,增加了京官正员官以及各道观察使、都团练使、副使以下的料钱。起初,检校官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的,每月给钱十二万。到这时,户部侍郎判度支韩滉请求按正官标准,从高发放。文官一千八百五十四员,武官九百四十二员,月俸共二十六万缗,而增加发放的占三分之一。
先是,州县职田、公廨田,每岁六月以白簿上尚书省覆实;至十月输送,则有黄籍,岁一易之。后不复簿上,唯授租清望要官,而职卑者稽留不付,黄籍亦不复更矣。德宗即位,诏黄籍与白簿皆上有司。
在此之前,州县的职田、公廨田,每年六月用白簿上报尚书省核实;到十月输送时,则有黄籍,每年更换一次。后来不再上报簿册,只将租粮授予清望要官,而职位低微的官员被拖延不给,黄籍也不再更换了。德宗即位后,下诏黄籍和白簿都要上报有关部门。
建中三年,复减百官料钱以助军。李泌为相,又增百官及畿内官月俸,复置手力资课,岁给钱六十一万六千余缗,文官千八百九十二员,武官八百九十六员。左右衞上将军以下又有六杂给:一曰粮米,二曰盐,三曰私马,四曰手力,五曰随身,六曰春冬服。私马则有刍豆,手力则有资钱,随身则有粮米、盐,春冬服则有布、绢、𫄟、䌷、绵,射生、神策军大将军以下增以鞋,比大历制禄又厚矣。州县官有手力杂给钱,然俸最薄者也。
建中三年,又削减百官的料钱来资助军费。李泌担任宰相时,又增加百官和畿内官的月俸,重新设置手力资课,每年给钱六十一万六千余缗,文官一千八百九十二员,武官八百九十六员。左右卫上将军以下又有六种杂给:一是粮米,二是盐,三是私马,四是手力,五是随身,六是春冬服。私马有草料豆子,手力有资钱,随身有粮米和盐,春冬服有布、绢、𫄟、䌷、绵,射生、神策军大将军以下增加鞋,比大历时期的俸禄标准又丰厚了。州县官有手力杂给钱,但俸禄是最薄的。
李泌以度支有两税钱,盐钱使有筦榷钱,可以拟经费,中外给用,每贯垫二十,号「户部除陌钱」。复有阙官俸料、职田钱,积户部,号「户部别贮钱」。御史中丞专掌之,皆以给京官,岁费不及五十五万缗。京兆和籴,度支给诸军冬衣,亦往往取之。减王公以下永业田:郡王、职事官从一品田五十顷,国公、职事官正二品田四十顷,郡公、职事官从二品田三十顷,县公、职事官正四品田十四顷,职事官从四品田十一顷。尚郡主检校四品京官者月给料钱三十万,禄百二十石。尚县主检校五品京官者料钱二十万,禄百石。
李泌认为度支有两税钱,盐钱使有专卖钱,可以充当经费,内外支用时,每贯垫付二十钱,称为“户部除陌钱”。又有空缺官职的俸料、职田钱,积存在户部,称为“户部别贮钱”。由御史中丞专门掌管,都用来供给京官,每年费用不超过五十五万缗。京兆府的和籴,度支供给各军的冬衣,也往往从中支取。削减王公以下的永业田:郡王、职事官从一品田五十顷,国公、职事官正二品田四十顷,郡公、职事官从二品田三十顷,县公、职事官正四品田十四顷,职事官从四品田十一顷。娶郡主并任检校四品京官的,每月给料钱三十万,禄米一百二十石。娶县主并任检校五品京官的,料钱二十万,禄米一百石。
自从李泌增加百官俸禄,当时认为不能再削减了,但仍有官职名存实废、名额已去而俸禄仍在的情况。宰相李吉甫建议削减,于是成为常规制度。
于时祠祭、蕃夷赐宴、别设,皆长安、万年人吏主办,二县置本钱,配纳质积户收息以供费。诸使捉钱者,给牒免傜役,有罪府县不敢劾治。民间有不取本钱,立虚契,子孙相承为之。尝有殴人破首,诣闲厩使纳利钱受牒贷罪。御史中丞柳公绰奏诸使捉钱户,府县得捕役,给牒者毁之,自是不得钱者不纳利矣。议者以两省、尚书省、御史台总枢机,正百寮,而倍称息利,非驭官之体。
当时祭祀、蕃夷赐宴、特别设置等事务,都由长安、万年两县的官吏主办,两县设置本钱,配给纳质积户收取利息来供应费用。各使职中经营本钱的,发给牒文免除徭役,有罪时府县不敢弹劾惩治。民间有人不取本钱,立下虚契,子孙相承这样做。曾有人打破他人头,到闲厩使那里缴纳利钱,接受牒文而免罪。御史中丞柳公绰上奏,各使职的经营本钱户,府县可以逮捕役使,发给牒文的要销毁,从此不取本钱的人就不缴纳利息了。议论者认为中书、门下两省、尚书省、御史台总揽机要,匡正百官,而收取加倍利息,不是驾驭官员的体统。
元和九年,户部除陌钱每缗增垫五钱,四时给诸司诸使之餐,置驱使官督之,御史一人核其侵渔,起明年正月,收息五之一,号「元和十年新收置公廨本钱」。
元和九年,户部除陌钱每缗增加垫付五钱,四季供给各司各使的餐费,设置驱使官监督,派一名御史核查侵吞行为,从次年正月开始,收取利息的五分之一,称为“元和十年新收置公廨本钱”。
初,捉钱者私增公廨本,以防耗失,而富人乘以为奸,可督者私之,外以逋官钱迫蹙闾里,民不堪其扰。御史中丞崔从奏增钱者不得逾官本。其后两省捉钱,官给牒逐利江淮之间,鬻茶盐以桡法。十三年,以职田多少不均,每司收草粟以多少为差。其后宰相李珏、杨嗣复奏堂厨食利钱扰民烦碎,于是罢堂厨捉钱官,置库量入计费。
起初,经营本钱的人私自增加公廨本钱,以防损耗,而富人趁机作奸,可监督的人私吞,对外以拖欠官钱逼迫乡里,百姓不堪其扰。御史中丞崔从上奏,增加本钱的人不得超过官本。此后两省经营本钱,官府发给牒文在江淮之间逐利,贩卖茶盐来扰乱法令。十三年,因为职田多少不均,每个机构收取草粟按多少为等差。此后宰相李珏、杨嗣复上奏,堂厨的食利钱扰民烦琐,于是废除堂厨的捉钱官,设置仓库量入为出计算费用。
唐世百官俸钱,会昌后不复增减,今著其数:太师、太傅、太保,钱二百万。太尉、司徒、司空,百六十万。侍中,百五十万。中书令,门下中书侍郎,左右仆射,太子太师、太保、太傅,百四十万。尚书,御史大夫,太子少师、少保、少傅,百万。节度使,三十万。都防御使、副使,监军,十五万。观察使,十万。左右丞,侍郎,散骑常侍,谏议大夫,给事中,中书舍人,秘书、殿中、内侍监,御史中丞,太常、宗正、大理、司农、太府、鸿胪、太仆、光禄、衞尉卿,国子祭酒,将作、少府监,太子宾客、詹事,诸府尹,大都督府长史,都团练使、副使,上州刺史,八万。太常、宗正少卿,太子左右庶子,节度副使,刺史知军事,七万。六军统军,诸府少尹,少监,少卿,国子司业,少詹事,六万五千。左右衞、金吾衞上将军,六军大将军,六万。左右骁衞、武衞、威衞、领军衞、监门衞、千牛衞上将军,上州别驾,五万五千。郎中,司天监,太子左右谕德、家令寺、仆寺、率更寺令,亲王傅,别敕判官,观察、团练判官掌书记,上州长史、司马,五万。左右衞、金吾衞大将军,怀化大将军,诸府、大都督司录参军事,鴘赤县令,四万五千。员外郎,起居郎,通事舍人,起居舍人,著作郎,内常侍,侍御史,殿中侍御史,太常、宗正、殿中、秘书丞,大理正,国子博士,京都宫苑总监监,都水使者,太子中舍、中允,王府长史,归德将军,节度推官、支使,防御判官,上州录事参军事,畿县、上县令,四万。怀化中郎将,三万七千。左右骁衞、武衞、威衞、领军衞、监门衞、千牛衞、殿前左右射生军、神策军大将军,左右衞、金吾衞将军,三万六千。补阙,殿中侍御史,诸府、大都督府判官,赤县丞,三万五千。怀化郎将,三万二千。拾遗,司天少监,六局奉御,内常侍,监察御史,御史台主簿,太常博士,陵署令,大理司直,中书主书,门下录事,太子赞善、典内、洗马、司议郎,王府司马,骁衞、武衞、威衞、领军衞、监门衞、六军、射生、神策军将军,归德中郎将,观察防御团练推官巡官,鴘赤县丞,两赤县主簿、尉,上州功曹参军以下,上县丞,三万。城门郎,秘书郎,著作佐郎,六局直长,十六衞、六军、诸府、十率府长史,怀化司阶,畿县丞,鴘赤县主簿、尉,二万五千。归德司阶,二万三千。五官正,太常寺协律郎,陵署丞,诸寺监主簿,国子、太学、广文助教,都水监丞,詹事府司直,太子通事舍人、文学、三寺丞、五局郎,王府咨议参军、友,畿县上县主簿尉,二万。怀化中候,万八千。十六衞六军十率府率、副率、中郎、中郎将,万七千三百五十。归德中候,万七千。四门助教,十六衞佐,[1]秘书省、崇文、弘文馆校书郎、正字,太常寺奉礼郎、太祝,郊社、太乐、鼓吹署令,四门助教,京都宫苑总监副监,九成宫总监监、主事,十六衞、六军衞佐,尚书省都事,万六千。十六衞、六军中候,太子内率府千牛,六千一百七十四。内寺伯,怀化司戈,诸府大都督府参军事、文学、博士、录事,上州参军事、博士,万五千。归德司戈,万四千。十六衞、六军、十率府左右郎将,亲王府典军、副典军,万三千八百。司戈、内率府备身、仆寺进马,三千七百一十二。符宝郎,内谒者监,九寺诸监,詹事府丞,太医署令,太学、广文、四门博士,中书门下主事,太子文学,侍医,诸府、都督府医博士、法直,两赤县录事,上州录事,市令,万三千。怀化执戟长上,万一千。门下省典仪,侍御医,司天台丞,都水监主簿,率府衞佐,诸司主事、御史台主事,万二千。司医,太医署丞,归德执戟长上,一万。医佐,大理寺评事,太常宗正寺詹事府主簿、寺监,内侍省司天台左右春坊詹事府录事、主事,八千。司阶,千牛备身左右,七千九百九十。京都园苑四面监监,两京诸市、中尚、武库、武成王庙署令,王府掾、属、主簿、记室、录事参军事,七千。司天台主簿、灵台郎、保章正,上局署令,七品陵庙令,京都宫苑总监丞,司竹、温泉监监,太子内坊丞,王府功曹以下参军事,亲王国令,公主邑司令,六千。奚官、内仆、内府局令,司竹、温泉副监,五千。书、算、律学博士,内谒者,中局署令,上局署丞,五官挈壶正,京都园苑四面监、九成宫总监副监,医、针博士,医监,陵庙令,司竹、温泉监丞,太子药藏局丞,王府参军事,王国大农,公主邑司丞,四千。狱丞,国子监直讲,掌客,司仪,中局署丞,监膳,监作,监事,食医,尚辇,进马,奉乘,主乘,典乘,司库,司廪,十六衞、十率府录事,亲、勋、翊府兵曹参军事,司天台司辰、司历、监候,内坊典直,宫教博士,乐正,医正,卜正,按摩、呪禁、卜博士,针、医、卜、书、算助教,陵庙、太乐、鼓吹署丞,京都园苑四面监、九成宫总监丞,诸总监主簿,太子典膳、内直、典设、宫门局丞,三寺主簿,亲王国尉、丞,三千。十六衞、六军、十率府执戟、长上、左右中郎将,[2]二千八百五十。
唐代百官的俸禄钱,会昌年以后不再增减,现在记载其数额:太师、太傅、太保,钱二百万。太尉、司徒、司空,一百六十万。侍中,一百五十万。中书令、门下中书侍郎、左右仆射、太子太师、太保、太傅,一百四十万。尚书、御史大夫、太子少师、少保、少傅,一百万。节度使,三十万。都防御使、副使、监军,十五万。观察使,十万。左右丞、侍郎、散骑常侍、谏议大夫、给事中、中书舍人、秘书监、殿中监、内侍监、御史中丞、太常卿、宗正卿、大理卿、司农卿、太府卿、鸿胪卿、太仆卿、光禄卿、卫尉卿、国子祭酒、将作监、少府监、太子宾客、太子詹事、各府府尹、大都督府长史、都团练使、副使、上州刺史,八万。太常少卿、宗正少卿、太子左右庶子、节度副使、刺史知军事,七万。六军统军、各府少尹、少监、少卿、国子司业、少詹事,六万五千。左右卫上将军、金吾卫上将军、六军大将军,六万。左右骁卫上将军、武卫上将军、威卫上将军、领军卫上将军、监门卫上将军、千牛卫上将军、上州别驾,五万五千。郎中、司天监、太子左右谕德、家令寺令、仆寺令、率更寺令、亲王傅、别敕判官、观察判官、团练判官掌书记、上州长史、上州司马,五万。左右卫大将军、金吾卫大将军、怀化大将军、各府大都督府司录参军事、鴘赤县令,四万五千。员外郎、起居郎、通事舍人、起居舍人、著作郎、内常侍、侍御史、殿中侍御史、太常丞、宗正丞、殿中丞、秘书丞、大理正、国子博士、京都宫苑总监监、都水使者、太子中舍、太子中允、王府长史、归德将军、节度推官、节度支使、防御判官、上州录事参军事、畿县县令、上县县令,四万。怀化中郎将,三万七千。左右骁卫大将军、武卫大将军、威卫大将军、领军卫大将军、监门卫大将军、千牛卫大将军、殿前左右射生军大将军、神策军大将军、左右卫将军、金吾卫将军,三万六千。补阙、殿中侍御史、各府大都督府判官、赤县县丞,三万五千。怀化郎将,三万二千。拾遗、司天少监、六局奉御、内常侍、监察御史、御史台主簿、太常博士、陵署令、大理司直、中书主书、门下录事、太子赞善、太子典内、太子洗马、太子司议郎、王府司马、骁卫将军、武卫将军、威卫将军、领军卫将军、监门卫将军、六军将军、射生军将军、神策军将军、归德中郎将、观察推官、防御推官、团练推官、观察巡官、防御巡官、团练巡官、鴘赤县县丞、两赤县主簿、两赤县县尉、上州功曹参军以下官员、上县县丞,三万。城门郎、秘书郎、著作佐郎、六局直长、十六卫长史、六军长史、各府长史、十率府长史、怀化司阶、畿县县丞、鴘赤县主簿、鴘赤县县尉,二万五千。归德司阶,二万三千。五官正、太常寺协律郎、陵署丞、各寺监主簿、国子助教、太学助教、广文助教、都水监丞、詹事府司直、太子通事舍人、太子文学、三寺丞、五局郎、王府咨议参军、王府友、畿县主簿、畿县县尉、上县主簿、上县县尉,二万。怀化中候,一万八千。十六卫六军十率府率、副率、中郎、中郎将,一万七千三百五十。归德中候,一万七千。四门助教、十六卫佐、秘书省校书郎、崇文馆校书郎、弘文馆校书郎、秘书省正字、崇文馆正字、弘文馆正字、太常寺奉礼郎、太常寺太祝、郊社署令、太乐署令、鼓吹署令、四门助教、京都宫苑总监副监、九成宫总监监、九成宫主事、十六卫卫佐、六军卫佐、尚书省都事,一万六千。十六卫中候、六军中候、太子内率府千牛,六千一百七十四。内寺伯、怀化司戈、各府大都督府参军事、文学、博士、录事、上州参军事、上州博士,一万五千。归德司戈,一万四千。十六卫左右郎将、六军左右郎将、十率府左右郎将、亲王府典军、亲王府副典军,一万三千八百。司戈、内率府备身、仆寺进马,三千七百一十二。符宝郎、内谒者监、九寺诸监、詹事府丞、太医署令、太学博士、广文博士、四门博士、中书门下主事、太子文学、侍医、各府都督府医博士、法直、两赤县录事、上州录事、市令,一万三千。怀化执戟长上,一万一千。门下省典仪、侍御医、司天台丞、都水监主簿、率府卫佐、各司主事、御史台主事,一万二千。司医、太医署丞、归德执戟长上,一万。医佐、大理寺评事、太常寺主簿、宗正寺主簿、詹事府主簿、寺监、内侍省司天台左右春坊詹事府录事、主事,八千。司阶、千牛备身左右,七千九百九十。京都园苑四面监监、两京诸市署令、中尚署令、武库署令、武成王庙署令、王府掾、王府属、王府主簿、王府记室、王府录事参军事,七千。司天台主簿、灵台郎、保章正、上局署令、七品陵庙令、京都宫苑总监丞、司竹监监、温泉监监、太子内坊丞、王府功曹以下参军事、亲王国令、公主邑司令,六千。奚官局令、内仆局令、内府局令、司竹副监、温泉副监,五千。书学博士、算学博士、律学博士、内谒者、中局署令、上局署丞、五官挈壶正、京都园苑四面监副监、九成宫总监副监、医博士、针博士、医监、陵庙令、司竹监丞、温泉监丞、太子药藏局丞、王府参军事、王国大农、公主邑司丞,四千。狱丞、国子监直讲、掌客、司仪、中局署丞、监膳、监作、监事、食医、尚辇、进马、奉乘、主乘、典乘、司库、司廪、十六卫录事、十率府录事、亲府兵曹参军事、勋府兵曹参军事、翊府兵曹参军事、司天台司辰、司天台司历、司天台监候、内坊典直、宫教博士、乐正、医正、卜正、按摩博士、咒禁博士、卜博士、针助教、医助教、卜助教、书助教、算助教、陵庙署丞、太乐署丞、鼓吹署丞、京都园苑四面监丞、九成宫总监丞、各总监主簿、太子典膳局丞、太子内直局丞、太子典设局丞、太子宫门局丞、三寺主簿、亲王国尉、亲王国丞,三千。十六卫执戟、六军执戟、十率府执戟、长上、左右中郎将,二千八百五十。
校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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