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波疑滴,望玉壶天近,了无尘隔。
月光如水波,仿佛要滴落下来,仰望天空,玉壶般的明月近在咫尺,没有一丝尘埃阻隔。
翠眼圈花,冰丝织练,黄道宝光相直,自怜诗酒瘦,难应接许多春色。
翠绿的花灯圈圈环绕,冰丝织成的彩带如白练,黄道上的宝光相互辉映。我自怜因诗酒而消瘦,难以应接这许多春色。
最无赖,是随香趁烛,曾伴狂客。
最无奈的是,我曾追随着香气与烛光,陪伴过那些狂放的客人。
踪迹,漫记忆,老了杜郎,忍听东风笛。
往日的踪迹,徒然在记忆中浮现。杜郎已经老去,怎忍心再听东风中传来的笛声?
柳院灯疏,梅厅雪在,谁与细倾春碧?
柳树庭院里灯火稀疏,梅花厅堂上积雪犹存,又有谁能与我细细斟饮这春酒?
旧情拘未定,犹自学当年游历。
旧日的情怀尚未安定,我仍学着当年那样四处游历。
怕万一,误玉人夜寒帘隙。
只怕万一,在寒冷的夜晚,从帘缝中错过了那位如玉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