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父文伯之母如季氏,〈如,之也。〉康子在其朝,〈自其外朝也。 案:「外」,《攷异》卷二:「当是『内』字之误。」〉与之言,弗应,从之及寑门,弗进而入。〈入康子之家也。〉康子辞于朝而入见,〈辞其家臣,入见敬姜也。〉曰:「肥也不得闻命,无乃罪乎?」〈得无有罪也。〉
公父文伯的母亲敬姜到季氏家去,季康子正在他的朝堂上(指他自己的外朝。按:《考异》卷二说:“‘外’字应当是‘内’字的误写。”)。敬姜跟他说话,他没有回应。敬姜跟着他走到寝门,他没有进去就进了家门(进入季康子的家)。季康子从朝堂上辞别家臣,进去见敬姜,说:“我季肥没能听到您的教诲,恐怕有什么罪过吧?”(难道有什么罪过吗?)
曰:「子弗闻乎?天子及诸侯合民事于外朝,〈言与百官考合民事于外朝也。〉合神事于内朝;〈神事,祭祀也。内朝,在路门内也。〉自卿以下,合官职于外朝,〈外朝,君之公朝也。〉合家事于内朝;〈家,大夫。内朝,家朝也。〉寑门之内,妇人治其业焉。上下同之。〈寑门,正室之门也。上下,天子已下也。〉
敬姜说:“你没有听说过吗?天子和诸侯在外朝处理民众的事务(意思是和百官在外朝考核处理民众的事务),在内朝处理神灵的事务(神灵的事务,就是祭祀。内朝,在路门之内)。从卿以下,在外朝处理官职的事务(外朝,是国君的公朝),在内朝处理家族的事务(家,指大夫。内朝,是大夫的家朝)。寝门之内,是妇人操持她们事务的地方。上上下下都是这样(寝门,是正室的门。上下,指从天子以下)。
夫外朝,子将业君之官职焉;内朝,子将庀季氏之政焉,〈庀,治也。〉皆非吾所敢言也。」。
那外朝,是你将要履行国君官职的地方;内朝,是你将要治理季氏家政的地方(庀,治理的意思),这些都不是我敢议论的。”