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反国六年，鲁哀十一年。〉王召范蠡而问焉，曰：「吾与子谋吴，子曰：『未可也』。今申胥骤谏其王，王怒而杀之，其可乎？」〈子胥数谏，王不听，知吴必亡，使于齐，属其子于鲍氏。王闻之，赐之属镂以死。在鲁哀十一年。〉
又过了一年，（越王返回越国第六年，鲁哀公十一年。）越王召见范蠡并询问他说：“我与你谋划攻打吴国，你总是说‘还不行’。如今申胥屡次劝谏吴王，吴王发怒杀了他，现在可以行动了吗？”（伍子胥多次劝谏，吴王不听，他知道吴国必定灭亡，出使齐国时，把儿子托付给鲍氏。吴王听说后，赐给他属镂剑让他自杀。此事发生在鲁哀公十一年。）
对曰：「逆节萌生。〈害杀忠正，故为逆节。萌，兆也。〉天地未形，而先为之征，〈形，见也，天地之占未见。征，征伐也。〉其事是以不成，杂受其刑。〈杂，犹俱也。刑，害也。〉王姑待之。」
范蠡回答说：“叛逆的苗头刚刚萌生。（杀害忠良正直的人，所以称为叛逆的苗头。萌，就是征兆的意思。）天地的征兆还没有显现，就抢先发动征伐，（形，显现的意思，天地的占卜征兆还没有显现。征，就是征伐的意思。）因此事情不会成功，反而会一起遭受祸害。（杂，就是一起的意思。刑，就是伤害的意思。）大王暂且等待时机。”
王曰：「诺。」。
越王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