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捭,拨动也。阖,闭藏也。凡与人之言道,或拨动之令有言,示其同也;或闭藏之令自言,示其异也。〉
(捭,就是拨动;阖,就是闭合隐藏。凡是与人谈论道理,有时要拨动对方让他发言,以表示认同;有时要闭合隐藏自己,让对方自己说话,以表示不同意见。)
粤若稽古,圣人之在天地间也,〈若,顺;稽,考也。圣人在天地间,观人设教,必顺考古道而为之。〉为众生之先,〈首出庻物,以前人用先知觉后知,用先觉觉后觉,故为众生先。〉观隂阳之开阖以名命物;〈阳开以生物,隂阖以成物。生成既著,须立名以命之也。〉知存亡之门户,〈不忘亡者存,有其存者亡。能知吉凶之先见者,其唯知几者乎!故曰「知存亡之门户」也。〉筹策万类之终始,逹人心之理,见变化之朕焉,〈万类之终始,人心之理,变化之朕,莫不朗然元玄悟而无幽不测,故能筹策逺见焉。朕,迹也。〉而守司其门户。〈门户,即「上存亡之门户」也。圣人既逹物理之终始,知存亡之门户,能守而司之,令其背亡而趣存也。○案︰《道藏》夲注「门户」上有「司,主守也」四字。〉
考察古代的历史,圣人在天地之间,〈若,是顺从;稽,是考察。圣人在天地之间,观察民众而施行教化,必定顺从并考察古人的道术来行事。〉是众人的先导,〈超出万物,用先知来启发后知,用先觉来唤醒后觉,所以是众人的先导。〉观察阴阳的开启与闭合来为万物命名;〈阳气开启以生成万物,阴气闭合以成就万物。生成之事既已显著,就必须确立名称来称呼它们。〉知道存亡的关键门户,〈不忘记灭亡的人才能生存,自以为生存的人反而会灭亡。能预先知道吉凶的,大概只有通晓事物征兆的人吧!所以说「知道存亡的门户」。〉筹划计算万物的开始与终结,通达人心的道理,看到变化的征兆,〈万物的始终、人心的道理、变化的征兆,没有不清晰透彻、深奥领悟、幽微之处无不洞察的,所以能够筹划远见。朕,就是迹象。〉并且持守掌管这个门户。〈门户,就是上面所说的「存亡的门户」。圣人既然通达事物的始终,知道存亡的门户,就能持守并掌管它,使人们背离灭亡而趋向生存。○按:《道藏》本注释在「门户」上有「司,主守也」四字。〉
故圣人之在天下也,自古及〈○案︰「及」,《道藏》夲作「之」,鲍夲作「至」。〉今,其道一也。〈莫不背亡而趣存,故曰「其道一也」。〉变化无穷,各有所归,〈其道虽一,行之不同,故曰「变化无穷」。然有条而不紊,故曰「各有所归」。〉或隂或阳,或柔或刚,或开或闭,或弛或张。〈此言象法各异,施教不同。〉
所以圣人在天下,从古到今,他们的道是一致的。〈没有不背离灭亡而趋向生存的,所以说「他们的道是一致的」。〉变化没有穷尽,各自都有归宿,〈道虽然一致,但实行起来各不相同,所以说「变化无穷」。然而有条理而不紊乱,所以说「各自都有归宿」。〉有时阴柔,有时阳刚,有时柔和,有时刚强,有时开放,有时闭合,有时松弛,有时紧张。〈这是说效法的准则各不相同,施行教化也不一样。〉
是故圣人一〈○案︰《意林》无「一」字。〉守司其门户,审察其所〈○案︰《意林》引无「所」字。〉先后, 〈政教虽殊,至于守司门户则一,故审察其所宜先者先行,所宜后者后行之也。〉度权量能,校其伎巧短长。〈权,谓权谋。能,谓才能。伎巧,谓百工之役。言圣人之用人,必量度其谋能之优劣,校考其伎巧之长短,然后因材而任之。〉
因此圣人统一持守掌管这个门户,审察事物应该先做和后做的顺序,〈政治教化虽然不同,但持守掌管门户这一点是一致的,所以审察应该先做的就先施行,应该后做的就后施行。〉揣度权谋,衡量才能,比较他们技艺技巧的长处和短处。〈权,是指权谋。能,是指才能。伎巧,是指各种工匠的技艺。这是说圣人任用人才,必定要衡量他们谋略才能的优劣,考核他们技艺技巧的长短,然后根据才能来任用他们。〉
夫贤不肖、智愚、勇怯、仁义有差,乃可捭,乃可阖,乃可进,乃可退,乃可贱,乃可贵,无为以牧之。〈言贤不肖、智愚、勇怯,材性不同,各有差品。贤者可捭而同之,不肖者可阖而异之,智之与勇可进而遗之,愚之与怯可退而贱之。贤愚各当其分,股肱各尽其力,但恭己无为,牧之而已矣。〉
贤能和不贤、智慧和愚笨、勇敢和怯懦、仁爱和道义,各有差别,就可以拨动,就可以闭合,就可以进用,就可以退黜,就可以轻视,就可以尊重,用无为之道来统御他们。〈这是说贤与不贤、智与愚、勇与怯,材质天性不同,各有等级差别。贤能的人可以拨动而与之相同,不贤的人可以闭合而与之相异,智慧与勇敢的人可以进用而给予重任,愚笨与怯懦的人可以退黜而轻视他们。贤愚各得其所,辅佐之臣各尽其力,君主只需恭敬自持、无为而治,统御他们罢了。〉
审定有无,与〈○案︰《道藏》夲作「以」。〉其实虚,随其嗜欲,以见其志意。〈言任贤之道,必审定其材术之有无,性行之虚实,然后随其嗜欲而任之,以见其志意之真伪也。〉
审察确定他们才能的有无,以及性情的虚实,顺着他们的嗜好欲望,来观察他们的志向意念。〈这是说任用贤人的方法,必须审察确定他们才能本事的有无,性情的虚实,然后顺着他们的嗜好欲望来任用他们,以观察他们志向意念的真假。〉
㣲排其所言而捭反之,以求其实,贵得其指。阖而捭之,以求其利。〈凡臣言事者,君则㣲排抑其所言,拨动以反难之,以求其实情。实情既得,又自闭藏而拨动彼,以求其所言之利何如耳。〉
稍微排斥他们所说的话,然后拨动他们,反过来诘难他们,以求得他们的实情,贵在掌握他们的真实意图。闭合之后再拨动他们,以求得他们的利益所在。〈凡是臣子谈论事情,君主就稍微排斥压抑他们所说的话,拨动他们并反过来诘难,以求得真实情况。真实情况得到后,又自己闭合隐藏并拨动对方,以求得他们所说的话有什么利益。〉
或开而示之,或阖而闭之。开而示之者,同其情也;阖而闭之者,异其诚也。〈开而同之,所以尽其情;阖而异之,所以知其诚也。〉
有时开放而显示给他看,有时闭合而隐藏起来。开放而显示给他看,是为了与他的情感相同;闭合而隐藏起来,是为了与他的诚意相异。〈开放而与之相同,是为了让他尽情表达;闭合而与之相异,是为了了解他的诚意。〉
可与不可,审明其计谋,以原其同异。〈凡臣所言,有可有不可,必明审其计谋,以原其同异。○案︰「凡臣」,《道藏》本作「凡有」。〉离合有守,先从其志。〈谓其计谋虽离合不同,但能有所执守,则先从其志以尽之,以知成败之归也。〉
可以采纳还是不可以采纳,要审察明白他们的计谋,来推究他们与自己的相同与不同之处。〈凡是臣子所说的话,有可以采纳的,有不可以采纳的,必须明白审察他们的计谋,来推究其相同与不同。〉计谋有背离或契合,但都有所持守,就先顺从他们的意向。〈是说他们的计谋虽然背离或契合不同,但只要有所持守,就先顺从他们的意向让他们尽情表达,以了解成功或失败的归宿。〉
即欲捭之,贵周;即欲阖之,贵密。周密之贵㣲,〈○案︰《文选》注引云︰「即欲闻之贵密,密之贵㣲。」〉而与道相追。〈言拨动之,贵其周徧;闭藏之,贵其隐密。而此二者,皆须㣲妙,合于道之理,然后为得也。〉
如果想要拨动对方,贵在周详;如果想要闭合隐藏,贵在隐秘。周详和隐秘,贵在微妙,〈按:《文选》注引作:「即欲闻之贵密,密之贵微。」〉并且与道相符合。〈这是说拨动对方,贵在周详全面;闭合隐藏,贵在隐密。而这两者,都必须微妙,符合道的道理,然后才算得当。〉
捭之者,料其情也;阖之者,结其诚也。〈料,谓简择。结,谓系束。情有真伪,故须简择;诚或无终,故须系束也。〉
拨动对方,是为了估量他的实情;闭合隐藏,是为了缔结他的诚意。〈料,是选择。结,是系缚。实情有真有假,所以需要选择;诚意或许不能持久,所以需要系缚。〉
皆见其权𢖍轻重,乃为之度数,圣人因而为之虑。〈权𢖍既陈,轻重自分,然后为之度数,以制其轻重。得所,因而为设谋虑,使之遵行也。〉
都要看到其中的权衡轻重,然后为之制定标准度数,圣人据此而为他们谋划。〈权衡已经摆出来,轻重自然分明,然后为之制定标准度数,来控制其轻重。得到合适的尺度,因而为他们设立谋虑,使他们遵照执行。〉
其不中权𢖍度数,圣人因而自为之虑。〈谓轻重不合于斤两,长短不充于度数,便为废物,何所施哉?圣人因是自为谋虑,更求其反也。〉
如果不符合权衡度数,圣人就据此为自己考虑。〈是说轻重不符合斤两,长短不满足度数,就成了废物,哪里还能使用呢?圣人因此为自己谋划考虑,另外寻求相反的办法。〉
故捭者,或捭而出之,或捭而纳〈○案︰「内」,《道藏》夲作「纳」,古字「内」通作「纳」。〉之。〈谓中权𢖍者,出而用之;其不中者,内而藏之也。〉
所以对于拨动,有时拨动而让他出来,有时拨动而让他进去。〈是说符合权衡的,就让他出来任用他;不符合的,就让他进去收藏他。〉
阖者,或阖而取之,或阖而去之。〈诚者,阖而取之;不诚者,阖而去之。〉
对于闭合,有时闭合而取用他,有时闭合而舍弃他。〈有诚意的,闭合而取用他;没有诚意的,闭合而舍弃他。〉
捭阖者,天地之道。〈阖户谓之坤,辟户谓之干,故谓「天地之道」。〉捭阖者,以变动隂阳,四时开闭,以化万物纵横,〈隂阳变动,四时开闭,皆捭阖之道也。纵横,谓废起也。万物或开以起之,或阖而废之。〉反出、反复、反忤,必由此矣。〈言捭阖之道,或反之令出于彼,或反之覆来于此,或反之于彼,忤之于此,皆从捭阖而生。故曰「必由此」也。〉
捭阖,是天地运行的规律。〈关闭门户叫做坤,打开门户叫做乾,所以说是「天地的规律」。〉捭阖,是用来变动阴阳,使四季开启闭合,以化育万物的兴衰起落,〈阴阳的变动,四季的开启闭合,都是捭阖的道理。纵横,是指废弃与兴起。万物有时开启而兴起它,有时闭合而废弃它。〉返回、复出、反复、违逆,都必定由此产生。〈是说捭阖的道理,有时反过来让它出于彼处,有时反过来让它覆来于此,有时反过来于彼处,违逆于此,都从捭阖而产生。所以说「必定由此」。〉
捭阖者,道之大化,说之变也,必豫审其变化,〈言事无开阖,则大道不化,言说无变。故开闭者,所以化大道,变言说。事虽大,莫不成之于变化,故必豫审之。〉吉凶大命系焉。〈天命,谓圣人禀天命王天下,然此亦因变化而起,故曰「吉凶大命系焉」。○案︰《道藏》夲缺正文及注。〉
捭阖,是道的大化流行,是游说之辞的变化,必须预先审察其中的变化,〈是说事情如果没有开合,那么大道就不能化育,言说就没有变化。所以开合,是用来化育大道、变化言说的。事情虽然重大,没有不是由变化而成就的,所以必须预先审察。〉吉凶和天命都系于此。〈天命,是说圣人禀受天命统治天下,然而这也是因变化而兴起,所以说「吉凶和天命都系于此」。○按:《道藏》本缺正文及注。〉
口者,心之门户也;心者,神之主也。〈心因口宣,故「口者,心之门户也」。神为心用,故曰「心者,神之主也」。〉志意、喜欲、思虑、智谋,此皆由门户〈○案︰《意林》作「智谋皆从之出」。〉出入。〈凡此八者,皆往来于口中,故曰「由门户出入」也。〉
口,是心的门户;心,是精神的主宰。〈心通过口来宣示,所以「口是心的门户」。精神为心所用,所以说「心是精神的主宰」。〉志向、意念、喜悦、欲望、思虑、智谋,这些都通过门户出入。〈凡是这八种,都往来于口中,所以说「通过门户出入」。〉
故闗之以捭阖,制之以出入。捭之者,开也,言也,阳也。阖之者,闭也,黙也,隂也。〈言八者若无开闭,事或不节,故闗之以捭阖者,所以制其出入。开言于外,故曰阳也;闭情于内,故曰隂也。〉
所以用捭阖来关闭它,用出入来控制它。捭,就是开启,就是言说,就是阳。阖,就是闭合,就是沉默,就是阴。〈是说这八种如果没有开闭,事情或许没有节制,所以用捭阖来关闭它,是用来控制它的出入。对外开启言说,所以叫做阳;对内闭合情感,所以叫做阴。〉
隂阳其和,终始其义。〈开闭有节,故隂阳和;先后合宜,故终始义。〉
阴阳相互调和,始终合乎道义。〈开启闭合有节度,所以阴阳调和;先后合宜,所以始终合乎道义。〉
故言长生、安乐、富贵、尊荣、显名、〈○案︰一夲作「荣显名誉」。〉爱好、财利、得意、喜欲,为阳,曰始。〈凡此皆欲人之生,故曰始、曰阳。〉
所以谈论长生、安乐、富贵、尊荣、显赫的名声、爱好、财利、得意、喜悦欲望,这些属于阳,叫做开始。〈凡是这些,都是希望人活着,所以叫做开始、叫做阳。〉
故言死亡、忧患、贫贱、苦辱、弃损、亡利、失意、有害、刑戮、诛罚,为隂,曰终。〈凡此皆欲人之死,故曰隂、曰终。〉
所以谈论死亡、忧患、贫贱、苦难耻辱、抛弃损失、失去利益、失意、有害、刑罚杀戮、诛杀惩罚,这些属于阴,叫做终结。〈凡是这些,都是希望人死去,所以叫做阴、叫做终结。〉
诸言法阳之类者,皆曰始,言善以始其事。诸言法隂之类者,皆曰终,言恶以终其谋。〈谓言说者,有于阳言之,有于隂言之,听者宜知其然也。〉
凡是效法阳类的言论,都叫做开始,用善言来开始其事。凡是效法阴类的言论,都叫做终结,用恶言来终结其谋。〈这是说言说的人,有的从阳的方面说,有的从阴的方面说,听的人应该知道其中的道理。〉
捭阖之道,以隂阳试之。〈谓或拨动之,或闭藏之,以隂阳之言试之,则其情慕可知。〉
捭阖的方法,用阴阳来试探。〈是说有时拨动他,有时闭合隐藏他,用阴阳的言论来试探他,那么他的真实向往就可以知道了。〉
故与阳言者,依崇高;与隂言者,依卑小。〈谓与阳情言者,依崇高以引之;与隂情言者,依卑小以引之。〉
所以与性情属阳的人谈话,要依据崇高;与性情属阴的人谈话,要依据卑小。〈是说与阳性情的人谈话,依据崇高来引导他;与阴性情的人谈话,依据卑小来引导他。〉
以下求小,以高求大。〈隂言卑小,故曰「以下求小」;阳言崇高,故曰「以高求大」。〉
用卑下来求取微小,用崇高来求取宏大。〈阴的言论卑小,所以说「用卑下来求取微小」;阳的言论崇高,所以说「用崇高来求取宏大」。〉
由此言之,无所不出,无所不入,无所不可。〈隂阳之理尽,小大之情得,故出入皆可,何所不可乎?〉
由此说来,没有什么不能出去,没有什么不能进来,没有什么不可以。〈阴阳的道理穷尽,大小的情况都得到,所以出入都可以,还有什么不可以呢?〉
可以说人,可以说家,可以说国,可以说天下。〈无所不可,故所说皆可也。〉
可以用来游说个人,可以用来游说家族,可以用来游说国家,可以用来游说天下。〈没有什么不可以,所以游说的对象都可以。〉
为小无内,为大无外。〈尽隂则无内,尽阳则无外。〉
做小的事情没有内部界限,做大的事情没有外部界限。〈穷尽阴就没有内部,穷尽阳就没有外部。〉
益损、去就、倍反,皆以隂阳御其事。〈以道相成曰益,以事相贼曰损。义乖曰去,志同曰就。去而遂绝曰倍,去而复来曰反。凡此不出隂阳之情,故曰「皆以隂阳御其事」也。〉
增益与损害、离开与靠近、背叛与返回,都用阴阳来驾驭这些事情。〈用道互相成就叫做益,用事互相损害叫做损。道义相背离叫做去,志向相同叫做就。离开而断绝叫做倍,离开又回来叫做反。凡此种种,都不超出阴阳的情理,所以说「都用阴阳来驾驭这些事情」。〉
阳动而行,隂止而藏;阳动而出,隂隐而入;阳还终隂,隂极反阳。〈此言君臣相成,由隂阳相生也。○案︰「君臣」,《道藏》夲作「上下」,下竝同。〉
阳动就行动,阴止就隐藏;阳动就外出,阴隐就进入;阳发展到极点最终变为阴,阴发展到极点又返回阳。〈这是说君臣相互成就,是由于阴阳相互生成。○按:「君臣」,《道藏》本作「上下」,下文同。〉
以阳动者,徳相生也;以隂静者,形相成也。以阳求隂,苞以徳也;以隂结阳,施以力也。〈此言君以爵禄养下臣,臣以股肱宣力。〉
以阳而行动的,是道德相互生成;以阴而静止的,是形体相互成就。用阳来求取阴,要用道德来包容;用阴来结交阳,要施以力量。〈这是说君主用爵禄来供养臣下,臣下用四肢之力来效劳。〉
隂阳相求,由捭阖也。〈君臣所以能相求者,由开闭而生也。〉
阴阳相互求取,是由于捭阖。〈君臣之所以能够相互求取,是由于开合而产生的。〉
此天地隂阳之道,而说人之法也。〈言既体天地,象隂阳,故其法可以说人也。〉
这是天地阴阳的道理,也是游说他人的法则。〈是说既然体察天地,效法阴阳,所以这种方法可以用来游说他人。〉
为万事之先,是谓圆方之门户。〈天圆地方,君臣之义也。理尽开闭,然后生万物,故为万事先。君臣之道因此出入,故曰「圆方之门户」。圆,君也;方,臣也。○案︰《道藏》夲无「圆君也」六字。〉
是万事的先导,这就叫做圆与方的门户。〈天圆地方,是君臣的义理。道理穷尽于开合,然后生成万物,所以是万事的先导。君臣之道由此出入,所以说「圆与方的门户」。圆,代表君;方,代表臣。○按:《道藏》本无「圆君也」六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